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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妃常謀略-----嶄露鋒芒_第100章 亡國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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嶄露鋒芒_第100章 亡國之舞

於是兩人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向後臺,一邊走,杜妃想著待會兒跳一樣的怎麼辦?而陳妃則是想著,待會兒皇上發怒,會不會牽扯到自己,自己要不要放棄這次比舞大會,但是就這樣放棄了,那個該死的寧驕陽不就是自動成為了擂主嗎?想到這裡,陳妃便心有不甘。不想就此放棄,最終的結果是,兩個人都上了臺,並且各站一方。

“接下來,就由我們的杜妃娘娘為大家帶來《芭蕉舞》。”小白道,

“由我們的陳妃娘娘為大家帶來《扇子舞》。”小黑道。

兩個人的舞的名字一出來,寧驕陽的腦袋裡便閃現出一個詞,芭蕉扇。

這兩支舞組合起來,竟然是芭蕉扇!

寧驕陽想到這裡瞪大了眼睛,同時看向夜穆,只見夜穆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而舞臺上的陳妃的臉色也相當的難看,她沒想到,這兩支舞組合在一起,竟然是那三個字,而那三個字意味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

杜妃,杜妃這個賤人竟然那麼直白的就叫那舞為芭蕉舞,本來兩個人沒在一起舞,也想不到一起去,可是現在,陳妙有些膽怯的向夜穆看去,但是距離有些遠,卻是難以看清,怎麼辦,怎麼辦,現在就下去?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音樂聲起,杜妃那邊已經開始跳了起來,只見杜妃接過宮女遞來的綠色旗子,那和芭蕉葉一模一樣的旗子,然後將旗子別在身後,開始旋轉著身子向前,與此同時,舞臺上她的身後,同樣穿著綠色衣裙的宮女們開始拍起手掌來,隨著她們的手掌聲,杜妃輕盈的轉著圈,一點點向前,如是林間的精靈般,那樣歡愉,那樣純淨。

但是這動作看在臺下兩個人的眼睛裡,卻是,瞪大了眼睛。

寧驕陽在看到那綠色的旗幟時,便感覺到了什麼,如今看到那杜妃的動作,更是瞪大了眼睛,腦海裡一個畫面浮現。

“阿辰,你說,阿穆喜歡看人跳舞嗎?等登基那日,我跳支舞給他慶賀好嗎?”

“就你,跳舞?芭蕉扇,我沒有聽錯吧?”

“阿辰你什麼意思啊?我,我就不會跳舞了?”

“好吧,好吧,你跳吧,我先看看過不過關。”

“嗯。”

說著她從樹下跳了下去,吵著嚷著讓某人也下了樹,

“我跳,你給我打拍子。”

“哦,好,”

某人做了一個鬼臉,扯過一邊的芭蕉葉就要打她。卻是被她一眼瞪了回去,於是某人只能扔下芭蕉葉,規規矩矩的在一旁拍手,隨著拍手聲,她跳了起來。

從對面旋轉著身子向某人慢慢靠近,略顯笨拙的旋轉,好幾次差點摔倒在地。但是每次都及時站住,就這樣重複了好幾次,終於在某人的拍手聲中,她提著綠色的裙角,開始旋轉著身子,步子踏著拍子的聲音,一一轉身,風吹起她的裙襬,她像一個從林間走出來的精靈般轉到某人的跟前,眼睛對著某人輕輕一眨,靈動活潑的讓人看著發痴。

而這個時候,她已經撿起了地上的芭蕉葉,將芭蕉葉遮擋在自己面前,時而移開,時而露出臉龐,猶抱芭蕉葉半遮面。

寧驕陽的眼神慢慢回收,遙遠的記憶慢慢淡去,舞臺上杜妃的動作印在眼眸。

只見杜妃抽出身後的芭蕉葉,時而遮擋,時而露臉,那神態竟然與自己當年一模一樣。

那是她前世跳的唯一的一支舞,或者說根本就不叫舞,只是興起時,隨意的亂跳,但是卻不想會被人記了去。

寧驕陽看向陳妙,陳妙沒動,但是圍著她的宮女們已經隨著舞蹈跳了起來,每個人都拿著白色的扇子,時而輕掂,時而將扇子收攏,圍著陳妃做出一個蓮花型。前世,那是在夜穆奪下江山以後,就要登基的前一日的下午,她在宮裡的一棵樹下,隨意的跳起那支舞,阿辰為她打拍,她跟著拍子跳起來。那時,她沒有看到陳妙和夜穆,直到舞跳完了,才發覺,夜穆和陳妙也看到了。

羞得她一拳砸在阿辰的身上,“你怎麼不告訴我她們來了。”

“為什麼要告訴你?”

“哼”

她氣憤的跑掉,留下三人。那時候,她覺得自己丟臉丟大了,自己不會跳舞,本來是想學好了再在阿穆面前表演的,但是沒想到卻是被提前看了去。但是那時的她不知道,她那隨意的一舞,卻是讓人眼前一亮。也許是源於心,所以舞蹈透著一股靈氣,像是懷春的少女對心愛的人表達著心中的愛意。因著是情犢初開,所以想說又不敢說,那種想要告知卻又羞於告知的情愫便也融入了舞蹈裡。也就由那遮與掩,露與顯的芭蕉葉流露出來。

就像此刻,杜妃那樣拿芭蕉葉跳著,讓人彷彿看到了一個少女春心初動時的狀態,輕快的拍手聲,輕快的舞步,和杜妃臉上那恰當的表情。一切看起來那麼舒心,讓人情不自禁的融入到那舞蹈中,跟著杜妃一起走入那韶華時光。也是在此刻,寧驕陽才感覺到自己曾經那一舞,原來也會讓人著迷,而杜妃現在所跳,不就是將那日的情形再現了嘛。

情形再現,這個詞飄到寧驕陽的腦袋裡。寧驕陽腦袋轟的一炸,看向陳妙,陳妙竟然讓杜妃跳這支舞,那麼,夜穆的怒點難道是,是這支舞。這支舞的背後,不就是自己嗎?也就是說,夜穆的忌諱是自己。

想到這裡,寧驕陽瞪大了眼睛,而就在這時,眾人只見天空劃過一道影子,待再看清時,這道影子已經出現了杜妃面前,杜妃拿在手裡的芭蕉葉立時掉在了地上。而這道影子已經扣住了杜妃的脖子,杜妃被提了起來,掙扎著抖動著腿。

臺下眾人皆是一驚,待看清楚這影子的主人時,又是一驚,紛紛不敢出聲。

不錯這影子的主人就是夜穆。而臺上所有的人都已經跪了下去,自然包括忐忑的看著這一切的陳妙。

“皇,皇上”

只聽見杜妃虛弱的聲音,

“說,你是怎麼知道這支舞的,誰給你的膽子跳這支舞的!”

坐在龍椅上的沈琳,當即滑落在了地上。

眾人看著這沈琳的舉動又是一驚,夜穆也是一個眼神橫了過去,於是杜妃便伸手指向了沈琳,沈琳嚇得花容失色。

夜穆直接將杜妃扔在地上,而後轉身離去。

所有人都呆住了,待夜穆消失在視線後,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

“發生什麼事了?”

在得不到結果後,眾人這才散去,而比舞大會就這樣中斷了。可是這件事卻沒有完,待宮外的那些群主夫人都離開後。

後宮所有嬪妃都被請去了養心殿,夜穆坐於養心殿正上方,一臉鐵青。

而下面則是跪著杜妃和沈琳。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臣妾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啊。”

還沒等夜穆問,沈琳便先求饒起來,夜穆只覺得眉心痛,用手揉了揉眉心。看向杜妃,

“誰允許你跳那支舞的,你是從哪裡學來的,說。”

杜妃身子一顫,直接手指沈琳,

“都是,都是沈貴人教臣妾的,”

沈琳一聽,立即反駁,“不是我,不是我,明明是你讓我……”

後面的話沈琳沒有說出來,而是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夜穆,如果她說出自己是偷了陳妃娘娘的舞給杜妃,那麼皇上,皇上是不是就不會再喜歡自己了。

“是什麼?”

夜穆轉眸看向沈琳,眼裡竟然流露出痛的神情。寧驕陽看著這一切,心裡刀絞般,夜穆竟然對沈琳動了真情,而今天這舞,竟然是禁忌,自己是他的禁忌!

“皇上,這支舞是,是琳兒跳的,但是但是琳兒不知道這支舞有什麼錯。”

沈琳壯著膽子說道,其實在場的除了寧驕陽和陳妃外,都不知道,沈琳這一問,倒是問出了大家想問的。

“這支舞,是,是亡國之舞!”

夜穆一言,全場譁然,杜妃癱坐在地,沈琳瞪大了眼睛,而寧驕陽則是心如在流血一般,夜穆,你,你竟然說這舞是亡國之舞,亡國,

“噗”

寧驕陽吐出一口血來,

“小姐,”

寧驕陽拽住香兒的手,“小聲點。”

而後艱難的掏出手帕來,捂住自己的嘴,不讓她人看見。

“皇上,這,這,琳兒不知道這是亡國之舞,琳兒不知道啊。”

沈琳反應過來後,一邊說著一邊磕頭,與夜穆那日夜裡所看到的沈琳完全是天差地別,夜穆有些煩心的轉過眼去,

“皇上,杜妃沈貴人竟然跳亡國之舞,這是在詛咒皇上,詛咒新朝啊,請皇上立即治她們的罪。”

陳妃立即出言,不少嬪妃也跟著起鬨。而杜妃卻是死死的盯著陳妃,在杜妃看來,都是陳妃耍了自己,而現在她竟然還,還要皇上處置她們。杜妃知道自己這一劫是在劫難逃了,但是,她絕對不能讓陳妃這個賤人逍遙在外的。

“陳妃,你,都是你”

杜妃說著便向陳妙撲去,陳妙也不退縮,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

“皇上,皇上救臣妾啊。”

陳妙大聲的叫著,杜妃則是抓著陳妙的頭髮,“都是你,都是你,這支舞明明是,額,你”

打鬥突然安靜了下來,杜妃慢慢的低下頭去看向自己的腹部,只見一股鮮血湧了出來,而杜妃的肚子上插著陳妙的簪子,

“啊啊啊”

不少嬪妃大叫著躲開,沈琳也是看傻了眼,陣陣發抖。只聽見一聲悶響,杜妃躺在了地上。

“皇上,我,我”

陳妙手足無措,夜穆當即走下來,將陳妙踹翻在地,大喊一聲,“傳御醫。”

立即有人跑了出去,夜穆則是抱起了杜妃往裡屋走,一邊走一邊下達命令,

“將陳妃,沈貴人押下去。”

“皇上,皇上”

兩人大叫,但是夜穆都也沒回的走掉了。大殿之上,立即有人上前來將兩人拖著往外面去,一干嬪妃看著這一切都是心驚,一下子,皇上身邊最得寵的三個人全部落馬,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而杜妃留在地上的那一灘血,更是讓一眾嬪妃打顫。

“怎麼辦,我們是走還是留啊?”

有膽小的小聲的問著,“不知道,不知道”

所有人都沒了主意,想走,又不敢走,最後都只得跪在了地上。看著太醫走了進去。然後一群宮女走了進去,進進出出端著血水,喜嬪壯著膽子問了句,

“杜妃娘娘怎麼樣了?”

宮女搖著頭不作答,一群人心更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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