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醉入君懷-----第一百九十四章 疼嗎?


我的極品女友 無敵寶寶:爹地,你被fire了! 田園財女 誤惹冷魅邪殿下 誤惹豪門:冷情老公別亂來 重生之蘇錦洛 隔壁住著男主 馭愛:歐巴的騙術 穿越風雲是非多 誅天至極 大唐遊俠傳 將府乞女 天人速遞 極品小天師 祭族三少槓上血族三公主 血色蠱惑 我的極品師兄們 終極守護之月龍石 不只是喜歡 押廂小娘子
第一百九十四章 疼嗎?

男子薄脣抿得緊緊,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那麼靜靜聽著。我側目看過去,心中哽鬱難語。

都說薄脣的男子薄情,可是誰又知道,那只是這種男子不輕易將情感表露在臉上,辛酸苦楚,悲傷疼痛,所有的,都只往肚裡嚥下,寧願憋著爛在肚子裡,也不願說出來。

沒有話說,便只能喝茶掩飾。

我只手拿了茶盞,給他添了第四杯水。另一隻手仍舊被他攥在手裡,他一刻也沒有過放鬆,我的手剛開始是疼,現在……有些麻。

女人聊天,要麼不說話,要麼不把所有知道的事情說完便不會罷休。

王大嬸此時已經沉浸在了回憶裡,不斷拭著淚,袖口早是一片溼潤。

“阿雲是個好姑娘,打小雖然頑皮了些,但好在聽話,心腸也好。從小就知道她娘辛苦,什麼重活累活她都搶著做。阿雲模樣生得俏,越長大些越明顯,村裡一些男人一見到她,眼睛都直了,時間久了就打起了她的主意。”

“阿雲不像她母親會功夫,個性單純也容易受騙,好幾次都被男人拐了去。好在她娘教會了她些醫術,隨身帶著些可以傷人的毒粉,也就是這樣才到如今還安然無恙。”

“因為這,村裡再沒有人敢欺負阿雲,但也壞了阿雲的名聲。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被人說成了妖女,阿雲雖然嘴上說不在意,但我看得出來,她心裡委屈得很。平常的姑娘十五歲以後就開始相親、成婚,如今阿雲長到十八歲,到現在都無人問津。”

“阿雲一出生就苦得很,原本也該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才對……可是現在……”

到最後,婦人終於泣不成聲。

那一聲聲一句句,直悲愴到人骨子裡去。

阿雲苦,阿雲的母親也苦,這個王大嬸又何嘗不苦?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離她而去,阿雲也早晚會嫁人不在她身邊,到時候她一天天變老,一個人慢慢孤老無依,又何嘗不是一種悲涼?

淚水,往往都是釋放自己的一種方式。我不去勸,上官若風也不去勸,就這麼看著,誰也都不說話。

這一場談話,也不知談了多久。直到茶盞裡頭再無水,無杯可續。

王大嬸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淚,尷尬的笑了笑,“年紀大了,話就多了些,讓兩位見笑了。”

“無妨的。”我再看了上官若風一眼,語聲溫溫,“阿雲丫頭與我們夫妻投緣得很,只是沒料到,這丫頭平日裡總是興高采烈的,原來還有這麼一段過去。”

婦人看了看我,再看了看上官若風,目中微微有些躊躇之色。

我目中一凝,微笑,“大嬸想說什麼?”

先前說了這麼多,估計著最主要的便是為的接下來要說的話。

婦人低聲一嘆,“看兩位之前的穿著,想必也是出身大家,雖然知道這個請求有些過分,但……”

話還未說到一半,人已經從凳子上起來,對著我們就直接雙膝跪了下去。

我驚愕,“大嬸你這是——”

上官若風眼疾手快起身攔住她。

王大嬸的力氣哪抵得過他?手臂被托住,身子再下不得。

男子墨一般深的眸子漆黑無物,“有話好好說。”

婦人一愣,尷尬的抿了抿脣,再往下不是,起身也不是,僵持了一會兒,只得閉目長長一嘆。

“大嬸是想讓我們幫忙者照看阿雲?”我開口。

王大嬸身形一顫,再抬眸時,眼裡已有幾分驚訝之色。

“大嬸方才說了那麼多,至情至深,無非都是圍繞阿雲母女來。”我牽了脣角,“之前我也說過阿雲與我們夫妻有緣。她既然把我們當哥哥姐姐對待,我們自然也當她是親妹子般疼著,這點,大嬸大可放心。”

“這麼說……”婦人眼裡滿是激動,眸子卻是直直看向上官若風。

村中婦人有自己的聰明,知道誰的話有用,知道誰的話最能保證下來。

上官若風面上沒別的什麼表情,只是點頭,說出了一句讓我極為震撼的話:“只要還我活著,就保她一輩子衣食無憂,幸福安泰。”

這句話,說得極認真。我定定看著他,不知為什麼心底極不是滋味。

這樣的諾言,不是簡簡單單一句話,而是真的就為阿雲的下半輩子負責。可是……他連我都不能全然保證幸福,憑什麼對一個阿雲能這樣保證?即便真是兄妹,那也不能隨便開這個口呀。更何況,他說得根本就不隨便……

心底驟沉。

王大嬸得到他的承諾,謝了幾句便欣慰告辭。

房內只剩下我們兩人,彼此心情都沉重得厲害。

我看了他一眼,想責備他剛才承諾的話,卻在看到他目中深沉時,再也沒有了力氣開口。

轉身就想走進內室避開他一回兒,剛走出一步,手上猛的一疼。

我皺著眉頭看過來,他的目中也是訝異。

兩人這才想起,之前他攥著我的手一直都沒有鬆開。

他眸間光芒一閃,盯著我瞧了半響,才猛地恍然,大掌迅速鬆開了我的手,又極快的翻手將我手心托住。

觸目,是一片血紅,兩人大駭。

我手上本就有傷,方才他又一直攥得緊,繃帶纏著的地方早就有血慢慢溢位,如今,原本白淨的繃帶已全都染紅溼透,看不出半點原來的顏色。

他眉峰蹙起,眉宇間俱是深深疼惜,“疼嗎?”

“疼。”

“剛才怎麼不說?”

我撅了嘴,“剛才不知道。”

上官若風沒好氣的看我一眼,鑽進房裡找傷藥。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