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曳的丁香花-----一二九梅花香自苦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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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九梅花香自苦寒來

一二九 梅花香自苦寒來

陳一凡的老家坐落在一個山腰上,和東方銘家差不多,也是泥牆土瓦的農家小院。後面是綿延的群山,一條小溪從小院門前流過,幾隻劍鴨悠閒在漂在水面。陳一凡的父親當年給人修房屋時從屋樑上摔下來,摔斷了左腿,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他的母親體弱多病,家裡還有一個上大學的弟弟和念初中的妹妹。

陳一凡很早就擔起了生活的重擔,參加工作後便承擔了家裡的一切開支,放假回家也包乾了家裡的一切重活。東方銘很敬重陳一凡的父母,這樣艱難的情況下仍然堅持供子女讀書,直到大學畢業。他也更佩服陳一凡,肩頭扛著這麼重的擔子仍然那麼開朗大方。這樣的男人,值得畢瓊託付終身。

小院收拾得十分整潔,院裡香氣撲鼻,圍牆邊長著一棵臘梅,枝頭開滿了黃色的梅花,還有一些含苞待放的花蕾。梅花下面有一張小圓桌,上面放著一個圓形的不鏽鋼茶盤,裡面有一個大號的紫砂茶壺和幾個紫砂茶杯。院子裡沒有其他客人,陳一凡的父親不好意思地說他沒有通知親戚朋友,害怕他們的出現會掃了這些貴客的雅興。

陳一凡的妹妹,一個十分清秀的小姑娘,拿出一小袋鐵觀音放進紫砂壺裡,衝上開水給每個人沏了一杯茶。小姑娘有些害羞,沒有開口說話,沏好茶後朝大家一笑就回堂屋去了,到門口又回頭望了他們一眼,碰到東方銘的目光,馬上羞澀地低頭進屋了。“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東方銘覺得李清照寫的就是這個小姑娘。

東方銘把茶杯捧在手中,一縷不同於臘梅芳香的蘭花香味鑽進鼻孔,他勾頭呷了一口橙紅色的茶湯,馥郁醇厚,脣齒留香,不僅脫口而出:“好茶!”畢瓊的父親也嚐了一口,點點頭讚道:“確是好茶!”兩人相視一笑,香氣四溢的小院讓他們陶醉了。

畢瓊的哥嫂和母親沒有陶醉,臉上籠罩著一層薄霜。她們知道陳一凡家境貧寒,但沒有料到貧寒之外還有這麼沉重的負擔:弟弟妹妹要上學,父母慢慢變老需要照顧,這些擔子都壓在陳一凡一個人肩頭,她們開始為女兒的命運擔憂起來。

陳一凡和弟弟見過客人以後就繼續回到廚房忙活,畢瓊放下東西也跟了進去,一會兒拿出一把韭黃叫張麗娟兩口子折菜。看著她頤指氣使的樣子,東方銘又想起了去年春節劉敏到他家裡的情形,他不想讓自己傷感,便仰頭深深吸了一口芳香的空氣。他看見小院一角有一座石磨,三塊硬石撐著一個很大的磨盤,就和張麗娟把菜端到石磨上,坐在磨盤上折菜。

離吃午飯還有一點時間,畢瓊的父親想出門去走走,陳一凡的父親要陪他出去,畢瓊的母親攔住了他,說她們一家人自己出去走走就行了。陳一凡父親謙卑地笑了笑,畢瓊的母親和哥嫂就陪著她父親出門去了。

陳一凡的妹妹過來幫著折菜,她站在張麗娟身邊,張麗娟幾句話就和她聊得火熱。她說她叫雪梅,出生那天漫天大雪,父親看到臘梅枝頭的雪花就給她取了這麼個名字。東方銘說這個名字取得好,不象張麗娟的名字那麼俗氣。張麗娟一聽又要動手,可雙手都拿著菜騰不出來,想要踢腳,東方銘又坐在石磨的另一側。在別人家裡她不好太放肆,就狠狠地瞪了東方銘一眼,挑撥離間地對雪梅說:“那個傢伙壞得很,經常欺侮你哥哥,去把你們家的大黃狗趕來咬他兩口,給你哥哥報仇。”

雪梅抿嘴笑著,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在他倆臉上來回穿梭,小聲地對張麗娟說:“姐姐,我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什麼關係都沒有!他就是個壞蛋。”

午飯十分豐盛,堂屋裡的八仙桌上擺得滿滿的,雞鴨魚肉,應有盡有。陳一凡的父親招呼大家入座,但畢瓊的母親和哥嫂站在門外遲遲沒有進來。陳一凡的父母請她們進屋吃飯,她們卻叫畢瓊出去有話要說。畢瓊從廚房裡跑了出來,在門外和母親商量著什麼很久都沒有進來。

堂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東方銘和張麗娟走了出來,畢瓊和她母親正在小聲地爭吵,見他倆出來就連忙擦了擦眼睛。她母親把張麗娟拉到一邊,說陳一凡的負擔太重了,女兒跟著他會受苦,她讓張麗娟把這個意思轉達給陳一凡。畢瓊紅著眼睛在旁邊爭辯道:“你們就是嫌貧愛富,我看中的是這個人,條件再差我們都可以創造。你們就是鼠目寸光只看得到現在!”

“沒事,阿姨,哥哥嫂嫂,”陳一凡悄然出現在門口:“你們今天能來我已經很滿足了,其他事情以後再說,先進屋吃飯,就當今天到農家樂來旅遊吧。”

一行人進到堂屋裡,酒宴在尷尬地氣氛中進行,大家都象例行公事般的相互敬酒,說著客套的祝酒詞。東方銘幾次想講點什麼來營造氣氛,但看到幾張冷臉後就放棄了這個想法。陳一凡象一個導遊,介紹著周圍的好去處,說吃了飯就帶他們去遊玩。東方銘明白他是無話找話,努力不讓席間的氣氛太冷清沉悶。

很快午飯就結束了,陳一凡吩咐弟弟妹妹收拾飯桌,然後請來賓們到不遠的水庫去玩。東方銘扯著他的袖子說今天是來定親不是來玩的,陳一凡搖搖頭說沒那個必要,畢瓊父母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畢瓊幾次走到陳一凡身邊,想跟他說點什麼,陳一凡都象沒看見一樣,只顧給大家介紹水庫的風景。

大家心裡有事,租了一條船圍著水庫劃了一圈就無心再玩下去了。畢瓊神色黯淡,午飯時開始就一句話都沒說。張麗娟默然無語地陪在她身邊,被畢瓊母親抱怨了一通後,她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支援畢瓊了。

划船時,東方銘接到了遊書記的電話,請他夫妻倆明天到他家做客。他覺得再在陳一凡家裡呆下去也沒什麼意思,雙方都沒提訂婚的事,於是提議早點回去。畢瓊的母親馬上贊成這個意見,陳一凡一家也沒怎麼挽留,一行人就上車準備回家了。上車之前,畢瓊和陳一凡的母親在屋裡呆了很久,出來時滿臉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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