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花音伸著脖子,“《三寸天堂》啊,這歌大街小巷上都有在放,真是有錢燒得,非得點這個。哎,我都聽力疲勞了。”
“呵呵。就你事兒多。好了,我去了。”梁以柔給凌花音一個安心的笑,就去準備登臺了。
凌花音還是有些不放心,跟著梁以柔一起緊張,擺弄著自己的手指頭。
李新宇看著一向要強的凌花音,也會有不安的時候,不禁覺得她有些稍稍的可愛,“丫頭,沒事兒的。小柔她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凌花音沒答話,只是跟在李新宇的身後來到臺前,“譁,新宇哥,真不頼。這麼多人!”
舞臺上的燈光慢慢的亮了起來,投射在梁以柔那小小的身子上,前奏已經開始了。只見她很隨意的坐在一個高腿椅子上,長長的兩條腿剛可以踮到地面,一隻腳輕輕的和著拍子,顫著,已經融入到歌曲中。
“喂,我說花音。小柔真的沒有過經驗?”李新宇看著梁以柔臺上的架勢,有些不敢相信她只是個新手。
從小到大,梁以柔在德智體沒勞各個方面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凌花音撇著嘴笑了,這次也不會,“當然了,不然我們騙你幹嘛?”
“停在這裡不敢走下去
讓悲傷無法上演
下一頁你親手寫上的離別
不由得我拒絕
這條路我們走得太匆忙
擁抱著並不真實的**
來不及等不及回頭欣賞
木蘭香遮不住傷
……”
梁以柔空靈的聲音響徹在真個吧間,大家本來都在自顧自的聊著,但是當梁以柔一開口,每個人都紛紛的將注意力集中在巴掌大的舞臺上。詞與曲之間,竟忘了說話,忘了喝酒,都靜靜的聆聽著,被梁以柔那帶著些許憂傷的表情感染。
一曲終了,眾人竟是呆住,仍浸在其中,許久才有人帶頭鼓掌,接著便是譁然一片。
“哇靠,語音你真不是吹得,小柔她確實不是蓋的。我還從來沒有聽過如此有靈魂的聲音,這麼的純淨,在我耳邊迴盪,感覺她是專門唱給我聽的。”李新宇回過神兒來之後,興奮的說著。
凌花音一雙眼睛機靈的一轉,“我說新宇哥,你這麼有經驗的人都被電的夠嗆,看看在座的也是深入其中不能自拔。讓我意識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李新宇腦子裡還在轉著“不再看天上太陽透過雲彩的光不再找約定了的天堂……”隨意的問了句,“什麼問題?”
凌花音趕緊湊上去,“新宇哥,你說小柔唱得好不好?”
“好!”
“你喜不喜歡聽?”
“喜歡。”
“你想不想她留下來?”
“想!”
“可是要是有人出高價的話,我最為小柔的經紀人,也是沒辦法的,金錢的**,人人平等。我也只好六親不認啦。”
李新宇聽出危險,“誰敢挖人?我把他眼珠子挖出來。你給個價吧。”
凌花音聽了,心裡哎呦餵了一下,怎麼就沒做市場調查呢,多少錢呢,只好試探李新宇,“你出個價吧。”
“一晚一萬怎麼樣?”李新宇不敢把價定的太低了,一開口,一個整。
凌花音聽了,心都抖了,一晚上一萬。毛爺爺,額來鳥~~~,“哎,看在我們鄰里鄰間的這麼多年,這個價我就接了。”說完有模有樣的跟李新宇握握手。
梁以柔下了太,小小喝了一口水,感覺發揮還不錯。原來以為的怯場什麼的都沒有,還好這樣自己就有信心做下去了。稍稍探出頭來,看到凌花音跟李新宇聊得正起勁,看到自己,正兒八經的衝著自己豎起大拇指。梁以柔看著她,滿眼的笑。
端木賜將自己埋在角落裡,但是臺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剛剛梁以柔唱歌時的每個呼吸,每個動作,每個表情都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裡。如此有靈性的女孩子,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雖然他不是什麼音樂發燒友,但是無聊的時候也會聽聽打發時間。在他看來,梁以柔不是在唱詞,不是在唱曲,不是在唱故事,而是在唱一種感情,所以才會輕易的將他的心絃撩撥。第一次,心裡有了想要‘擁有’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