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心裝著彼此
莫子謙看了一眼亂七八糟的大廳，然後抱著凌生默走上了二樓。
“心裡不好受吧！”季存陽淡淡地說道，不知道他在對誰說。
歐雅欣只是喝酒，不作答。
慕霜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拿著手機玩。
白夜清看了一眼季存陽便拿著一杯酒來到他身邊說道：“乾一杯？”
季存陽抬起頭看著白夜清，然後拿了他手裡的酒一口飲盡。
白夜清不介意地笑了一下。
“感情很傷人，卻還是個個都甘願掉進情網中。”
慕霜看向說這句話的白夜清。
“就是，我就不懂那些人了。”喝得爛醉的龍飛明跌跌撞撞地來到歐雅欣身邊坐下。
“雅欣，你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你應該放眼大片森林。”龍飛明打了一個酒嗝說道。
“明你喝醉了。”歐雅欣露出慣有的笑容說道。
“我還沒醉，陽我們再來乾一杯。”龍飛明大聲喊道。
白夜清好像感覺到了慕霜的視線，他對慕霜露出溫柔一笑，慕霜也強擠出一笑。
龍飛明看到這兩人“眉來眼去”，其實人家沒有，但在龍飛明的世界裡，這已經是一種暗號了。
“白夜清你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其實她也怪可憐的，她喜歡的人又不在意她，你不是白衣天使嗎，你就好心收了她吧！”龍飛明指著慕霜說道。
慕霜來到龍飛明面前，拿起臺上一杯不知道誰喝過的剩酒潑向龍飛明。
白夜清和歐雅欣都愣住了。
龍飛明被潑了後，瞬間清醒了一半，他看到拿著酒杯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吼道：“你這個瘋女人找死。”
龍飛明在他的酒杯倒了一杯酒，然後朝慕霜走去。
“你想幹什麼？”慕霜有些害怕地後退。
龍飛明不說話，他只是不斷靠近慕霜。
慕霜剛想逃跑，誰知醉漢龍飛明竟然動作一改先前的遲鈍，敏捷地扣住慕霜的手。在慕霜還沒反應過來時，龍飛明鉗住慕霜的下頜逼迫她張嘴，然後把酒灌進她的嘴裡。
慕霜不斷拍打著龍飛明的手臂，但始終扭不過這個大力的醉漢。
歐雅欣看到眼前這一幕傻住了，明怎麼會跟一個小女孩過意不去。
白夜清剛想過去解救慕霜。
慕霜就發狠起來，她直踹龍飛明的**。龍飛明吃痛放開慕霜，他跌坐在地上，酒杯也摔碎在地板上。
“好痛，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龍飛明的臉色不是很好，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因為生氣。
走到一半的白夜清停下，他忍不住笑了。歐雅欣也笑了。
“那是你自找的！”慕霜理直氣壯地頂回去，絲毫沒有一點愧疚。
“你這個女人，要是我…我有什麼，一定有你好看的。
“要是你這個色大叔真有什麼才好呢，這樣就可以解救千萬少女。”慕霜瞄了一眼她命中的那個地方，然後她抬起下巴說道。
“你…最毒婦人心，我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了？”龍飛明的肺部好像被火燒著，火辣辣地。
慕霜撇了撇嘴，對龍飛明的話不置理會。這時慕霜驚奇地發現季存陽的目光竟然投放到她的身上，慕霜匆匆收回不小心放在他身上的目光。此刻心情無比複雜。
白夜清忍住笑意，他來到龍飛明身旁說道：“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有沒有傷到？”
龍飛明炸毛了，他瞪向白夜清吼道：“白夜清你這個變態！”
白夜清有些無辜了。他的好心卻讓他變成了變態。
歐雅欣也來到龍飛明身邊關心問道：“明，你沒事吧？”
龍飛明勉強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一看就知道他有事。
……
莫子謙把凌生默輕柔地放在大**。
凌生默剛想翻身轉進被子裡，肚子就咕咕的響了一聲，凌生默怕莫子謙責怪她不好好照顧她自己，她車身把臉埋進了身側的被子裡。
莫子謙對凌生默的行為又好笑又好氣，巴掌在凌生默的屁股上輕輕落了一下。
“你竟然敢餓壞我孩子。”莫子謙說道。
凌生默倏地轉過身，莫子謙在凌生默轉身過來時故意板著臉。
他不對她嚴肅點，，她以後還是會這麼不愛惜自己。
他果然生氣了。凌生默只看到莫子謙冷著臉，她不知道他是故意而為之。
凌生默坐了起來，她抱住莫子謙的手臂撒嬌道：“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明明知道她是在裝的，可是在面對她那張可憐兮兮的小臉時，他還是丟回卸甲，立定投向了。
莫子謙捧著凌生默的臉，鼻尖頂著鼻尖，無奈地說道：“你呀，只會這招。”
凌生默眉宇間浮現一絲調皮，她趁莫子謙不備，她咬住了莫子謙的鼻尖，然後鬆開莫子謙。
“我還會這招！”凌生默驕傲地說道。
莫子謙摸摸溼噠噠的鼻尖，眼裡只有無奈的深情。
“乖乖的，我下樓給你拿吃的！”莫子謙站起來對凌生默說道。
凌生默頓覺無語了，她怎麼覺得他是在對一個五歲孩子說話。
自從凌生默懷孕後，莫子謙就花大量金錢請名廚來到家裡，做著各種食物候著。白天又會請製作各種小吃的糕點師傅。莫子謙就是怕凌生默挑食，到時候餓到她和孩子。
莫子謙剛到樓梯口就聽到樓下的吵鬧聲，他下樓一看見龍飛明躺在地板上，莫子謙不由問道：“明你發什麼酒瘋。”
龍飛明見白夜清要開口說話，他搶先說道：“你們誰也不許說！”
龍飛明可不想在他的朋友圈裡傳得沸沸揚揚。
莫子謙以為龍飛明又在神經質了，他並沒有太過關心他在說什麼。
白夜清笑了一下，他朝莫子謙走去。
“你怎麼下來了，不用陪她？”白夜清指指樓上。
“下來給她拿吃的。”莫子謙說道。
“白，只看那些書就行了嗎，還需要做什麼？”莫子謙走了兩步又突然轉身問白夜清道。
“主要是時刻注意孕婦本人。”白夜清說道。
他不一樣了，現在即使他再冰冷也不會再讓人覺得身處冰天雪地之中。他過怎樣的生活決定權在她手上。他這份愛情來得多麼不易，接近二十年的默默付出。如果換成是他白夜清，他做不到。
不是他白夜清不夠愛，而是那條路太過孤單與無望了，沒有人能在沒有希望的情況下，堅持那麼久。
莫子謙端著食物出來時，他看向亂七八糟的大廳說道：“你們怎麼還沒走？”
“莫子謙你太不夠意思了吧，你叫我們來，現在又趕我們走。”龍飛明因為痛，本來就心情不好，現在一聽到莫子謙在下逐客令，所有無名火都湧了上來。
“龍飛明限你十分鐘內出去，否著保安請你出去。”莫子謙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兄弟和女人的待遇真是天壤地別，不是說男女平等了嗎，看來還真是不能想得太美好，現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龍飛明不滿地想到。
慕霜率先拿起包包就要走出去。
莫子謙蹙起眉看向慕霜。
“你留下。”莫子謙對慕霜說道。
沒辦法，他的小女人很疼她這個閨蜜，那麼晚讓她回去，他的小女人肯定擔心。
“我？”慕霜不敢相信地指著自己說道。
“嗯，郝嫂會幫你安排客房。”莫子謙淡淡地說道。
“為什麼她可以留下？”龍飛明不滿地吼道。被兄弟的女人比下，他認了；可現在連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都可以比下，他根本不服。
莫子謙懶得理龍飛明，他端著食物上了二樓。
季存陽和歐雅欣一起離開，龍飛明雖不滿，但他還是回去。龍飛明在經過慕霜時，瞪了一眼慕霜，慕霜瞪了回去。
看見龍飛明走路有些怪異，慕霜笑了出聲。
白夜清看著醉倒在地上的蘇啟哲，他走了過去。
慕霜看著白夜清，好像不懂他要做什麼。
白夜清見慕霜看著他，他對慕霜溫柔一笑說道：“可以過來幫幫忙嗎？”
“哦！”慕霜傻愣愣地應了一聲便跑過去。
兩人合力將躺在地上的蘇啟哲搬上了沙發。
白夜清靠在沙發上說道：“沒想到這傢伙這麼沉！”
慕霜笑了一下。
“你以前的笑容應該不是這樣的吧？”白夜清轉過頭看向慕霜說道。
“什麼？”慕霜吃驚地說道，她以為她聽錯了。
白夜清沒說話，他指了指他自己的嘴角。
“你怎麼這樣說？”慕霜看到白夜清的動作，她知道她沒有聽錯。
“你的笑容很不真，不是由心而發的。”白夜清說道。
她的笑容有變了嗎？她怎麼沒發現。慕霜沉思著。
白夜清輕笑了一聲說道：“你喜歡陽！”
慕霜一眼吃驚地看著白夜清。他是怎麼知道的？
“一個人的眼神是最真實的。”白夜清對著慕霜笑。
慕霜的吃驚消失了，她淡淡地笑了一下。
“或許有些東西是不真實的，比如你認為是那樣的。”白夜清再次開口說道。
“我不懂你在講什麼的。”慕霜說道。
“不懂沒關係，不要太勉強自己就行了。”白夜清站了起來。
慕霜正想說什麼時，白夜清搶前說道：“記得給他蓋上張被子。”
慕霜看著白夜清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範圍內，嘴角勾起了一抹難懂的複雜笑容。
……
凌生默看著莫子謙認真英俊的側臉，以前她只知道莫子謙的外表，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這個男人，她以為他的童年是在萬千寵愛中度過的。沒想到他的過往是……
這個男人的過去遠比她想象的黑暗，但那並不影響她對他的情感。凌生默在心裡猶豫不決，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她知道了他的那些事。
“怎麼又犯傻了！”莫子謙那寵溺帶點玩味的聲音響起。
凌生默回過神才發現飯已經遞到她脣邊了，只是她一直緊閉著嘴。凌生默趕緊張嘴把飯吃進去。
“你自己還是個孩子，真難以想象到時候你怎麼帶孩子。”莫子謙的大手輕撫了一下凌生默的腹部。
凌生默並沒有聽進莫子謙說了什麼，她看著莫子謙嘴角淡淡的笑容，小手不由伸了過去，心在為這個男人受了那麼多苦而難受。
當指尖碰到莫子謙的臉時，他看向凌生默。
“子謙我知道小凌的事了。”凌生默說道。
莫子謙先是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白告訴你的。”莫子謙很肯定地說道。
“其實你不比瞞著我。”凌生默說道。
“竟然你知道小凌的事，那你一定知道我為什麼不告訴你的原因了。”莫子謙放下手裡的碗說道。
“我不怕他們。”凌生默握住莫子謙的大手。
“但我怕，我無法承受失去你的風險，你知道得越多，對你來說越危險。那些人的勢力我現在還無法剷除。”莫子謙望進凌生默的眼睛說道。
“我們是夫妻，本來就應同甘共苦。你怎麼可以在有危險的時候把我推開，你自己一個人去面對。你只知道你擔心我，但我又何嘗不擔心你。”凌生預設真地說道。
莫子謙把凌生默輕輕攬入懷，凌生默的手輕輕放在莫子謙的胸脯上。
“傻瓜，你只要乖乖呆在我的世界裡就好，剩下的，你什麼都不用想。”莫子謙柔聲道。
“可是……”凌生默還是不放心地說道。
“沒有可是，難道你不相信我？”莫子謙看向凌生默的發頂。
凌生默搖了搖頭，不管前世還是今生，不管她擁有多少，他始終是她的天，她又怎麼會不相信他呢。
莫子謙把凌生默輕輕推出他的懷抱，他說道：“該吃飯了。”
凌生默笑著點頭。
凌生默都懷孕兩個月了，她現在食慾還很好，沒有出現妊娠嘔吐現象。
凌生默眼睛盯著浴室緊閉的大門。
子謙，前世我傷得你如此深，今生就讓我來償還吧。如果愛情裡一定要有一方付出多一點，今生就由我付出多一點吧。
凌生默隨意一瞥，她看到梳妝檯的抽屜。她突然想起那封邀請函，最近發生太過事了，她都忘了它。
凌生默瞄一眼浴室那邊，門還緊閉著。她爬到床的另一邊下去來到梳妝檯那邊，凌生默拿出那封邀請函，開啟一看。日期竟然是明天晚上。
她沒懷孕前，子謙都可能不讓她去，她現在懷孕了，以子謙對她緊張的程度看來，他肯讓她出席的機率為零。那麼…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偷偷溜出去，然後回來再領“罰”。
正當凌生默想得入神的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凌生默迅速把那封邀請函放回抽屜裡。
“小女人你那麼緊張，難道做賊心虛？”莫子謙看到凌生默臉上還沒散去的緊張，他邊拿著條幹毛巾擦頭髮邊問道。
“沒有！”凌生默快速回答。
莫子謙隨口一說，沒想到他的小女人變得更緊張了。他很好奇她幹了什麼虧心事。
凌生默看到檯面上的護膚品，她隨手拿起一瓶，對莫子謙說道：“子謙，你要抹一下嗎？”
莫子謙看到她手裡的護膚品時，他整張臉都黑掉了，他停下擦頭髮的動作，快步向凌生默走去。
“你現在有孕在身，不能碰那些有毒物品。”莫子謙搶過凌生默手裡的東西。
“這只是護膚品。”凌生默嘟了嘟嘴說道。
“護膚品也不安全，懷孕期間你都不許碰。”莫子謙略顯霸道地說道。
“知道了。”凌生默敷衍地應道。
莫子謙知道凌生默只是應付式的回話，他嘆了口氣，他真拿這個小女人沒辦法。
莫子謙把那瓶護膚品放回檯面，突然他的臉色又難看了。
凌生默愣住了，這個男人的臉色變得怎麼比天氣還沒了定數。
“你竟然又沒穿鞋。”莫子謙頓下身，把凌生默的腳丫放在他的手上測一下溫度。見凌生默腳的溫度正常才鬆下緊皺的劍眉。
莫子謙抬起頭對凌生默說道：“孕婦生病了不能隨便吃藥，所以你好好注意身體，不要動不動就光著腳到處跑。”
她當然知道孕婦不能隨便吃藥了，只是她身體哪有那麼弱不禁風。不過凌生默聽到莫子謙對她唸叨，她心裡甜甜的，就像灌滿了蜜一樣。
莫子謙抱起凌生默回到**，他剛想鬆手離開，凌生默就拉住了莫子謙的大手。
“子謙，我幫你擦乾頭髮！”凌生默看著莫子謙溼溼地頭髮說道。
莫子謙把毛巾遞給凌生默，他坐在床邊。
由於身高差距，凌生默跪著給莫子謙擦頭髮，五指輕輕滑過莫子謙的短髮，凌生默發現莫子謙的髮質竟然比她好，柔軟黑亮。
莫子謙的嘴角掛起一抹幸福的笑容，他很享受這一刻。以前的他從不敢奢望她有一天會替他擦頭髮。
凌生默才擦了一會，莫子謙的大手就把凌生默的那雙小手拉了下來。
“這樣就行了，你現在不能太累。”莫子謙轉過頭對凌生默說道。
“你的頭髮還很溼。”凌生默看著莫子謙那頭依然很溼的短髮說道。
莫子謙擔心凌生默這樣跪著太累了，他拉她坐下，才說道：“我自己來。”
莫子謙站了起來，他開了悠揚婉轉的輕音樂。
凌生默隨手拿起一本新書。這本書裡全是笑話。那是幾天前，子謙說孕婦要保持心情愉悅，所以給她買了這一些。
凌生默隨意翻開了一頁，她根本就不想看著型別的書。愉悅心情，她就沒有，她還擔心這些書會把她寶寶教傻了。
凌生默看向坐在對面沙發看胎教育兒書和關於懷孕期間的書籍的男人，他的表情很認真，就宛如他在做一項很重要的工程一樣。
凌生默看著看著，嘴角不由揚了起來。
凌生默放下手中的書，她想去隔壁看看莫凌然這小子，她怕他踢被子著涼。
凌生默放輕動作走了出去，可能莫子謙太過認真了，所以他沒看到凌生默走了出去。
凌生默來到莫凌然的房間，莫凌然的房間沒有幾件玩具，裡面顯得有些空曠。看著**睡得很香的莫凌然，凌生默在他額上落下一吻。
莫子謙在臥室沒見到凌生默，他出去找了半天，才發現凌生默呆在莫凌然的房間裡。
“怎麼來這邊了？”莫子謙來到凌生默身側，他壓低聲音問道。
“過來看看他。”凌生默仰起頭，對莫子謙一笑。
莫子謙看著**的莫凌然，他微微嘆了口氣。
凌生默把露在被子外的那隻小手放進了被子裡。
莫子謙拉起凌生默說道：“走吧，別打攪他睡覺了。”
“嗯！”凌生默點頭應道。
躺在**的凌生默根本無法入眠，因為她正苦惱著明晚要怎麼脫身。
“睡不著？”莫子謙突然出聲問道。
“沒有。”凌生默撒謊道。
莫子謙幫凌生默弄好遮住她臉的長髮，他的大手頓了一下說道：“我明晚有一個重要的會要開，所以不要等我了，累了就睡。”
“我知道了！”凌生默瞬間喜上眉梢，一臉的愉悅。
“你好像很開心？”莫子謙眯起眼看著凌生默的臉蛋，似乎想從她的臉上看出她的想法。
“沒有啦，老公要注意身體哦，我和寶寶都會想你的！”凌生默討好的說道。
如此賣乖，莫子謙肯定她明天又要調皮了。
“睡覺，你不睡，寶寶也要睡。”莫子謙輕攬住凌生默。
凌生默乖巧地縮在莫子謙的懷裡。
“子謙，你總算不再怕壓到或撞到寶寶了！”凌生默想起前幾天晚上搞笑的莫子謙。
莫子謙一聽到這句話就一臉的尷尬。
“壞丫頭！”莫子謙輕輕捏了一下凌生默的手臂。
凌生默在莫子謙懷裡發出帶著淘氣的笑聲。
前幾天晚上，莫子謙不敢上床陪凌生默睡覺，他怕他自己會不小心弄傷到凌生默肚子裡的寶寶，後來還是凌生默說沒有他在她身邊她會摔下床，莫子謙才僵硬地躺在**。那時凌生默被他逗得哭笑不得。
待凌生默睡著後，莫子謙才下床，他拿著手機走出了陽臺。
“查得怎樣了？”
“還沒查到什麼，只是知道那兩路人馬都是殺手，而且有一路人就是暗算我們的人。”
莫子謙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凶手呢？”
“還沒查到，不過應該是指使那路人馬的幕後之人。”
“繼續。”
“知道！”
他一定會保護好生默，不再讓她再受到一絲傷害。
－－－－－－題外話－－－－－－
今晚上傳得晚了些，原諒！
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