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看到安歌的信可謂是失魂落魄了,他獨自一人在房內一夜未眠,就這樣一坐坐到了天亮。
大月國靳歷年54年,九皇子靳言登基稱帝。
第二日登基大殿,程式是如何完成的,靳言已經不知道了,因為他一心想的就是安歌,他不相信安歌會如此決絕的離開,她們在一起的日子是如此的快樂。
“新皇登基,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在公公說完這句話之後,靳言就離開了,絲毫沒有注意到地下臣子們的心情。皇位是他不想要的,所以對於臣子們的意見他也是無所謂的。
他獨自一人回到了房內,開啟門的那一刻有一股特殊的香氣飄來。沒有毒靳言可以肯定,他往內室走去,飄渺的紗帳內有一個凹凸有致的身影,就這麼斜著的靠在太妃塌上。
是顧雯婷,她的身上有一層輕紗罩著,可是這和沒有穿衣服是一樣的效果,只要一眼就可以看到裡面的一切。她抬起了頭,含情脈脈的看著靳言。這種姿勢,這種眼神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拒絕不了的。她此時的模樣只要是個男人都想將她壓在身下。
靳言一開始以為是安歌跟他開的玩笑,可是一看到是她就想起了塵妃說過的話“顧雯婷的皇后的親侄女,父親又是安定王爺手握重兵。你要是娶了她,對你這個新帝來說可謂是如虎添翼的。”
此時的靳言要是還不知道這一切是誰的主意就真的是個傻子了,她一心要安歌離開,又讓自己當皇帝,其實是想滿足她心的的虛榮,塵妃早已不是以前的塵妃了。
“皇上。”顧雯婷魅惑的聲音響起,她從塌上下來來到了靳言身邊。靳言自從一進門開始就沒有正眼瞧過她,她想要當皇后的,取悅靳言是必須的,雖然有塵妃娘娘和父親安定王可是顧雯婷還是覺得自己最重要。
“是誰讓你來的!”靳言沒有看她。
“還能有誰,當然是臣妾自己了。今日是陛下登基之日,當然需要好好慶祝一下,這裡的一切都是臣妾親自佈置的。這酒菜也是臣妾親自監督御廚做的,陛下您嚐嚐。”顧雯婷說著用筷子夾起一塊魚肉放在靳言面前的碗裡,身體又故意往靳言那邊靠了靠。
“滾開!”除了安歌他不喜歡被其他女人靠近,他很想將顧雯婷推開,可是身上卻沒有什麼力氣,虛弱無力。
“該死!”靳言低聲咒罵道。原來剛才的氣味是軟骨散,因為太關心安歌了,他沒有注意到這香的不同。
“陛下,是不是此時渾身無力啊?放心,臣妾不會傷害你的。聞了這個你就會有力氣的。”顧雯婷從懷裡拿出一個白玉瓷瓶放在靳言的鼻子下方。靳言不想聞,可是身體卻不聽他的使喚,這藥的份量很重。
“陛下,等一會兒你就會有力氣了。”顧雯婷笑著坐在靳言的腿上,環住靳言的腰,將自己又往靳言懷裡送了送,手還時不時地在靳言後背撫摸著。
靳言明顯感覺到了身體裡不同尋常的反應,他明白了顧雯婷給他聞得是什麼藥。他覺得顧雯婷太膽大了。
“不用叫人了,太后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你既然不願意聽她的,她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已經身為太后的塵妃默許的,難怪剛才靳言一路走來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原來都被她給遣走了。
而他的暗衛呢,因為安歌的離開,他將暗衛都派去尋找安歌了。因為他知道以自己的武功是不會受到傷害的,可是他沒有想到太后竟然會來這麼一招。
果然如顧雯婷所說,他身上的力氣在一點點的恢復,可是他體內的躁動也越來越強烈了。他伸出手將顧雯婷頭上的簪子取了下來,秀髮猶如瀑布一般散了下來,可是靳言絲毫興趣都沒有。
“嗯!”靳言使勁力氣將簪子往大腿大紮下去,疼痛襲來,他恢復了神智。他不能讓藥迷失自己,力氣恢復的很慢,可是藥的藥效卻發揮的很快。靳言只能又紮了自己,讓自己隨時保持理智。
“陛下,你就無需再忍了。否則會忍壞的,臣妾就在這裡,隨時恭候你的寵幸。”顧雯婷說完將脣附在了靳言的脣上,她的吻技很好,直衝靳言空中而去。她拼命的想要撬開靳言的貝齒,可是一連幾次都已失敗告終。
她沒有放棄越戰越勇,手從後背一路往下,一下子來到了裡面。她一下一下的愛撫著靳言的身體。手一路向下來到了靳言的腰間。她將腰帶解開,只要她在往下靳言的城池就攻破了。感覺到了靳言顫簌的身體,顧雯婷好似挑逗一般,遲遲不進行下一步。
她的舌依舊沒有撬開靳言的貝齒,於是她將脣移到了靳言的頸間,時不時撥出熱氣。她的技術真的很好,可以和青樓的女子一教上下。
加上藥的作用,靳言那能敵得過顧雯婷這般折騰。此時的他感覺體內燒的難受,需要清泉將他澆滅,可是他知道不能。因為這個女子不是他愛的那個,於是將簪子扎的更深刻。血順著衣服就這麼流了出來,滴在地上。
顧雯婷來到靳言的肩頭,他的上衣就這麼無力的垂落在一旁。顧雯婷看到他拼命忍住的模樣覺得可愛極了,於是她使壞的在胸前凸出的一點上輕輕地咬著,*著。感覺到靳言明顯的不適,顧雯婷的目的達到了,心裡開心不已。
她自認為技術很好,她就不相信在藥的幫助下她不能將靳言拿下!男人只要她想要就一定會得到。
“嗯”靳言的這聲中帶著沒被滿足的空虛,他被自己發出的聲音驚到了。他哪裡想的到藥的藥效會這麼重。如果不是他時不時地扎自己一下,恐怕他早已繳械投降了。
顧雯婷覺得時間已經夠了,於是手往下去了,她要去檢查自己勝利的結果了。
“滾開!”就在這時,靳言猛地站了起來,一把將整個掛在自己身上的顧雯婷扔在地上。本就沒穿什麼衣服的顧雯婷,此刻衣服大開,一絲不掛的顯現在靳言的面前。靳言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的向外面走去。因為腿被紮了很多下,走起路來還是一跛一跛的。
“皇上,不要走。臣妾會好好服侍您的。”顧雯婷沒想到此時的靳言竟然還有理智。可是這樣的機會過了今夜就沒有機會了,於是她一把抱住靳言哀求道。
“我會殺了你的!”靳言沒有回頭,話裡沒有一絲情緒。顧雯婷將手鬆開了,如果沒有命一切都是浮雲,所以她鬆了手。
靳言加快腳步來到了御書房,太監總管就在這裡打著噸。門被靳言推開,總管驚醒了,他不了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陛下,您怎麼會?您不是應該在……”他也覺得很奇怪呢,自古那個男人會在春宵一刻的時候出現在這裡啊。
“是太后的意思?”靳言沒有停下手中的筆,繼續寫著什麼,他書寫的速度很快,好像是有急事一般。
“太后也是為了陛下您好。”沒有否認,也沒有直接承認,但是靳言可以更加確定這一切都是她的意思。打著為他好的旗號,做著滿足她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和傻子一樣覺得母親是好的,可是如今他覺得這個母親不要也罷。
“陛下,您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口吧。”總管看到他腿上還在流血的傷口說道。雖然他只和新帝相處時間不久,但是從他的眼睛裡總管覺得新帝是個好人。因為他的眼睛裡沒有複雜的東西,一切都是明亮的。
“這道聖旨明日早朝之時你宣讀一下。”靳言說著將一道剛寫好的聖旨教給他。
“陛下,您這是?”總管看了聖旨上的內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新帝問道。
“聽我的,明日早朝第一件事就是在文武百官的面前將聖旨上的內容宣讀出來。就算是太后阻攔也要宣讀完畢,你可明白?”
“老奴明白,定不會讓陛下失望。”
“明白就好,朕累了,要休息了,你先下去吧。”靳言說著轉身向一旁的睡塌走去。
“老奴告退。”總管將聖旨收好,輕輕地將門帶上。
腿上的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軟骨散的藥效已過,靳言用內力將**的藥效降到最低,此時的他早已是赤紅滿面了,用內力將**止住是一種很傷害身體的方法,可是他卻很開心,因為他守身如玉了。他沒有做對不起安歌的事情,沒有。
漆黑的夜裡,一道黑色的身影從皇宮上方的夜空中劃過。速度很快,沒有驚動正在巡邏的禁軍們。就連在一旁休息的貓頭鷹都沒有驚動。
“皇帝怎麼還沒來?”
“是啊是啊,這第一次早朝就遲到不太好啊。”
“我看這沒在宮裡長大的,禮數就是沒學好啊。”
“是啊是啊,不過這新帝我們還是不要議論的好,新帝什麼脾氣我們都不瞭解,要是不小心初了眉頭,這後果……”
聽到這話,大殿裡一下子沒有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