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偷’到的緣分
?易章弋聽聞此話,心裡暗暗偷笑起來。●⌒,
什麼叫有的一比?
山雞和鳳凰也有類比的可能麼?
老山雞回頭數三十幾年也不過是隻年輕的山雞罷了,鳳凰一開始就是鳳凰,起點根本就不同,就別隨便拿過來相提並論了。
真不知道這溼婆是有何種自信,才拿自己和林子夜對比的。
“是啊,師父現在也是不遜色呢,身後面應該有很多男人來追的!”林子夜在溼婆按頭之下,稍稍低頭,對溼婆說道。
易章弋看了一眼林子夜,林子夜眯著眼睛,似乎是在微笑的樣子,不過易章弋知道,這不是笑,而是氣惱。
易章弋暗暗呼了一口氣,心說,自己即便是不用測謊的能力,也知道這林子夜內心一定不是這麼想的,是在溼婆面前,林子夜沒法和自己說心裡話,這也剛好能說明了林子夜為了能夠打入異方內部所下的決心。
“小夜也是個乖孩子!”
溼婆誇讚林子夜說道。
如果話題一直在溼婆身上的話,談論個一天恐怕都不夠的,於是易章弋決定打破尷尬。
“師父,我們是不是該說說,關於今天任務的事情了?”易章弋提醒溼婆說道。
“當然了,就算你不說,接下來我也該將此事說明了!”溼婆說道。
易章弋和林子夜豎耳傾聽,這溼婆究竟賣的什麼關子。
“昨天你們兩個的表現我很欣賞,說實話,你們兩個的實力在我之上,不過,我還是還要對你們的實力做一個評測,不過,不是簡單的測驗了,而是,進行具體的任務。”溼婆說道。
易章弋和林子夜自然知道溼婆是要讓他們二人進行任務,而溼婆此話,則是在和他們解釋為何還要做如此的評測。
“我會根據你們兩個完成任務的程度,來劃定去到異方組織中你們兩個人的地位,關於此事,我會稟告高層,所以,你們兩個對此一定要認真對待!”
溼婆說道。
溼婆在說話的時候,易章弋一直開啟著測謊的能力,因為易章弋不知道什麼時候溼婆會騙自己,果然,在溼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易章弋又測到了她在說謊了。
“師父,我的測謊能力是隨時開著的,所以,請不要騙我,不然,我會捕捉到的……”易章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對溼婆說道。
“我知道!”
溼婆直接說道:“首先,我不會害你們,其次,你們將來在異方組織中的地位直接影響到我的聲望,所以,我會對你們好的,這也是你們叫我也是很師父的責任!”
“你可以測一下,剛才我所說的,是不是謊言!”溼婆補充說道。
溼婆一身冷汗,雖然自己已經很謹慎的不被易章弋測到撒謊了,可還是說出了那句‘將此事稟告高層’,事實上,溼婆沒有打算將自己測驗易章弋和林子夜二人的此次任務稟告高層,至於原因,此話不談。
奇怪,這句又不是謊言了,那麼,溼婆前一句話到底為什麼會騙自己呢?
到底是哪句出了問題,‘劃定地位’還是‘稟告高層’?
前者肯定是沒問題的,那麼,就只剩下‘稟告高層’這一句了。
溼婆不會將對自己二人的測試稟告高層!
一定是這樣!
易章弋心說,這件事暫時先不告訴林子夜,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告訴她吧!
或者說,剛才溼婆所說的真話,本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自己若是因此而想多的話,那想要打入異方內部,可能就要止步於此了。
“師父,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只是聽到謊話之後,我的心裡很彆扭……”易章弋低著頭說道。
“哦,是麼,那師父儘量不說吧!”溼婆對易章弋說道。
溼婆看著易章弋,深呼了一口氣,像是輕鬆了不少。
“你們只需要聽從我的話,就可以在異方組織中得個一官半職,雖說不一定有多少好處,但重要比現在要好很多!”溼婆說道。
“恩……”
溼婆眼睛轉了轉,繼續說道:“任務只有一個,需要你們二人的配合,有些危險,不過,我想對於你們兩個來說,算是中等程度的任務了,你們就這樣……”
溼婆低聲的對易章弋和林子夜交代了任務,聲音很小,似乎是怕別人聽見的樣子,不過,就溼婆的分貝,要不是易章弋和林子夜的耳朵靈敏的話,可能還真捕捉不到她所要傳達的資訊呢!
“明白了麼?”將任務說給易章弋和林子夜聽了之後,溼婆問道。
“嗯,明白了!”易章弋和林子夜點了點頭。
易章弋和林子夜表情有些苦惱,因為溼婆交代給他們的任務實在是太猥瑣了。
‘到聲波王的家中,尋找一幅千年古畫,然後將其交給溼婆’
這就是任務的意思。
簡而言之,就是到別人家偷東西或者……搶東西。
所謂不告而拿視為偷,見而無視視為搶。
就是說,能偷且偷,偷不著,就搶,勢必要將那幅畫搶到手。
而溼婆口中所謂的‘聲波王’呢,就是一個擁有著‘聲波’異能力的異能者。
怕是溼婆對那個‘聲波王’毫無辦法,而又想要得到聲波王的千年古畫,才想到要讓易章弋和林子夜做這種事吧!
易章弋平生是不屑於做這種事情的,但為了打入異方內部,也只好委屈自己,做這種下流勾當了。
溼婆走後,易章弋才對林子夜說道:“抱歉啊子夜,我們要做賊了!”
“我感覺挺好玩的,而且,以溼婆實力形象作為考量的話,她口中的那個聲波王也不可能厲害到讓我們打不過的程度,我們這次的任務,就當是玩玩了!”
林子夜說道。
“子夜,你是不是不明白‘偷盜’這件事的含義?”易章弋詢問道。
“明白啊,”林子夜解釋說道:“我就是因為明白才會這樣和你說的……”
易章弋還沒問話,林子夜繼續說道:“溼婆不是個好人這一點我們都清楚,能和溼婆為敵的人,我想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偷壞人的東西我並沒有多少負罪感,也沒有人能夠證明,那個壞人家的千年古畫真就是他自己的。”
林子夜此話有些‘劫富濟貧’的意思,雖說不太光明,好歹出發點是好的,這是好不影響林子夜的形象。
“哦,是這樣啊!”
“不過話說回來了……”林子夜問易章弋說道:“小弋你難道就沒有偷竊的事情麼?”
“天地良心啊,我對監控器發誓,我易章弋從來沒有做過偷盜的事情!”易章弋繃直了身體對林子夜說道。
“那……我是在什麼情況下和你相遇的呢?”林子夜反問道。
易章弋想了一想,便說道:“當然是在宿舍了,那天,你忽然間從陽臺那裡慢慢的從透明變成實體,我實在是嚇壞了……”
說到這裡,易章弋像是想起了些什麼似的,忽的不說話了。
林子夜笑了起來,說道:“小弋,你想起了什麼?”
“我想起了,是怎麼把你‘種’出來的……”易章弋嘆了口氣說道。
易章弋陷入了回憶。
林子夜初臨地球,便被賈道德用道法打回了原形,成為種子的樣子,被賈道德用符咒封印在了自己的名貴花種盒子裡。
正巧有一天,易章弋的學姐王娜在這裡打工,說是要送給易章弋一顆種子以示友好,便將賈道德藏在櫃檯裡的花種盒子打了開來。
那顆被符咒封印的花種吸引了易章弋的眼球,易章弋無意中解除了封印,之後,便將花種帶回了宿舍,栽到了王娜附贈給易章弋的花盆裡。
隨後,林子夜的出現,將易章弋嚇了一跳。
這便是整件事的過程。
不過,易章弋想的一點就是,這顆種子算不算自己偷的。
如果‘不告而拿視為偷’的話,自己的行為也算是偷了,不過……明明是王娜送給自己的,反倒算是自己的責任了麼?
不是說,王娜和賈道德是遠房親戚麼,拿一顆種子送人這種事還算偷麼?
不過,既然賈道德之後還找到了自己,那就說明,人家鐵定是不願意將花種送給自己的,那麼,也就是偷了。
“哎,功虧一簣啊,要不是王娜給我的那顆種子的話,我怎麼可能會揹負這種惡名呢……”易章弋嘆了口氣說道。
“如果不是‘偷’的話,我們也不可能遇見啊!”
林子夜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原本以為那顆種子不過是個普通的花種,但是沒想到,卻是顆無比名貴的品種呢!”
說到這裡,易章弋微笑的看了林子夜一眼,眼中充滿著幸福。
“說不定啊,這次的‘盜竊’,會讓你遇到另一個名貴品種呢!”
“你是說,除了你這個人花妖以外,還有一個‘畫仙’在等著我咯?”
易章弋笑著範圍林子夜說道。
“對啊,不過不是畫仙,是……”林子夜湊到了易章弋的耳朵邊,說道:“畫皮啦!”
“你這丫頭,真是會嚇人,我雞皮疙瘩都要掉出來了!”易章弋佯裝委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