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寧夜來到了寢室裡。
人還沒進去,濃濃的煙味就從其中傳了出來,讓寧夜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一間寢室通常都是四個人,此刻裡面已經有了三人。
最裡面靠著窗戶的**,似乎躺著一個人。
此外,還有兩個人正在坐在一起吞雲吐霧,滿臉凶悍之色。
看見寧夜出現,這兩個人相視一眼,當即站了起來。
其中一個人吐出一口長長的煙,說道:“小子,你就是我們寢室的成員,那個叫寧夜的吧?你記住了,這個寢室裡我趙鐵就是老大,以後你都要聽從我的話,明白麼?”
寧夜看眼前這個趙鐵就跟看個傻子似的。
真是不得了了,一個普通人敢這樣跟魔法師說話,看來是自己展現王霸之氣的時候了。
然而,正當寧夜打算好好威風時,一個聲音傳來,讓他的臉色當場就綠了。
“夜夜,是你來了麼?人家等了好久呢。”最裡面的床鋪上躺著的人坐了起來。
那一頭長髮,那一身粉白色的衣服……這尼瑪不是大河嗎?
寧夜瞪著眼睛,幾乎是用咆哮的語氣道:“你跑來這裡做什麼?不是說了任務我一個人搞定就行了麼?沒有讓你過來啊!”
有大河在身邊,寧夜幾乎可以想象往後的日子會怎麼樣,讓他有種跳樓的衝動。
“討厭,人家只是正好在這裡上學而已呢。”大河故作嬌羞地說道。
正好?
見鬼的正好,寧夜才不會相信,肯定是故意的。
“喂喂,我說你們兩個,不要打情罵俏的好麼,別把老子的話無視掉啊。”那個自稱趙鐵的人不滿地道。
打情罵俏?
寧夜當即不幹了。
這人眼瞎的麼?自己跟大河那是在打情罵俏?
而且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自稱老子,簡直是活膩歪了啊。
“小子,你找死麼?”寧夜正好比趙鐵高了半個頭,居高臨下地道。
趙鐵踮起腳尖道:“你說什麼?你還敢再說一遍麼?老二,修理他。”
在趙鐵身邊的那個狗腿子,看起來也挺壯實,捏了捏手指冷笑著走向寧夜。
“哥現在沒空跟你們玩,都給我滾粗!”寧夜閃電般兩拳砸了出去。
面對普通人,他現在的實力自然跟超人沒什麼區別,那兩拳砸出去,趙鐵兩人完全看不清楚。
緊接著,兩人便感受到了一股巨力伴隨著劇痛傳來,當場就被轟飛了出去,雙雙倒在大河的床下。
這還是寧夜留力的原因,否則這兩個傢伙可以直接從窗戶裡被轟飛出去。
“哎喲,你們兩個疼不疼啊?”大河從**探出腦袋對趙鐵兩人道,還故意眨了眨眼睛。
趙鐵兩人當場就昏了過去。
一半是被寧夜打的,還有一半……純粹是看見大河的表情被嚇出來的。
“這兩個傢伙真是囂張,不過居然被找你麻煩,還讓你待下來了?”寧夜走過來,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地下兩人。
他覺得以趙鐵兩人對自己的態度,肯定也對大河這樣做過,那大河怎麼先前似乎能跟兩人相處下來?大河總不可能身為堂堂魔法師卻對普通人委曲求全吧?
大河不好意思地笑道:“人家來的最早,這兩個傢伙是一起來的。當時他們還以為人家是女孩子呢,不過人家轉頭後,他們又一副沒看見人家的樣子了,真是奇怪呢……”
寧夜下意識地腦補出了畫面。
趙鐵兩人進入寢室,驚喜地發現一名長髮飄飄的“妹紙”在前面坐著,連忙上前搭訕。
結果妹紙轉頭了。
那飄飄的長髮下,竟是一張稜角分明的粗獷面孔,充斥著濃濃的男性氣息。
光是想想,寧夜就覺得趙鐵兩人當時肯定是吃了蒼蠅的感覺。
於是趙鐵兩人就沒理會大河掉頭了,寧夜覺得可能是兩人被嚇著了。
因為從背影上看……真的很容易把大河當成美女啊,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背影殺手?
“廢話少說,你為什麼跟過來?”寧夜不禁有些咬牙切齒。
“人家都說了呢,只是正好在這裡上學,所以碰到了夜夜你呢。”大河死不承認。
“這麼明顯的謊話,你以為我會信麼?”
“咦?很明顯麼?不過人家說的是事實呢。”
“算了,我不管你為什麼過來,反正我要做的任務,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插手。平時的時候,你也不能跟著我。”
寧夜必須要為自己考慮,將一些事情都說清楚。
否則走到哪裡,大河都跟到哪裡的話……那日子還能過麼?
一番番話說下來,直說的大河滿臉幽怨之色。
這表情如果讓女生來做,那讓別人看在眼裡自然而然會有些不忍。但被男生做出來,寧夜覺得自己說的條件可能還輕了點。
大河也知道自己用了點手段混進學校跟寧夜一起,肯定讓寧夜有些不滿,只好都答應下來。
這時候,那兩位昏迷過去的室友醒過來了。
兩人一醒過來,就抱在一起痛哭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的命運這麼痛苦?只是第一天,就遇上了這麼兩個人。”
“一個內在變態,一個外在變態,為什麼要讓我們跟變態在啊一起?”
寧夜不用猜就知道外在變態說的是自己,瞪了兩人一眼道:“你們少給我廢話。以後這寢室我就是老大,所有人都要聽我的命令,明白麼?”
“不……”那個趙鐵聲淚俱下道:“我們哪有資格跟你這樣的**大佬生活在同一個寢室?我們馬上搬走,絕對不妨礙你跟嫂子的感情。”
嫂子?
寧夜差點氣吐血。
大河倒是聽得很開心,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你們兩個說什麼?看來我先前打得還不夠啊。”寧夜捏得拳頭脆響聲不斷。
趙鐵兩人一看,掉頭就跑,轉眼就沒影了。
不久之後,宿舍管理員過來通知了下,意思就是說趙鐵兩人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將不能住在寢室裡。
這個訊息對寧夜而言也算好的,不管怎麼樣,大河也是自己人……公會的同伴。
兩人偶爾談起公會事情的話,有外人在多少都不方便,要是被不小心別人聽去也不好,所以那兩人走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