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復仇太子妃-----第一卷_第一百一十六章 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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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一百一十六章 家宴

“今後,太子妃,便是你們眼前的這一位了,都記住了嗎?日後本王不在府中,一切儘可聽太子妃的差遣。”

“奴婢(奴才)遵命!”

把夏言羽直接帶到了自己的寢殿,司尚允命人去打了熱水,才俯身在夏言羽的臉頰上親了親。這幾日,兩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親密舉動,但司尚允一直風度翩翩,僅僅是親吻臉頰而已。但如此用心呵護,深情款款,讓夏言羽每每都心動不已,羞紅了雙頰。

“眼下我們只需要等迎親的隊伍回來,就可以成婚了。我府中不說是銅牆鐵壁,但有我在,旁人就別妄想傷了你。你這幾日在船上吃的都是些素食,人都瘦了,合該好好補補。”司尚允說著坐在了夏言羽的身邊,攔住了她的肩膀。

這幾日鞍馬勞頓,一直都被時間和司尚榮司尚淵那幾波人追趕著。都沒沉下心來好好聊上幾句。

“言羽,你是怎麼和瑜兒認識的?你認識他的時候他是怎樣的?!“當日,陸雲帆跟司尚允初遇見的時候只是說了自己的生活,只要是關於夏言羽的,陸雲帆一個字都沒有提。司尚允雖然是當今太子,可是另一個身份還是一個普通的男人。這些日子,他肯定是看得出陸雲帆的不對勁的。他看夏言羽時候的眼神,比起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聽到司尚允這麼問,聰明的夏言羽當然也是猜得出的。她看著司尚允說道:“雲帆..當初我碰到他的時候,他在路邊裝成了乞丐。那時候陸雲帆身上的盤纏用盡,正巧碰上了蘇倩茹。蘇倩茹為了加害我,便買通了還以為是乞丐的陸雲帆。幸虧陸雲帆心地善良,加上當初他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才聽了蘇倩茹的話接近我。後來,我們就變成了好朋友。他這些年過得很不容易。你們兄弟二人能相認,那可真是再好不過。“

這時下人正好端著水盆進來,司尚允便沒有繼續說什麼。這種時候若是問多了,會讓夏言羽覺得有些不舒服的吧,司尚允如是想著便走了出去。

夏言羽脫了衣服坐在浴桶內,不自覺的就笑起來。眼眶內也隱隱含淚,自然不是因為難過,有感慨亦有恍然。甚至還會想,前世若是她答應了司尚允的提親,是不是幸福當即就會來到她的身邊?

而不是在她拒絕後,被盧浩天欺騙了多年,到頭來,卻被送與別人的**受盡侮辱,最後,落得個死了都沒有人來收屍的悽慘下場。

怪只怪她有眼無珠,叫小人得志。

或許她重生,正是上蒼給她的機會,叫她重回一次,看清一切,看清楚,誰才是值得她去付出的心上人。

“娘娘,水還熱麼?若是不熱,奴婢給你再添一些。”守在屏風外面的攬月有些著急,娘娘不讓她伺候,已經叫她有些戰戰兢兢了,這會子連水聲都沒了,莫非是睡著了?這要是找了涼,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

夏言

羽回過神來,“熱著呢,你把衣物送進來吧。”

等她穿戴好衣裳,只是簡單的梳了妝,見外頭天都黑了,司尚允卻還沒有出現。

“娘娘,太子爺方才去了攝政王府,晚膳娘娘自己在寢殿用就可以。太子爺說,小玉姑娘就住在寢殿旁邊的安華殿,娘娘若是想見,奴婢可去喊小玉姑娘過來。”星月遞上一件狐裘大衣替夏言羽穿好,這裡可不比青州,靠近極北,不穿暖和了,怕是又要凍壞了。

夏言羽擔心司尚允,也吃不下飯了,她知道小玉這些日照顧她也累壞了,也不想去打擾她休息。

而司尚允接到司尚淵的手諭,不過是寫著家宴二字。即便知道這“家宴”猶如龍潭虎穴,但他一日沒有把握一舉就能擊敗所有人,只能按兵不動。還有,按道理來說一個王爺,是沒有資格給太子手諭的,看司尚淵的樣子,是已經根本就不把司尚允放在眼裡了。

宴會設在御花園旁的百鳥朝鳳閣,原是太后娘娘招待後宮妃子的地方。如今皇帝移居萬佛山,太后閉門不出,這百鳥朝鳳閣倒是分外冷清了。

連帶著司尚允一起,四王爺司尚敬,六王爺司尚軒,八王爺司尚榮,攝政王十四王爺司尚淵,七王爺司尚飛。幾人都帶著護衛來的,站在一旁。

赫連容雅看了一眼病怏怏的司尚飛,眼底流露出一絲輕蔑,舉杯道:“今日家宴,諸位不必拘謹了。日後我們一人誰登基為帝,就不會再有此圍桌而坐,把酒言歡的時候了!”

這話說得沒錯,數千年來,為了這帝位,兄弟相殘的史冊,數之不盡。即便是苟活下來,也是沒了權勢,再見當年的兄弟,也許跪拜稱臣,哪裡還有今日對坐同飲的資格?

司尚飛喝了一口,便咳嗽起來,起身稱頭暈目眩,先行離去了。司尚軒惶惶不知所云,只是怯懦的看著他的弟弟司尚榮。司尚榮眯眼舉杯道:“對坐同飲之事,不過是小事一樁!”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他若為帝,願意與人同坐對飲。只是旁的人又怎麼會答應他為帝呢?!

“我前幾日經過虎頭嶺時,竟遭遇到了山匪,想不到在無量京之外,還有這麼一窩勢力,當真是膽大包天!若是普通的匪賊,知道我的身份,早就逃之夭夭了,他們竟然還不要命的衝上來,你們說,是不是受奸人唆使了?”

司尚淵將眼神落在了司尚榮的身上,低眸嗤笑一聲。

司尚榮是何等心機城府俱佳的人,怎會受他這樣一撩撥就亂了陣腳。當日確實是他錯估了,才白白丟了幾十名死士的性命。但也不過是區區幾十名死士而已,為求皇位,身邊的親生大哥,都可以捨棄。

“不過是幾十個山匪而已,你身為攝政王,命官府的人好生管教了就好,若是親自出面,豈不是叫外人笑話了?”司尚榮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冷笑一聲。

“這個自然,只是我身邊的護衛武功不俗,也生擒了幾個山匪,叫他們求死不能,慢慢拷打,總會有一個鬆口的。”司尚淵大笑起來,一連喝了幾杯酒。

此刻,司尚榮的臉色才難看起來,將手中的杯盞捏緊了,一言不語。

這頓飯,可謂吃得索然無味,從頭到尾,也不過只有司尚榮同司尚淵之間口舌相爭而已。只是,離席後,司尚淵身邊的護衛卻追了上來。

“太子爺,我家主子交予你的!”是封了蠟的信函。

清遠接過信函,等兩人出了宮快到王府時,才將信函遞交到了司尚允的手上。

“尚淵席間一直與尚榮爭鋒相對,怕是不是先前勢力還弱的模樣了,否則他還不敢弄這樣的家宴,目的只為了挑釁司尚榮。”司尚允說著,打開了信函。

越看,司尚允臉上的笑意越盛。這司尚淵的如意算盤打得倒響,只是他司尚允並不是任人撥弄的珠子,而是撥弄珠子的那人。

“尚淵說要與我結盟,等他登基為帝后,封我為睿親王,將青州,嶽州,千羽島都作為我的封地,且我 日後的孩子,出生便封為王爺。”司尚允將手中的信函捏成團,取出火摺子,點燃,燒為灰燼。

這簡直就是對司尚允的侮辱。別的不說,現在司尚允還是太子,司尚淵如此明目張膽的貶低自己,明擺著已經做好了準備。這種時候司尚允還不能硬碰硬。因為之前自己的疏忽,司尚允的太子之位在外人眼裡向來都不算什麼,甚至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司尚允倒也樂得清閒,不用整日勾心鬥角,你來我往的。可是如今,司尚淵和司尚榮如此招募朝中大臣,還故意散佈謠言重傷自己。這麼下去的話,對司尚允很是不利。

“主子,馬雲龍將軍約您明日在城郊相見,怕是叫十四王爺得了訊息,否則他不會拉攏你的。明日,我們還去見將軍嗎?”

司尚允拂去了地上的黑灰,冷笑道:“去,當然要去,只是我們得演一場戲。”

等司尚允回到府內,夏言羽已經靠在軟榻上睡著了。攬月悄聲道:“太子爺,奴婢勸了幾次,但娘娘執意要等您回府,這就靠在軟榻上睡著了。”

“晚膳用了沒?屋內的炭火再燒得旺一些,她體寒,受不得凍。”司尚允走過去,伸手捏了捏夏言羽的手,發覺是熱的才放了心。他輕輕的抱起夏言羽送到了**,期間夏言羽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只是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被司尚允哄著睡著了。

既然宣佈了夏言羽的身份,兩人自然是要睡在一起的。

司尚允看著睡得很香的夏言羽,剛剛心中的不悅好像頓時消散了許多一樣。司尚允向來不喜歡理會朝中的那些事情,沒回回到府中,都要頭疼好一陣子。身邊都沒有個安慰的人。現在看著夏言羽在自己身邊,司尚允覺得自己還是幸福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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