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曳的丁香花-----七十七野豬林裡劫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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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野豬林裡劫匪多

七十七 野豬林裡劫匪多

後來雖然不再有敲門聲,但東方銘好不容易收集起來的睡意卻被趕跑了。他把房間裡所有燈都關掉,窗簾也捂得嚴嚴實實,緊閉著雙眼等待瞌睡又回來。過了很久,睡意還是沒有,頭上吊扇的“嗡嗡”聲卻越來越刺耳。他乾脆坐起來,開啟燈,摸出交通地圖冊,隨意翻了起來。

天快亮的時候,東方銘總算睡著了。睡著之前,他模模糊糊決定了往南走,到“彩雲之南”去轉一轉。

第二天,東方銘圍繞著成都東南邊沿轉了一天。中午在路邊一處“農家樂”打了盹,下午精神就好多了,傍晚時他已經拐上了103國道,他想穿過涼山到雲南。

摩托車沒法上高速公路,只有尋著原來的老路向南行進。穿過稻田,跨過小溪,鑽過樹林,越過峰巒,東方銘想象著劉敏就坐在後座上,張著雙臂和他一起陶醉在大自然的神奇造化中。為了安全起見,東方銘遇到加油站就把油加滿,遇到大山就早早投宿,偶爾淋點小雨也不駐足躲避。

第五天,車過沐川,開始爬大涼山了。大涼山是橫斷山東側的平行山脈,是大雪山的支脈,平均海拔在三千米左右。 摩托車順著空曠乾燥的盤山公路緩慢地往上爬著,公路外邊是陡峭的懸崖,光禿禿的只有些零星的小草。如果一個人摔出去,就會直接滾到谷底,懸崖上連一棵可以拉手的樹苗都沒有。

過了很久,東方銘停下來往外邊看了一眼,發現自己並沒走多遠,只是升高了不少。看到腳下的懸崖峭壁,東方銘頭暈目眩,脊背陣陣發冷。這一帶沒有人家,東方銘跟在幾輛拉貨的大卡車後面,塵土飛揚地行進著。這時坐在他身後的劉敏,應該象阿拉伯少女一樣,渾身用白紗遮得嚴嚴實實,連眼睛都要用墨鏡遮起來,免得灼烤這毒辣的太陽,呼吸這渾濁的空氣。

爬完了盤山公路,轉過一道山峰,面前是一道完全不同的景觀。遠遠的山腳下,是一片起伏不大的丘陵,頂部渾圓平坦,碧綠的稻田漫無邊際地向遠處延伸著,象是在地面鋪上了一塊綠色的地毯。田野裡星星點點的分佈著一些泥牆土瓦的農家小院,裡面傳出有一聲無一聲的狗叫。東方銘掀起頭盔上的擋風玻璃,貪婪地望著兩邊的風景,就象回到了家鄉。

第六天,進入到了金沙江谷地,這裡河谷深切,地面破碎,找不到一塊平地。中午,東方銘在路邊一個加油站加滿了油,就在旁邊的一家飯店吃午飯。飯店門前的空地上停了好幾輛大客車,店裡坐滿了吃午飯的乘客。看到東方銘的摩托車的外地牌照,幾個乘客投來了驚奇的目光。他們得知東方銘一個人騎車跑到涼山腹地來了,就善意提醒他注意安全,這裡的彝人很野蠻,經常攔路搶劫。他們還告訴東方銘,前面要經過很長一段荒無人煙的叢林,客車往往在這裡等在一起結伴而行,下午過往車輛很少,叫東方銘一會兒要緊緊跟住他們的車隊不要落單。

這些安全常識,東方銘心裡有所準備,下午車隊出發時,他的摩托車夾在幾輛大客車中間。客車司機的技術不錯,道路又熟悉,在蜿蜒曲折的爛路上仍然跑的飛快。東方銘努力地跟著客車,坑坑窪窪的道路幾次差點讓他摔倒,後座上的行李幾次散落在路上。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停下來收拾行李,速度也隨著路況減慢了。摩托車與大客車的距離越來越遠,終於繞過一個山峰後就從他的視線裡消失了。

這一段公路都在山腰上,一邊是高山,一邊是河谷。人煙雖然很少,但偶爾還是能夠看到一兩個抱著酒瓶睡在路邊的當地人,河谷裡偶爾也傳來一陣孩子嬉水的聲音,東方銘覺得沒有說的那麼可怕。

一個小時後,道路開始脫離河谷往山裡面延伸,摩托車駛進了一條被陰森森的樹木遮蔽得不見天日的陰暗的道路,樹木幾乎只肯略微綻開一些,讓這條狹窄的道路蜿蜒穿過,接著馬上又從後面把它封住。林子裡很靜,一點風吹過的聲音也沒有,偶然有松鼠把松苞咬落地上,或者鳥兒在驟然拍下翅膀的響動。自從客車從眼裡消失後,再也沒有其它車輛經過。東方銘想起了《水滸傳》裡的野豬林,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硬著頭皮往前行進著。

一棵倒在道路中央的松樹攔住了去路,東方銘停下車來準備把松樹挪開。樹林裡閃出幾個手拿木棍的人來,從面容和膚色上,東方銘判斷出這是當地的彝人。這些人眼睛裡透著凶光,握著木棒,慢慢地朝東方銘圍了過來。他明白自己遇到土匪了,心裡反而沒那麼害怕,劉敏就在他身後,他會用生命保護她不受到威脅。

一個三十來歲黑胖男子邊逼上來邊朝東方銘吼著,東方銘聽不懂他在喊什麼,只是警惕地盯著他。黑胖男子右手倒提著木棒,左手攤開伸到東方銘面前,凶狠地朝他不停地吼著。東方銘知道他是叫自己把錢交出來,他沒有理會這個黑胖的男子,而是用眼睛觀察著周圍的幾個人。從身形上看,這幾個人並不魁梧,從步伐上看,也並不敏捷;東方銘覺得自己能夠對付他們。

黑胖男子見東方銘沒有反應,吼得更凶了,左手揪住東方銘胸前的衣領,右手舉棒就要打下來。東方銘左手扼住他的手腕往左側使勁一拉,同時右手卡住他的脖子,右腿伸到他身後,一使絆子就把他摁在了地上。與電影裡的場面不同,倒在地上的黑胖男子雖然拼命掙扎,但揪住東方銘的左手始終沒有鬆開,東方銘沒法站起來象電影裡那樣瀟灑揮拳踢腿。其餘幾個男子一窩蜂地衝了上來,手中的木棒雨點般地揍在他身上。一記木棍重重地砸在他的頭盔上,發出一聲悶響,東方銘腦袋“嗡”的一下,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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