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奇怪的!自從爹說要幫我結親後,一天到晚都有媒婆上門求親,門襤都踏爛了好幾個呢!
“不是啦,他們還說老爺好像答應了。”小小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等待著看我的反應。
“是嗎?”我還是以不在意的口氣回答,繼續玩著。
“小姐,你不擔心嗎?”小小皺著眉問。
“有什麼好擔心的,他不是老爺‘好像’答應了嗎?‘好像’嘛,那就是不確定咯。”玩夠了。我停下手裡的動作,閉上雙眼享受著熱水帶來的溫熱氣息。
突然,我腦袋又浮現出一張邪笑的臉。
我猛地睜開眼睛,手捂著胸口,心正“撲通、撲通”地加速跳動著。
該死,我怎麼又想起他了。
我捧起水洗了一把臉,對著小小吩咐道:“小小,幫我更衣吧。”
我身穿薄薄的羅沙,長長的髮絲垂直到腰部,手抱著棉被趴在**,數著綿羊。
對,我,失眠了。
有沒搞錯,今天玩得這麼累,怎麼可能失眠呢?氣死我了,每次想到他,我都會失眠,天啊,我已經有好幾天沒睡過一頓好覺了,放過我吧!再這樣下去,我會變熊貓的。
我把頭塞到棉被裡,不停地詛罵道:“死傢伙,臭傢伙,別讓我再見到你,否則你死定了,我一會宰死你、淹了你、煮了你……反正就是要你不得好死……”
罵著罵著,我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晚風輕輕地吹拂著,樹葉“沙沙”地作響,月光由窗外照射到屋裡,一切顯得十分寧靜。
夜半更深,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黑影在窗邊一閃而過。瞬間,已來到了床邊。
凌鋒坐在床邊,凝視著楊寧兒的睡容,手指輕輕地撫過她粉嫩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