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略帶幾分不安的心情,寧夜撐著吧檯翻身進去,按下魔法裝置開啟光幕查看了起來。
當看見任務的需求,寧夜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這件e級任務的要求也不算難,需要一名魔法師,必須是男性魔法師,與委託人約會!
難怪會被分進e級任務中,這樣的任務,從正常角度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自然算是最簡單的。
前提是從正常角度去看。
對寧夜來說,這個任務簡直堪比s級任務!
因為這個委託人也是男的……
寧夜看著任務列表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萬萬沒有料到自己要面對的,竟是這等任務。
“究竟是我運氣不好,遇到的魔法師都不正常,還是魔法師的世界都是如此?”寧夜覺得自己三觀有被顛覆的趨勢。
寧夜本想不理會這個任務,可又想了想,如果自己不去完成這個任務,那麼這個任務必定要面臨失敗。
如今天龍之牙想要接到一個任務都無比困難,寧夜也無法眼睜睜地看這個任務失敗。
他想到了艾露的執著,不管怎麼說,自己多少都被感染了。
“算了,我去看看好了……如果那個變態敢亂來,我分分鐘教他做人。”寧夜咬了咬牙暗道。
在吧檯的櫃子裡,寧夜找到了一張光城的地圖,另外也帶上了艾露交代過的記憶寶珠和失憶寶珠。
實際上這個任務並不需要用上這兩種寶珠,因為任務地點就在光城內。
那裡距離天龍之牙的位置也不算遠,轉過兩條街道就可以看到了。
寧夜記住了地圖上的路線,帶著幾分警惕趕了過去。
地點是一處公園。
這裡樹木花草常年在魔法的作用下保持著最明媚鮮豔的色澤,不遠處的噴泉從邊緣八個口子裡斜斜往中間噴出,匯聚在一起後又噴得更高,在空中化作環形水幕從周圍整齊地落下。
就在那噴泉旁,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留著漆黑長髮的男人,一張臉白白淨淨,但可以很清晰明白地看出是個男人,一個稜角分明的男人。
男人身高大概17,身上白色的長袖上衣外還套著一件粉紅色的馬甲,長褲也呈粉紅色……當然還有一雙皮鞋,同樣是粉紅色的。
幾乎不用去猜測,寧夜就知道這位就是委託人了。
不過寧夜還是走了過去客氣地問道:“請問你就是我們公會的任務委託人大河麼?”
大河視線一轉,對寧夜眨了下,似乎在拋媚眼,讓寧夜嘴角忍不住一抽。
“哎喲,你就是天龍之牙的魔法師麼?人家原本還以為那個神祕的血龍會出現呢,看來他果然還是失蹤了。不過人家實在沒料到,天龍之牙還有別的男人呢。”大河嬌滴滴地說道。
寧夜看他一口一個人家,差點吐出來,因為強忍的原因臉色也變得一青一白的。
“不過嘛,你也不錯了呢,很合人家的胃口。”大河一隻手搭在寧夜的肩膀上,側身靠來說道。
“等等,我們的任務到底要去做什麼?”寧夜後退兩步拉開跟大河之間的距離,黑著臉問道。
“我們的任務,應該說的很清楚了嘛,你要跟人家約會呢。”大河說起約會來,似乎十分有興致。
跟男人約會?
寧夜深吸了口氣道:“這位……這位朋友啊,約會這種事情,我覺得吧,還是一男一女比較好吧。我們兩個的話,是不是有點不適合?”
“討厭了啦,人家不介意客串女孩子的啦。”大河一番話回答出來,讓寧夜幾乎吐血。
“可你明明是男人。”寧夜強忍著即將爆發的情緒說道。
“如果你需要,人家馬上可以穿上裙子……那樣的人家,一樣很漂亮的哦。”大河嗲嗲地道。
寧夜頓時渾身凌亂。
他下意識地幻想了下那樣的畫面,然而整個差點就斯巴達了。
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直視啊!
“要不要人家現在先給你一個充滿愛的麼麼噠呢?”大河撅了撅嘴接近寧夜道。
寧夜簡直忍無可忍了。
自己真要陪這種變態約會?
開什麼國際玩笑!
“小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男人。”寧夜抓住大河的衣領惡狠狠地問道。
“什麼?你難道想要感受一下人家是不是男人麼?人家本來要當受的,現在只能當攻了……”大河含著手指說道。
寧夜實在忍不下去。
任誰碰上這種事情恐怕都無法淡定。
他的手掌白色的光芒陡然浮現而出,抓著大河的衣領也變得更加有力。
這種時候,寧夜只有一個想法,一定要好好教訓大河。
“哦不,你還想用魔法來增加情調麼?真是個輕車熟路的人呢。看來你又想當攻了,動作溫柔點,人家怕疼。”大河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說道。
“你才輕車熟路,你全家都輕車熟路。”寧夜抬起拳頭就砸了過去。
“嘭!”一拳落在大河的眼睛上,讓大河當即慘叫了下。
緊接著寧夜一腳把大河踢倒,膝蓋頂在大河的身上不讓他起來,拳頭一下又一下地落了下來。
加持了巨力魔法的拳頭效果可不低,哪怕大河也是魔法師,轉眼間也是雙眼烏青。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大河卻依然浪聲叫著:“哦,再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人家感受到你的強壯了。”
寧夜傻眼了。
雖然他怕把人打死沒敢太用力,可好歹加持魔法後力氣也不小,打上去應該很痛才對,大河怎麼反而在享受的樣子?
突然間,寧夜感受到了一些異樣的感覺。
他面龐僵硬,勉強抬起頭來,在四周掃視了一圈。
公園裡,本來魔法師的數量也不少,此刻紛紛被這邊的情況吸引了注意力,一個個看過來的眼神顯得特別詭異。
那眼神就彷彿在說這裡有兩個變態。
寧夜很想解釋,大聲地解釋,變態只有大河一個,自己真心只是路過的。
但路人並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怪異地看了眼之後,就彷彿非常有默契般轉身離開,似乎寧夜和大河都是瘟疫的源頭般,轉眼就跑到了遠處。
寧夜咬著牙站了起來,恨恨地看了眼大河。
“再來,再來,人家還要。”大河伸手對著寧夜喊道。
“要你妹!”寧夜一腳就踹了過去。
大河卻似乎一點都不覺得痛,又古怪地叫了一聲,那聲音要有多盪漾就有多盪漾。
寧夜氣得咬牙切齒,他實在沒有想到艾露留給自己的任務,居然坑爹到了這種程度。
眼下他絲毫沒有完成任務的打算了,這樣的任務,他自問沒有那本事可以完成。
不過忽然間,寧夜心中生出了一個念頭。
他露出了一絲微笑,低頭對躺在地上的大河說道:“這位朋友,你有沒有打算加入公會,加入天龍之牙?”
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寧夜幾乎看見了艾露回到公會後,發現公會中多了一個娘炮,氣得有多發狂的樣子。
艾露留了這樣一個變態的任務給自己,寧夜覺得自己噁心噁心艾露也沒關係,反正艾露作為會長隨時可以解除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