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時被方雨露威脅的紫竹,立刻便投靠方雨露,方雨露也許會看不起她,現在的紫竹雖然不為方雨露所用,但方雨露還是欣賞他的。
方雨露走到湖的邊上,坦然自若的道:“好,我就看看你們家二小姐會有什麼陰謀,若是我沒事便罷,有事我就要你好看,紫竹,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可要把握好了。”
紫竹沉默不語,靜靜的遠遠的站著,夏蓮警惕的看著她。
宋家成搖頭晃腦的來到湖邊,看到了等待中的方雨露,心中一樂,看來表妹看是有用的。
“大小姐,我們又見面了,你今天從頭到尾都沒看我一眼,搞得我很傷心啊。”
方雨露心中冷笑,原來方雨霜故技重施,又想讓宋家成玷汙我那。
“宋家成,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不過你也算是好運,得了妹妹這麼個嬌妻,怎麼你還不滿意?你可知道妹妹可是高興的很,到處說你這個未婚夫對她不好那。”
提起上次的事情,宋家成恨的咬牙,一步一步來到方雨露的面前:“原來那次是你搞的鬼,那麼就別怪我心狠了。”
方雨露掃了一眼,紫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夏蓮擋在了方雨露的前面,被宋家成一下子推到了地上。
夏蓮掙扎著爬了起來,一把抱上了宋家成的小腿,宋家成轉身把夏蓮甩到一邊,一腳踢上她的胸口,夏蓮暈了過去。
方雨露手心出汗,一步一步後退,等宋家成來到她面前,只見她錦帕一抖,一股熟悉的香氣襲來。
宋家成吃過虧,趕緊捂住了口鼻,猙獰的笑著:“還想來這一套,已經不管用了。”
只見方雨露神祕的一笑:“這次和那次不一樣,你可要注意了。”
方雨露轉身就要跑,宋家成伸手就要抓,突然感覺又一陣香氣,他趕緊又捂住口鼻,方雨露已經轉到他的身後。
他只抓住了方雨露的衣衫,只聽見刺啦一聲,衣衫劃破,方雨露潔白的胳膊露了出來。
宋家成感到呼吸緊促,全身熱血沸騰,他看到身邊的湖水,不由分說的跳了進去。
方雨露從懷裡拿出一個香包,在夏蓮的鼻子下一聞,夏蓮悠悠轉醒。
“小姐,你沒事吧。”夏蓮緊張的問道。
“我沒事,我們走。”方雨露拉起夏蓮就跑。
多虧春意弄的*,上次那個香氣是可以使人昏迷,但是加上今天這個混合使用後,就有**的功效,方雨露不能讓人家知道一個姑娘家,出門身上還帶著迷藥。
“二郎,你還說你表妹不懂醫術,你看她是不是給那個蠢貨下藥了,要不然,他怎麼往水裡跳。”遠遠的,趙仁昊和段玉郎站在那裡,正好目睹了剛才的一切。
段玉郎撇了他一眼,也不答話,縱身往方雨露這邊跑來,趙仁昊摸摸鼻子跟著他來到方雨露面前。
“露兒,快跟我來。夏蓮你去給你們家小姐拿身衣服,一會兒就送到那邊的房間。”段玉郎拉上方雨露往最近的房間走去。
夏蓮左右為難,看到方雨露點頭,她才離開。
到了房間裡,段玉郎便出去了,並把房間門關上。
趙仁昊心知段玉郎肯定不肯吃這個虧,去找那兩個人算賬了,他在外間隨便找了凳子坐下。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夏蓮把衣服拿來了,見只有四皇子一個人在,正要出去,只見趙仁昊指了指裡間,立刻明白自家小姐在裡面等著那。
方雨露在裡面換了衣服,簡單收拾一番,這才出門,掃了一眼:“四殿下,我二表哥那。”
趙仁昊面無表情道:“怕是給你去報仇了。”
唉!段玉郎這個性格就是這樣,睚眥必報,連表妹被欺負這種小事,也要他出手。
方雨露莫然,她當然知道段玉郎的性子,於是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沉默不語。
屋中安靜下來,一股沉默的氣息流淌,趙仁昊偷偷的看了方雨露幾眼,只覺得這個小女子非常的平靜,既沒有疑問,也沒有焦躁,就那麼靜靜的呆在那裡,彷彿周圍的任何事物都不存在,天地間只有她一人一般。
趙仁昊輕輕咳嗽了一聲:“咳!那個,本殿下還沒謝過你的救命之恩那,你說你想要什麼?”
方雨露看了他一眼:“沒什麼想要的。”
趙仁昊挑眉,無慾無求,那就難辦了:“那本殿下不能一直欠著你吧,總讓本宮惦記,可不是什麼好事。”
方雨露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殿下隨便給點什麼就好了,本就是舉手之勞。”
趙仁昊點點頭:“二郎看中了本宮在京郊的一個莊子,不如,本宮給了你吧。”
二表哥看中的,為什麼給她?難道要她送給二表哥嗎?
方雨露想到可能是四殿下想賞賜點表哥什麼,可又不能明著賞賜,只能透過自己的手:“好,那小女子就替表哥收下了。”
趙仁昊想到段玉郎說那個地方離京城進,背後又靠著山,適合訓練軍隊和打造武器,可是無論他們兩人是誰,都不能正大光明的住在那裡,無論是誰都會被人懷疑,只能給她,讓她弄成別院,好掩人耳目。
還好這個女子不聒噪,沒有問原因,要是問了,他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去說。
“其實我是真的想讓你給我畫一幅畫,上次見你給三哥畫的,很有意境,一朵大大的**,像陽光一樣溫暖人心。”可惜三哥看不見,被他看到了,每到他煩躁的時候,想到那朵**就心胸開朗。
方雨露不想跟他有過多的交往,也沒接他的話,低著頭沉默著。
趙仁昊忽然有些暴躁,怎麼她給別人畫畫可以,輪到他就不答應了,為什麼?因為他不夠可憐?
“要不,你給我畫畫,我給你銀子,一千兩一副怎麼樣?”趙仁昊說道。
方雨露平靜的看了他一眼:“不畫。”
趙仁昊氣悶:“為什麼?”
方雨露從容不迫的道:“我不是花匠,四殿下喜歡自可讓宮中的畫匠給你畫來。”
趙仁昊說:“那不一樣,他們可沒你畫的好。”
方雨露再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一樣的,只是在殿下心裡,總覺得三皇子該有的,你也必須有罷了,你心裡不平衡關我何事,我不喜歡。”
趙仁昊是誰?皇后的兒子,從來都是別人巴結他,沒有被人拒絕,現在竟然連一副畫都要不來,還說什麼心裡不平衡,他堂堂一個皇子,輪不到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姑娘教訓。
趙仁昊嚯的一下站了起來,來到方雨露面前直視著她:“你為什麼要拒絕我,難道你是欲擒故縱,故意吸引我主要,不過本宮可不像三哥那麼好騙,被你一幅畫就收買了,還送了你鐲子。”
說著看向方雨露的手鐲,那個墨綠色的鐲子正是上次三皇子所送。
真是幼稚,方雨露從手上把手鐲褪下,然後從腰包裡取出一塊墨玉,仔細包好遞給趙仁昊:“非常不好意思,小女子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三皇子所送,麻煩你幫我還給他,無功不受祿,還有上次撿到的那個玉佩想必也是他的,麻煩你一併還給他。”
“四殿下,小女子不給你畫畫並不是因為別的,只是不想引起別人的誤會,我的畫本不值什麼錢,也犯不上殿下掏錢買,不送給你只是因為殿下在乎的不是畫本身,而是小女子送給三殿下的畫,也許殿下從小就覺得,凡是三殿下有的東西,殿下也都要有,而其實你也許並不需要。”
“我的畫對三殿下寓意也許不同,但是對四殿下來說,可是平常的很,既然不是非要不可,那小女子也沒必要去畫了,四殿下你說是嗎?”
趙仁昊從來不覺得有什麼不同,從小到大凡是三哥有的,他肯定也會有,所以他理所當然的認為,方雨露的畫他也要有一張,無論他需要不需要。
可是三哥是個瞎子,他也看不見,很多東西他也是不需要的,趙仁昊現在還是理不清自己的心裡,固執的以為方雨露不把他放在眼裡。
方雨露低嘆一聲:“我只為三殿下畫過,連二表哥也沒有,三殿下眼睛看不見,不會知道我畫的不好的。”
說道這裡趙仁昊不想再去強迫她了,也許以後會有機會讓她動筆的,只是三哥那裡,似乎有些不同。
段玉郎去了大概一個時辰,才回來。
方雨露也不問他去做了什麼,燦然一笑的看著他:“二表哥辛苦了,多謝二表哥。”
段玉郎見她已經換了衣服,一切如常,放下心來:“沒關係,照顧你是應該的。”
趙仁昊心中有些酸酸的,笑哈哈的打岔:“好了好了,你們別笑了,都長得那麼好看,本宮都看花眼了。”
段玉郎不客氣的回他:“楊月嬌長的不好看,你大概不會看花眼,去看她好了。”
提起她趙仁昊就更加煩悶了:“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蠢女人,一點腦子都沒有,長的也難看,真不知道皇祖母怎麼會縱容她,讓她跟我親近,明明二哥喜歡她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