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魅就拎著兩條大魚回來了,魚已經殺好洗乾淨了。魅將魚放在早已生好的火堆上烤著,這麼冷的天,還能捉到魚,而且還是挺大的魚。念念對於魅是更加佩服了,不一會兒一陣香味傳來,念念早已被這饞的流出了口水。
雖然此時魅認真的樣子讓人無視不了,可是對於念念來說魚的**力要更大一些。此時的她哪裡還顧得上淑女的樣子,三下五除二就將一條魚吃完了。魚的味道真好,比皇宮御廚做的還要好,她很想在吃,可是已經沒有了,這種機會下次恐怕也沒有了。
“我能問個問題嗎?”念念慢慢的向魅身邊靠近道。
“什麼?”魅撥著火堆。
“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裡?”念念將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那座暗牢在這麼隱蔽的地方,他是如何得知,而且還將她帶出來的,而且既然是個隱蔽的暗牢以前一定是關過什麼重要的人,可是如今的那裡好像已經廢棄很久了。
魅撥動火堆的手停了一下,他什麼也沒說。念念看他沒有一絲想要回答的樣子,於是就識趣的沒有在問下去了。
天色有些暗了,這幾日一直被關在暗牢裡和老鼠作伴,念念都沒有閉過眼睛。如今吃飽喝足有些睏意了,念念靠著樹幹眯了一會兒。
正在想事情的魅被肩頭上的重物擾亂的思緒,念念睡著了,可是頭卻還在移動著。魅伸出手將她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肩上,而自己又坐的筆直。讓念念靠起來舒服一些。看到念念熟睡的模樣,魅有些開心,一種發自內心的開心,到底是什麼原因他自己也不明白,只是這種感覺他從沒有過。
夜晚有些冷了,魅將火堆燒的旺旺的。看到念念凍的有些發抖,魅將自己的虎皮披風解下來披在唸唸的身上。魅警惕的看著四周,雖然已是冬日,可是還會有野獸出沒的。
第二日一早,靳言比安歌要醒的早。這一夜他們二人只是合衣相擁而眠,什麼也沒有發生。看著安歌熟睡的模樣,靳言希望以後的每一日早上醒來都是這樣的情形。他的手摸上了安歌的耳垂,輕輕撫摸著。
靳言起了身,不捨得有看了看安歌一眼。他將房門輕輕帶上,離開。他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念念在哪裡,靳池的下一步會怎麼做等等的事情都需要他來想。聽到靳言遠離的腳步聲,一行清淚從安歌的眼角落下。
她怎麼會不明白靳言的累,這一夜靳言幾乎沒有睡著。他的心裡裝著太多的事情,因為他的身份他有太多的使命需要去完成,可是他又不願意看到安歌為他擔心的樣子,所以一切的事情都是瞞著安歌的。
靳池是個心胸狹窄之人,他為了自己的利益可謂是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他能謀害皇帝,逼宮,看來對於靳言他已經是無所畏懼了。
自從那日靳言離開以後,安歌已經很多天沒有見到他了。聽屬下的人說,靳言帶著精兵和靳池周旋著,因為靳池已經知道暗夜閣總部的位置了。為了不讓安歌他們受到傷害,他們二人的這一仗是定要開打的。
這一日塵妃又來了,安歌不想見她,可是又不能不見。
“安姑娘,我想已經這麼多天過去了,你也應該想好了吧!這一次靳言下山和靳池可謂是正面開戰了,對於靳言的能力我還是相信的,這皇位是非他莫屬的。安姑娘你可能不能害了他啊!”
依舊是那日的話,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可是安歌的心裡還是難受的要緊。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認塵妃說得沒錯。她已經是個將死之人,蠱毒一天天的加重她感覺的到,可是她捨不得,捨不得剛剛來到的幸福。
“安姑娘……”
“不要再說了,我會離開的。過些日子我定會離開。”
“好,有安姑娘的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希望安姑娘不要讓我等太久,否則安姑娘的姐姐不小心出了意外我可就不知道了。”
“你!”安歌有些生氣了,她已經答應離開了,可是塵妃還是用安倩茹的安危威脅她。對於這個姐姐安歌說不上多少喜歡,可是也不恨她,但是她不希望安倩茹受到傷害而且還是因為她的緣故。
塵妃走了,是帶著勝利者的喜悅離開的。她對自己的身份很是喜歡。
山下靳言的不遠處就是靳池的隊伍。兩人誰也沒有先出手,敵不動我不動。雙方人馬互相僵持著,誰也不讓著誰。
“靳言,按照輩分你還得稱我一聲四哥。可是如今你這個做弟弟的怎麼一點也沒有孔融讓梨的精神呢?”
“我可沒有你這種會謀害親生父親的哥哥。”
“謀害?呵!父皇人老了,分不清是非好壞了。作為臣子的我不因該為他老人家分擔一下嗎?可是他呢可沒有將我當做兒子。他可是一心想要你繼承大統,憑什麼!這些年你從未做過什麼,我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他卻看都不看我!我也是他的兒子!”
“可是這也不是你殺害父皇的藉口!”
“靳言,我看你也是想要那個位子的。你就不要否認了,只要你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一切都是你的了!”
“我看你是瘋了!”
“沒錯我就是瘋了,來吧,殺了我吧!”
將士們互相廝殺起來,他們沒有錯,都是為了自己的主子,何錯之有。這一仗整整打了兩天兩夜,靳言勝利了。靳池消失了,沒有人注意到他是何時離開了。靳池好像是知道自己必敗一樣,早就將自己的退路策劃好了。
靳言一路向皇宮前進著,沒有了皇帝,宮中可謂是亂的不成樣子。宮女太監門早就將財物拿走準備離開了。靳言留在皇宮鎮守著,派出禁軍去將塵妃和安歌他們接過來。可是他等到的卻是安歌離開的訊息。
拿到安歌給他的信,他的身體突然沒有了力氣,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好半天沒有緩過來。他怎麼也想不到那竟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拿著安歌的信,他發了瘋似得衝了出去,他要去找安歌。
“站住!”塵妃說道。“你要去哪裡?去找她嗎?你去哪裡找她?孩子你不要再傻了,她根本不愛你,否則怎麼會在那個時候離開。你和靳池大戰一場,她不相信你能成功,否則也不會急著離開。”
“不會的,歌兒不會的,她不是那樣的人!”
“孩子,不要再傻了。母妃也是個女人,我當然知道安歌心裡是怎麼想的。既然她沒有對你付出真心,你又何必這樣非她不要。她走的如此決絕,定是不想你找到她。你是要做皇帝的人,還怕找不到更好的女子?”
“不會的,不會的……”安歌的離開對靳言打擊挺大的。
“母妃也不多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明日就是你的登基大典。”塵妃說完就離開了,只剩下靳言一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裡。
靳言將手中的信握的更緊了。
“靳言我從未愛過你,只是將你當做鄔辰哥哥的影子而已。可是我發現我騙不了我自己,你終究不是他,給不了我想要的一切。”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句話,可是卻說得無比絕情,靳言的心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