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曳的丁香花-----七十九吊腳樓上早餐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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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吊腳樓上早餐飄香

七十九 吊腳樓上早餐飄香

當晚,東方銘挨著阿華睡下,蚊香的味道使汗臭不再那麼刺鼻。下午被狠狠敲了一下,腦袋還有點暈眩,夜裡他睡得很沉。第二天醒來時,工棚裡已經沒人了,枕頭邊放著一套衣服,東方銘穿上衣服下床來,床下襬著一雙大碼的塑膠拖鞋。他站在床邊,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剛能遮住肚臍眼,褲腳剛到小腿,拖鞋也裝不下整個腳板。東方銘苦笑一下,雖然不合身,但還是可以湊合著穿,想到自己昨天渾身只剩短褲地出現在大夥兒面前,他覺得臉有些發燙:“這些蠻子,不如直接殺了我!”

他掀開布簾,來到了外邊。繞過工棚,透過淡淡的晨霧,他發現自己腳下竟是很深的河谷。工棚一半接著山坡,一半懸空,靠幾根粗大的木柱支撐著,就象少數民族的吊腳樓。工棚的上邊是向前突出的石壁,正好可以為工棚遮擋雨水和流石。在工棚和石壁之間,是一條人工平整出來的一米多寬的道路,上面鋪滿了黑褐色的礦石,象一根黑色的帶子鑲嵌在山腰。

離工棚不遠處有一個人工開鑿的山洞,洞口一高一低有兩根很粗的鋼索連到對岸山坡,鋼索上掛著一隻梯形的大鐵鬥。一個戴著頭盔的人從洞裡推出一輛雙輪翻斗車,把車裡的礦石倒在下邊的大鐵鬥裡,用手搖了搖鋼索,對面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陣鈴聲。一會兒,洞口另一根鋼索搖晃起來,上邊的銅鈴也響了起來。戴頭盔的人鬆開手,大鐵鬥就呼嘯著滑向對面。東方銘使勁睜睜眼,想看看戴頭盔的人是誰,但還是看不清,他才想起自己的眼鏡也被土匪搶走了。“可惡的蠻子,你又不近視,搶我眼鏡幹嘛!”

工棚那邊的石壁下,放著一大堆的蜂窩煤,灶上的大鐵鍋上擱著兩格冒著熱氣的蒸籠。阿花正努力想把兩格蒸籠一次端下來,試了兩次都沒有端起來,她用圍裙擦擦手,準備第三次努力。東方銘叫了一聲“阿姐,等一下!”急忙跑過去幫忙。阿花看著東方銘跑過來,突然指著他的衣服笑了起來。她比比劃劃地說著話,東方銘只有笑著不斷“嗯…嗯….”地點頭。

兩人把蒸籠抬到桌子上,阿花揭開蓋子,裡面是熱氣騰騰的包子,她揀了一個給東方銘,指指嘴巴叫他嚐嚐。東方銘笑著搖搖手,又指了指洞口,意思是等他們一起吃。阿花好象懂了他的意思,就把包子放回蒸籠裡。

灶臺前方不遠有一隻直徑近一米高約一米五的塑膠水缸,放在深凹的石壁下面,石壁上滴滴答答的泉水滴在缸裡的水面上,象是用琴絃彈出來的聲音,清脆悠長。阿花用木瓢從缸裡舀了一盆水,拿出一根嶄新的毛巾丟在盆裡,用手作了個洗臉的動作。

東方銘說聲“謝謝阿姐”,就蹲下身來開始洗臉,他用雙手把溼漉漉的毛巾直接捂在臉上。泉水很涼,他不禁打了寒噤,但片刻之後他就感到特別清新。他索性端起盆子,把腦袋埋在水裡,30秒後才把腦袋伸出來,大口地吸著帶有一絲甜味的空氣。

水缸的旁邊豎著一個約一米高的泡菜罈子,阿花揭開蓋子,空氣裡馬上瀰漫著一股濃濃的酸味。阿花把手伸進壇口,抓出一把大蒜頭和生薑放在一個大碗裡,然後把蒜頭一個個掰開,把生薑切成薄片。最後,阿花從一個竹筐裡捧出一摞碗和一把筷子擺在桌上,再從蒸籠下的鐵鍋裡舀出一鐵瓢熬好的綠豆稀飯盛在碗裡,早飯就準備好了。她拍了拍手,向東方銘一笑,就走到工棚前頭,衝著山洞裡走出來的人喊了幾句。

一會兒,洞裡的男人們都回來了,東方銘站在工棚邊等著他們。阿華跑在最前邊,臉上象用灰色的粉筆塗了一層顏色,眼鏡上也蒙著厚厚的一層灰,象戴著一副墨鏡。跑到東方銘身邊,阿華拉著他的衣袖,嘿嘿地笑個不停,潔白的牙齒與臉上的灰塵極不和諧。後邊的男人們也朝東方銘嘿嘿地笑了起來,東方銘知道他們是笑他身上的么雞似的衣服,也拍著阿華的臉蛋笑了起來。阿華說他們找了半天才找出這一套最長的衣服,結果穿在東方銘身上還是太短了。

男人們脫下被汗水溼透的衣服搭在床外的鐵絲上,順手扯下已看不清本色的毛巾到水缸邊洗臉。清亮的泉水在一張臉洗完之後就變成了黑糊糊的泥漿,再用一盆水才勉強能夠算是把臉洗乾淨了。除了阿華和阿花面板稍顯白皙,其他人都渾身黝黑,連指甲都黑乎乎的,好象從來都沒洗乾淨過。

洗臉之後,大家抓起蒸籠裡的包子就開始吃早飯了。阿華用筷子給東方銘夾了一個包子,說是臘肉餡兒的很好吃,叫他多吃幾個。東方銘咬了一口,裡面包著臘肉顆粒和乾菜,香氣撲鼻,讓人食慾大開。他就著蒜頭和稀飯,一連吃了三四個包子,眼看蒸籠裡包子不多了,他才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阿花用筷子指指蒸籠,意思是叫他接著吃,他拍著露在外邊的肚皮說自己已經吃撐了。

早飯後,阿石一邊用竹籤剔著牙縫裡的乾菜,一邊讓阿華告訴東方銘,下午有拉礦的車進城,叫他準備一下下午進城去報案。東方銘問他公安局能不能找回他的摩托車和行李,阿石搖搖頭說不可能找得回來了,這裡的彝族人連警察都搶,根本不吃公安局那一套,沒有大批武警跟在後面,警察是不敢下鄉的。一個月前,為了抓一夥毒販,三車武警提著盾牌和警棍同一個家支的彝人混戰了三天,楞是沒有把毒販子抓走。

雖然已經想到了這種結果,東方銘還是感到失望。不過聽阿石說起的這些情況,東方銘對這些無法無天的彝族人感到好奇,他希望能夠親眼看到武警與彝人交戰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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