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該到的人都到了終點。
人鬼之手的小鬼,元素風暴的那個小混混,居然全部都來齊了,讓寧夜有些吃驚。
不過兩人雖然都破開了寧夜的魔法及時趕來,但看向寧夜的眼神依然充滿憤怒,似乎恨不得扒了寧夜的皮一樣。
至於這次被淘汰的最後五個公會,對寧夜來說都比較陌生。
“今天的考核到此為止,剩餘的公會,明天來參加第二輪的考核。”考核員吩咐了下去。
同時,暴風將自己公會的人都叫在了一起。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小混混魔法的冰魔法師身上,皺著眉頭問道:“冰雹,到底怎麼回事?我讓你去探探天龍之牙虛實,結果你卻差點沒回來?”
冰雹有些不甘地道:“我……我被暗算了。”
“暗算?天龍之牙的人暗算你?”
“對啊……”冰雹可不敢說自己和一個魔法學徒近乎單挑的比拼魔法,結果被關了老半天,累吐血才把那冰塊牢籠給破開。
“難道天龍之牙已經注意到我們了?”暴風想了想,然後又說道:“我已經跟星座降臨聯絡好了……準確說,我已經跟王星說好了。”
聞言,冰雹幾人的神情立刻變得專注起來。
王星嘴脣動了動,也沒好意思說願意當別人的狗,只好含糊地道:“我們幫王星多給天龍之牙找些麻煩,他會將考核晉級的名額讓給我們。”
“真的麼?”冰雹幾人都很高興。
至於對付天龍之牙的事,他們絲毫不在意,而且也不覺得自己等人會做不好。
……
漸漸的,天色暗了下來。
眾多公會的人都回到了各自的別墅中。
由於前一個夜晚,才有人被暗殺掉,因此這個黑夜不少人都保持著警惕……畢竟凶手還沒有找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天龍之牙是最被關注的,明裡暗裡不知有多少眼睛盯在天龍之牙上。
“這群該死的傢伙,難道都不會去多想想麼?居然都以為是我們下的手……話說,花少你真的沒有去下手吧?”寧夜忍不住嘟囔了幾句,然後又問了句花少。
花少本來在喝可樂,聞言差點噴出來。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花少神色不善地道:“難道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人麼?”
寧夜點了點頭。
見此,花少感覺胸口中了一刀。
就在花少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隔壁突然一聲慘叫傳來,在黑夜中快速傳播出去。
天龍之牙眾人當即繃緊神經,一個個都來到了窗邊朝著隔壁看了過去。
那邊,是元素風暴的所在。
在寧夜等人看過去的時候,元素風暴中有四個人也從別墅裡跑了出來,怒氣衝衝地朝著天龍之牙這邊趕來。
情況幾乎和昨夜一樣,別墅的大門被踹開,暴風和冰雹走在前面,兩個魔法學徒後面跟著,眼睛跟噴火似的。
“天龍之牙,你們必須給個解釋。”暴風指著天龍之牙的眾人說道。
“你想要解釋什麼?”艾露不緊不慢地問道,她已經明白大概發生了什麼事?
“解釋什麼?你們殺了我們公會的人,就不想說些什麼嗎?我們公會的人,是你們想殺就能殺的麼?”暴風語氣很不善,身上青色的光芒時隱時現。
“證據呢?”艾露也不想多爭辯什麼,小臉同樣帶著不滿之色。
“證據?凶手就是往你們別墅裡跑的,一進來就不見了,這就是證據。”暴風一番話說出來,讓寧夜等人都很無語。
這番說辭,跟昨天人鬼之手說的,又有什麼區別?
同樣是沒什麼證據,就極度認定目標。
“智障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寧夜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你說什麼?”
“你不會要我再說一遍吧?”
暴風憤怒地瞪了寧夜一眼,然後又把目光放在艾露身上,怒氣衝衝地道:“**,你如果不給個讓我滿意的交代,老子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你說什麼?”艾露俏臉一寒,身上赤紅色的光焰浮現而起,紅髮無風自動。
寧夜幾人也當即上前一步站在艾露身上,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
如果有必要,他們不惜捨棄考核的機會,也要教訓元素風暴一頓。
“住手,你們都在做什麼?”這時候,考核員也終於帶著人趕了過來。
看見考核員出現,大家就明白打不起來了。
別看考核員一副蒼老的模樣,但身上的魔力波動可不假,至少是個高階魔法師,比王星都要強上許多。
暴風回過頭來說道:“考核員,我們公會的人死了。”
聞言,考核員的臉色不太好看。
昨天才死了一人,今天又死了一人……雖然在過來前他就猜測發生了這種事,可當事實真的發生時,依然讓他很憤怒。
“這還用說麼?顯然是天龍之牙的人做的。”在考核員後面,同樣有些其餘公會的人趕了過來。
比如說人鬼之手就在其中,剛才說話的便是小鬼。
“昨天的事情發生後,我就擔心我們住在隔壁,會不會也出問題。果然,今天就把目標放在了我們身上,你們天龍之牙的人太猖狂了。”暴風握著拳頭說道。
“證據呢?你們都喜歡亂咬人是不是?”花少冷笑道。
“而且我們有必要對付你們麼?在我們眼中,你們根本就算不上是競爭對手。”寧夜同樣說道。
暴風恨恨地看了眼天龍之牙眾人,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頭對考核員說道:“這件事情,希望考核員能幫我們查清楚。”
考核員點點頭道:“我知道,你們都不用再互相針對了,評議會能查清楚的。”
緊接著的情況,就和昨天沒什麼兩樣了。
所有人都被問及之前在什麼地方做什麼,一種種微不足道的資訊被挖掘出來,慢慢的累積。
當快要天明的時候,所有人才被放走。
回到別墅門口後,暴風看了眼同行的三人,想了想說道:“我離開一會,你們先回去吧。”
“你去做什麼?”冰雹轉頭奇怪問道。
“沒什麼。”暴風沒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