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電梯兩側站著兩排身段高挑的旗袍女子,一個個面容姣好帶著迷人的微笑,同時向秦東他們鞠了一躬。
秦東第一次體會這種排場,當真有一種君臨後宮的帝皇感。
接著,有位衣著不同,穿著蕾絲包臀裙,盡顯嫵媚的女人,妖嬈多姿的朝他們迎來。
“高子,這位就是長毛哥的客人嗎?”
對方眯著一雙桃花眼,笑盈盈的打量著秦東。
高子眼神有些色迷迷的看著對方,點頭介紹:“對,這位是秦……”
“帶路吧。”秦東打斷了。
看出秦東不願公開身份,高子倒也識相,當即閉上了嘴巴。
秦東這般低調,身上隱約透著一股貴氣,使對方更好奇了,不過,同樣識相,把這份好奇藏在了心裡,臉上依舊笑盈盈的說道:
“秦先生,我來帶路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東也沒拒絕,跟著女人走去。
高子小聲在秦東耳邊說了句:“秦少,她叫柳月,是這裡最紅的媽咪,手下的小姐個個都是高素質,連經理都得看她臉色做事。”
其賊眼盯著柳月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翹臀,硬是移不開目光,高子身後帶的那小弟也好不到哪去。
秦東承認,這女人確實是風情萬種,但這種風月氣息他並不喜歡。
柳月將他們帶到了一間裝修挺豪華的包廂。
此刻,長毛一手握著話筒,一手摟著一個豔麗的女子,深情的唱著一首《木所謂》,那嘶啞的聲音,居然蠻好聽。
木所謂,畫面太完美
木所謂,別想入非非
三人的氛圍,是短暫的美
讓你愛我,才會來受罪
錯與對,傷害來得毫無防備
是與非,拒絕得那麼幹脆
不配就不配,是我太卑微
放過了自己,還放不下誰
冷風吹,冷風吹……
秦東他們站在門口,居然不自覺的聽完了。
啪啪啪!柳月不禁鼓掌稱讚:“長毛哥,你這
都能去參加好聲音了!”
發現秦東不知何時已經來了,長毛起身笑道:
“哈哈,獻醜了,秦少不要笑話就好,秦少,快,過來坐,柳月,趕緊把你手下最漂亮的小妞叫過來。”
長毛一口一個‘秦少’,柳月終於記起一個人,重新看向秦東,眼中已滿是驚詫。
秦東卻無奈一笑,“不用了,我不需要人陪,也不要把我來這的事聲張出去。”
“哎呀,秦少莫怪,你看我都忘了,你現在今非昔比,確實得注意下,你放心,這不會有人洩露出去,秦少只管高興,要是有人說出去,我把她的嘴巴撕爛!”
“柳月,還愣著幹嘛,看到我們秦少來了,你是要親自作陪嗎?”長毛開玩笑道。
柳月看著秦東,嬌笑道:“我也想啊,但我哪有這個資格,我還是去把孜兒叫過來吧,說起來,她和秦少也算是老相識了,不會感到生疏。”
“對,趕緊把她叫過來。”長毛似乎也記起了什麼。
秦東倒是不明所以,不知他們口中指的老相識是誰。
於是,在長毛的招呼下,秦東坐了下來,高子和那小弟則坐到了遠處,在長毛面前,他們倆倒變得拘束了許多。
長毛身邊的那豔麗女子,則一臉花痴的瞧著秦東。
長毛故作不高興道:“怎麼,看到秦少,你也動心了?”
那女子當即撒嬌的貼進長毛懷裡,“長毛哥,怎麼會呢,秦少固然很有魅力,但人家還是喜歡你這款的。”
“行了,在我面前還口是心非,去去去,今天你只要給我把秦少陪好了就行。”長毛正要將那女子推向秦東。
秦東擺手道:“長毛,我就不奪人所好了,你們剛才說的孜兒是誰?”
長毛並不勉強,知道秦東其實是沒看中,重新將那女子攬入懷裡,接著說道:“孜兒啊,她可是這的頭牌,也就秦少你有這個榮幸,每次我來要點她,柳月總是推三阻四說她沒空。”
那女子頓時插嘴道:“長毛哥,孜兒姐人紅應酬多嘛,不過,她也確實有些耍大牌……
”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誰說我耍大牌了?”
那豔麗女子馬上住嘴,並撅了噘嘴。
來人隨即將目光轉向長毛,解釋道:“長毛哥,你可別聽人胡說,我可不是有心推你,確實是你每次來得都不湊巧,你又不肯專程等人家。”
說完,她煙視媚行的朝著秦東走了過去,“秦少,沒想到我還有幸再見到你,我們真是挺有緣呀。”
秦東卻微微皺了皺眉,還真沒想到來人會是和他一起參加過節目,曾在盤龍山上,幾次對他獻殷勤的劉孜。
他參加完節目,早就把此女給忘了,所以才一時沒想起‘孜兒’是誰。
秦東的細微表情,盡收劉孜眼底,心中雖然有些不快,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大方的挨著秦東坐下。
長毛嘿嘿說道:“對,秦少,你之前在節目裡是得注意影響,在這不用放不開,儘管再續前緣,孜兒,你要是沒把我的客人招呼好,我可拿你是問。”
“咯咯,只要秦少他不嫌棄,我一定把他當老公伺候。”
劉姿熱情的挽住秦東的胳膊,胸前豐滿的兩團在秦東胳膊上蹭了又蹭。
她穿的旗袍領口很低,一眼就能看見那白花花的一片春光,右手還放在秦東大腿上來回撫摸,簡直就是在挑撥。
秦東被這‘老手’搞得有一些生理反應,趕緊將她的手拿開,不過沒有推開她靠著自己的嬌軀。
終究是長毛的一片好意,這人都已經叫來了,他不好掃了大家的興致。
秦東記著正事,轉口道:“我看還是先喝酒吧。”
這時,那個為秦東停車的馬仔也恰好回來了。
高子趕緊說道:“對對,大家喝起來,你們兩個去開酒。”
那兩人明明有張‘少爺’臉,可卻成了服務生做起事來。
他們倆正要搶著為秦東倒酒時,劉孜卻笑眯眯的伸手道:“這種事還是我來吧。”
兩人對望了一眼,倒是不約而同的讓給劉孜,他們倆則為其他人倒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