第二天,吳氏讓人把宋姨娘給放了出來,對外說是刑部已經抓到賊人了,是因為小偷知道宋姨娘屋裡又貴重的東西,位置又偏遠,才起了賊心。
看來是誤會了宋姨娘,宋姨娘怕賊再惦記,就把錢給了老爺夫人保管,老爺很是欣慰,為宋姨娘請了大夫,給她抹藥,讓她在院子裡養傷,夫人還免了她請安,還讓人不準去騷擾她。就這樣把宋姨娘囚禁到院子了,貼身丫鬟紅葉綠葉也不能出門。
方良慶最近經常感覺,口乾舌燥,體力不支,兩股發軟,有時候還有點喘不過來氣,雖然方良慶也告誡自己不能太過放縱自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宋姨娘就渾身發軟,興致勃勃,就想和她在一起。
原先,方良慶還想著若是真的累著了,歇歇就好了,誰知道到了半夜,竟然不能安寢,夜不能寐。
也曾偷偷去醫館裡看過,可是那些個大夫都只說是腎虛,要少床事,其他都說不出個所以然。
到了前兩天他才明白,原來是中了宋姨娘的毒了,可別說那個芙蓉殤可真是厲害,宋姨娘的變化非常的明顯,全身軟若無骨,面板光滑,無論那種姿勢,她都可以滿足,簡直就是欲仙欲死,猶如噬骨。
若不是為小命考慮,還真是個尤物,可惜,凡是美好的東西,都有毒。這才三四個月,就已經感覺疲倦,白天打不起精神,騎馬時感覺頭暈腦脹,體力不支。
皇上竟然連續使用三年,若不是大內的御醫高手,怕是已經改朝換代了,怎麼皇上平時都沒有疲憊的感覺,沒有感覺到不對勁那!直到吐血昏迷,才找御醫救治。
想想方良慶都後怕,幸虧自己遇到了是吳氏,吳氏曾經在宮中待過。見多識廣,見過這種藥材,要是擱到其他人家,豈不是要了小命了。
方良慶突然想到和自己同僚的梁大人,好像也是這種情況,難不成他的小妾也是有這種藥的人,要真是這樣,那這種藥物豈不是要害了大周朝的官員,不行得趕緊告訴皇后娘娘和四皇子,若是時間太長,恐怕就動了大周朝的根基啊!
可外臣見皇后,還要能夠得到皇后的診治,怕是困難重重。值得慶幸的是,方良慶中狀元那一年,主考官是墨大人,他還算是墨大人的門生,雖然墨大人已經告老還鄉,但朝中還有禮部尚書是墨皇后的兄長,方良慶跟墨尚書還有同僚之意,方良慶決定先來到了墨家。
不過,令方良慶遺憾的是,墨尚書根本就不給他診治,墨尚書再三問他事情的原有,都被他搪塞過去了,他曾經被吳氏警告不能把宮裡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實在是被墨尚書逼問急了,方良慶只得偷偷告訴他,墨皇后的事情。
好在,墨尚書對那件事情也知道一二,兩人暗中謀劃,查詢眾臣中,誰家還有跟方良慶一樣情況的,若要是有的話,就要及時制止。
雖然方良慶也猜測關淑妃是幕後主使,可是沒有一定的證據,況且現在大皇子的勢力如日中天,誰都不敢妄言。
實在是難辦的很,正在方良慶一籌莫展時,皇宮裡出現了好訊息:官居四品以上,凡是家中有年方十二歲以上的嫡女,只要沒有定親,在端午節那天便可參加皇后舉辦的賞花會。
賞花會的地點在皇后的別院百花園中舉行,上午大家看過賽龍舟,過了午時,便開始。
方雨露也接到了請柬,方良慶得到這個契機很是高興,囑咐方雨露,別忘了向皇后娘娘尋問解藥的事情。
方雨露也聽吳氏說了宋姨娘的事情,要救自己的父親,必須就見皇后娘娘,時間還有一個多月,希望父親能挺住。
這段時間,方良慶雖然難熬,好在吳氏給弄了藥膳,弄的人参和上好的燕窩,先將養著,等到皇后娘娘的解藥到了,再好好治療。
這藥膳還是王御醫給吳氏的,後期皇上就是拿這個調養身子的,可惜,皇上用的是千年人参,方良慶能用百年人参就不錯了。
方雨露在房中苦練琴藝,與畫藝,自從上次在桃花宴上一舉成名,方雨露不時的被邀請參加各種宴會,她又交了很多的朋友,婷郡主對她也十分的欣賞。
而方雨霜則沒有接到任何人的邀請,整天悶在房間裡,就連彈琴也引不起她多大的興趣,她十分的煩躁,已經半個多月沒見到宋姨娘了。
急的她在房中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還胡亂發脾氣。自從紫竹被送到了宋家,她身邊就沒有得力的人手,兩個二等丫鬟,服侍的沒有一個盡心的,時常被她打罵。
後來方雨露聽說紫竹成了宋家成的寵妾,聽說非常得宋家成的喜愛,院中的事務,漸漸也歸紫竹把持,儼然和正室有一比。
方雨霜聽到訊息後,更是氣悶,她如今身邊只有兩個丫鬟,沒有一等的丫鬟,可吳氏也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怎麼的,淨是沒有跟她補充大丫鬟,但是月例中,可是把大丫鬟的月例給扣了下來。
本來方雨霜是根本不在乎方家的錢的,她有宋姨娘給的私房銀子,花是花不完的。誰知道,那一天,宋佳穎帶了人過去,在她屋子裡搜查了一番,把她的銀票都收走了。
任她怎麼哭鬧都沒用,後來她準備去找了方良慶哭訴,哭訴吳氏的偏心,對她的漠視,誰知還沒出院子,就聽說宋姨娘被打了半死,給關起來了。
她趕緊跑到杏園,卻被人攔在了門外,聽下人說宋姨娘和人私通,宋姨娘打算把錢都給那私通的人,為了防止宋姨娘逃跑,就把宋姨娘屋裡,和她屋裡值錢的東西都給收走了。
方雨霜那裡還好,還留下面額小的銀票,可是加起來也不過一百多兩,根本就不夠她一個月的開銷。
要說方雨霜一個四品官員的庶女,開銷本不應該太多,但是,方雨霜從小被宋姨娘養成了大手大腳的習慣,吃喝用度無一不精,只要不是越了等級,所用都是奢華。
宋姨娘為人比較精明,都很低調,偏偏女兒方雨霜張揚跋扈,宋姨娘也曾勸過她,可只是在自家裡穿戴罷了,出了門也儘量收斂些,好在方雨霜基本不怎麼出門。
自從方家分了小廚房以後,方雨霜的飯菜頓頓都是外面的酒樓送來,一頓飯就是十來兩,每天還有小點心,每天都得二三十兩,超過平民一年的用度。
方良慶也曾經說過她和宋姨娘,可是宋姨娘說也不是他們方家的錢,管她怎麼花,況且,她每次派人去買,都是打著宋家的小姐的名頭去買的,也沒壞方家的名聲。方良慶索性也不管她了。
現在剩的錢她不過十來天就個花完了,花完了去給宋姨娘要。但是宋姨娘被囚禁,她跟本見不到她的面,她又不敢去找吳氏,吳氏每月的月例也都給全了,不曾虧待她,只是大丫鬟不曾配給她,但不知道為什麼,她一見到吳氏瞪眼睛,腿都打哆嗦。
她更不敢去找方老太太,你想啊!方老太太還不是頓頓都吃酒席那,她一個小姑娘家,有錢不孝順祖母,自己吃獨食!那被人知道了還不被人罵死。
無奈,方雨霜只能省了酒席,留下點心,可是漸漸的,買點心的錢也不夠了。
這天,她的丫鬟冰藍拿到月例後,照例給方雨霜送了過去,方雨霜數了數,依舊沒有紫竹的份利,非常的生氣,問道:“怎麼又沒有紫竹的,錢是不是給你私吞了。”
說著照著冰藍的胳膊上狠狠擰了一下。
冰藍吃痛,眼睛佈滿淚水,委屈道:“回小姐,奴婢也問過管家了,管家說如今紫竹姐姐已經不在院子了,夫人把紫竹姐姐的賣身契都給了宋家,所以就沒有她的月例。”
方雨霜惡狠狠的道:“好你個吳氏,竟然被著我,把我的丫鬟都給賣了。”
她恐怕忘了,紫竹是被她自己賣了的事實。只把這一切怪罪給吳氏和方雨露。
方雨霜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的站起身子道:“走,今天就算是闖,我也要闖進姨娘的院子。”
說著指著冰藍,冰菊道:“你們兩個,給我拿根棍子去,今天誰要是敢攔我,我就打誰,你們兩個攔著那個守門的婆子,我要硬闖杏園。”
方雨霜帶上棍子,氣勢洶洶的來到了杏園。
早就有丫鬟向吳氏稟告,吳氏淡淡的一挑眉:“不去管她,就讓她進去看看人好了,對了,翠菊你去悄悄告訴小宋姨娘知道。”
翠菊點頭一笑道:“奴婢知道了。”
上次宋佳穎把宋姨娘和方雨霜的錢都搜刮了一遍,沒想到兩人加起來的銀票共有兩萬兩之多,宋佳穎直呼宋老爺偏心,都是宋家的女兒,憑什麼她的才兩千多兩,而宋姨娘的就兩萬兩。
搜到了錢,吳氏看了看道:“這次你辛苦了,你的功勞最大,連夫人我也比不過你,這是你的獎賞。”
說著點出一萬兩給了宋佳穎。
“剩下的錢,我就跟老爺說,是你給方家的,孝敬老太太和老爺的。”
宋佳穎當然是滿心的歡喜。
這不,剛知道方雨霜出門,她帶著人就來到杏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