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比賽射箭
裘染沒想到這葉沉香花樣還真多,沒想到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拔得頭籌。
要知道她的琴技在京都可是數一數二,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被葉沉香壓了一頭,她本來是有些生氣的。可是看見七皇子來了,她便立刻露出了笑容,而且悄悄整理起自己的儀容。
可是慕容灃卻並未往這邊看一眼,裘染以前對慕容潯十分上心,可是慕容潯對葉沉香是什麼樣,她是看在眼裡的。後來,無意中又見了慕容灃,發現這慕容灃比慕容潯爽朗不羈,而且更加的附和她的口味。
長得與慕容潯也不相上下,今日他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長袍,袍子上用很細的銀色絲線繡著翱翔在雲海在仙鶴,趁著那藍天似的的底色,給人一種清雅脫俗之感。
尤其是是領口與袖口都是翻雲滾邊,陰線製成,腰上是一條白玉的鏤空腰帶,金綠線纏繞期間。腰帶上還垂著一塊水潤清透的碧綠色圓形玉佩,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風姿卓越,飄逸瀟灑。
慕容灃張揚恣意,與內斂溫和的慕容祈完全不同,兩個人坐在一處,一個笑容燦爛,像個心無城府的大男孩,一個卻舉止穩妥處處小心,讓人猜不透摸不著,雖然他也常對人微笑,可是那笑容裡讓人柑橘不到任何的溫度。
“七哥,你要選詩詞歌賦,還是選射箭呢?大家正在商議如何比賽呢。”
慕容灃故作瀟灑的一甩頭髮,對文殊公主道:“是男人,當然要比射箭了。只有力氣大,才能讓女孩喜歡。”
慕容灃總是這樣口無遮攔,他這樣一說,女賓都有些害羞了。
慕容祈接話道:“七弟,男人可不止有拳頭,還有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二哥,天天在宮裡已經夠文縐縐了,好不容易來這裡樂一樂,還要比腦力。一點意思都沒有。”慕容灃哀嚎。此話一出,眾人都笑了。
慕容灃不學無術的傳聞又添了一筆。
葉沉香卻覺得這慕容灃並非表面上那麼玩世不恭,雖然說話粗,但是葉沉香卻覺得不錯。本來年輕人湊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多好,非要高什麼詩詞歌賦的把戲。
文殊公主也是小孩心性,立刻便提議:“七哥說的不錯,那就比賽射箭吧。二哥,你看可以嗎?”
文殊公主與七皇子年齡相差的不大,她平日裡最喜歡粘著七皇子。所以,只要是七皇子說的,文殊公子自然是極力贊同,但是因為二皇子也在,她多少有些收斂。
這個二哥,與她年紀差了很多,雖然他從來沒有苛責過她,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些怕他。
慕容祈笑了笑:“今日既然是皇妹的宴會,自然是皇妹說了算。”
看慕容祈同意了,文殊公主才鬆了口氣,她立刻道:“那就開始吧。”說著,便吩咐人把弓箭取來。
這弓箭是之前皇上圍獵時所用的特製彎弓,皇上曾經用它射殺過一頭熊,而且這弓箭也十分的有勁兒,除非臂力強大,否則連拉開它都有困難。
文殊公主央求了好久,才讓大周王送給她。本來,她是拿弓箭裝飾房間的,沒想到,今日竟然排上了用場。
等小廝把弓箭拿上來,文殊公主望著眾人促狹一笑:“今日,誰若能用此弓射中百米外的一枚銅錢,我另有賞賜。”
眾人知道,這皇家最不缺的就是寶貝,這文殊公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賞賜,想必定非凡品。
不過,眾人也想知道,那彩頭究竟是什麼。
慕容灃便替大家問道:“皇妹,你不把賞賜亮出來,我怎麼知道要用幾分力氣比賽啊?萬一是個不值錢的,不是瞎費工夫嗎?”
文殊公主知道,在座的都是達官顯貴家的公子,哪裡就卻了寶貝。
這女賓表演,她並未賞賜任何東西,而男賓比賽卻又賞賜,她是另有寓意。這不,文殊公主拍了拍手,不一會兒便有兩個宮女拿來一塊巨大的銅鏡。一般人家,銅鏡最多是擺在桌面上,這銅鏡幾乎可以放在地上,可以照出全身。
而且做工精緻,十分漂亮。
不過,一看就是女人用的。不過,大家都是玲瓏剔透的人,看到這枚銅鏡,便明白了公主的用意。
若是場上誰能贏得這面銅鏡,一來可以展示自己的風采,二來還可以借花獻佛,當眾送給自己中意的女子。豈不是兩全其美。
於是,下面參賽的者熱情都被調動了起來。
“七哥,你看這個作為賞賜如何?這可是前兩日父皇命五個工匠連夜打造而成。鏡面光滑柔和,背部是龍鳳呈祥的圖案,活靈活現,巧奪天工。若是七哥贏了,可以送給我未來的皇嫂。”
慕容灃下意識的瞥了葉沉香一眼。
之間溫和的陽光下,沉香的膚若白雪,貌若桃李,精緻的瓜子臉上,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的,既端莊優雅,又靈動可愛,甚至還帶著一股天然的嫵媚。
那一刻,慕容灃嘴角竟不自覺的勾了起來。一口應下:“好,那這回本殿下得使出全力了。”
“去,把銅錢掛到百里之外。”文殊公主吩咐侍衛去辦。本來那銅錢就又圓又小,放在十米開外就已經幾乎看不見了,放在百米之外,那就只能憑運氣射箭了。
慕容灃看慕容祈還在優哉遊哉的喝茶,便眯眼笑道:“二哥,我記得這種遊戲你最不喜歡了,想必這次也不會參加吧。”慕容灃是故意這麼說的,因為他知道慕容祈的箭術也十分的了得。
若是他加入爭奪戰,慕容灃倒未必能贏。
可是沒想到慕容祈卻不鹹不淡道:“以前是不喜歡參加,不過現在突然喜歡了。”
慕容灃嘴角抽了抽:“二哥,這都是小孩的玩意兒,再說,跟你這一身的氣質不符啊。”
慕容祈皮笑肉不笑道:“七弟看來以前對我有誤解,不如,這次,就讓七弟看看,我其實也沒你想象的那麼嚴肅。不過是找樂子罷了。”
文殊公主看侍衛已經準備好,便問大家:“哪個有膽量的公子先來呢?”
慕容灃正要上來,卻見葉庭軒站了起來。因為是在皇子堆裡,他顯得十分的拘謹,也十分的安靜。本來,他是不想參與這場爭奪戰的,可是公主把銅鏡拿上來之後,他便動了心。
他想,若是這銅鏡送給沉香,她一定會很高興的。於是,便對公主道:“我來吧。”
文殊公主本來沒有注意到他,可是當他站起來的時候,文殊公主竟覺得這公子與旁人不同。他從穿著一件葡萄青的長衫,眉目如畫,脣色略淡,五官精緻英朗,不陰柔,反而有種男人的陽剛大氣。
尤其是額頭前飄蕩的幾縷碎髮,襯著那黑曜石般的眸子,越發顯得人青衫落拓,神采飛揚。
而且他眉宇之間有一股浩然正氣,讓人看了有很強烈的安全感。
葉庭軒上前,拉了拉弓,發現這彎弓果然與尋常的弓箭不同,尋常的弓箭,輕輕一拉便能拉滿。可是這個弓箭,他已經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拉開一點。
看來,要使出全力了。葉庭軒一腳蹬著彎弓,反身借力一拉,登時就拉圓了。之後,他搭上箭羽,然後手一鬆。那箭羽便“嗖”一聲,飛遠了。
這時,文殊公主揚了揚頭,侍衛便立刻去檢查,然後飛奔回來道:“公子好臂力,只可惜差了一點。箭羽打碎了銅錢一角。”
葉庭軒便坐了回去,之後幾位公子紛紛上前,有的壓根就拉不開,有的拉開了,箭羽卻不知道射到哪裡了。總之,所有人都挨不到百米外的銅錢。
慕容灃摸了摸下巴,看來自己果然是輕敵了。若是自己第一個上去,說不定還沒有葉庭軒射的好呢。想到這裡,慕容灃便走上來拿著彎弓道:“二哥,聽說你的箭術神乎其技,不如給我們展示展示。”
慕容祈笑道:“既然七弟已經上去了,不如就先來吧。”
“那怎麼行,這種壓軸的好戲,我可不能讓給二哥。”說著,便把彎弓遞給了慕容祈。慕容祈只好接過彎弓,走了上去。
慕容祈果然是各種高手,別人怎麼拉也拉不開的彎弓,慕容祈好似毫不費力,輕輕一拉,那彎弓便聽話的扯遠了。
然後兩指捏緊箭羽,一鬆,箭羽“嗖”一聲,朝前飛了過去。
侍衛去檢查之後,飛奔回來道:“恭喜殿下,正中銅錢中心。”
慕容祈滿意的點了點頭,臺下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大家紛紛恭維慕容祈,慕容祈臉上只是掛著淡淡的笑容,似乎並不以為意。
女賓中,仰慕慕容祈的女子也是多如牛毛,當侍衛說完之後,女賓便紛紛道:“二殿下果然是文武雙全,這麼遠的距離竟然能直接射中銅錢。古代不是有什麼百步穿楊嗎?這不就跟百步穿楊一樣嗎?”
“可不是,我看二殿下比那還要厲害呢。”
慕容祈靜靜的聽著,並未說話,眼睛不由得朝葉沉香望去,之間沉香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她好像對這邊發生的事都漠不關心,那一刻慕容祈竟然有些失望。剛剛射中了銅錢,突然好像也並沒有多開心了。
文殊公主高興道:“二哥,你真厲害啊。簡直讓皇妹大開眼界”
裘斐聽著眾人恭維二皇子,殷勤的望著七皇子道:“七皇子還沒有比呢,說不定他更厲害呢。”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慕容灃聲名在外,可是裘斐卻覺得這皇子瀟灑不羈,跟其他的所有皇子都不一樣,嫁給他,說不定就能跟他一樣逍遙快活了。
慕容祈放下彎弓,對慕容灃道:“七弟,請。”
慕容灃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二哥果然好劍法,不過,小心被我比下去哦。”
慕容祈不置可否,這個時候還在說大話,他笑了笑:“先比了再說吧。”
這時,葉沉香旁邊的女眷突然問葉沉香:“你覺得七皇子怎麼樣?二皇子這珠玉在前,我看他就算能射進去,也只能與二皇子一樣,更何況,二皇子可是有名的高手,這七皇子嘛……”
葉沉香沒說話,只是笑了笑:“事在人為。”
那女子沒聽懂葉沉香什麼意思,只是接著說:“我反正是覺得七皇子贏不了。”
葉沉香抬眼看了慕容灃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靈感應,沒想到慕容灃也正在看葉沉香,見葉沉香看過來,他立刻眨了眨眼睛,調皮可愛,讓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