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了,她一直陪著他,當他的書僮,當她的專屬y環,兩人形影不離,如影相伴,漸漸地,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她。當聽到父親第一次提出要他娶雲兒為妻時,他下意識地衝口而出:我喜歡的是小啞,除了她,我誰也不會娶。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瘳戮輕喚聲:“小啞。”
小啞抬起頭,這才發現少爺不知何時已來到他面前,忽然發現他紅腫的左臉與嘴角的血跡,心一顫,驚訝地睜大雙眼盯著他的臉。
“你幹嘛盯著我的臉?”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瘳戮摸了摸發痛的臉頰,這才記起父親剛才摑了他一掌,不以為然道:“沒事,被蚊子盯了一下罷了!過一會就會自動消腫……”
小啞靜靜地聽著他說話,同時從懷裡抽出手絹,輕輕地拭去他嘴角的血跡。
瘳戮本想別開臉,可當她和手觸及他的臉時,他像被點了穴道,硬生生地定住了。她的動作是那麼的溫柔,像青蜒點水似的,一點一點地拭擦著他的嘴角。聞著手絹散發出的一絲藥草的清香,他有種陶醉其中的感覺。
擦完嘴角的血跡,小啞又從懷中掏出藥膏,均勻地塗抹在紅腫的右臉。
纖細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臉頰,就像一道電流劃過他的體內,瘳戮的身子微微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刺激著他的大腦,猛地張開雙手,不由自由地將小啞抱入懷中。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小啞嚇了一跳,手中的藥膏也掉到地上,她在他懷裡掙扎,想扎脫他的懷抱,他卻越抱越緊,緊得讓她差點無法呼吸。
“小啞……”他喃喃地念著她的名字,頭埋在她的肩膀,溫熱的嘴脣細細地親吻著她的粉脖。
不!小啞的心中吶喊著,嘴裡卻發不出一絲聲音,慌亂的心像小鹿般到處亂撞。他溫暖的氣息吹拂在她耳邊頸上,有種十分陌生的怪異感覺在她體內曼延,她不由地心跳加速,微張著嘴想說什麼,卻冷不勝防被堵住了。
瘳戮輕舔著她嬌嫩的櫻脣,吸吮著嘴裡的甜蜜,呼吸越來越急促,不規矩的雙手開始在她身體急切地摸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