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醫門毒女,090章君莫離表白(求訂閱求收求月票)
陸雪傾那夜喝了墮胎藥,小命生生去了半條,又加上安然替她種了天花病毒,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一般,整個人都沒了精神,已經躲在屋子裡半月未踏出房門一步了。舒愨鵡琻
明日便是選秀之日,也是幾十年來,夜月國的皇帝第一次拜訪弦月友好建交,十月二十五這個日子,無論在弦月還是夜月,史官都會在史冊上畫上重重的一筆。
陸安榮和秦若陽派人駐守廢棄的將軍府,希望能抓出裝神弄鬼之人,只可惜,大理寺的人嚇走了一批又一批,那哭聲仍然每夜不斷。而這*,安然依舊站在閣樓上,卻未聽到半點聲響。走了嗎?
“誰?”
突然,安然聽見有聲音,轉身的瞬間,她的身後已經站了一個人。眼前傾長的身影,卻沒讓安然感到吃驚,頂多只是有些意外,他不是明日才到嗎?
“然然!”
御驚瀾只是淡淡的喚了一聲,但那平靜無波的聲音下,卻蘊含著內心的激動,她不在的這幾月裡,他茶飯不思,寢食難安。現在她站在他的面前,他的心才微微安靜下來!
“你不是該隨弦月的禮部侍郎湛倫明日一起進月城嗎!”安然見到御驚瀾,嚴肅的表情瞬間斂去,臉上依舊平淡無波,沒有一絲一毫激動或是欣喜的意思。她的話不是問句,而是一句陳述詞,他本就該明日進城,受弦月百官迎接的!
御驚瀾,夜月國新登基的皇帝。三年前夜月的皇帝御擎天病重,便由太子御驚瀾主持朝政,丞相大人和六部大臣輔政。由於民心所向,眾望所歸,與其說是輔政,不如說他已經掌握朝政大權,只是沒有“皇帝”這個身份罷了!
安然的話落,御驚瀾的心有一抹失落,相顧沉默了片刻,御驚瀾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輕聲道:“朕想你了!”
御驚瀾的話沒有什麼華麗的辭藻,有多麼甜言蜜語,他只是簡簡單單在表達他內心的想法。他就是想她了!
弦月和夜月國的大部隊在城外三十里處紮營,明日一早拔營整裝進城,午時就會到達。只是,他知曉安然在月城後,一路上已經命人加快腳步,匆匆往月城趕了。本以為今日隊伍就會進城,湛倫卻以君鼎越為了這次友好建幫而準備了最強大的迎接陣容歡迎他入城,今夜便歇息在城郊三十里處。
可他哪裡按捺的住,命人假扮了他早早入寢,趁著守備的空隙,偷了一匹快馬,馬不停蹄的趕來了。他只為見她一面,緩解相思之愁,而她卻...依舊冷漠!
“你現在是夜月國的皇上,每行一步都要為你的臣民考慮,今夜你不該出現的。若被弦月的人發現你離開了營帳,那就不利於你千辛萬苦來弦月的目的了!回去吧!”安然對御驚瀾的話充耳不聞,自動過濾掉他說的話,簡單的分析了利弊,作為夜月的皇帝,他就該為他的臣民著想。他本就不該有所牽掛,他本就該無情無慾!
“然然,朕本就不是真心為了建交而來,朕只想帶你回去!”御驚瀾有一瞬間的失控,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他心心念唸的小丫頭,卻對他無動於衷,“你跟朕回去好不好?朕的後位一直為你留著!”
為了安然,他二十二年來一直未納妃,太子府裡連半個女人都沒有。登基之後,迫於朝政裡各派大臣的勢力,他不得不封了四妃,接受大臣們送進皇宮的女人,可中宮之位他一直為她留著,留到她願意嫁給他、願意進宮的那一天。
安然不動聲色的錯開御驚瀾的手,平靜無波的雙眼看著御驚瀾道,“那你更不該來的,你剛登基就離開了夜城,朝中有何局勢變化,你根本掌控不了的!”
她的心不在任何人身上,她這一世只求將陸安榮和冷依雲這些踐人送入地獄,永不翻身。她不需要別人的愛,她要不起,還不上,亦或許,復仇路上,她便隨踐人們同歸於盡了!
御驚瀾哪裡受得住安然的冷漠和疏離,哪怕他看著她長大,從小便習慣了她淡漠疏離的性子,可是,他仍舊接受不了。他愛她愛的瘋瘋狂狂,她怎可視而不見?他一直在她的身旁啊!
“然然,跟朕回去吧!無論你在這裡有何仇恨,與朕一起擁有夜月大好河山,踏平他弦月,便指日可待!到時候,無論誰是你的敵人,朕都將他一律五馬分屍,掛在城門口曝晒三天示眾!”
御驚瀾派來的人帶回去了訊息,把安然最近在月城做的事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他了。他能征服夜月的大臣,油走在各黨派之間,還能安撫各派為他做事,那就說明他是有些手段的。安然不辭而別,遠走弦月,再加上弦月發生的事,御驚瀾便很容易猜出安然是因為尋仇而來。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何這弦月城中竟然有安然的仇人!
“然然,你說好嗎?”御驚瀾輕輕的將她擁入懷裡,性感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而安然只是靜靜的聽著,心裡沒有驚起一絲波瀾,她的私仇不需要演變成兩個國家的恩怨,不需要那些百姓作為戰爭的犧牲品。她對丞相府的人是殘忍,但是,那都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你回去吧,我的事我會自己處理好的!”
安然的話剛落,樓下院子裡便站著一個傾長的身影,臉上透著深深的落寞,眼裡滿含憋屈,靜靜的看著樓上的兩人,像是樓上的人欺負了他一般。
“然然...”
安然聽到異動,轉頭看下去,正好對上君莫離類似小媳婦一般哀怨的眼神。君莫離站在面積不太大的院子裡卻像在浩瀚的沙漠中掉隊一樣,眼底是期盼,心底卻是深深的絕望。
御驚瀾回神,順著安然的視線看去,樓下竟然站著一個長的很好看的男人,他是誰?大半夜怎會出現在然然的院子裡?他和然然是什麼關係?他又是什麼時候來的?他怎麼一點兒沒察覺?
一連串的問題衝擊著御驚瀾的大腦,一時間他還反應不過來。突然有種很驚慌的想法閃過心底,然然難道是為了他才不願跟自己回去的?御驚瀾心裡頓時火冒三丈,竟然有人敢和他搶女人,真是活膩了!
“你快走吧,他是弦月的厲王君莫離,明ri你們會碰面的!”安然不動聲色的將御驚瀾往後推,用內力把君莫離的身份透露給御驚瀾讓他趕緊離開,兩國交戰,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君莫離站在樓下,將安然的小動作看了個一清二楚,她的手竟然捏了捏那個男人的手,他到底是誰?哪裡冒出一個帥到跟他不分伯仲的人來?月城何時有這樣的人了?他怎麼不知道?
只是,御驚瀾高大的身影正好擋住了屋裡的燭光,君莫離站在樓下看不清他的臉。只是,他修長的身材,身上散發的獨特氣質,完美健壯的體型,已經讓君莫離感到岌岌可危了。尤其是大半夜的和安然走得這麼近,安然還和他那麼親密,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難道他就是安然對所有人冷漠、疏離的原因?
“然兒,他是誰?怎麼大半夜出現在這裡?”君莫離的理智瞬間被心裡泛出的醋勁兒淹沒,一張口,聲音竟然帶著濃濃的酸味兒,像是把醋罈子打破了似的。
然兒?竟然叫的這麼親密,那他肯定是迷惑瞭然然,然然才不肯跟他回去的!御驚瀾聽見君莫離叫安然的別稱,頭皮發麻,全身上下起了一層厚厚的雞皮疙瘩,抖一下,落了滿地!
御驚瀾心裡五味雜陳,恨不得把君莫離給撕了,他今夜倒是要會會弦月國曾經的戰神,不比劃一下,他就不知道他搶了誰的女人!
御驚瀾的眼底劃過一瞬間的凌厲,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張面巾。他迅速的帶好面巾,腳尖輕輕一躍,眨眼間的功夫,人已經落在了君莫離面前。
“戰神君莫離,爺倒是想會一會!”御驚瀾話落,右手已經出了一掌直擊君莫離面門。
君莫離見狀不好,立即運起內力避開,僥倖的躲開這一擊,連連退後了幾步才穩住身形。他盯著御驚瀾的眸子劃過一道精光,俊逸的臉上泛起點點笑意,看來今夜是不還手都不行了。
或許,命該如此罷了!
安然站在樓上,見君莫離已經一招落敗,眼裡劃過一絲擔心。君莫離內力被封,根本不是御驚瀾的對手!
“瀾哥哥,你回去吧!”安然見御驚瀾又準備出手,立即站在樓上輕輕的喚了一聲。
御驚瀾身體一怔,這個令人又愛又恨的小丫頭,只有在求他做事的時候,才會叫他一聲“瀾哥哥”。
若無事之時,便是無視他時!
她竟然為了眼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戰神”求他,君莫離,你的戰神稱號是花銀子買來的口碑吧!
御驚瀾早就聽聞弦月厲王君莫離武藝高強,精通天文地理,五行八卦,卻沒想到今日一見,大失所望。連他一掌的掌風都接不住,這樣的人怎會是傳說中的戰神君莫離?怕是他冒充了他人得來的!
“哼,今日爺便放過你,若是再敢大半夜踏進然然的院子,一定卸了你的腿!”御驚瀾眼裡閃過一抹殺意,厲聲警告君莫離後,轉身望向安然,“然然,等事情結束後,便跟我一起回去吧!今夜我便先走了!”
御驚瀾期待安然點頭,可惜只是自己一廂情願。在心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身影很快的消失在院子裡。
安然見御驚瀾走遠,立即飛身下了閣樓,像燕子般輕盈的落在君莫離面前,眼裡有一抹淡淡的擔心之色滑過。雖然很淡,但君莫離這個大尾巴狼,還是看了個清清楚楚。
“你是不想活了,還是覺得自己的命夠長了,竟然敢動用內力?”安然話落,手指已經搭在了君莫離的手腕上。
該死的,他身體裡的蠱毒又開始亂竄了!
君莫離見她還是關心自己的,心裡舒坦了不少,雖然剛才動了內力,又犯了險,甚至又會少活幾天,但至少看見她在乎他了。他心裡雀躍過後,卻又是深深的失落,他的生命已經用天來計算了!
“無礙,若是不運功狼狽的躲開,怕是已經被閻王爺請去喝茶了!”君莫離淡笑著道,溫潤如玉的外表恢復如初,只是眉間的痛楚出賣了他的淡定,其實,他一直是死撐著的!
他現在覺得自己特沒用,連人一招都接不住,還狼狽的逃竄,他已經擔不起戰神的稱號了。若不是安然出聲讓那人走,他今夜勉強的大戰之後,怕是真的要被閻王爺請去喝茶了!
“隨我來!”安然見他還有心開玩笑,真想一巴掌拍飛他,然後回去矇頭睡覺。
君莫離微笑著點點頭,任由她扶著朝藥室走去。他今夜睡不著,輾轉反側,腦海裡都是安然的影子,他只想再來看看她。明日過後,誰將成為厲王妃他做不了主,他還能活幾天他也做不了主,但是他愛的是誰,他的心知曉。若是非要有人受傷害,那人絕對不能是安然,因為他不允許。所以,無論君鼎越把誰賜給他為妃,那厲王妃的位置終究是個擺設!
而明日,湛倫便回來了,說不定他帶回了神醫的訊息。只要能尋到神醫,或許他便不用死了。他並不羨慕高高在上的位置,他只是渴望活著,陪伴心愛的人一生一世。想到這裡,君莫離便釋懷了,心情也舒暢了不少!
“然兒,你真的要和那人一起回去嗎?”他從未查過安然是哪裡人氏,身份背景又如何,但他知道安然一定不會是普通人家出來的姑娘。不說她詭異的醫術,就光是她周身的氣質,便不會是一般人家裡姑娘該有的!
而剛剛那人,一身氣息如同君臨天下,隱隱之中給人一種壓力。身形器宇軒昂、氣勢磅礴之感,這也絕非普通人。而他印象里名字裡有“瀾”字的,那就只有他!瀾哥哥...瀾哥哥...只是,他不該是在城郊三十里地嗎?
君莫離想到這裡,忍不住側頭看了安然一眼。難道她來自夜月國?她的醫術堪稱出神入化,妙手回春,難道她就是湛倫口中的神醫?
而在夜月有神醫之稱的是大名鼎鼎的安家,世代行醫,醫術獨步天下,歷代夜月皇室的座上賓。安然...安家...她難道真的是安家這一代的神醫?
他早該想到的!
若安然是安家這一代的繼承人,那麼和夜月的皇室熟識,那就再正常不過了!
御驚瀾來了,他要帶安然回去,君莫離突然止住了腳步,靜靜的看著安然。她若走了,在接下里看不到她的日子裡,他要如何度過每一天?
然兒,你捨得嗎?你真的要與他一起回夜月嗎?
安然見君莫離駐足不走了,一回頭,正好對上君莫離那雙飽含深情、卻又滿含遺憾的眼。他緊蹙著眉頭,靜靜的望著她,沒有任何語言的交流。
“怎麼不走了?不會是毒發不治了吧?”安然冷聲問道,明明是關心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卻像是詛咒一般。她的手指一隻搭在他的脈搏上,有沒有問題,她很清楚!
君莫離有種被她打敗的失落感,明明是關心他,換一句溫柔關切的話就這麼難?這個小丫頭,總是那麼令人難懂!
“死不了,走累了!”君莫離像是孩子賭氣一般頂嘴道,她想著他死,他還就偏不死了,他要好好活著,阻止御驚瀾帶她回夜月,或是追到夜月去也好!
安然轉身,微微勾了勾嘴角,在君莫離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一抹淡笑來。原以為謫仙般的戰神厲王爺,也不過是凡人一枚。什麼仙風道骨、什麼不食人間煙火都是狗屁,那是外人沒見過臉皮厚且無賴、孩子氣的他而已!
藥室裡,為了替君莫離匯入新的蠱蟲,安然又折損了兩隻毒蜘蛛和一顆藥丸。每次拿出這些寶貝的時候,安然都有種錯覺,她上輩子定是欠了君莫離的。可她的上輩子,君莫離還只是一個小屁孩兒而已!
君莫離坐在榻上,安然似乎料定他還會再來一般,這張榻還未搬出去。他看著安然忙碌的背影微微一笑,低頭欣喜的看著右手上捏著的白色藥丸,陣陣清香入鼻,令人神清氣爽。
安然沒聽見君莫離的聲音,抬起搗藥盅舂著毒蜘蛛轉身,正好看見君莫離正咧嘴傻笑。這樣犯傻的笑,實在是不該出現在君莫離謫仙般的臉上,太格格不入了。
“厲王爺,我可是記著和你講過,我的藥可是價值千金的。你若是再不吃下去,直接揮發掉了,我這兒可不會給你第二顆。況且,別以為這些藥兩個侍衛就可以還了,再不吃下去,用你命都還不上!浪費我的苦心!”安然沒好氣的冷聲道,心卻再說:一顆藥有什麼好看的!
而君莫離卻仍舊看著那顆藥,猛地一抬頭看著安然,溫聲道:“然兒,用我的一輩子還給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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