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曳的丁香花-----八十四回到吊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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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回到吊腳樓

八十四 回到吊腳樓

午飯時分,東方銘又回到了阿石他們的礦場。車票估計是夾在那一把零錢中給了那個賣山梨的女人,身上這點錢也不夠回家,他就搭著馬海文進山的車回到了這裡。這一次,他不是來向阿石他們借路費的,他要留下來幹一個月。

阿石他們喜出望外,讓東方銘和阿華一起負責把洞裡的礦石剷倒在翻鬥礦車裡。東方銘覺得這個工作太輕鬆是阿華這樣的小娃娃乾的,就要求去推翻斗車。阿石他們哈哈一笑,讓東方銘自己看著辦就行了。

下午,東方銘就跟著阿石一起開始了工作。礦洞已經向裡邊開挖得很深了,還向兩邊開著很多岔洞。洞壁上立著許多木頭柱子,支撐著洞頂的木頭架子,柱子上每隔二三十米就掛一個燈泡照明。洞裡十分涼爽但沒有風,礦石揚起灰塵在久久不能散去,東方銘推了三趟翻斗車就面目全灰了。三趟下來,東方銘已經掌握了推車的技巧,只要控制好平衡,稍微一帶力礦車就會輕鬆前行。他推著礦車大步流星地在洞中穿梭,洞中堆砌的礦石越來越少了,負責碾礦和鏟礦的工人有點供應不上,阿華就叫東方銘停下來歇一會兒。東方銘撈起衣服擦了一把汗,發現白色的襯衣已經變成了深藍色了,就和阿華一起走到洞口歇息。

阿花提著一大銅壺茶水抱著一摞碗走過來,把碗和茶壺放著洞口的石頭上。東方銘端起碗喝了一口茶,碗口留下了一個黑色的脣印,牙縫裡好象咯著沙子。他連忙把茶水吐了出來,再喝了一口茶漱漱口,然後一口氣把一碗茶全部喝了下去。坐在蔭涼的石壁下,吹著谷底捲上來的涼風,東方銘覺得十分舒服。就象剛踢完一場足球,雖然很累,但就是精神氣爽。

在與阿華的交談中,東方銘瞭解到這一片礦山都被一個本地人承包了,本地人又把礦山的開採分別承包給不同的人,他只負責在山的出口記載運出的礦石就行了。每個月按照運出的礦石給各個礦洞結賬,同時負責不讓當地的彝人來搗亂。

晚飯時,東方銘建議阿石給礦工買幾幅口罩,再買一臺鼓風機讓洞裡空氣流通清潔,否則將來肺上會出毛病。阿石覺得很有道理,但這事要他們的老闆才能決定。他們老闆住在縣城裡,每個月上山來一兩次,平時不好聯絡,有事只有讓馬海文帶話給他。這片礦山以前幾乎沒有人煙,承包後才由承包人出資架設了電線,開挖出了路坯,手機在這裡就是一塊廢鐵,沒有絲毫訊號。

這一片河谷,每天只有正午時分能夠全部照射到陽光,洞口這邊下午三點過後就見不到陽光了。晚上非常涼爽,夜裡睡覺還要蓋棉被,阿花說東方銘和阿華兩個人蓋一床被子容易著涼,就把自己的一床毛毯給東方銘抱過來。東方銘很感激,就讓阿華告訴她,領了工資後就拿錢把這床毛毯買下來。阿花聽了很生氣,抱起毛毯往**狠狠一摔,比比劃劃地說她不要錢的。東方銘連忙道歉,說自己錯會了她的意思,阿花才轉怒為笑,搖著蒲扇看男人們打牌去了。

第三天,東方銘就感到有些無聊了,雖然白天推著翻斗車大步流星地不停往返於洞中,晚上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但大腦卻越來越空白迷茫。劉敏的音容笑貌時時浮現在腦海裡,過去在一起的那些不經意的時光又讓東方銘暗自悲傷。晚飯後,他有時叫阿華用葫蘆絲吹奏《梁祝》,自己背靠著阿華坐在黑暗中以淚洗面。有時候,他一個人坐在石頭上仰望星空,尋找那顆對著他眨眼的星星,那是劉敏美麗的眼睛。

第四天,阿石的老闆上山來了,送來一袋口罩和手套,中午在洞口和他們一起吃午飯。老闆是阿石鄰近寨子的彝族人,他從本地人手中承包了這片河谷礦石的開採,然後叫阿石找人採礦。每噸礦石給阿石他們十元工錢,一般一天能夠採出近兩百噸的礦石,每個工人能掙一百多元。喝了一碗酒後,阿石和老闆開始爭執起來,面紅耳赤聲音越來越大。阿華說老闆同意買一套鼓風機,但錢從他們的工錢里扣,阿石堅持讓老闆自己出錢。

兩人越吵越凶,阿石突然把酒碗一摔,站起來衝老闆走去,老闆也站了起來,逼視著阿石,作出準備迎戰的架勢。阿華和阿花等人就在旁邊觀看,沒有一人過來勸架。眼看兩人就要碰在一起了,東方銘急忙站到兩人中間,手搭在兩人肩膀上把他們按在座位上坐下,用一種習慣的呵斥學生的口氣喝道:“都坐下!還敢打架?”

兩人被東方銘突然一按,重心有些不穩,搖晃了一下身不由己地坐在了木凳上。他們驚悸地看著東方銘,突然和大家一起哈哈大笑起來。東方銘奇怪地望著他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突然發笑。老闆用漢語問道:“兄弟,你是哪裡人?”

老闆說他漢語名字叫彭真木,和阿石是好兄弟,他們之間有爭執時就用摔跤來解決問題,誰贏了聽誰的。東方銘說這些採礦的硬體設施應該由老闆提供,阿石他們只是採礦的工人,長期呼吸洞裡的空氣容易得肺病。彭真木盯著東方銘,歪頭問道:“你是老師?”

東方銘點點頭,彭真木說東方銘一定是個很嚴厲的老師,再匪的學生他肯定都能鎮得住,剛才一出手他就感到他力氣很大。他說他很崇拜老師,但自己成績太差,勉強熬到初中畢業就出來闖世界了。他在河裡淘過金,在山裡挖過礦,在城裡搞過建築,還做過水果服裝等生意。今年才承包了這片礦山的開採,到目前已經墊支不少錢了,一臺鼓風機要一兩萬,他覺得戴上口罩就不用鼓風機了。

東方銘說鼓風機不僅可以吹跑灰塵,還能使空氣流通,在深洞里人才不會缺氧窒息,是不可或缺的。彭真木低頭沉思了一下,突然把碗裡的酒一口喝乾,一拍桌子,說道:“行,鼓風機我買!聽老師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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