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哥和父親在,我們留與不留都無所謂。”宇文柏自嘲地笑了笑。
他臉上受傷的表情讓白念柔體內正義因子空前氾濫,她微微彎著腰朝宇文柏靠了過去,用不屑的鄙視調調說道,“不就是個慶功宴嗎,有什麼了不起!柏,你負責的是大眾產業,百貨公司啊、超市什麼的,那是關係到大家能否餵飽肚子的基礎產業,肚子沒餵飽,他們有那閒情逸致看電影,聽音樂嗎?他和你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要說你們名下各自產業的重要性,哼哼,沒你的,就沒他的,沒他的,照樣有你的,你的產業永遠在食物鏈的最頂端。娛樂圈,嘁,魚龍混雜的地方,只要找幾個有模樣有身材的人,錄幾個MV就可以大紅大紫,五音不全沒關係,可以電腦加工,模樣不上鏡沒關係,可以整容,身材不嬌沒關係,可以PS。可超市、百貨公司就不一樣,策略不對,方法不對,就沒有顧客,那才是高智商的活兒。”
白念柔說得滿腔熱血,義憤填膺,宇文柏見她還一臉憤慨地握起了拳頭,失笑地搖頭,“念柔,你呀……”長長的尾音帶著無盡的寵溺。
與宇文鵬鑫、尤瑜瑤和琴月禪打過招呼後,白念柔推著宇文柏朝外走去,沒想到宇文松這個時候將兩人攔了下來。
“這麼早就回去了?”宇文松雖然是問著兩人,可眼睛卻始終望著白念柔。
“太晚了我怕念柔回去不安全。”宇文柏笑著答道。
“再多玩會兒,好戲還沒開始呢,晚了我們一起送她。”
“謝謝大少的好意,”白念柔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宇文松,“我和柏還是先回去了,這種場合不太適合我們。再說,我怕等會大少玩起了興致,明天早上都不會休息,哪有時間送我。”
似有所指的話讓宇文柏先是微微一愣,然後無奈地笑了,這丫頭,這個時候挑戰大哥的耐心,還真是……有膽色。
宇文松也不惱,只是笑眯眯地盯著白念柔看了幾秒,微笑著離開。
……
酒店,總統套房。
房間沒有開燈,只有
一束從窗外透進的銀白色月光投射在沙發上,將沙發上的兩人映出一個朦朧的影子,從那團黑影可以分辨出一男一女正疊在一起。男的俯著腦袋,在女子胸口處遊走。他身下的女子極力將上半身上挺,腦袋微微後仰,迎合著男子,身子不安分地扭動著,嘴裡發出急不可待的壓抑呻吟,像片輕飄飄的羽毛,一下一下撩在心上,酥、軟無力卻又熱血沸騰。
男子並不急,只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攻陷著女人的身體,白色的月光折射在他的後背上,泛起一層飄渺的霧靄,隨著他背部的曲線往下,朦朧得讓人浮想聯翩。
“大……少……”女子嬌、喘吁吁,聲音微微顫抖,壓抑且尖銳,貓抓一般的心,癢得難受。
宇文松低沉地悶笑了兩聲,無視女子壓抑的催促,反而慢悠悠地抬起了埋在她胸前的腦袋。胸口突然的空落讓女子心裡的火無處發洩,索性撐起身子,坐在宇文松的大腿上,極力朝他身上蹭去。
“滾。”
宇文松慢悠悠地吐出一個字,臉上甚至還帶著微笑,語氣十分曖昧,這樣的調調吐出這麼一個大煞風景的字,著實讓人意外。
沉浸在慾望裡的女子沒有反應過來,仍舊朝他身上靠去,微微側過腦袋,想覆上那垂涎以久的薄涼。
“需要我再說一次嗎?”宇文松慵懶地勾起嘴角,臉上還掛著邪魅的笑容,可身體周圍卻瀰漫著冰冷的氣息,因為情、欲而上升的體溫瞬間結冰,寒得讓人心裡直打顫。
女子舉到一半的手停在了宇文松胸口的位置,躊躇地捻了捻手指,她還未完全回神,遲鈍的感官仍舊讓她感覺到,現在、這裡,氣氛變了。
宇文松嘴角上仰的弧度拉大,含笑的雙眼卻異常陰冷,微微斂眉,他陰森森地看著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女子。
“大少……”女子猶豫地開口,似乎還在為這突然轉變的氣氛而奇怪,迎上宇文松漆黑的雙眸,身子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她好不容易打敗其他女星,爬上了大少的床,怎麼……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是她哪裡做錯
了?
不可能!
大少的喜好她早就打探清楚了,來之前為了確保不出任何紕漏,她還刻意裝扮了一番,而且,據她的小道訊息,這兩個月大少沒碰過女人,他應該很飢渴才對,為什麼會對她沒有興趣?
早前傳言說柳紫珊爬上了大少的床,結果卻是被踢下了海,起初她還幸災樂禍那不要臉的女人也不看看自己到底什麼貨色,偏要去自討苦吃,沒想到她也遭到了同樣的命運,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難道,大少不能人道?
可剛才他的身體明明有反應,到底是怎麼回事?
狐疑地抬頭,女子顫巍巍地望向了宇文松魅惑的臉。
宇文松也不催促,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女子,鳳眼微促,嘴角含笑。這是他慣常的微笑,一點點**,一點點慵懶,夾著壞壞的味道。
空氣中麝香味漸漸隱退,氣溫也跟著回落下來。
女子微微顫抖的身體不知是害怕著宇文松,還是因為這夜的寒冷。
宇文松微仰下巴,右手放在沙發上,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沙發,玩味地看著女子,嘴角掛著邪魅的微笑,卻始終不再開口。
女子一個激靈,收回手,迅速離開宇文松的身體,藉著月光在地上摸索著自己的衣物。
宇文松索性躺在了沙發上,拿起矮桌上的紅酒慢慢酌了一口,如絲般潤、滑的感覺盤亙在嘴裡,喉結一動,順著食道往下,一路瀰漫著香醇的味道。
女子慌亂地穿好衣服,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宇文松晃了晃酒杯,月光下,紅色的**發出幽幽的暗光,像是已經離開身體的血液,讓人害怕到呼吸苦難,又讓人興奮到渾身戰慄。抬手,他從矮桌上拿起一截光滑的布條,依稀可以看出布條被暈染上了彩虹一般的顏色,末端還閃著銀色的光亮。宇文松臉上的微笑漸漸帶上了溫度,晃了晃手裡的東西,魅惑地笑了。
“水袖?呵呵,現在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前、戲做了這麼久,我們……可以進入正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