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之怒公會周圍有很多的店鋪,也都歸屬於神靈之怒。
東逝水帶著寧夜來到了一家飯館裡,要了間包廂,氣氛一直帶著幾分濃重。
“你為什麼會突然不見了?”東逝水斟酌了下問道。
他不是個蠢人,知道寧夜忽然在精靈之森中消失,不會簡簡單單的事情。尤其是這種消失,連自己堂堂魔導師都沒弄明白,事情顯然有很複雜的原因。
寧夜摘下面具,嘆了口氣道:“都是天使之杖。”
天使之杖?
東逝水愣了愣,天使之杖是什麼他還是知道的,不過那就只是件寶器而已,怎麼會造成這麼大的問題?
寶器對很多魔法師來說,價值比魔法書還珍貴,可在一些真正的強者看來,卻沒有多麼大的吸引力。
寧夜苦笑道:“問題不是天使之杖本身,而是天使之杖中,似乎還留下了一名強者的意念……”
寧夜將當時的情況說了說,讓東逝水的臉色也不禁凝重起來。
誰都沒想到天使之杖居然還被做了手腳,留著一名冥神教會主教級強者的意念。
“所以你被那名主教直接從精靈之森中,轉移到了歐洲的冥神教會?”東逝水有些吃驚地道。
寧夜點了點頭。
“怎麼可能?”東逝水有些不敢相信,皺著眉頭道:“冥神教會的主教,應該也是魔導師才對,可這種手段……”
東逝水不得不承認,如果換做自己,可沒有辦法隔著大洲就能把一個人遠遠地抓到面前來。
這尼瑪還是魔導師嗎?
“那把天使之杖呢?”東逝水問道。
“被收回了。”寧夜搖頭道。
不管怎麼說,天使之杖都是件寶器,自然不會隨隨便便交給他。
事情的複雜程度有點超乎東逝水的預料,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子,緊縮的眉頭始終舒展不開來。
“艾露一直在找你。”忽然,東逝水說道。
他沒有再說先前的事,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一件讓寧夜無法忽略的事。
聽見艾露的名字,寧夜只能苦笑。
原本渡過風無痕的魔法陣帶來的麻煩後,他和艾露的關係或許能達到一種長足的增長,想想就覺得挺不錯的。
可誰能料到冥神教會居然橫插一腳,把他給弄到歐洲去了……
如今,寧夜甚至不敢見艾露。
“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回來了。”寧夜沉默了下說道。
“為什麼?”東逝水有點奇怪。
寧夜也不掩飾,將自己遭到冥神泉水腐蝕的事情告訴了東逝水。
他本來就是來找東逝水幫忙的,他認識的人裡面,大概也只有東逝水有這種能力可以讓他的麻煩消失。
“冥神泉水?”東逝水愣了愣,似乎聽說過這個名詞。
他眯著眼仔細想了想,作為一名魔導師,他不知道看過多少魔法相關的書籍,知道的事情非常多。
“冥神泉水,可以讓冥神的教徒得到提升實力的效果,若非教徒,必然會遭到腐蝕。”東逝水終於想起了關於冥神泉水的說明。
是不是冥神的教徒,不僅僅是加入冥神教會的關係,也需要從心底發誓忠於冥神,這才能起到作用。
這種誓言可不是隨便發的,會真的有神祕的力量去主宰,無法違背誓言。
寧夜沒有發誓,卻被那名神祕的主教硬生生地變成屬於冥神的教徒……準確來說,就是讓他承擔了一個自己完全沒發過的誓言。
“這都行。”東逝水不由苦笑,這個情況是他也無法預料的。
看著東逝水的神色,寧夜心底也是暗暗鬆氣。
說實話,他與東逝水的關係並不算多好,也不是壞的意思,而是沒有那麼熟悉。
所以說出這種事情,寧夜心底也是有些忐忑的,如果東逝水為了預防自己的“背叛”而對自己出手,那他真的就完了。
不過寧夜根據自己對東逝水的瞭解,覺得東逝水並不是那樣的人,所以還是前來說了出來,相信自己沒看錯人。
“這種情況可以解決麼?”寧夜鄭重問道:“我不想受控於冥神教會,那樣不如一死了之。”
東逝水只能沉默。
這種沉默,讓寧夜也不由把心提了起來,難道強如東逝水都沒有辦法麼?
好一會,東逝水才回答道:“我可以試試,但我並沒什麼把握可以清除這種腐蝕的效果。”
見東逝水沒有直接拒絕,寧夜也鬆了口氣。
隨即,寧夜把一群地獄神使來華夏的訊息說了出來。
“雖然我只知道中級魔法師階段的地獄神使來了,可不代表沒有高階魔法師階段的地獄神使乃至魔導師……”寧夜沒有忽略這種可能性。
東逝水也是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倘若冥神教會真的派來了大量地獄神使,那絕對是個麻煩。
甚至他也可能成為那些魔導師實力的地獄神使的目標
“想不到冥神教會已經盯上我們了,這種事情我會去告訴評議會的,必須要讓他們防備起來。”東逝水鄭重地道。
寧夜點了點頭,有東逝水出面的話,事情就簡單了許多,以東逝水的實力和影響力,評議會說什麼也不可能無視他的話。
“目前的地獄神使我知道在什麼地方,需不需要去把他們一網打盡?”寧夜提出了一個建議。
他說的自然是都屬於中級魔法師的地獄神使,如果東逝水願意出面,那些人肯定逃不過。
東逝水搖了搖頭道:“他們如果出事了,那你怎麼辦?”
東逝水沒有說太多,但寧夜一怔過後,便明白了東逝水的意思。
如果只有他安然無恙,冥神教會自然會懷疑上他,到時候他自然會有麻煩。
就算他想安排自己假死也不可能,冥神教會完全可以透過冥冥中的聯絡辨別他的生死,依然可以找他麻煩。
不管怎麼說,寧夜都不會有任何好處,只會有無窮的麻煩。
這回哪怕是出現在這裡,將冥神教會的資訊告訴東逝水,寧夜都發覺冥冥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盯著自己般,似乎再說出什麼對冥神教會不好的事情就要受到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