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北航,VIP候機室裡。
白老坐在秦東身邊,喋喋不休的又在向他討學那甲乙神針,簡直像老頑童似的,對醫學有著痴迷的執著。
秦東則閉著眼睛,一聲不吭,只是默默整理著此行的收穫。
雖然月常任務有驚無險的完成了,但他所得的二重身點數實在少的可憐。
120天應得獎勵,打了對摺是60天,還要扣除預借的點數。
中級變身卡是雙倍消耗,使用了15分鐘左右就是30點,扣掉之後,實際所得只有30天,也就是四分之一的任務獎勵。
如果不算這次撈了一個億的資金,他可以說是虧到姥姥家了,畢竟大老遠的跑了一趟帝都,還百般操心,相比以前的那些任務,這次絕對是他最緊張的一場。
不管怎樣,命總算是保下來了,多了30天的喘息期,好好珍惜這個喘息期,多做幾次周常任務,不再輕易使用二重身點數,還是可以很快累積起來。
不過,還有一個病人也需要他醫治,熊子的事秦東一直放在心上,但經過了這次的緊張,加上熊子又是使用禁藥把身體搞垮了,想要完全治好,絕不是一筆小點數,所以,仍然得緩一緩。
“喂,秦小子,我在跟你說正事了,你是睡著了嗎?”白老不滿的吹鼻子道。
秦東睜開雙目,瞥了白老一眼,道:“老頭,你是不學到甲乙神針誓不罷休,非要跟我去江海?”
“對啊!你要是不肯教我,我就賴在你家裡,天天纏著你,直到你肯教我為止!”白老厚著臉說道,那眼神,顯然是在告訴秦東,老夫的時間多的是,就慢慢陪你小子耗。
秦東算是看出了白老的決心,於是把手一伸,淡淡道:“把你孫女手機號給我。”
“怎麼?想通了?這就對了嘛!我家那小丫頭,那可是你這個年紀最喜歡的御姐型,保管你看了滿意!我這就跟她打電話,讓她去機場等我們,然後就安排你倆相親。”
白老笑呵呵的拿出手機,翻出孫女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電話半天才通,但裡面剛傳來一個女聲,秦東就直接搶了過去。
白老隨之一愣。
秦東開口便道:“喂,白老頭的孫女嗎,你爺爺患了失心瘋,賴著我一個見了一面的人要拜師學藝,還要把你嫁給我,你趕緊叫上押送車在機場等著,他下了飛機就送去精神病院吧。”
“臭小子!說誰得了失心瘋呢!老夫正常的很!”白老嚷嚷道。
秦東說完就把手機還給了白老。
白老連忙對電話那頭的孫女解釋:“丫頭,別聽這小子胡言亂語,他就是自私,生怕我把他的絕學學了去,以後他沒法在外面裝13……”
秦東聽到,頓時翻了記白眼。
而電話那天則愣愣的說道:“爺爺,你們在說什麼啊!你是不是又對人為老不尊?剛剛說話那人是誰啊,我怎麼聽著聲音有些熟悉……”
“有些耳熟?就是你們江海秦家的那位公子咯,你,該不會認識他吧?”白老疑道,本是隨口一問。
結果,白辛驚詫道:“秦東?爺爺,你怎麼會跟他撞上了?他還在你身邊嗎?”
“還真認識啊!在在在!你要跟他說兩句嗎?”
白老頓時一喜,覺得這事就好辦多了,甚至都懶得過問自己孫女和秦東是怎麼認識的。
這下換成秦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看著白老又把手機遞過來。
“喏,我孫女要跟你聊幾句。秦小子,看來我們確實有緣啊。”
白老飽含深意的笑著,似覺得馬上跟秦東是一家人了。
三小時後。
江海機場。
秦東啼笑皆非的見到了白辛。
高挑的身材,一覽無遺,穿著白襯衫和短裙,盡顯職場精英氣質。
不過,此刻白辛臉上的表情,倒是跟秦東差不多,甚至,帶著幾分窘迫。
而這幾分窘迫,自然是她爺爺,老頑童白千丈所造成的。
只見白老笑呵呵的緊跟著秦東,好像生怕秦東中途溜了似的。
“白姐,我們也有段日子沒見了。”秦東略感無奈的打
了聲招呼。
他的無奈,沒想到白辛會是白老頭的孫女,兩人會在這樣的場合,碰面。
白辛輕輕點了點頭,看了爺爺一眼,隨即對秦東說道:“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說話吧。”
這裡畢竟是江海,機場又人多眼雜,她怕被人給認了出來,那她們倆又要上緋聞了。
沒等秦東回答,白老嘴饞的說道:“老我夫也許久沒來過江海了,對那摘心會所的‘八寶珍’甚是想念,丫頭,直接去那。”
白辛一聽,苦笑道:“爺爺,就我那點工資,可不夠你去那裡大吃一頓。”
“死丫頭,跟你爺爺我還這麼摳?罷了,今天,老夫請客。”
秦東倒是插嘴道:“不,白老遠來是客,就我請吧。”
“你請?”秦東突然轉變的態度,直讓白老覺得這裡面恐怕有詐。
“對啊,白老你這麼快就忘了,我剛剛從京都賺了一大票回,請你老人家吃頓飯,也是應該的,畢竟你在澹臺家也幫我美言了幾句好話,不過吃完之後,我們就分道揚鑣吧……”
“你小子想得美!老夫又不是乞丐,一頓飯就想把我打發了?摘心會所不去了,你說,想去那吃,我請,吃完之後,你就教我甲乙神針,順帶把我孫女帶走……”
“爺爺!您又在胡說什麼呢!再胡說,我可不管你了!”白辛臉蛋微紅的嗔道。
於是乎,吵吵鬧鬧的三人,最終只去了一家吵吵鬧鬧的小酒樓。
那摘心會所是殷家的產業,秦東實在不喜去那。
與此同時,羅家大宅裡。
羅蒼生面帶喜色,手中拿著一碟檔案,風塵僕僕的見到了羅浮生。
“大哥,辦妥了,全辦妥了,這,便是我找的那13家公司及個人的股權轉讓書,如今全部歸納到了大哥你的名下,你已持有秦氏38%的分權,比那秦山還要多出2%,屬於秦氏集團第一大股東!”
聞言,羅浮生噌的站起來,激動的拿著檔案快速翻了遍,臉上狂喜道:“太好了!太好了!我終於等到了這一日!
明日,你便跟我一起上那秦氏,召開股東大會,廢除掉那秦山!”
晚上七點多鐘,白老伶仃大醉的被白辛給帶走了。
這老頭居然酒量連自己都不如,秦東也是沒想到,不過總算是暫時擺脫掉了白老的糾纏。
而秦東也將事情的原味,以及他不肯傳授白老絕世神針的理由。
幸好,白辛是一個明事理的人,說會規勸爺爺不會再為難秦東。
對此,秦東也只能如此指望了。
畢竟那甲乙神針根本不是他要藏私,而是沒辦法傳授他人,只能以師命為由推辭。
正要回家的路上,秦東倒是突然記起,他交代蘇妍今日去找沈川相談合作一事,蘇妍到現在還沒給他音信。
於是,秦東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蘇妍,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秦少,對不起,沈懂對我避而不見,我,還沒見到他……”蘇妍聲音帶著慚愧。
秦東道:“你沒跟沈懂說,是我讓你來的嗎?”
“說了,但沈董還是沒空見我,我想應該真的挺忙,我後來偷偷的跟著沈懂,看到他出了公司,現在還在應付一個酒局,我準備等他出來再……”
什麼很忙,根本就是還在生氣,故意冷落我的人!秦東暗自猜道。
隨即,直接對蘇妍道:“行了,你回去吧,資金的事,我已經落實了,暫不需要跟外人合作,明日你帶上計劃書,直接去秦氏吧,就算真要找合作伙伴,自然也得是自家人。”
“秦少,你不是……”蘇妍有些搞不定秦東了,怎麼說風是風說雨是雨,變化也太快了。
昨天還說急缺一大筆錢,不能找家裡要,現在又說錢搞定了,可以跟家裡合作,那到底是錢的事,還是合作的事?
蘇妍腦子都糊了。
秦東知道她肯定想不通,但也沒想在電話裡解釋清楚,簡單道:
“你可以當成我先前辦私事需要一大筆錢,現在借到了,便能心無旁騖的發展我的快遞站,既然是需要合作伙伴加快快遞站的發展,自然不能
少了秦氏,我思前想後,還是覺得自家人靠譜些。”
“秦少,我記得,你說你需要一個億對吧?你,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蘇妍又問道。
秦東只是淡淡的說道:“朋友急用,已經解決了,天色晚了,你快回去吧,明早我們秦氏見。”
“好的。”蘇妍仍帶著一絲好奇,沒有再多問掛了。
其實,她一直都支援,如果快遞站缺資金也好,還是需要找資源合作方也好,當然是秦氏最為靠譜,也最好說話,更重要的是,不用為利益起爭執,也不用看誰臉色。
所以,秦東能想通,放下他所謂的獨立心,蘇妍還是很歡喜的。
秦東接著也回了他自己的家。
他本想跟老爸私下說說他快遞站後續發展方案,卻發現老爸並不在家,可能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回江海,八成是去那狐狸精那過夜了。
對於秦山只有在他不在的時候才偷偷腥,秦東可以理解,事實上,他這個兒子,本就不是真的兒子,也不會有何意見。
當秦東正要回屋洗澡時。
很意外,家裡這時居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居然是肖璇!
秦東沒想過肖璇還會再此踏進他秦家大門。
由於肖璇畢竟是曾跟秦東有過婚約的肖家千金,所以傭人沒有通傳就直接放進來了。
而肖璇一看到秦東,臭著張臉,二話不說就衝過來,抬手朝秦東的臉上摑去。
秦東反應夠快,直接抓住她溫軟的小手。
但肖璇反應也不慢,立刻抬起了另一隻手。
秦東再度死死抓住,兩人雙手抓著雙手。
秦東皺眉道:“我說肖璇,你是吃錯藥了,大晚上的跑到我家來撒潑?我又那裡惹你了?上回畫廊的事,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
“不是畫廊的事!”肖璇咬著下脣,死死瞪著秦東。
忽然,用腳踹了他一腳。
秦東趕緊鬆開,揉了揉自己的小腿。
“那是什麼事!你有話好好說,別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還手!”
“哼!跟你這種偽君子,好好說,你聽得進去嗎!”
肖璇也不想跟他墨跡,直奔主題:“我問你,你可知道,音如走了?”
秦東神情微微一變,但馬上恢復如常,淡淡的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知道為什麼不留下她!”肖璇繼續質問。
秦東卻朝沙發走去,邊走邊說:“她是去追求她的理想,我憑什麼攔著人家?”
“混蛋!你明知道她喜歡你……”肖璇追過來,憤憤的罵道。
她是今天才收到音如人已到了京都的通知,所以便失去冷靜的跑了過來興師問罪,有些事,她實在忍不下去了。
秦東皺著眉頭,看著肖璇,打斷道:“肖璇,我知道你是音如的好閨蜜,但是,有些事你不懂,你也關不著,我沒必要跟你多說什麼。”
“行啊,秦東,又跟我臭屁了是吧!我記得我不止一次警告過你,別傷音如的心,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你是把我的話,全當耳旁風了是把?
好,那我便告訴你,早在你我訂婚那日,音如就跟我坦白了心事,她對你的感情,並不是只有感激,我承認,音如看人的眼光比較獨道,但是你在我眼裡,依然沒有值得炫耀的本事!
如果不是看在音如對你動了真心,你以為,我會那麼痛快的悔婚嗎?我肖璇必然會將你狠狠玩弄一番!”
肖璇這番話,猶如一盆冷水潑到了秦東頭上,令秦東幡然醒悟。
原來,沈音如早在那時候就對她動了情,肖璇不過是在成人之美。
但更沒想到的是,此次此刻,他的心竟糾了起來,那種感覺他說不出來,但很難受,這種難受讓他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心。
“怎麼!啞巴了?知道自己理虧了?秦東,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再過兩天是音如的二十歲生日,如果你沒有把她哄高興,我,我……”
肖璇憋了半天的我,好像還真想不到能把秦東怎麼辦。
最後,咬緊牙關蹦出句:“我就說你懷恨在心,想把我侮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