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昭儀跟白修儀兩人都懷孕的訊息對葉岫顏來說更加是打擊,只要一想到自己入宮已有三年,可是至今遲遲未能夠得子,不過葉岫顏自己也明白,要懷孕也得有機會啊,這皇上從來都不肯眼正眼看自己一眼,就更不用說是被皇上寵幸了。
愁眉苦臉之際,烏嬤嬤從外面走來,“不知道充怡有沒有聽說葉修儀之事?”
“什麼事?”葉岫顏一聽到有關於葉縈安的事情,便來的興趣,趕忙問到底是什麼事情。
“老奴從外面奴才口中聽說那葉修怡昨日被麗昭儀跟白修儀兩人羞辱的說不出話來了!”烏嬤嬤清楚這樣的訊息葉岫顏聽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真的?”葉岫顏還很吃驚地問道。
“千真萬確,充怡要是不相信,可以隨便去問外面的人。”烏嬤嬤很堅定地回答著。
果不其然,葉岫顏在聽到烏嬤嬤的肯定之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太好了,本宮就知道那葉縈安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看來本宮的計劃也有所得逞了!”
葉岫顏狡猾的笑著,她在為自己的計劃而興奮,烏嬤嬤聽後附和道:“是啊,還是充怡英明,特地讓老奴為那麗昭儀找生子配方,如今她懷孕了,想必一定會很感激充怡的。”
“感激?”葉岫顏冷笑道:“那麗昭儀可是不會感激的人,本宮也從來沒有打算讓她感激本宮,本來本宮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她,這樣既然她懷孕了,而且剛好又跟那白雲碰在了一起,想必今後她們兩個人還有不少明爭暗鬥呢,本宮呢,就坐收漁翁之利。”
“充怡果然想的比任何人都要周到!”烏嬤嬤讚許到。
“當然,本宮早就能夠猜到一旦那麗昭儀懷孕,肯定就會拿葉縈安說事,誰讓那個狐狸精整天黏在皇上身邊的?讓她吃吃苦頭也是應該的,這是她的代價。”葉岫顏狠狠地盯著遠處。
“那充怡對接下來有沒有什麼打算?”烏嬤嬤本來以為向來深謀遠慮的葉岫顏會還有什麼想法,便壓低了聲音問道。
“打算?”葉岫顏重複道:“本宮暫時還沒有什麼打算呢,只是本宮現在想要看看那葉縈安到底有什麼打算呢?她被麗昭儀那麼侮辱難道會無動於衷嗎?皇上肯定也會為了她而教訓麗昭儀她們的。”
葉岫顏沒有再多想些什麼,只是覺得當前的情況就是走一步是一步,未來的路還長著呢,自己又不可能一下子想的那麼遠,未來畢竟還有很多變動是自己沒有辦法料到的,只能是順其自然。
而站在一旁的貼身丫鬟朱月可是將烏嬤嬤跟葉岫顏的話完完整整地聽在了心裡,葉岫顏不知道她的心裡也在盤算著一些計劃呢。
朱月一下子便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她在心裡嘀咕著:“懷孕?要是自己也能夠得到皇上的寵幸,那自己就不會整天被葉充怡說來說去了。”她想的
太深了,以至於葉岫顏一直在旁邊叫她她都沒有注意到。
“朱月,朱月!”葉岫顏不住地叫著朱月,可是朱月就像是靈魂脫殼了一般,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烏嬤嬤上前推了一下朱月,她這才反應過來:“葉充怡什麼事?”
“你這臭丫頭,大白天的在做什麼白日夢啊?”葉岫顏上來就將她臭罵了一頓,朱月趕忙地低下了頭,“奴婢該死。”
“你是該死,你這丫頭不會在打什麼鬼心思吧?”向來都十分聰明的葉岫顏瞪著她問道。
“朱月怎麼敢呢,充怡誤會奴婢了!”朱月一個勁地解釋著,但是那葉岫顏又怎麼會相信她所說的話呢:“我告訴你,你最好別跟我玩什麼花樣,要是被我發現了,本宮絕對不會放過你!”
“朱月不敢,朱月不敢!”朱月雖然是口頭上面是這麼說的,但是心裡可完全的不那麼想,“你這個臭女人,等到有朝一日,我定會讓你對我今天所做的屈辱加倍奉還,”她低著頭,眼神中去充滿著憤怒。
朱月對葉岫顏的恨不是一點點,自從成為了葉岫顏的丫鬟,自己不知道被葉岫顏罵了多少次,打了多少次,葉岫顏得不到皇上的寵幸生氣,將氣都發在她的身上,她只有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可是心裡總是罵著葉岫顏自己不爭氣還無端地打罵她,她心裡有委屈,但是又什麼也不敢說。
“快去給本宮倒點水,本宮口渴了!”葉岫顏怒吼道。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這就去!”朱月趕緊奉承道,便忍氣離開了。
蕭馭之因為覺得對葉縈安深有愧疚,今晚並沒有讓葉縈安侍寢,只是鬱悶的他讓蘇公公拿來了酒,一個人悶著借酒消愁。
“皇上,您少喝一點,喝多了傷身體啊!”蘇公公在一旁關切的說道,可是蕭馭之哪會是能夠聽進去建議的人呢,瞪了一眼蘇公公,繼續喝他的酒,那蘇公公只管在站在一旁,一聲都不敢吭一下。
已經很晚了,蕭馭之因為喝多了不知不覺間就睡過去了,而蘇公公便派人小心翼翼地將皇上送回了寢宮,幫他蓋好被子,輕輕的帶上了門,他打發了守門侍衛,自己在門外守著,生怕皇上半夜有什麼事情叫自己。
朱月因為被葉岫顏罵成那樣心有不甘,半夜睡不著覺,便悄悄走出寢宮,徘徊在宮中。她手中折下了一根長的枝條,一路走,一路抽著身邊的任何物體,嘴裡還小聲地罵著:“臭女人,臭女人!”
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皇上的寢宮,當意識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時,她心裡萌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這在事後也讓她自己嚇了一跳。只見門前面蘇公公一動不動地守在門口,她想著那些不切實際的夢。
蘇公公忽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瞅了瞅四周,便去上廁所了,那朱月頓時膽子大了起來,趕忙湊了過了,悄悄看了看,不顧一
切地推開了門,待自己進來的時候,便又小心地帶上了門。
她看著不遠處的床,月光從窗子透進來,照在皇上的臉上,朱月越來越靠近,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地撫摸著蕭馭之的臉。誰知蕭馭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美人美人”不住地呼喚著,朱月猜想定是皇上將自己當成了葉修怡。
她能夠聞到皇上身上透露出來的酒氣,便猜測皇上定是喝了很多的酒,於是便將計就計,脫光了自己衣服,爬上了皇上的床。喝醉了酒的蕭馭之能夠感覺到旁邊多了一個人,只是他還以為那個人是葉縈安,便跟朱月發生了關係。
朱月心裡很慌張,但是這一切又都是那麼順其自然的發生了,她決定豁出去了,不管發生什麼,她相信自己都是可以承受的,也在不知不覺間入睡了。
當蕭馭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了,而朱月還渾然不知皇上已經醒來,自己還沉睡著。蕭馭之因為昨夜喝了很多的酒,早上起來越發的頭痛,他狠狠地敲打著自己的頭,這才發現躺在自己懷裡的女人。
“你是誰?”蕭馭之見此人陌生,又不是葉縈安,勃然大怒。
朱月被這一聲怒吼給嚇醒了,立刻睜大了眼睛,連忙下跪:“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而守在門外的蘇公公聽到皇上的聲音便趕忙進來,見**衣衫不整的陌生女子,也大喊:“你是誰?怎麼會在皇上的**?”
朱月見蘇公公進來了,迅速將被子拿過,蓋在自己的身上,心想這下糟了,但是又不敢說是自己進來的,便瞬間眼淚湧起,不住地往下流,一臉委屈的樣子。
蕭馭之再次用手狠狠地敲打著自己的腦袋,也沒有多說什麼話了,他以為是自己昨天晚上喝醉了,所以才會隨便拉了一個宮女,然後將其寵幸了,便對蘇公公搖了搖手,穿好了衣服下床了。
見皇上走了,朱月才緩過神來,心想著好在皇上沒有記下些什麼,一方面為自己逃過一劫而暗喜,另一方面也回想著昨夜發生的一切,她甚至都有點不太相信,但是又不得不承認這一切都是事實。
起初,她並不敢將跟皇上發生關係的事情告訴給葉岫顏,她深知要是葉充怡知道了這件事,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只是時間不長,朱月很快就發現了自己懷孕了,她還是想要隱瞞著,但是隨著肚子日漸變大,她也越來越擔心。
終於事情敗露,葉岫顏十分生氣地問道:“你說,這肚子裡面的孽種是誰的?”
朱月很害怕,滿臉的淚水,可是又不敢說,直到葉岫顏對她動粗之後,她為了保護自己肚子裡面的還在,才不得不說出孩子是皇上的。
葉岫顏聽了之後驚呆了,她癱坐在地上:“什麼!”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葉岫顏痛苦地呻吟著,她怎麼可能也不會想到自己的貼身丫鬟竟然會懷了皇上的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