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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新編:阿Q孫子歪傳-----卷七第五章 鬼門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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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第五章 鬼門關三

且說阿新意外地從假和尚處獲得兩挎包戰利品,正欣喜若狂準備離去之時,忽聽得背後有人叫他且慢走,他嚇一跳。回過頭來一看,是一個老漢奔上來,氣喘吁吁地對他說:

“啊呀,師傅,你們怎麼這麼急走,我說好回去拿錢一定趕回來的麼。”

說著他塞給阿新一迭人民幣,少說也有好幾千。阿新驚異極了,沒想到會如此好運連連,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對老漢行個禮,合掌謝道: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你!”

老漢笑逐顏開地離去了。阿新真想哈哈哈放聲大笑,不過他看見馬路那邊幾個警察似乎在注意他,嚇得趕忙將錢塞到兜裡,急急忙忙趕路了。

沿著來路往回走了好一會,終於看到墨鏡與弟兄們分散地隱蔽在樹幹下觀望著呢。他們一見阿新竟然在警察鼻子底下成功戰勝兩個假和尚,還收穫不少錢財,簡直佩服極了。墨鏡雖然嘴上沒怎麼說,對著阿新的肩一拍道:

“真有你的!上車吧!”

老大這次高興非同一般,不但獎勵阿新二千元,還專門設宴犒勞他。席間老大叫來幾個女孩,都是姿色出眾的美人,坐在阿新的左右。老大說,阿新看中哪個酒後就可以帶去開房,要幾個都可以。阿新真是受寵若驚,左顧右盼,彷彿都不相上下,一時拿不停主意,就暫且先喝酒。兄弟們一個個上前敬他,阿新漸漸不勝酒力,好在有幾個美人替他撐著,總算沒有醉倒。

“悟空幹得不錯啊,”老大微微有些酒意地說道,“你們大家要加油啊!”

眾人連聲說“是”、“是”。小眼睛看著幾個美女嘴饞,對阿新不免有幾分嫉妒,就問阿新道:

“悟空,你們出家人聽說是不可以碰女人的呀。”

“是啊,是啊,”鷹爪鼻附和道,“你那時想女人了怎麼辦呢?”

“我開手動檔的。”阿新脫口而出道,一想他們大概不懂,就索性亂編道:

“有尼姑呢。”

“哈哈,你一定三日兩頭找尼姑了吧?”鷹爪鼻追問道。

“哈哈哈”眾**笑起來,幾個美女假裝笑得前伏後仰,乾脆撲到阿新身上去了。阿新趁著酒意在她們身上**。他已經沉寂許久的荷爾蒙不知怎麼突然肆無忌憚地洶湧起來,酒席喝得差不多時,他迫不及待地拉著身邊的兩個美女先告辭了。

紫幫會的開房是有特定場所的,兩個姑娘都很熟悉,因此帶著阿新上車一會兒就到了。在**,阿新一邊一個美女摟在懷裡好不舒服,這刺激真是久違了。阿新忽然覺得塵世彷彿又可愛起來。忽然一個美女撫摸著他**的手停住了,似乎挺憐惜地說道:

“呀,怎麼這麼多的傷疤!吃了不少的苦吧?”

這句話一下子將阿新從塵世的快樂拉回到塵世的痛苦中來。他想起那場慘痛的毒打,身上的皮肉都彷彿在作痛。不過在女人面前他又怎能說那是捱打留下的創傷呢,阿新只能打腫臉充胖子地說:

“嘿嘿,幹我們這一行的,打打殺殺的,哪能不留點印記呢。”

“哇,大哥真是英雄哪。”美女們不由大為讚歎,還用香吻去撫慰那些傷痕。阿新剛才心中的悲哀被美女的嘴脣撫平,他身上又逐漸地湧動起塵世的快樂,他猛地一翻身,壓倒在一個美女的身上,兩個美女幾乎同時嚷了起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已快天亮了。黃斑牙睡得正熟,阿新倦得懶得脫衣,就這麼躺下去了。他一下子就進入了夢鄉。夢裡似乎還在與兩個美人尋歡,俯臥在**一顛一顛的。忽然不知是誰在他的屁股上猛抽了幾下,阿新驚醒過來一看,原來是墨鏡。

“你都睡到下午啦!玩娘們還沒玩過癮?做夢還玩。快起來,有事情幹哪!”墨鏡催促道。

原來有任務來了。阿新不敢遲疑,一骨碌爬起來整裝出發。他已經養成規矩,碰到有事不多問,只要跟著做就是。當然,心裡會有嘀咕。又是什麼事情呢?這恐怕又是一次鬼門關吧。不過這次他已經不怎麼緊張了。前兩次不是都很順利麼?這些黑道中人,樣子挺凶,腦子卻不怎麼樣,看來很好矇混。阿新這麼想著就不把這次的任務看在眼裡了。他想,還不是船到橋頭自會入?說不定這次我能立個更大的功呢。

墨鏡帶領阿新等一幫人馬上車出發。車上墨鏡交待道:

“這次是烏幫會下書挑釁,要我們去五個人對他們五個人。大家赤手空拳,不許帶任何兵器。不過我還是防一手,帶了些東西。你們要做好兩手準備,拳腳相對時出手要狠。悟空,你兩次建功立業,想必功夫了得,這次你要衝在前面,知道了嗎?”

阿新一聽要他衝在前面,心裡一咯噔。不過他想還不照樣會矇混過去的,就大聲回答道:

“知道了!”

黃斑牙這種場面畢竟經歷不多,有些害怕,低聲對阿新說:

“悟空,你可要以一當十啊,至少一下子掃倒他兩個。”

阿新雖然底氣不足,可是嘴上卻還是要裝硬的:

“放心,跟在我後面!”

車子開到目的地。是郊外一片小樹林前的空地。車子還沒停穩,小樹林裡就鑽出五個人,直奔麵包車而來。墨鏡一看,都是手持鐵棍或者刀叉的,連忙拿出棍棒讓弟兄們帶上。然後開啟車門,朝阿新喝道:

“衝下去!”

阿新一見這陣勢腳都軟了,手裡拿著一根鐵棒歪歪扭扭地挪到車門邊上,卻不敢跳下去。

“怎麼啦?”墨鏡大聲喝問道。

阿新只好硬著頭皮跳下車去,心裡唸叨著菩薩保佑,給他上兩次一樣的好運。然後閉起眼睛,舉起鐵棒戰戰兢兢地朝對方走去。墨鏡帶領其餘人下車緊緊跟著,並且不斷催促阿新,衝上去!衝上去!阿新連忙緊跑幾步,不過一看烏幫會的人馬氣勢洶洶,他趕忙倒退兩步。但想到後面墨鏡在盯著他,還有幾個把他當成英雄的弟兄在看著他,他又往前緊衝了幾步。就這麼,阿新進三步退兩步的,讓雙方都感到迷惑。烏幫會的人在想,這光頭練的什麼功夫?進進退退的。紫幫會的人也在想,這悟空這回使什麼絕技啦,幾乎是原地踏步呢。不過烏幫會的迷惑沒有持久,他們看穿這光頭先鋒是個膽小鬼,於是呼叫著湧上來。阿新既進不得又退不得,看到對方的刀棍快要殺將過來,他慌得不知怎麼使這手中的鐵棒,抖抖索索地舉起來,不知怎麼這鐵棒竟然從他的手中飛了出去,而且不偏不倚地正好投中了對方跑在最前面的一員猛將的臉上,頓時血流如注,倒了下去。對方其餘四人立刻止步,慌亂地將這員猛將拉起,要撤下去。阿新一方立時歡聲鵲起,殺將過來。阿新這時忽然感到自己真是英雄了,於是大喊道:

“衝啊!”

話音剛落,後腦勺被猛地一擊,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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