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察覺到高柏羽對談婚論嫁的牴觸,女生有些失望,但卻不敢將他惹毛。
“柏羽,你別生氣,如果你不想這麼早跟我定下來,那麼我會勸說我父親不要再提婚嫁的事情。”
說話間,她輕輕咬脣,五官姣好的臉龐上佈滿了自責之色,這樣子反倒讓人不好再責怪她。
只是,高柏羽這個素來以冷漠自居的男生顯然不是那麼輕易心軟的。
驕陽烈日下,他冷漠的臉色越甚,一張清俊的臉龐在陽光下散發出濃重的漠然。
“邵文靜!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的意思。”高柏羽轉過身來看向邵文靜,眼神如刀:“我對你沒有任何意思,所以你可以直接告訴你父親,我和你之間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另外,我母親的病情,不需要你們家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來援手。”
邵文靜,海城市房地產大亨邵氏集團的千金。
從小就是嬌生慣養,可謂是與那些含著金湯匙的富二代無異。
在海城一中就讀好幾年,她對校草之一的高柏羽暗生情愫。家中條件優越的她用盡了一切資源,想方設法的跟高柏羽靠近,在邵氏出手的情況下,她最終成為了高柏羽的同班同桌。
高中三年,她拼命努力學習,雖然到現在成績不能跟幾位風雲人物相比,但卻也已經算是高三年級的中等生。
藉著詢問課題和討教的藉口,邵文靜無數次麻煩高柏羽,久而久之,她便習慣性的用這種方法黏住高柏羽。
而高柏羽在她這種死纏爛打窮追不捨的情況下竟也束手無策,更別提他早已在高一那年便於邵氏集團的董事長,也就是邵文靜的父親見過面。
在邵文靜刻意的舉薦下,高柏羽也成為了邵氏集團幾位千金少爺們的專用家教。
正是因為如此,邵文靜心中對高柏羽的佔有慾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的濃郁。
一週前,邵文靜出了場小車禍,好在沒有大事,不過卻因此在家中休息了將近十天。
這十天裡,她雖然不在學校,卻也透過跟班們的口中得知了學校裡的第一廢物姬無雙給高柏羽寫情書的事情。
憤怒與不悅之餘,她趁著高柏羽給弟弟妹妹們補課結束後強行跟隨,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千寶園人潮湧動,邵文靜本來就是家中的大千金,一直以來都是非常受寵,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癟?更別提被人當著眾人的面拒絕了。
高柏羽那番話落下的那一刻,邵文靜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著,好似被他硬生生的打了兩個耳光一般。心中委屈、不甘、煩悶、狂躁幾種情緒一併衝了上來。
可是面對高柏羽,她卻不敢發怒。
因為這個男生是她真心真意喜歡的,從高一那年起,她就知道自己對高柏羽的感情來的非常濃烈。
緊咬著貝齒,邵文靜強忍著心頭的那抹痛意,輕輕一笑,道:“你不希望我們家插手,那我便不插手就是。可是柏羽,我們倆的事情,你也說了,現在說還早……”
姬無雙默默的站在原地看著邵文靜臉上那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意,心中非但沒有生出任何的同情,相反,還帶著絲絲的暗爽。
邵文靜這三個字,勾起了這具身體記憶深處的一些無法磨滅的過去。
海城一中不僅有風靡全校的三大校草,還有四大美女以及幾大紈絝。
而當初欺負姬無雙欺負的最狠的,除了同寢室的那幾個人之外,更放肆更囂張的卻要數四大美女其中之一的邵文靜。
比起這個邵文靜,譚璐璐跟陸雲飛欺負姬無雙的手段簡直堪稱小兒科。
也許是因為邵氏集團在海城市的地位與背景厚重,邵文靜在海城一中幾乎都是橫著走的。
所有人都是儘可能的不招惹邵文靜,畢竟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強,更何況邵文靜的家中不僅僅是財力雄厚,就連人脈,也都相當的廣闊。
自古官商勾結的事情層出不窮,邵氏集團能夠在海城市如此屹立不倒的站穩房地產大亨的一把手,必然有它存在與強大的道理。
記憶中。
邵文靜心情不好的時候,對‘她’做過的最過分的事情,竟然是將姨媽巾丟進茶杯中,浸泡過茶杯中的水之後,強行命令跟班把水灌進‘她’的肚子裡。
把熱豆漿直接淋澆在‘她’的頭頂上。
逼‘她’下跪脫衣,扇耳光,還妄圖拍下‘她’的果照。
諸如此類的侮辱暴力事件層出不窮。
那不堪的回憶湧上心頭,姬無雙這等素質極好的人也不由得心頭微冷,為死去的她不值。
現在這個社會,人太現實,倘若她曾經雄起過一次,這些海城一中的學生恐怕也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欺負她侮辱她。
譚璐璐,陸雲飛她們不就是很好的例子?
在姬無雙失神的這短短半分鐘裡,高柏羽和邵文靜二人的身影卻已經向著她的攤位走近。
邵文靜看著高柏羽在這個簡單到只有一張白紙黑字的地攤上停下步子,心中滋味難辨。
望著空蕩蕩的地攤,她往擺攤人那邊看去,卻發現這個擺攤的人竟然低著頭,脣瓣微動,剛想開口就聽到高柏羽略帶又驚又急的聲音響起。
“你好醫生,請問您說的可以針到病除是真的嗎?”
一個月前,高母突然發病。是一種很奇怪的怪病,白天和晚上,高母就像是扮演著兩種不同的角色。
白天的時候,一切正常,並且根本不記得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
而到了晚上十一點開始,高母便會大喊大叫,撕心裂肺的模樣很是駭人,不僅如此,她發病的時候連家裡人都不認識,只是一味的做出各種恐懼狀,就這樣的癲狂到天亮。
為此,高柏羽已經去了好幾家大醫院,這些權威無比的大醫院卻都對高母的病情束手無策。
想到母親晚上無法睡眠白天還要上班,一天比一天憔悴的樣子,高柏羽決定任何方法都要嘗試一下。
所以現在,即使是在街頭擺攤的醫生,他也無所謂,因為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就願意相信。
“任何病情都可以針到病除?”高柏羽不由自主的再追問一句。
“對。”胸有成竹的回道,姬無雙抬起頭來,對上了高柏羽與邵文靜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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