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看著三人,“田隊,他們來的挺快的。我們前腳剛到,他們就來了。”
“田隊的訊息也不是很快啊,我們蹲守那麼久什麼都沒有,田隊出去逛一下就查到麵粉。”易先濤說道。
李偉說道,“麵粉,你給我拿出看看啊。”
“這不是在找嗎。”
田有良命令,“不準胡鬧。”
阿木走過去,“田隊長,你來做什麼?”
“有人舉報這裡有毒品。”
“田隊長,你可看清楚了,我們青玉堂何時做過有損良心的事,我希望你們馬上回去。”
李偉高傲,“這是搜查令,我們只是照章辦事。”
阿純笑著,“田大隊長,我們上午才見面,這會兒又見面了,我們的緣分不淺啊。”
“是啊,阿純,看來這茶我是請定了。”
“那可不一定。”
“韓雷沒來嗎?難道他想讓你們背黑鍋。”
“田大隊長,什麼黑鍋白鍋的,我們都不背。還請田大隊長速度快點,仔細點,我們還要做生意呢。”
田有良走到喬東身旁,“我不管你有什麼苦衷,我命令你馬上收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喬東看著田有良,“回不去了,你自己小心吧。”
“你承認了。”
“沒什麼隱藏的,只是不想麻煩而已。畢竟我們各為其主。”
“你不能這樣做,你這樣會毀了自己。”
喬東無所謂,“二十年前就毀了,我希望你不要管我的事。”
“你……”
“阿木,田隊長會耽誤很久,這也沒我什麼事,我就走了。”
“恩,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喬東,你不要在往前走了,是懸崖。”
喬東淡淡道,“後面是豺狼,你說我該怎麼辦?”
田有良看著喬東的背影,“你會後悔的。”
“對我而言,最後悔的事已經做了。”
“喬大哥。”志英叫道。
“貨呢。”
志英自豪,“這裡。”
智慧嘆息,“藍先生如果知道我們作奸犯科一定會心寒的。”
“智慧,你別杞人憂天了,說不定藍先生希望我們這麼做。他當初讓蓮花來海濱就是為了懲治宮安悼。”
“為什麼選擇這個時候呢?”
志英搖頭,“也許以前我們都沒有能力吧。”
喬東對這個問題也百思不得其解。藍震的目的真的單純到讓藍蓮花來海濱認親,既然是認親,為何早不認,晚不認,選擇她姐姐出嫁的時候。
“喬大哥,你在想什麼呢,我叫你幾聲你都沒聽見。”
“沒事,志英,你叫我做什麼?”
“喬大哥,如果你的仇報了,你今後打算做什麼。”
“只要我還活著就和茶星好好過日子。”
“你們談好了。”
“恩。”
“恭喜恭喜。”
“謝謝。”
李偉不甘,“田隊,什麼都沒有。”
“不可能,線報不會出錯的。”
“田隊,剛才喬東開車離開了,車上還有兩個女的。”
田有良憤怒,“剛才怎麼不報告。”
“我們……”
“追啊,記得她們長什麼樣子嗎。”
“不知道。”
阿純
笑著,“田大隊長,害你辛苦這麼久,真是抱歉。茶,我下次來喝。”
“別高興的太早,先濤,聯絡有關部門,封鎖道路。”
“田大隊長,你覺得那些酒囊飯袋和青玉堂的人比起來怎麼樣?”
田有良問道,“什麼意思?”
阿純還想說什麼,阿木阻止,喊道,“阿純,我們走。”
“好,田大隊長,那我們走了,有什麼事,吩咐青玉堂的兄弟。”
易先濤抱怨道,“我們又白忙活一場。”
田有良嘆息的看著兩人離開。
“大哥,我們好好聊聊。”
“秋白,你怎麼來了。”
“彭醫生告訴我,你不同意手術,大哥,為什麼?”
“進來吧,到屋裡聊。”
“大哥,為什麼不同意手術?”
辛秋燃淡淡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辛秋白激動,“起碼有希望啊,我們都不希望你有事,父親現在不比以前,你是他最看重的兒子,你忍心把他一個人留下。”
“不是還有你嗎,你會比我更好照顧他。”
“大哥,我和父親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鴻溝無法跨越。你可以原諒他背叛母親,我卻不能。”
“秋白,我們別聊這些好嗎。我們雖為親兄弟,見面的次數卻少的可憐。”
“大哥,我……”
“好了,大哥知道你的心意,我接受。”
“大哥,就一次好不好,唯一一次聽我的。”
辛秋燃勉為其難,“好,我在考慮幾天。”
“大哥……”
“我只想留點時間讓我們相處幾天。”
“大哥,謝謝你。”
“蓮兒,陪巖哥哥去醫院上班吧。”
藍蓮兒高興,“真的嗎,巖哥哥你沒騙我。”
“恩,我負責看診,你負責抓藥的單子。”
“好。”
康佳敏說道,“別認錯字,害死人。”
洛巖回答,“第一個毒死你。”
“洛巖哥,你為什麼處處針對我,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
“沒有,我喜歡。”
康佳敏笑著,“洛巖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啊,古人道,打是親,罵是愛。”
洛巖捂著耳朵,“別汙染空氣,你這個小毛孩,知道什麼是愛嗎。”
“當然知道。”
洛巖鄙視,“幼稚。”
“滾。”
洛巖牽著藍蓮兒,安靜的出門。
“太夫人。”程錫緊張的叫道。
“這幾個月辛苦你了。”
“應該的,不知道太夫人有何事吩咐我做的。”
“程錫,你是聰明人,你既然已經調查出真相,就該明白我讓你來的意思。”
康佳輝著急的跑進屋,“奶奶,這麼著急讓我回來有什麼事嗎,你不是在靜華寺靜修啊。”
“佳輝,你大哥在查詢以前的真相。”
康佳輝看著程錫,“你調查清楚了。”
“只是一部分。”
康佳輝痛苦,“程錫,真相對三哥一點好處都沒有,別告訴他。”
“三爺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能騙他。”
“可是你知道三哥的脾氣,要是讓他知道真相,康家就完了。這是你想看見的嗎。當初我也一心想要真相,可是得到了
恨不得不知道,受折磨的只有自己。”
“五爺,三爺未必會失去理智。”
“你也說未必了,你知道我這一個月來是怎麼過的嗎,一度憂鬱的想要自殺。”
程錫為難的看著看康佳輝,“五爺,我知道該怎麼做。”
“謝謝。”
席沃欣看著康佳輝愧疚,“佳輝,你瘦了,奶奶對不起你。”
“奶奶,我沒事,程錫,你在遲些回去吧。”
“五爺,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大姐,要過年了,我們去不去三亞。”韓雷問道。
“不去了,海濱和三亞不同。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
“好,那我們這裡過年嗎?”
宋七娘笑著看著韓雷,“小雷,別人能過年,為什麼我們不能。你這脾氣能改則改,別太嚴肅了。”
“大姐,我知道了,我這就讓阿木他們準備。”
“其實也不需要太麻煩,我們一起坐下來安靜的吃頓年夜飯就行。”
“恩,我知道了。”
“夏柔雯還沒有訊息嗎?”
“有一點,正在追查。先生最近憔悴了不少。”
宋七娘淡淡道,“為什麼人總是要到失去的時候才懂得珍惜呢。”
“大姐,別傷心了。”
宋七娘迷茫,“傷心嗎,有心才會傷,無心怎麼會感覺疼啊。”
“大姐,別想太多,我去碼頭看看。”
“恩,注意安全。”
辛秋燃不捨的看了看辛秋白,“秋白,大哥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你,你已經為我做的太多了。我不能成為你和七娘之間的障礙。就讓我的離去,把所有罪孽都帶走吧。”決絕的吞下手中的藥片。
“大哥……”
辛秋白起身看見辛秋燃安靜的躺在沙發上笑著走過去,“大哥,我們去醫院吧。”
辛秋燃安靜的躺著。
辛秋白有些緊張的搖著,“大哥,你別嚇我,大哥,你醒醒。”慌張的掏出手機撥打120。
辛世達來到醫院質問,“你真是我的好兒子啊,秋燃有什麼事,我不會原諒你。”
“要不是你做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大哥會有事嗎。辛世達,這就是報應。”
辛世達錯愕的看著辛秋白,“你叫我什麼?你這個孽障。”一腳把辛秋白踢的很遠。
辛秋白捂著肚子,“你有本事把我打死,一了百了。”
“你……你……”
“霍叔,大哥怎麼樣?”
“我們盡力了。”
辛秋白感覺身體裡少了什麼,有些站不起,癱坐在地上。
辛世達直接暈倒在地。
辛秋白絕望,“霍叔,真的沒辦法了嗎,我……,我……把我的心給大哥,你救救……他好不好。”
霍生難受,“秋白,秋燃是昨晚去世的。”
辛秋白想起那杯酒。
“秋白,我們從未一起喝過酒,今晚陪大哥喝一杯。”
“大哥,你的身體不能飲酒。”
“反正我答應你做手術了,就一杯也不會有事的。”
“好啊,大哥,那我們預祝你的手術成功。”
辛秋白自責,他怎麼那麼輕易相信他的話,他為什麼不仔細一點,就會發現一切事情不正常,為什麼……
“秋白,我去看看你父親,你安排秋燃的後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