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孜為秦東倒上酒後,也為她自己倒了一杯,然後拿起酒杯就要敬秦東。
可是秦東卻無視了她,轉而跟長毛和高子幹了。
劉孜頓時有那麼點難堪,臉上以笑容帶過。
接著,秦東便旁若無人的跟那兩個馬仔拼起酒。
長毛等人沒有湊熱鬧,只是在一旁吶喊助威著。
劉孜和另外一位公主大為疑惑,不知秦少為何專門找小弟喝,而長毛哥卻一點意見沒有。
兩女不明所以,倒也不問,跟著加入了為秦東助威的行列。
周圍的溢美之詞不絕於耳,秦東多少受到些鼓舞,還真越發神勇,一杯接一杯的不停歇。
不過,他並不是跟那兩個馬仔輪著喝,一人一杯,他要喝上兩杯,而是大家同時一起幹。
來的路上他向B神確認過,只要任務目標願意,保證公平性,這樣是可行的,所以他倒不算吃虧。
所喝的是啤酒,沒一會,秦東便嫌麻煩,直接用瓶子吹起。
那兩個馬仔還真是中看不中用,只是喝了四五瓶而已,兩人就先後跑去廁所吐了。
啤酒和白酒不同,因為喝急了挺脹肚子,這和酒精純度沒關係。
但四五瓶啤酒對於秦東來說,就和喝水沒多大區別,只是撒爬尿就完事了,臉不紅,心不跳,一點醉意也沒有。
看到對方這麼快就吐了,意味著任務成功了,秦東笑容滿面,暗自收到了周常任務的獎勵通知。
由於心情大好,又剛剛喝興起,秦東又跟長毛和高子喝起來,但是沒有再喝得那麼急。
劉孜的蔥玉蘭指,不知不覺,又在秦東身上各處輕拂著。
秦東漸漸感到一陣燥熱,腦子裡生出了一股荷爾蒙的邪念,以至不由自主摟上了劉孜的水蛇腰。
他自己都很莫名,自問自己不至於受到酒精影響而被荷爾蒙支配。
沒錯,劉孜這個妖精是很誘人,但他的定力還是可以的,要不然,不會這麼多年一直守住貞地。
而他重生之後結識了不少各色美女,沒道理會忍不住對劉孜這樣的風月
女子想入非非。
秦東趕緊閉上眼睛,欲摒除邪念冷靜下來。
劉孜見狀,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對長毛等人說道:
“長毛哥,我看秦少有些醉了,不如讓他休息,我來‘伺候’……”
長毛豈會聽不劉孜話中之意,點點頭,壞笑道:“行,那我們先走了。”
長毛站起身衝高子揮了揮手,高子心領神會的跟著走了。
另外一位豔麗女子滿心醋意,對劉孜嫉妒不已。
很快,包廂裡只留下秦東和劉孜這對孤男寡女。
秦東有聽到長毛他們的對話,只是他也想散場,所以並未阻止。
就在秦東也準備起身走人時。
劉孜卻撲到他身上,將手伸進他衣服裡,在其胸口上畫起了圈圈,嬌滴滴的說道:
“秦少,你身上怎麼這麼熱,我幫你……”
秦東一把抓住劉孜的手,道:“不必了,我走的。”
“別呀,秦少你要是難受就別忍著了,讓妾身伺候你嘛……”
劉孜環抱著秦東不鬆手,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秦東又按耐不住自己的慾念了,心裡彷彿有一萬隻螞蟻在爬,憑著僅剩的理智強行推開劉孜,喝斥道:
“我說不必了,你是耳聾了,還是分不清逢場作戲的度,別指望我會跟你發生什麼!”
秦東說完跑進包廂裡的廁所,關上門開啟水龍頭,用冷水澆起臉,他怕自己就這麼出去,在街上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色狼行為。
一而再被秦東不屑,劉孜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踐踏,咬著下脣哼了一聲,氣呼呼的離去了。
其實,秦東之所以這般反常,是她剛才偷偷在秦東的酒裡下了藥,本想以此跟秦東扯上關係,報上在盤龍山上所受之辱,沒想到秦東受到藥物影響還對她挑三揀四。
雖然再色誘一下,秦東仍舊會投降,但即便如此,事後秦東也不會對她有何好臉色,所以劉孜懶得再去自討沒趣,就讓秦東遭罪得了,看其忍不住怎麼出糗!
秦東這會都用冷水澆起了頭,可治標
不治本並沒有多少用,他終於察覺到了異常,懷疑自己會不會酒裡被人下了藥?
不過,快要喪失理智的他,沒空去思考這些,滿腦子只想找人去火。
可惜他的治癒術只能治傷,不能去火。
就在秦東不知所措的時候。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秦少,你在裡面嗎?聽說你喝多了,還好嗎?”
柳月看到劉孜氣呼呼的跑了出來,所以不解的過來問候一下。
廁所的門隨之開了。
下一刻,柳月臉上露出一副驚嚇,不由退後了一步。
只見秦東頭上溼漉漉的,眼眶通紅如野獸一般嚇人。
柳月還未來得及再說什麼,秦東二話不說得衝過去,直接抱起她曼妙有致的身子狂吻。
柳月整個人都嚇傻了,猶如觸電一般渾身酥麻。
良久之後……
秦東腦子終於清醒了,他已不記得折騰了柳月幾次,似乎把他積壓多年的慾望全部宣洩了,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把貞地丟失了。
雖然這幅身子早不是處男,但對他來說,卻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
但是,這話他是不會對柳月說的,實在太難為情了。
看到柳月一絲不掛,香汗淋漓,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說不出是在回味,還是折騰後的難受,秦東面顯尷尬,趕緊撿起她的衣服,伸手遞去。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秦東轉過頭去不再看這**的春色。
柳月倒沒有露出什麼小女孩的羞澀,接過衣服,語氣鎮定,但透著一絲幽怨的回了句。
“你們男人,玩完後都喜歡說這些逃避責任的話嗎?”
聞言,秦東更尷尬了,可他確實是無心的,沒法對柳月負責,若說誰吃虧,他才是有口難言。
不過終究是他的失誤,應該補償一下人家,不想跟風塵女子沾上太多關係。
“這確實非我本意,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願意對你補償,你想要多少錢。"除了錢,秦東也想不出其它方式,只想當做一夜情了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