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然自然是聽懂了他的意思,微微有些臉紅:“你身上有傷。”
傅雲一喜:“你的意思是,傷好了就可以了?”
秦薇然看了看他,想到他為她奮不顧身的樣子,就有些不忍拒絕,輕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傅雲恨不得立即“痊癒”,但是無奈,現在不可以,這一刻,他萬般後悔,要是早知道這樣,他早就安排殺手來個暗殺,然後他再英雄救美了,這樣說來,他是不是該買個花圈感謝一下那個狙擊手?
傅雲有些心癢難耐,大著膽子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往下探去,秦薇然一碰到那團火熱,就立即縮回了手,傅雲一臉受傷的看著她:“薇然,我難受。”
秦薇然犯了難:“要不,我給你弄點冰水來降溫?”
此話一出,傅雲頓時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委屈的說道:“沒關係,我忍耐一下好了,這個季節,冰水有點受不了。”說完,他嘆了一口氣,看著天花板。
秦薇然咬脣看了看他,終是不忍心,白皙的手有些顫抖的握上那團火熱,輕輕動了起來,傅雲幾乎立即舒服的輕嘆一聲,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他就知道,他的薇然一定不忍心讓他這樣憋著,受傷真是好啊。
不時,病房裡一直傳來曖昧的聲音,基本都是傅雲發出來的:“薇然,快一點,嗯,就是這樣,再快一點,舒服……”
秦薇然已經快要沒有耐心了,怒道:“你到底好了沒有?”
“都積累了半年了,哪有那麼快。”傅雲說的理直氣壯。
秦薇然怒,索xing加重力道,天知道,她的手都已經酸了。
“太重了,輕點,嗯,就這樣,再快一點。”
秦薇然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自己解決。”
傅雲一愣,這不上不下的,不是要他的命嗎?他立即湊近她,說道:“薇然!”
“你手又沒受傷,我累了,睡了。”說著,秦薇然就真的閉上了眼睛,任他怎麼叫,都不在作聲,傅雲痛苦的哀嚎,只好自己動手,剛沒動兩下,他就痛叫一聲,秦薇然立即轉身看著他:“怎麼了?”
傅雲痛叫:“剛剛動了兩下,可能牽動到傷口了,沒事,過一會兒就好,薇然,我那裡好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秦薇然這下子哪裡還捨得拒絕,難不成要讓他痛死不成,白皙的小手再次握住那團火熱,認命的給他紓解渴望。
這一次,傅雲倒是沒有堅持多久,舒服的嘆了一聲之後,就發洩了出來,秦薇然整張臉都黑了,一聲不吭的走到浴室洗了半天才出來。
傅雲看著她:“給我擦一下,難受。”
秦薇然拿過餐巾紙,伸到被窩裡給他擦拭身子,剛拿出第二張餐巾紙伸進去,病房門就被打開了,蘇曉晨抱著孩子站在門口,頓時,門口的三雙眼睛都盯著病房裡看,蘇曉晨更是下意識的將懷裡的寶寶給護住了。
沒有辦法,兩人此時的動作實在是太過曖昧了,傅雲躺在**,一臉的滿足於舒心,而秦薇然則一手撐著床沿,一手伸到了被子底下,剛剛他們進來那會兒,手還在上上下下的動,這一幕落在幾個男人眼中,能不曖昧嗎?
秦薇然立即伸出手,尷尬的說道:“他說大腿邊有些難受,我給他擦一下。”
三人機械般的哦了一聲,眼睛卻是看著秦薇然手中的餐巾紙,要是身體難受,為什麼用的不是溼毛巾而是乾的紙巾呢?還有,既然是大腿難受,那就該是來回移動,為毛是上下移動呢,這裡面要是沒有jq,打死他們都不信。
秦薇然可以說是最尷尬的,這幾人都是男人,她畢竟是女人,多少有些難為情。
相比傅雲那淡定的樣子,她就顯得清純多了,傅雲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但是一臉嫌他們礙著他的好事的表情看著他們,沒好氣的說:“你不在病房陪老婆,過來幹什麼?”
蘇曉晨看了看懷中的小孩:“晴天讓我把孩子抱過來給你們看看,那個,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你知道就好,以後沒事別跑過去礙事。”
“傅雲,你怎麼說話的。”秦薇然瞪了他一眼,將紙巾收拾了一下,又去洗了下手,走到門口看了看蘇曉晨懷裡的孩子。
那像包子一樣小小的一團看起來非常可愛,蘇曉晨兩隻手就把他托起來了,可想而知他有多小,好在孩子已經足月了,看起來很健康。
蘇曉晨笑道:“要不要抱一下?”
秦薇然期待的看著他:“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
秦薇然有些激動,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將小包子接了過來,終於到她懷裡的那一刻,她覺得,全世界都沒有懷中的小傢伙重要。
秦薇然小心翼翼的將孩子抱到傅雲身邊,笑容帶著無比的溫柔:“傅雲,你看,他好可愛。”
傅雲只是看了一眼小包子,就盯著秦薇然:“喜歡嗎?”
秦薇然看著小包子,絲毫沒有看到傅雲眼中的狡黠,想也沒想的點頭:“喜歡。”
“那我們生一個吧。”傅雲滿懷期待的看著秦薇然,卻發現她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住,隨意抱著小包子背對著他,沒有說話,傅雲頓時覺得心一陣絞痛,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開個玩笑,生孩子還早,我們還年輕嘛。”
蘇曉晨立即上前打圓場:“是啊,就算現在大嫂想生,我們局長也不會答應的,國安局缺不來大嫂的。”
段樓和潮落對視一眼,都是在對方眼中看到心疼,他們家雲少為秦薇然實在是付出太多了,而她,竟然連個孩子都不肯為他生,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雲少,重磅新聞來了。”常笑手裡拿著報紙,第一個衝了進來,寧莎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後面,一臉的鄙視,顯然是對常笑這火急火燎的樣子不敢苟同。
傅雲有心轉移話題:“哦?什麼新聞值得你跑成這樣?”
常笑將報紙給傅雲展開,讀道:“揭祕紅三代的糜爛生活!看看這標題,多麼的聳動。”
傅雲看了看報紙的內容,皺眉:“怎麼回事?”
“我和寧莎負責調查昨天晚上狙擊手的事情,因為對方是衝著少夫人來的,所以我們把秦家也給監視起來了,這是個意外收穫,昨天凌晨四點左右的時候,幾個黑衣人將秦非然扔到了秦家別墅的門口,我們過去一看,就發現她全身**的躺在那裡,這麼好的機會,我當然不會錯過了,所以我讓寧莎親自過去取景了。”
寧莎嗤笑一聲:“那女人也不知道倒了什麼黴,我們查酒店裡的監控的時候,發現她到處亂竄之後,就要離開酒店,沒想到剛出酒店大門,就被人抓了起來,看她身上的**,昨晚伺候她的人數,應該挺多的。”
段樓和潮落也都拿過報紙看了起來,津津有味的說道:“接下來可有好戲看了,陳家看到這份報紙,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要我是陳威,肯定是退婚,這麼個**,誰還要?”
蘇曉晨搖頭:“不,陳家不會退婚。”蘇曉晨說的太過絕對,幾人都是看向他,他嘲諷的笑了笑:“秦傲天和陳飛煌表面上是好兄弟、好朋友,實際上,他們兩個暗地裡還有不少不乾淨的事情在進行合作,這樣的情況下,這個啞巴虧,陳家不想吃,但卻不得不吃。”
秦薇然看向蘇曉晨,微微皺眉,秦傲天和陳飛煌暗地裡合作的事情,看來知道的人還不少:“你還知道什麼?”
“我知道的也不多,你想知道的話,可以問大哥啊,他的情報網絕對全面,只要你想知道的,沒有他不知道的。”
潮落皺眉道:“蘇少,話雖如此,但是陳家這次,可不一定會想吃這個啞巴虧。”
傅雲點頭:“昨天晚上的事情大家都看的非常清楚,這件事情雖然我們知道不是傅家做的,但是別人不知道,昨晚秦非然鬧事,今天她就出事了,你們說,他們會怎麼想?”
蘇曉晨一聽,也是非常驚詫的點了點頭:“嗯,這樣說來,倒真的是不確定了。”
“陳家雖然不希望和秦家破裂,但是秦家現在得罪了傅家,對陳家來說,秦家現在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有可能爆炸,要是離他們太近,會粉身碎骨的。”
“雲少,你覺得,這件事情會怎麼發展下去?”
傅雲看向秦薇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陳家鬧到最後,還是會娶秦非然的。”
“為什麼?”眾人看向傅雲,卻發現他似笑非笑的看著秦薇然,心中都是瞭然。
秦薇然轉身,將小包子交給蘇曉晨,隨後拿過報紙看了看,照片中的秦非然關鍵部位雖然被打上了馬賽克,但是那白皙的身體上,到處都是男人的體液,想遮都遮不住,可想而知,昨晚她發生了什麼。
看到這幅畫面,秦薇然沒有覺得難受,反而嗤笑一聲,秦非然完全是咎由自取,都說人在做天在看,早晚會有報應的,那麼現在,是不是秦非然的報應到了?
常笑會意,立即說道:“真是巧了,秦非然現在也在這家醫院,少夫人,要不要我帶你過去看看。”
秦薇然放下報紙,笑道:“總歸是我的繼妹,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理應該去看看,走吧。”
秦薇然正要走,卻被傅雲拉住了手腕:“不要委屈了自己。”
秦薇然轉頭向他點了點頭,隨即跟著常笑往外走。
“少夫人這招走的妙啊,記者不敢跑到我們這裡鬧事,但是秦非然那邊的記者應該不會少,少夫人這樣一去,豈不是告訴他們這件事情不是傅家乾的,就算是傅家乾的,傅家也沒有想要承認的意思,所以秦家,還是傅家的秦家,光是這一點,陳家就不敢和他們悔婚。”
傅雲淡笑不語,這是秦家欠薇然的,光是這樣的懲罰,怎麼可能夠,他的薇然從小受的委屈,秦家這輩子都償還不了,這還只是開胃小菜罷了。
明裡,秦薇然是在幫秦家,可是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這秦非然就算是嫁給了陳威,恐怕陳威也不會善待她,這以後的日子,她要受的委屈,就當是還給她姐姐的了,這溫室裡的花朵,總要知道,曾經她對秦薇然所做的一切,是多麼讓人痛苦,這回,就給她這個機會讓她親身體驗一下了。
常笑帶著秦薇然來到婦保部,老遠就能聽到秦非然的尖叫聲,大叫著滾,大哭大叫,像個瘋子一樣,其實根本就不用常笑帶路,她直接尋著聲音過去就好了。
到了病房口,果然看到了幾個記者在病房外面拍照,當秦薇然走近的時候,記者們也發現了她,立即衝過來一陣採訪:“您好,請問您是昨天的新娘秦薇然小姐嗎?”
秦薇然微微點了點頭,就要朝病房裡走,記者立即攔住她,問道:“請問雲夫人,這次您妹妹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秦薇然眼眸一眯,嚇得記者們都是後退一步,她冷聲說道:“我一定會找出凶手。”秦薇然說的義正言辭,這句話的潛意思是,我一定要找到凶手,為我妹妹報仇,當然,秦薇然到底是想報仇還是感謝,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記者們還想問,卻被常笑攔住了:“各位,這裡是醫院,請你們安靜,不然我們的保安可馬上要過來了。”
聞言,記者們也就不再多話,能夠進入這裡本來就不易,他們可不想被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