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重生:嫡女威武-----453 談談戀愛更健康


神級透視 縱意花叢 作死吧,反派 後宮:甄嬛傳6 庶女重生,狂妃傾天下 總裁大人撲上癮 惹火狐王的御妖娃娃 重生之影后再臨 器動乾坤(全) 異世神力誅天滅地:戰神重生 異界無敵魔帝 星狂 武禁烽煙 終極傳承 桃花傳奇 神醫鬼王 紂王,妲己不是你的菜! 黃昏神殿 溺寵仙妻,相公很妖孽 帝國重生
453 談談戀愛更健康

重生 嫡女威武重生 嫡女威武 第4卷 453 談談戀愛更健康(邪惡標題黨)

泓康定六年春四,大將軍府。

鎏金的牌匾,在初升的日光下燁燁生輝,楓府早非昨日楓府,這些年擴建,吞併了左右兩個官邸,如今甚是氣派。

楓紅鸞帶著湯圓和無恨回來小住,鴻雁閣那早已經準備收拾妥了一切。

還給小湯圓和無恨也特地準備了經驗豐富的姆媽,打算在這段期間照顧孩子。

楓紅鸞領著小湯圓,小福抱著無恨到為峰閣給楓城請安的時候,楓城正在看書。

做了大將軍,空有一手帶兵本事是不夠的。

這些年,楓城也開始學會修生養性,收攏人脈,一如當年夏輝所做。

只是夏輝為了一己之私,而楓城則是任人唯賢,伯樂相馬。

除了無名,如今拜在楓城名下的還有好幾元賢能之士,楓紅鸞是並不願意楓城廣收門徒的。

楓城的羽翼越是豐滿,皇上的心就越是的不可測。

對待泓炎尚且下得了手,更誆論她的父親,區區一個臣下。

只是楓紅鸞心裡面卻又清楚的很,她的父親在大將軍之位一天,便要積蓄一天的權勢,不然總有一天,會被後來居上者替代,甚至於落得像夏輝一樣。

在這樣矛盾的心理下,大將軍府度過了兩載春秋,安然無恙。

皇上對楓城的器重,與日俱增,比起以往有過之而無不及。

楓紅鸞心裡清楚的很,那是因為楓城無子,而泓炎又“不在了”。

即便如此,見識過皇上毒辣的心,楓紅鸞依舊是終日惴惴不安。

如今楓城身子抱恙,她越發是擔心。

到為峰閣給楓城請安之後,就讓下人把兩個孩子帶走,看著披掛著一件菲薄的披風的楓城,她不無擔心的上前,拉了拉楓城披風的繫帶。

“爹爹這樣日夜操勞,既是身子抱恙,就該好好歇著。”

楓城卻慈愛一笑,拍了拍楓紅鸞的手:“近日過的可好?想去王府看望你們母女,可感染了風寒,只怕傳染給你和默風,所以一直沒去。”

“女兒不是來了,爹爹,你可要保重身子。”

楓城輕笑一聲:“知道了,當真是比你三娘還要囉嗦。”

花三娘,如今名副其實的成了楓紅鸞的三娘。

只是因為其江洋大盜的身份,卻不得不一直委屈的頂著那個消失了的陸穎的身份。

但是花三娘似乎並不在意,她性子裡的灑脫和無所謂,每每都讓楓紅鸞羨慕不已。

自從回來後就沒見到花三娘,換做往日知道她要回來,花三娘早已熱情的迎接了出來。

她不免問道:“三娘呢?”

“誰知道她終日的在忙活些什麼,今日從早上起,我也沒見過她了,大約又出去瘋了。”

看著楓城假做生氣的樣子,楓紅鸞心裡不免有些暖暖的妒忌。

泓炎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已經半年了,他沒有隻言片語,連一句話,一封信都未曾捎來過。

可楓紅鸞堅信,他不會騙他,他說會回來,她就等他,即便這個等待,遙遙無期,天荒地老。

“三孃的性子爹爹也不是不知道,這樣官家的生活,對她約束的緊,為了爹爹,她都是極力在忍耐,她是最巴不得和爹爹一匹馬,一壺酒,且行且走,浪跡江湖的。”

楓城眼底,有些柔柔的光,伸手又拍了拍楓紅鸞的手。

“等到天下太平,無仗可打的時候,我們一家就去浪跡天涯,看看這大千世界,花花綠綠,你還年輕,總歸是不能一輩子就這樣守著一個空宅子,即便你對王爺感情深厚心中再無法接受第二人,至少,不該連那美好的風景,也全部都錯過。”

嘴角勾起一抹微微笑,屋子裡下人放了三盆盛開的桃花盆栽,淡淡的香氣,恬靜安穩,那粉嫩的顏色,處處透露著大地復甦的痕跡,這樣的季節,風景最是美麗,忽然想到泓鳶說的城裡有一處花木所木蘭開的極是好,楓紅鸞走到了楓城面前,蹲下身如同孩提時候一樣,靠在了楓城的膝蓋上。

“父親,等你身子好一些,我們出去郊遊吧,莫要辜負了這春光。”

楓城咳嗽了一聲,寵溺的揉了揉楓紅鸞的頭髮:“不過是感染風寒,這幾日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若是喜歡,我們明天去如何?”

“明日嗎?”楓紅鸞抬頭看著楓城,眼底微微擔憂,只怕出去吹了還帶著幾分料峭的春風,又凍了楓城。

楓城似看穿她心事一樣,豪邁的笑道:“你該不是以為父親是紙做的,稍微吹點風身子就要碎了吧。”

“你可不是紙做的,不就是去東樹林走了一圈,回來我還好端端的,你就病了。”

人未到,聲先至。

不用說,敢這樣和楓城說話的,全府上下,也只有一個人。

們被推開,放了大片陽光進來。

陽光下,一個身子窈窕的女人,穿著華美的衣裳,疏離著一個端莊典雅的髮髻,站在暖陽下,笑意絢爛。

兩年的打磨,花三娘為了楓城隱藏了所有的鋒芒,甘心做一個束手束足的官家夫人。

盤起繁冗複雜的髮髻,點綴沉重的頭飾,施妝抹粉,穿上那些累贅的華美衣裳,一舉一動,一言一行,規行矩步,端正典雅。

她的身上,再找不見半分匪氣,嫣然是個貴婦人。

每個女人,無論是是高貴的皇后,還是卑賤的庶民,但凡愛了,便可以如同飛蛾撲火,不顧一切。

花三娘拋卻了所有,義無反顧跟了她的父親。

那個端莊貴婦的身上,唯獨在她們獨處的時候,才露出那麼幾分原本豪爽的味道。

楓紅鸞是喜歡花三娘。

這種喜歡,不同於對母親韓慧茹的喜歡,也不同於以前年少無知的時候對董雪晴的喜歡。

這種喜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把花三娘當做朋友。

雖然,她是她的長輩。

但是在花三娘面前,她總也沒有顧忌,沒有大小。

聽到花三娘笑著進來,她親暱的上前,一把拉住了花三孃的手。

“剛回來就聽府邸上的人說了你前幾天又做了一次烤全羊,我嘴饞的很,我和爹爹說是要去郊遊呢,不然把這門手藝教了我如何?”

花三娘哈哈大笑起來,穿著華貴端莊,可容顏卻瀟灑豪邁。

“你就算是求我一百次我也不會教你,這是我獨門祕方,哪裡能夠外傳,再說你的劍不過快,烤全羊火候是一,調味是一,烤制功夫頂頂重要,可是片肉的功夫卻也是最為精細的,按著肉的紋理來切,才能讓每一片肉肌理分明,不破不散,肥瘦相間,我沒想去教你,教了你你也不見得有功夫做,你不得照顧孩子嗎,不過等到默風長大了,我倒是願意教她。”

花三娘和默風很是投緣,事實上她和府上所有人都投緣,她完全沒有架子,從來不像董氏那樣恩威並施,手段頗多,可府上的人,卻人人敬重她。

這便是花三孃的人格魅力所在。

花三孃的身上,與生育來擁有一股強大的號召力,只是這股號召力如今被隱的很深,她只安心做個官家夫人。

若是她是男兒,必定巾幗不讓鬚眉。

楓紅鸞視乎可以想象花三娘和父親同上戰場的氣派場面。

只是如今天下太平,狼牙國幾年前被無名幾招戰術大傷,短期內根本無法恢復元氣。

而高麗和倭國,如今雖沒有歸順泓,但是也相當於泓國的一個小附屬國,每年進貢絲綢布匹茶葉珠寶,甚至還有大量美人。

這些美人中,有好幾個留在了宮中充實後宮,自也有一些被皇上賞賜給了朝中大臣。

她的父親自然也不能倖免於難的,楓紅鸞知道,府上後院住了一位皇上賞賜的美人,只是他父親沒有給那個美人任何名分,只是當是府上的小姐一樣,好生養著而已。

楓紅鸞沒見過那個女子,因為覺得沒必要。

她父親和花三娘雖然吵吵鬧鬧的,可是感情,她都看在眼中。

她的父親,雖然沒有兌現和她母親相守到老的承諾,但她能諒解。

而且,她也喜歡花三娘。

在花三娘身上,她能尋見一種亦母亦友的感覺。

聽到花三娘辦真半玩笑的說要把這門手藝傳授給小湯圓,楓紅鸞故作妒忌道:“三娘總是這樣偏心湯圓。”

花三娘卻不以為意道:“你要是不高興,不然你也變成那小娃娃樣兒,讓我終日可以抱在懷中揉成扁的圓的玩,我一個高興了也教你。”

“總沒個正經,在孩子面前說話一點都沒個長輩樣子。”

楓城故作嚴肅責備,可是眼底無奈的溫柔,卻又是那麼清晰。

楓紅鸞笑起來:“誰說不是,瞧三娘把小奶娃說的像是個麵糰一樣,還揉成扁的圓的,我若是個孩子,都不敢靠近你。”

說道孩子,花三娘深情中,忽然有了一份失落。

楓紅鸞知道為什麼。

花三娘和父親成親也有幾年了,父親雖然有些年歲了,但是行軍打仗之人,身體本就健碩,是以這個歲數也並不算老,而花三娘自是不用說,三十壯年,又是習武之人,身體較之尋常的閨閣女子要康健許多。

照理說,兩人要個孩子,並不難。

最為關鍵是,楓紅鸞也並不反對。

府上只有她一個孩子,若是她有個萬一,那誰來照顧她父親。

想到這,她忽然就想到了江南子。

許以江南子的醫術,開個什麼藥,能叫花三娘早日有孕呢?

不過江南子漂泊無定,天曉得他如今身在何處。

她正失落著,一眼看到了花三娘頭上的一個髮飾,是一直七彩孔雀,甚是眼熟。

孔雀上的珠寶皆是上品,千金難求,尤其是七彩孔雀頂端的南海珍珠,越看便越覺得似曾相識。

見她盯著自己頭上的髮簪看,花三娘以為她喜歡,大方的很,摘下就往她手裡送:“我徒兒孝敬我的,給你。”

難怪!

懸崖正中的山洞,鳳哥的藏寶窟。

每次鳳哥都會帶各種奇珍異寶回來,這個髮簪不就是那時候見過,還好奇是誰配戴得起這樣的好東西。

想到鳳哥,猛然腦子裡就起了一個主意。

她笑的有些隱晦,拉住花三孃的手,對楓城道:“爹爹,女兒有話要和三娘說,你就歇會兒,女兒回頭讓藍管家安排郊遊的事情。”

楓城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兩個女人就手牽手神跑了。

看著兩人形同姐妹一般的親密無間,他沉穩的臉上,浮現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鴻雁閣,花三娘聽著楓紅鸞的話,臉上顯了幾分驚喜之色,追問道:“你是說那個江南子,或許有法子幫我要個孩子?”

“是,他醫術高明。”

“我倒是聽說過他治癒了皇上的病,卻只要了一顆瑪瑙珠子的事情。”

“他的醫術,我親眼所見,天下,大約沒有他不能治的病。”

“呵,那就好辦了,我知道那小子一直在找我的不孝徒兒,也就是說,只要放出我那不孝徒兒在京城的風,他肯定會進京。”

“呵呵,是。”

“可如果他來了,我們怎麼才知道?”

“他會來找我的。”

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楓紅鸞知道,以她和江南子的交情,只要江南子進京了,必定會來找她的。

近日京城的大戶們可忙了,因為到處都在盛傳天下第一賊影如風在京城的訊息。

那些個富人們,朝臣們,都忙著挖地窖藏寶,而院裡的護衛也是一波波的增加。

唯獨楓府,姿態悠然。

因為楓府幾個當家的都知道,這影如風是個誰。

雖然某個大當家的不知道影如風進京的訊息是假,有些擔心影如風找上門來一說江湖上的有趣事兒把他的娘子拐跑了。

這是楓城唯一怕的。

再加上花三娘近日總是一副興奮兮兮,盼望誰到來一樣的表情,他越發是心底不安了。

這日的夜裡,天氣很好,東風溫暖,他從為峰閣出來,就想去看看楓紅鸞。

才走到鴻雁閣門口,就聽見了一段讓他心驚的話。

“紅鸞,真會來嗎?若果他來了,我還是和他出去吧,你知道,有些事我不想你父親知道,免得傷了他的面子,讓他以為我覺得他老了,不中用了。”

這句話,著實把楓城嚇了一跳。

難道來的人,還不止影如風一個人那麼簡單。

還是說影如風和花三娘,師徒戀?

而更讓他震驚的,卻是楓紅鸞的話。

“此事在府上確實不好,不然我給你們安排地方見面,他為人不錯,風趣幽默,你肯定會喜歡他的。”

楓城滿目震驚。

顯然,這個風趣幽默的人,不是影如風,而是楓紅鸞介紹給花三孃的。

她們,到底要做什麼?

要給他戴綠帽子嗎?

他氣的臉都黑了,有聽花三娘聲音是千年難得的嬌羞道: “想到要和他見面,我就有些害羞,呵呵,紅鸞,到時候你陪著我去見他吧,我一個人不好意思。”

什麼,還一個人不好意思。

楓城都要氣瘋了。

“三娘你也真是,又不是黃花大閨女,還害羞這種事啊!”

天呢,殺了他吧,殺了他吧。

他的女人和女兒,這是在合謀怎麼氣死他嗎?

他站在屋外,氣的步子都邁不開,直到小福忽然出現,在背後叫了一聲“大將軍”,才把他驚醒。

屋內,一陣慌亂,很快,歸於平靜。

只見楓紅鸞推門而出,身後跟著臉色有些不自然,眼神躲閃花三娘。

楓紅鸞笑容也有些不穩,道:“父親,你怎麼在這裡?你,你來了多久了?”

有些事情,花三孃的顧慮是對的,如果讓父親知道了,大約是會以為花三娘嫌棄他不中用,傷了父親的面子。

楓城見她們這般神色,徹底明白了。

“哼!”甩袖,他轉身就要走。

楓紅鸞知道他都聽見了,可是用得著那麼大反應嗎?

她們不也就是為他好,為楓府好,想給楓府添個小少爺嗎?

“爹!”

“老爺!”

兩個女人上前,一左一右拉住了楓城。

花三娘一臉的挫敗,楓城既然已經聽見了,又做出這樣生氣的表情,大約他是不想要孩子的。

“算了,紅鸞,我先回去吧!”

想起來心裡委屈,她雖然把紅鸞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但是天下哪個女人,不想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更何況是個心愛的男人。

看著她落寞離開的背影,楓城越發來氣,衝著她的背影就吼了一聲:“怎麼,偷情被我抓了個現成,你還覺得你有理了,你還難過了不成?”

偷情,什麼情況?

楓紅鸞怔了。

而花三娘也轉過身,滿目吃驚又不解的看著楓城。

“什麼偷情?”

楓城是個直性子的人,心裡藏不得半點的不痛快的。

索性一把甩開了楓紅鸞是手,怒道:“沒想到我的女兒,盡然會幫著我的夫人偷情,還安排我的夫人和情夫見面,哼,我真是這些年,看錯了你們了。”

什麼!

情況?

楓紅鸞愕然,嘴角抽搐,完全不明白楓城在說什麼。

倒是花三娘,猛然瞪大了眼睛,劈頭蓋腦一個巴掌就落在了楓城的腦袋上,甚至都打歪了楓城的髮髻。

這一下,夠,夠重的。

花三孃的脾氣,果然只是藏了起來,卻並沒有磨滅。

只見她恨恨的看著楓城,良久語氣帶著幾分哽咽道:“死老頭你才偷情,你藏著個美嬌娘在後院,三不五時的過去關心一下,你還說我偷情,我偷情,好,我就偷情了,老孃就偷情給你看。”

說完,頭也不回邊走。

楓城也氣鼓鼓的甩袖往外。

怔忡在原地的楓紅鸞,腦子這會兒已經運轉過來,她明白了,父親在外頭沒有聽全她和花三孃的談話,斷章取義的誤會了她是在給花三娘安排情郎。

這個認知,當真讓她哭笑不得。

“父親,你誤會了,哎,小福,退下。”

有些事,作為女兒,她真是難以啟齒。

小福看著這場面,讓她留下她都不肯,得了令,幾乎是逃也似的就離開了。

小福一走,楓紅鸞就哭笑不得的走到楓城面前,一字一句清晰道:“我是要把三娘介紹給江南子,江南子醫術高明,或許可以讓你和三娘有個孩子,三娘一直很想有個孩子,您該知道。”

“啊!”

簡短一句,這會兒怔忡錯愕在原地的,換做了楓城了。

頭上原本捱打了的地方很疼,這會兒,換做心疼了。

她想要個孩子,他何嘗不想,可是……

“父親,還不快去,三娘方才都哭了,女兒認識三娘那許久,可從未見過她這般傷心欲絕的樣子。”

“好,我去,我現在就去。”

一刻也不敢耽誤,楓城匆匆便往花三孃的住處去。

楓城到的時候,花三娘正在利落收拾包袱,丫鬟在邊上,素手無策,見到他進來,就像是得救一樣,他眼神示意了丫鬟出去,丫鬟匆匆出去,帶上了門。

花三娘抹了一把眼淚,半哭半喝道:“以為鎖上門我就出不去了,老孃不幹了,老孃想要走,天皇老子攔不住老孃,就是你把屋子外頭都釘上鐵皮子,老孃照走不誤。”

說著,又抹了一把眼淚。

她在哭。

大老粗一把的楓城,慌了神,心卻更疼了。

“是我!”

他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花三娘收拾包裹的手一頓,下一刻,一計凌冽的掌風呼嘯而來。

楓城沒有躲,生生捱了一掌,一口血吐了出來。

花三娘震驚,忙攙住楓城踉蹌的身子,看著楓城吃痛蒼白的臉,她哭罵起來:“你怎麼不躲,你有病嗎,你想死啊,你那麼想找死你上吊啊,你非要我手上沾條人命做什麼,你個老東西,真是……”

“對不起!”

所以的咒罵,卻因為這三個字,盡化作了委屈,眼淚再也止不住,她嗚嗚哭的像個孩子。

楓城伸手,指腹溫柔的撫上她的容顏,語氣無比心酸:“對不起,我讓你,連做母親的資格都沒有。”

“放開你的手。”賭氣的轉過身,其實是不願意他看到她哭花了妝的醜樣子。

楓城的手,攀住了她的肩頭,語氣越發淒涼:“對不起,如果不是為了讓紅鸞健康的長大而服用了斷子絕孫的藥,成了一個不能孕育子嗣的男人,我也不會不能和你要個孩子了。”

這些話,他隱藏了這麼多年,只有他自己和董氏知道。

而如今,花三娘是第三個。

花三娘聞言,瞬間停止了哭泣,猛然轉身驚愕的看著楓城:“什麼意思?”

楓城臉色很是沉重,滿懷歉意。

“當年紅鸞的母親沒了,我喝醉酒上了董雪晴的床,第一次她就有了,但是我母親不許這個孩子降臨到人世,母親大人說董雪晴是個滿懷心急不單純的人,怕這個孩子的出生,會威脅到紅鸞在府上的地位,怕董雪晴會仗著這個孩子,把紅鸞排擠出楓府,所以,暗中灌了董雪晴落胎藥,殺了這個孩子。”

花三娘一驚。

楓城卻很釋然的笑道:“我很慶幸,母親當年英明的決定,不然以董雪晴的手段,如果真有了孩子,這世上,恐怕早沒了紅鸞的立足之地。”

“那和你有什麼關係?”

“只因我當時年輕氣盛,雖不愛董氏,但是總覺得母親手段殘忍,殺害了我的骨血,所以就和母親賭氣,不若斷了我的生育能力,徹徹底底的合了她老人家的心意,便服用了一味藥,往後雖有行房能力,但是再無生育能力。”

聽到這,花三娘更驚,驚的卻不是這個事實,而是——

“所以,你明明知道陸穎腹中的孩子不是你的,你卻要娶她?”

楓城點點頭。

“你應該知道,我從來沒有和陸穎發生過關係,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營帳中的女人,早就被你掉包換成了你自己不是嗎?”

說到這裡,楓城老爺們居然也有些害羞,而花娘這個一口一個老孃的豪邁女賊臉也紅的像是一隻蘋果一樣。

“那夜,你中了魅毒,我早就注意很久了,所以,所以正好趁機……”

“陸穎平素裡夜裡是不靠近我的營帳的,偏偏那天我遭人暗算中了那種東西,她居然深夜還逗留在我的營帳。而且軍中女眷,是不得穿豔麗的衣衫,她卻一改往常,穿了一襲豔麗的衣裳。”

“那也她一直以為暈過去後你和她上床了,所以她故意稱有孩子了嫁給你,你是覺得她背後有人指使,才明知孩子不是你的,還……”

楓城點點頭,眉心微微一緊:“便是因為知道孩子不是我的,也便是因為知道自己並不愛她,所以我很慶幸,那天你的出現,阻斷了我以身試賊荒唐的舉動。”

“賊,我可不是個最大的女賊。”花三娘明明知道,他口中在賊不是所謂的偷兒,可為了掩飾這一刻內心的劇烈跳動而調侃道。

楓城並非浪漫之人,此刻,卻也不想向花三娘再隱瞞自己的心跡。

伸手,將花三娘攬入了懷中。

“我喜歡你,從第一眼你潛入軍帳偷東西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你。”

沒有什麼甜言蜜語,比這一句來的更暖心。

這麼多年,他終於肯承認了。

眼淚落了下來,俱是歡喜。

——題外話——

有童鞋說更的少了。那就今天開始,日更8000吧!

麼麼大家!

晚安。

楓城和花三娘那段,其實挺有愛的,老年人偶爾也要談戀愛,談談更健康,嘻嘻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