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端木賜的話,梁以柔更加吃驚,呆呆地用手指著自己,“等我?為什麼呀?我不記得我們有什麼約啊?”
“呵,笑話。我端木賜還從來不用約人。”說完,便拉起梁以柔依然懸在半空的手,徑直向自己的車子走去。為了將她安全送回家,端木賜特意中間從浪漫之夜出來,讓程騫打車回家而將車子留給自己。為了一個女人這樣的大費周折,這還是史無前例。
“誒,誒,……”凌花音的雙腿好像釘在地上,只是誒了兩聲,眼巴巴地看著梁以柔被這憂鬱王子給帶走了,“有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呀?”。
端木賜開啟車門,一把將梁以柔推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梁以柔本來對他還算良好的印象,正在一點兒一點兒的掉渣,瓦解。然後一臉的氣憤衝著剛鑽進車子的端木賜吼道:“我說端木賜,你這是幹什麼?我不要坐你的車子!讓我下去!”
端木賜根本就不在意梁以柔的吵鬧,啟動了車子,“看起來如此蕙質蘭心的女子,怎麼就那麼健忘。叫我賜,不要再給我機會糾正你。因為下一次,我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什麼來。”
梁以柔輕輕的揉著自己的有些痠痛的手腕,白皙的手腕上一道道淤血的痕跡清晰可見。看來剛剛端木賜是真的有使出力氣拉扯自己的,“哼!你們這對兄妹的破壞力還真不是蓋的。說起來,我還真是不知那裡修來的福氣,竟然一天之內讓我領教個全。”梁以柔現在真是打心眼兒裡不喜歡姓端木的,語氣裡帶著諷刺。
端木賜聽了她的話,聯想到剛剛在浪漫之灣看到梁以柔表演的時候就注意到她的手上確實被什麼包紮著。猛的拉過樑以柔的右手,“這是誰弄的?”
“呵呵,你說還能有誰的破壞力跟你不相上下呢?”梁以柔沒好氣的回答,“還有請你將車子停在道邊放我下去。”她注意到端木賜臉上一掃而過的死神表情,不禁打了個寒戰。
“給我你現在的住址。”端木賜壓根不理睬梁以柔的要求,特立獨行道。同時在心裡琢磨著,看來口頭上的警告對自己的妹妹無效,自己要換個方式了。
“我沒有必要告訴你我的住址。而且如果你再不放我下去,我就打電話報警跟他們說你綁架我,到時候把你抓近牢裡去,看你還能不能如此恣意妄為的。”梁以柔不想再跟他費口舌,搬出法律來威脅他。
“呵呵,你報吧!只要你說出端木賜的名字,恐怕到時候進去的人是你呀。”端木賜淡淡一笑,不解世事的丫頭。“你不告訴我你的住址也成,我就直接把你帶去賓館開房就好。”威脅人,各有招。
梁以柔自己在心裡思量著,自己還是在家裡安全些,如果他敢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就讓大少咬死他。
“龍城九號。”梁以柔表示沒力氣不想再鬥下去,“還有能不能請你不要告訴別人,你在浪漫之灣見到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