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霓把門關上,把東西放好,然後找了張椅子坐下,宮希瑞在上官霓房間像捉姦似的這裡看看,那裡瞧瞧,沒發現任何異常,這才在沙發上坐下,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坐著。“你來幹什麼?”上官霓對此有些意外。
“我不能來嗎?我交了一年的房租,這裡也算我的。”
“那我把你交的錢還給你。”
“你好像忘了,我們是簽過合約的,一年的僱傭時間還未滿,現在我仍然是你的僱主。”宮希瑞笑的有些奸詐。
“大不了我把未滿這幾個月的錢退給你。”
“哼,你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宮希瑞好笑地望著上官霓。
“那你想怎麼樣?”
“合約上說好的,如果一方毀約,就要賠償給另一方薪酬雙倍的違約金,也就是說,你如果想毀約的話,你就得賠我二十萬。”宮希瑞望著上官霓那變得越來越難看的臉,高興地說道。
“你!你卑鄙!”上官霓氣憤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而宮希瑞仍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兩人對峙了很長時間,最後還是以上官霓投降告終,誰叫自己沒有二十萬,當初那錢真不是好拿的,上官霓此時是深有體會。
晚上吃過晚飯,上官霓以為宮希瑞是要回去的,但沒想到宮希瑞打算就在這裡過夜。難道宮希瑞原諒她了?還是宮希瑞自己悔悟了,只是礙於大男人的面子道歉的話說不出口?上官霓是越想越想不通了。誰說女人心海底深的,男人好像也一樣啊!就像宮希瑞,她就從來沒琢磨透過。今晚宮希瑞既然要睡這裡,那她只好委屈自己睡客廳了,像宮希瑞那種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不用問也知道肯定不會把房間讓給她,誰叫人家是僱主。在宮希瑞不相信她之前,她決定跟宮希瑞保持適當的距離,所以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去跟宮希瑞擠在一起,雖然兩人已經有過親密接觸,這時候裝純情似乎做作了點,但她也有她的原則。
看著上官霓鋪好,宮希瑞嘴上沒說什麼,但心裡確是十分不爽,臉色也不好看。自己都已經這麼大度地不計較henry的事了,這女人就不知道來巴
結一下自己嗎!還非得搞得這麼見外。好幾天沒見面還怪想她的,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他終於知道古人有些話的經典所在了。本以為今晚自己大度的原諒她,就可以軟玉在懷了,可是上官霓就那麼不識相,讓宮希瑞頗感無奈。
“你不怕再次睡地板嗎?”宮希瑞指著上官霓鋪好的地方。
“我本來就在地板上啊!”上官霓好笑地說道。
“地板溼氣太重,對身體不好,尤其容易引發關節炎。”宮希瑞一本正經地說道。
“就一晚,應該不礙事吧!”
“那你的意思是明晚你就跟我一起睡。”宮希瑞此時的表情有些微喜。
“什麼,你明晚還不走!”上官霓聲音聽起來有些激動。
“你是不是又忘了我剛才說過的事,我交了房租。”宮希瑞的聲音再次提高了兩個八度。
“那好吧!明天我去看看這棟樓還有沒有空房間。”算了,她好女不跟男鬥。
“隨便。”宮希瑞憤怒地走進上官霓睡的房間砰的一下把門關上。想想又不甘心,繼而又把門開啟,不避嫌地脫了衣服就這樣躺著眼睛卻始終望著客廳。上官霓在客廳的鋪上躺下,視野也正好觸及宮希瑞,哎!只怪這屋子太小了。兩人眼神一觸及,上官霓忙轉過身背對宮希瑞的方向,心裡暗罵宮希瑞暴露狂。宮希瑞倒覺得這挺有趣,兩個人的生活就應該像這樣子充滿樂趣。
上官霓穿著吊帶睡衣躺下,雖然是背對著宮希瑞的,但側身的玲瓏曲線卻顯得越加明顯。宮希瑞看得有些心癢癢,最後終於忍不住朝睡在客廳的可人兒走去。上官霓背對著宮希瑞的方向,一點也沒感覺到有個色胚子已經到了自己身旁,直到感覺背部有人在毛手毛腳,才轉過身氣憤地瞪著宮希瑞,只是這眼神對於宮希瑞來說實在沒有什麼殺傷力。
氣憤地蹭得坐起身,還沒坐穩,就被宮希瑞壓在了身下,上官霓不服氣地扭動著身子,奈何好像一點作用都沒有,終於不爭氣地放棄了抵抗。
“怎麼不動了。”宮希瑞喘著粗氣問道。
“我是斯
文人,不跟你野蠻人一般見識。”上官霓被宮希瑞壓著有些費力地說道。
“你會為你說出的話付出代價。”宮希瑞不再跟上官霓繼續廢話,雙手在上官霓身上到處遊移,挑逗,上官霓此時心裡明明很氣憤,卻又經不起宮希瑞的引誘,客廳此時一片旖旎。
**過後,宮希瑞滿足地躺在上官霓身上,上官霓也是香汗淋漓,眼神氤氳,媚態橫生。
“宮希瑞,上次的事你不介意了?”上官霓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說呢?有哪個男人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強吻會不介意?這種話也只有你這個傻瓜蛋才問的出來。”宮希瑞白上官霓一眼。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明明不相信我還來找我。”
“我比較相信是henry強吻你。”能說出這句話已經是宮希瑞的極限了,要他低聲下氣地請求上官霓和好那是不可能的。經過這幾天的思考,宮希瑞相信是henry強吻上官霓的,畢竟以上官霓的智商應該還不會懂得怎麼去主動勾人,雖然她有足夠的本錢。而且上官霓沒必要放棄他這麼優秀的青年才俊去跟一個舞蹈老師混,他即使不相信上官霓,但是他也必須相信自己的魅力。
“宮希瑞,你終於想通了!就是嘛!像我這麼養眼,這麼有氣質,這麼嬌俏可人的女人,難免人家會有想法,可是我又有心上人了,人家就只有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上官霓不害臊地說道。
“其實你每次叫我的時候可以叫得親熱一點,你可以叫我‘公’或者其他比較親暱的稱呼都行,沒必要總是呼我全名吧!”宮希瑞笑著對上官霓眨眨眼。
“不要,葉麗娜就老是叫你‘宮’,happy又叫你希瑞,我不要跟別人叫一樣的,太親暱地我又叫不出口,還是叫你全名吧!要想我叫你老公,除非你能勝任了,再把這個稱呼送給你。”上官霓俏皮地說道。“再說了,你不也是每次叫我全名。”上官霓突然想到這點補充道。
“叫你全名是因為吼你、凶你的時候感覺特別有氣勢。”聽到宮希瑞的回答上官霓無言以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