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折手段去搶不屬於自己東西的人,永遠都看不到自己失去的
——《千金日記》
直到這會兒聽到宋慧心的咆哮,藍嶽澤才反應過來是什麼問題。
他頓時眉頭一挑:“原來,你是打算想要嫁給我?”
藍家,之所以一直沉寂,依附著藍韻,留靠在郝氏的羽翼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藍韻的親弟弟,也就是藍氏繼承人藍軒宇當年意外身亡,據國外銀輪律師團的律師說,他們手中有著藍軒宇拜託他們投資的很大一筆遺產,不過必須要等到藍嶽澤結婚的時候才能交給他。
所以這筆遺產以及其投資,都是交給銀輪律師團在操作,沒有任何知情.人能透露其金額以及執行情況,但是當年熟悉藍氏的人都很清楚,藍氏的強大和龐大,否則郝氏不可能在這麼短短几十年就發展得如此規模龐大,曾經一度凌駕於龍天國幾大財團之上。
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藍氏背地的支援,不過前提是,在藍軒宇還活著的時候。
如今的郝氏,卻已經和鬱氏,艾氏平齊了,藍氏則更是縮水成為安岱市的地產大亨,而不再是龍天國地產的龍頭,所以藍軒宇交出去讓國外律師團運營的遺產有多龐大,已經讓人虎視眈眈,也因為如此,郝氏當初才會反對藍嶽澤與鬱思綺的交往。
“是的,我得嫁給你,不然你弟弟的孩子可怎麼辦?”章玉凝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她一直跟著藍嶽峰,本想爬上藍嶽澤的床,可是無奈這麼幾年都沒能成功,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個談判資本的條件,她可沒那麼容易放過。
藍韻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看著章玉凝的目光不禁有些憤怒,原來這女人從頭到尾打的都是這個主意!
可是藍氏素來子嗣單薄,藍嶽澤因為情殤一直不願意結婚,更不要說後代,雖然藍嶽峰一直對郝氏的財產有想法,但是他的孩子是無辜的。
“如何,你們考慮得如何?”章玉凝見兩人都沉默了,便微微笑著坐回沙發上:“我不著急,等你們慢慢考慮,反正肚子還小呢,先把思南的案件處理完了,你們再來考慮我也不遲!二哥,那怎麼的也算是你大哥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不管怎麼的先把他救出來再說吧?”
郝德赫沒有出聲,定定的看著章玉凝半響,忽然對藍韻道:“媽,等孫警官過來安排一下吧,到時候如果他也覺得我合適去,那麼我就去一趟!”
很快,孫警官帶著人按照地址將周圍部署好,並且安排了車輛跟蹤,畢竟綁匪都是有預謀的,只怕這個地址不會是真的交易地址。
商議了一番以後,還是確定讓郝德赫出面比較合適,在藍嶽峰被警方控制的情況下,綁匪並不知道郝氏已經曉得郝思南的真實身世情況了,以免刺.激綁匪撕票。
晚上十七點,郝德赫開著車朝綁匪發來的地址去了,郝思琪陪著藍韻在家裡等結果,除了項妍麗死活要跟著孫警官走而外,其餘的都留在了自己屋子。
煎熬般的等候了三小時以後
,總算得到孫警官的訊息,全部犯罪分子已經落網,凌晨十二點,郝德赫才帶著現金,在幾個警官的護送下回來,郝思南受了點輕傷,這會兒正在醫院包紮,項妍麗陪著他。
接下來幾天便是郝氏眾人忙著對資金的整理歸位,郝思琪和郝德赫忙得馬不停蹄,藍嶽澤則與莫凌霄談了幾次關於藍嶽峰的事情,希望他能看在藍嶽澤的份上,取消對藍嶽峰作為郝德緯幫凶的控訴,否則兩個罪名合在一起,只怕他這輩子都要在牢裡度過了。
據說莫凌霄並沒有答應他。
三天後,被救出來就一直沒有回家的郝思南忽然給郝思琪發了一條簡訊,大概是說他帶著項妍麗出國了,以後有空會回來看她。
這會兒郝思琪正在藍韻辦公室與她稽核賬目,看到資訊,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遞給藍韻。
“奶奶,哥,他走了!”
藍韻接過資訊看了看,卻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打電話讓人將自己的遺囑銷燬,她要重新立遺囑。
氛圍正沉悶之際,郝思琪的手機忽然響了,她低頭看了看,號碼很陌生,應該是龍天國周邊小國家的號碼。
想了想她還是接起了電話:“喂?”
“思琪,你還好嗎?”電話那頭是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還有些顫抖。
郝思琪不由得一愣,這個小國家她還有什麼認識的人?
“您是誰?”
“我……我是郝德鵬!”那人猶豫了一下:“上次回你的電話,聽到救護車的聲音,思琪你沒事吧?”
默默合上驚得差點掉地上的下巴,郝思琪淡淡的看了藍韻一眼,接著道:“我沒事!”忽然她找不到話說了。
她該繼續說什麼?喊爸爸?她喊不出口。
問他在哪裡?這話好像也沒有必要。
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誰呀?”看到郝思琪表情古怪,藍韻忍不住問了一聲。
就在這時,電話忽然掛掉了。
郝思琪抬頭看著藍韻:“是我爸爸!”
藍韻一愣,手中的筆忽然掉在地上,看著郝思琪不敢相信的張了張嘴,半響才問出來:“你爸爸給你回電話了?他、他,他說什麼了?他在哪裡?”
搖搖頭,郝思琪苦澀的一笑,沒有忍心回答說她一開口,那邊就掛掉了電話:“他應該在南韓那邊,也不知道他忽然跑到那邊去幹什麼,上一次回我電話的時候號碼還是米國呢!”
“你能給他打回去麼?”藍韻眼巴巴的看著她的手機:“我想和他說說話!”
“可能已經來不及了,這個號碼是公用電話,這會兒他或許已經走遠了!”即便是這麼說,郝思琪還是撥打了一下那個號碼,果然,很久都沒有人接。
兩人正在沉悶之際,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來,仇元明走進來看了藍韻一眼,忽然對著郝思琪道:“今天早晨10點要召開股東大會,你知道訊息嗎?”
“股東大會?誰要求
召開的?”郝思琪一愣,她怎麼不知道要召開股東大會?
“昨天就通知了,我一直以為你們知道!”仇元明眉頭一皺,又看了看藍韻,忽然嘆息一聲:“最近公司的動向你們都沒有注意麼?”
“什麼動向?”郝思琪這下還真有些懵了,自從三天前郝氏連著兩個人被警方拘留以後,他們的工作幾乎都勻到了她和藍嶽澤頭上,哪裡還有時間去顧忌什麼動向?
“昨天下午股市剛停,就有人將郝氏這兩日的事情說出了,只怕再過幾分鐘開市以後,你們就會看到股票價格暴跌了,所以10點要召開股東大會,而且……還聽說郝氏設計師集體辭職就是因為郝氏的內部出了問題!”
仇元明從懷裡抽出一張單子遞給郝思琪:“一會兒去開會的時候要有點準備!”
說完,他第三次看了藍韻一眼,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郝思琪不安的看了看手中的單子,上面很清晰的列著郝氏股份情況,藍韻20%,郝思琪10%,郝德緯8%,郝思南5%,郝德赫6%,郝思成5%,郝思菡5%,郝德菲5%,曾天翰5%,藍嶽澤6%,藍嶽峰4%,石磊3%以及十個郝思琪不熟悉的人分別佔了18%的散股。
這是曾天翰還沒有離開郝氏的時候股份分配情況,之後曾天翰離開的時候雖然將股份繳回,但是這事兒郝思琪沒有過問,股份自然也不在她知道的範疇。
可仇元明把這個東西給她看是什麼意思?
卻見藍韻臉色忽然一變,將單子接過去看了看,又拿筆算了一下,突然面如土色。
郝思琪不安的走過去看了一眼,卻見她手中的單子劃掉了曾天翰和郝思南,以及藍嶽峰。這三人的股份加起來是14%,無論掉誰手上,都很容易超過藍韻。她忽然一愣,看了看藍韻,又看了看手中的單子,臉色大變。
這幾天兩人只顧著處理郝氏內部資金迴歸的問題,並沒有注意藍嶽峰和郝德緯被拘留以後的情況,就連郝思南忽然離開,她都沒有任何訊息,要是郝思南被人逼著離開,手中的股份給退了出來,那會發生什麼情況?
“奶奶,公司的股份……”這個平衡一旦被打破,郝氏的局面就會出現巨大的變動。
就在這時,藍韻的祕書忽然敲了敲門:“董事長,我剛才忽然接到一個電話,說讓我通知您還有五分鐘就要召開股東大會了,這……”祕書的聲音有些驚愕:“您通知了要開會麼?”
“嗯,我知道了!”藍韻不動聲色的回答,轉頭看著郝思琪:“走吧,我們去開會,看看他們到底想要搞什麼名堂!”
兩人一同離開藍韻的辦公室,朝會議室走去。
除了進入監獄和離開郝氏的,差不多人員已經到場了。
藍嶽澤一看到藍韻,就皺眉朝兩人走來:“姑媽,你召開股東大會幹什麼?”
“不是我召開的!”藍韻淡定的看了看周圍的人,絲毫不掩飾的回答:“想必這個股東大會是你二哥召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