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美人魚的眼淚
孟澤深掛了電話,立刻跑過來,“怎麼了?知知去哪裡了?”
“我也不知道,一個浪打過來,她就不見了!”
“不可能。”孟澤深到處看著,此處根本沒有渦流,就算被浪捲走,還是能看到的。
難道是……
他一個猛子扎到水裡,往深處尋找。
“孟澤深!”梁淺喊完了知知又喊老公,她恨自己,連個孩子都看不好。
孟澤深沒帶潛水裝置,能潛的深度有限,沒一會兒他就冒出了水面。
這個期間,梁淺已經叫人,手下帶著潛水工具正趕過來。
“找到了嗎?”梁淺也不管水越來越深,磕磕絆絆的走過來。
孟澤深身子都浸泡在海水裡,只露出一個腦袋,他搖了搖。
“怎麼會?難道是見鬼了嗎?”
沒見鬼,沒渦流,難道是人為?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怎麼可能能讓人動了手腳?
手下的潛水裝備已經準備完畢,要下水找人。
忽然,梁淺看到海面上飄起一點粉紅,知知的泳衣是粉紅色的。
“在那裡,知知在那裡!”她大聲喊著。
孟澤深也看到了,他快速遊了過去。
知知身上還套著游泳圈,長髮披散開,像個小海妖。
孟澤深很快游過去,把人給抱起來。
就在他以為知知溺水的時候,孩子忽然睜開了眼睛,她竟然還能對著孟澤深笑:“爸爸,我會游泳了,我能在水下呼吸!”
孟澤深:……
梁淺不顧自己稀爛的游泳繼續也遊了過來,“知知,知知你怎麼樣了?”
知知喊了一聲媽媽,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梁淺不敢在哭,怕嚇到孩子,幾個人一起上去。
梁淺抱起知知往別墅走,孟澤深吩咐手下,“去把孟雩他們叫回來,還有,把這裡的監控給我。”
等到了房間裡,梁淺去給知知沖澡換衣服後才問:“知知,你去了哪裡,為什麼我們突然看不到你了?”
知知眨巴著霧濛濛的大眼睛,自己也有些迷茫,“我好像被浪打到水底了,然後就看到了美人魚,他教給我怎麼在水底呼吸。媽媽,我會游泳了。”
梁淺覺得這孩子一定是被浪打在海里後出現了幻覺,她也不忍心戳穿她,就點點頭。
“那美人魚沒跟你說什麼嗎?”
知知一臉詫異的看著她,“在水裡怎麼說話?”
“也是,媽媽傻了。你去喝點水,媽媽把浴室收拾一下。就在外面,不準走遠了。”
梁淺心有餘悸,畢竟這一天裡知知就短暫失蹤了兩次,她的心臟可不夠強大。
去給她收拾泳衣的時候,梁淺忽然在她的衣服上發現了一顆珍珠,有鵪鶉蛋那麼大,圓潤飽滿,瑩潤細膩,一看就不是凡品。
知知有好多首飾,梁淺也看不大過來,不過這個她還真沒見過。
把東西收起來,她走了出去。
外面,知知拿著自己的水杯,上面有習慣,正一口口的吸。
梁淺問她,“知知,這是你的嗎?”
她點點頭,“是美人魚送我的。媽媽,以前你給我講故事,是不是說珍珠其實是美人魚的眼淚?那這顆珍珠是美人魚哭給我的?”
眼裡掉鵪鶉蛋?這也太扯了!不過樑淺也弄明白了,這並不是她有的東西。
梁淺問她,“那知知可以暫時給媽媽看看嗎?媽媽還沒見過美人魚的眼淚呢。”
知知很大方,“當然可以,送給媽媽都可以。”
梁淺當然不會要孩子的東西,她帶在身邊等著孟澤深回來。
心裡,那些不好的感覺越來越濃重。
孟澤深大概半個小時後就回來了,身邊跟著孟雩。
遠遠看著,他身上煞氣很重,眼裡的光就像匕首的刀刃,寒光凜冽。
在看到梁淺和知知的那一瞬,他身上的戾氣立刻收斂,眼底也換上了溫柔的光芒。
“爸爸。”知知喊了一聲,撲了過來。
孟澤深想起剛才在海里找不到她的恐懼,立刻把人給抱起來。
他看了梁淺一眼,梁淺微微搖頭。
他也就沒提剛才的事,就溫柔的問孩子們,“餓了嗎?”
知知點頭,“有點。”
梁淺忙說:“今天我們吃餃子,要大家一起去廚房包呀。”
孟雩翻了個白眼兒,“沒興趣。”
“不行,你必須去。”梁淺叉腰。
知知拉著他的胳膊,“咯咯,你不要自卑,不會我可以教你。”
孟雩又想翻白眼兒了,這大話說的。
一家人開開心心在廚房裡包餃子,也就梁淺會幹,那幾個人就是在搗亂,不過也很開心。
其實,這些人裡大概只有知知是真的開心,剩下的三個人完全是在哄著她。
梁淺看了看對面眉峰飛揚的男人,他一直隱藏的很好,有這樣一個男人,她還怕什麼呢?
去煮餃子的時候,孟雩跟在她身後小聲說:“深哥用漁槍把那片海域幾乎捅成了篩子,人沒找到,倒是紮了不少魚,一會兒熬鍋魚湯吧。”
她點點頭,“有大魚嗎?”
“有的。”
“那就紅燒一條,再炸幾條,我們來一次,也要過癮。”
孟雩見她這樣才放了心,他的媽媽不是個經不起風浪的人。
飯後,倆個小孩兒在看電視,梁淺端了茶去客廳找孟澤深。
他剛打完了電話,一身的戾氣籠罩,跟剛才和他們包餃子的居家好男人判若兩人。
梁淺腳步頓了頓,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還是不夠了解這個男人。
縱然知道他不可能是個溫柔的居家男人,也知道他很有商業手段,可就在剛從海里回來的時候以及現在,他身上的那股子殺氣讓他像個亡命之徒,有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
而這種氣質,在小孟雩身上就有,只是他還小,沒那麼明顯而已。
她一直以為孟雩是被梁湄帶壞了,可現在看,難道是遺傳?
孟澤深看到了她,立刻收斂起自己的戾氣,衝她招招手。
梁淺坐過去,被他抱在了大腿上。
“小心。”
他穩穩的接住了茶盤,放在了桌子上。
“嚇到你了?”一語雙關,他們倆個人都懂。
梁淺的小手捧住他的臉,輕輕撫摸著他的眉心,“發生了什麼,可以跟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