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夜間靠近的兩顆心
“子謙，你說你愛我，可為什麼你搬回房後一直不肯親近我？”
雖然這句話很羞人，但她猶豫了很久，還是問出口了。雖然她以前是個很會藏心思的人，但她並不喜歡。所以重生後的她想遵從心意去活，不喜歡的就不強迫自己去做。而這個問題這些日子一直在困擾她，自然而然想知道答案的心就比較迫切些。
正因如此，她得不到答案，她的心就不會舒暢，這也是她明知這個問題羞人也要說出來的原因。
說完後的凌生默整張臉都埋進莫子謙的懷裡，害怕面對他。
莫子謙聽到她的話後，身體一震，眼裡寫滿了驚訝，當瞥見凌生默的那條性感睡裙時，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剛才的震驚沒有了，嘴角扯開了一絲弧度。他把她拉出自己的懷，一臉柔情地看著她，食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你之前的行為和現在的這身就為了挑起我的熱情，嗯？”莫子謙瞅了一下凌生默的睡裙，然後邪氣地向凌生默挑一下眉，那個嗯是從喉嚨裡哼出的，帶著曖昧色彩。
凌生默有些驚訝，她沒想到莫子謙還有這樣的一面，她滿臉通紅想避開莫子謙的視線，但莫子謙固定她的下巴讓她無處可躲。
見凌生默掙扎得厲害，莫子謙沒有再為難她，便放開了她，他嘆了口氣。
“其實你不必做這些，這些都是多餘的，沒有人知道我對你的渴望有多麼強烈，我壓抑得有多辛苦。”
靈生默再次抬起頭，眼裡全是不解，“可是你為什麼……”沒有遵從自己的心，後面的話她沒有問出口。
莫子謙看著那張滿是迷茫不解的臉，苦笑了一下，眸中染上悲傷的色彩。
“難道你忘了嗎？”他定定地注視著凌生默，頓了一下接著說：“我以前碰你的時候，你總表現出好痛苦，就好像是在遭受到什麼屈辱的酷刑一樣，而這樣的你對我又何嘗不是這種折磨，既然彼此都如此痛苦，為何又要去相互折磨呢！”
原來他不碰自己，情願忍著生理上的需要，是因為不想看到自己痛苦。這個男人總是每一件事都考慮到自己，為自己消災減難，卻把所有的苦難自己一個人抗下了。怎麼會那麼傻，怎麼可以那麼傻。
咬著下脣，但淚水還是落進了嘴裡，凌生默嚐到了它的苦澀，這種味道就好比眼前這個男人的心情一般。
“對不起，對不起……”
淚水不斷從眸中湧出滑落下來，重生後的她淚水變多了，多到老是盈滿眼眶流出，可能是前世流的淚太少了，要把前世的眼淚拿來今世流完。凌生默一聲聲地道歉。
莫子謙看到她又落淚了很無奈，自己的小女人真是水做的，動不動就落淚。大手幫凌生默擦淚，“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那種事本來就要你情我願的，強求沒有意義。”
“沒有強迫了，現在我們是真心相愛了，以後那種事就不會沒有意義了。”
凌生默一臉狼狽信還誓旦旦地說，莫子謙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剛才那沉鬱的悲傷氣息也消散了。他一把拉過凌生默，緊緊抱著她，彷彿想留下自己需要的一絲氧氣。
他閉上眼睛把頭擱在凌生默的肩膀上，她真的改變了嗎，還是隻是騙自己的？生默，生默呀，不要再對我那麼殘忍了，別再傷我的心了，好嗎？
“子謙，我真的愛你！”
凌生默也不知為什麼自己會再次向他申明，或許她只是怕他不相信吧，畢竟她又不能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他看，以證自己對他的情意。
“嗯”很久後，莫子謙才從喉嚨深處哼出一個音。
莫子謙一直抱著凌生默，凌生默不知他抱了多久，只覺得睏意正在向她襲來，正在她踏到入睡的邊界時，耳邊響起了莫子謙的話，“現在好多了嗎？”
“什麼？”
凌生默努力想保持清醒，正在跟沉重的眼皮做抗爭，對於莫子謙突然冒出的那句話不解。
“還疼嗎？”
“不，不疼了。”
凌生默瞬間清醒了一些，現在她才發現他的那隻大手從開始到現在都沒停止過幫她按揉腹部，她把那隻大手扯出，不想讓他太累了。
“手有沒有很酸？”凌生默拉開彼此的距離看向他。
“沒有”
莫子謙看著她無聲地笑了，凌生默兩眼惺忪，像只慵懶的小貓咪很可愛，惹得莫子謙心口一麻，不由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晚安吻。
“睡吧！”莫子謙像是在哄小孩睡覺一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嗯”凌生默真的很困，迷糊地應了聲，便睡著了。
……
陽光透過落地窗穿過窗簾的縫隙射了進來，一看便知道時候不早了。凌生默一夜無夢，一覺醒來便是這個時刻了。
起得晚不能引起她任何訝異，讓她驚訝的是她的男人還躺在她身邊。難道他今天不用上班嗎？
他呼吸很平穩，睡得很安詳。凌生默睜大眼睛安靜地仔細看著那個愛自己愛到他的心坎裡去的男人，她趴到他身上，小手情不自禁地爬上那張剛毅的俊臉，那深邃的輪廓，剛硬的線條，恰到好處地融合在一起，讓人不得不佩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濃密的眉毛，濃濃的睫毛，有些夾長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薄薄的脣瓣，小手一路輕撫下來，這個男人真好看，“真是有資本去惹桃花。”
凌生默喃喃自語，她像要懲罰他給自己惹桃花，小嘴湊了過去吻住那薄脣，然後輕咬著他的脣，含糊地說：“看你還敢給我惹桃花！”
悶笑聲從胸腔裡飄出，凌生默聽到笑聲，抬眼一看，一雙含笑的桃花眼正在盯著她看，凌生默的臉瞬間不爭氣地爆紅了。
其實莫子謙比凌生默起得還早，他只是捨不得鬆開凌生默，貪心地想再抱她久一些，於是閉上眼假寢享受著清晨屬於兩人的小溫馨。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會撞到這麼精彩的一幕。自己的小女人爬到自己的身上，然後撫摸自己的臉，接著爆出一句讓自己啼笑皆非的話，說自己有資本去惹桃花，自己的心都遺落在她身上了，就算眼前有奼紫千紅的百花自己也看不上眼，再後來自己的脣瓣就有那帶著馨香的柔軟觸覺，沒有人知道他那時有多激動，他睜開了眼睛，看到她認真地吻著自己，他幾乎想要緊扣住她反客為主。
不過他還是靠那少得可憐的理智控制住了自己。接著她帶著懲罰性地啃咬自己，不過她咬得很輕，沒有一絲痛意。後來她爆出那句孩子氣的話，他最終忍不住笑出聲了。
凌生默從他的身上滾了下來，背對著莫子謙，真丟臉！
莫子謙知道她又害羞了，但他不讓她又縮回龜殼裡，長臂一伸把她又抱回了自己身上，好笑地看著她那彆扭的模樣。
他深情款款地看著她說：“生默……”他只是喊了她得名字就沒下文了，其實他想說的是生默你願意永遠呆在我身邊嗎？到最後他還是沒勇氣說出口。害怕一說出口，現在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消失了，那是他埋在心底永遠編織不成的美夢。
凌生默睜大眼睛安靜地等待他的下文，可他只是眸光幽深地看著自己，久久沒有下文。
在凌生默還在等他的下文時，一隻大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薄脣壓向那嬌嫩的脣瓣。滿嘴都是讓他迷戀的味道，他吻得很狂烈，不再是蜻蜓點水那般，彷彿只有她香甜的氣息才能平復他那煩躁的心。
凌生默被他吻得脣瓣有些生痛，但她沒有反抗，反而是很配合地迴應。她雖然不知道他怎麼了，但她覺得他那般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心不由揪痛了一下。
這個吻承載了他對她如痴如狂的情感，那是種一陷進去就萬劫不復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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