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張小寒他還活著!”火雷在上空突然大叫。
齊天眉頭猛一皺,而後又猛地反應過來,大聲命令,“所以地球聯盟的人全線發動攻擊!”
“師父,是打雙棍黨嗎?”
“你個白痴,幫雙棍黨,快下達命令!”說著話,齊天身如閃電衝下長空,直射那間正在動盪中的酒吧。簡直積極得不象話。
“哇哈哈,我們老大沒事。”下面,光頭放聲狂笑,“我日,我就說嘛,老大怎麼這麼容易有事呢。靠,捲毛,你衝那麼快乾嗎,要表現也不用這麼積極吧。”
捲毛沒理會他,火速帶著一幫兄弟嗷嗷叫著英勇地直衝酒吧。
“怎麼回事?”胖老頭那裡發覺自己這方的人四處大亂,放聲咆哮著,“報告仙人,張小寒衝殺出來了。”
“報告仙人,後方大亂,三大家族的人衝殺過來了。”
“報告,地球聯盟全線向我們發起了攻擊,我們…。”
“去你孃的。”胖老頭憤怒地吼叫著,一道光芒轟過去,那人立即在光芒中見閻王去了。
正在處於防守狀態的紫衣、黑貓、白鼠,發現裡面的金光後,精神大振,似乎身體裡瞬間注入了興奮劑,潛力再度爆發。
“大嫂,大哥沒事。”
“我知道,殺過去!”
“是。”
兩個傢伙答應著,“轟轟轟”無數的光彈狂轟爛炸,硬生生地將圍堵他們的人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口子裡,血雨飄揚,肉沫橫飛。
抓住機會,紫衣沖天而起,長劍在手,紫光縱橫,光芒中帶著無數扭曲的閃電,周圍無數的人,看到那扭曲的閃電,面孔也跟著扭曲起來,接著那鋪天蓋地的閃電瞬間佈滿自己的瞳孔,很快,自己頭頂的那一片天空,包括自己全部淹沒在了紫光和扭曲的閃電中。
“都他媽給老子上,不許退,退者殺。”胖老頭放聲吼叫著,好似一個瘋子,那個怪人看著自己亂成一團的人,心也跟著亂成一團,沒辦法,他趕緊抓住瘦老頭,“乾坤大仙,我們快撤退吧,估計酒吧裡面的人全被制住了,張小寒要殺過來,我們就什麼都來不及了,今天這一戰可就真的成了我們最後一戰了。”
瘦老頭望了望酒吧那邊逐漸逼迫過來的金芒,一咬牙,“好,撤退。必須把我們的精英先撤走,那些僱傭兵團就隨他們去吧,生死自聽天命。”
“明白,撤,撤!”
胖老頭聽到撤退聲,大吼,“誰他媽喊撤。”
“大哥,別死撐了,快走!”瘦老頭衝過來拉住還在頭腦發熱的胖老頭道。
胖老頭瞪大血紅的雙眼,“為什麼要走,今天這一戰我們必須勝。”
“大哥,現在我們是遭受三股力量的合圍,我們怎麼勝啊?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瘦老頭一邊說著,一邊強行將胖老頭拉走,胖老頭這一走,一幫手下沒了威逼他們的人,頓時紛紛作鳥獸散,能飛的就飛著逃,不能飛的就撒開兩腿逃,既不能飛又不能走了的人,就雙手亂爬著逃。
“媽b的,逃逃,老子讓你們逃,剛才追得老子們很爽是吧,這下爽了吧。”光頭手中的槍不停地轟擊著,嘴巴里還不忘哇哇大叫,帶著一幫小弟殺得興起,四處追擊著那些逃散的人。
正追得起勁,突然“轟”的一聲,一顆炮彈飛來,嚇的一幫人趕緊趴下,轟隆巨響中,硝煙瀰漫,土石橫飛,是前面一個僱傭兵團的一輛坦克發出了的炮彈。
“**你祖宗!”光頭被炸得滿臉是泥,爬起來破口大罵,就要衝上去,一個小弟突然衝上來一把將他撲倒:“光頭哥小心。”
“轟”地又一聲,又一個炮彈落在身邊爆炸。光…
頭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直響,當響聲過後,他爬起來時,才發覺,剛才那個撲倒他的小弟已經是血肉模糊。
“***,老子讓你轟。”光頭嘶吼著,扔掉手中的槍就這麼衝了過去。
坦克在瘋狂地搜尋目標,但是光頭的速度爆發出來非常的快,而且是邊跑邊躲閃,縱使身邊有炮彈爆炸,他也毫不顧及,真的是英勇得不象話。
後面的小弟一個個看得熱血沸騰,嗷嗷叫著也從不同的方向衝鋒,分散坦克手的注意力。
這下,坦克慌張了,也不知道該炸哪個方向,該炸誰,最後只有胡亂轟炸。
很快,光頭衝近目標,“騰”地一下跳上了坦克。
“光頭,你們在幹什麼?”此時,琳琳帶著兩個女生,渾身是血地衝了過來。
光頭一看,急忙道:“幾位小姐,借刀一用。”話落,他跳下車,二話不說,就從一個女生手上搶來一把彎刀,然後再跳上坦克使足勁狠狠地一刀紮了下去。
這刀削鐵如泥,坦克再硬那也抵擋不住鋒利的刀口,只聽“嚓”的一聲,坦克頂被劃出了一個長長的口子。
“喔門(我們)投降,別殺喔門(我們)。”裡面,很快響起一句生硬的,接著蓋頂被人掀開,是兩個西洋僱傭兵。
“**你祖宗!”兩人一露頭,憤怒中的光頭二話不說,一刀揮了下去,血花隨即飛濺出老遠,濺得他滿臉都是,連地上都出現了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線。
似乎還不過癮,光頭繼續捅著。
琳琳惱火地衝上去一把將刀奪了回來,厲聲道:“你幹什麼?“
“他們害死了我的兄弟。”
“你已經殺了他們了,還羅嗦什麼,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寒哥呢?”
光頭一怔,“寒哥?靠,被捲毛搶先了。”光頭一聲大叫,跳下坦克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朝他手下人大叫,“快快快,快衝!”那樣子,似乎是要跟誰去爭什麼東西似的。
“琳琳姐,光頭這是怎麼了?”一個女生好奇地問。
琳琳眉頭一皺,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大叫一聲,“走,寒哥就在這裡。”這幾個女生殺昏頭了,剛才並沒有殺到東城,而是被成鑫帶著支援市中心,保護那些官員去了。
幾個女生一邊衝,有的則怨氣沖天地道:“琳琳姐,成鑫什麼意思,寒哥在這裡竟然不讓我們來,還帶我們去市區保護那些沒用的人。”
“可能他認為有寒哥在這裡東城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琳琳猜測著,“別想這些了,快走吧。”
幾個女生不再多說,身子快似疾風,迅速地消失在冒著煙火的建築群中。
…
“捲毛啊,不錯不錯,值得獎勵。”酒吧門口,我拍著嘴巴笑得跟一婬賊似的捲毛大聲表揚著。
不得不說,這小子的確很不錯,我一出來,就看見他帶著一幫小弟,大叫著“保護寒哥!”然後一幫傢伙就嗷嗷叫著,奮不顧身地衝過來了,讓我很是感動啊。
“寒哥,您打算獎勵什麼,呵呵,不會是又要吃泡菜吧?”捲毛說到泡菜,興奮的臉慢慢地難看起來。
我一搖頭,“自然不是,呃,你想要什麼?”
捲毛想了想,“寒哥,能不能,那個,呵呵,給我一輛‘豔醫’牌豪華大禮車啊?”
“沒問題,你要豔醫牌坦克都行。”我爽快地答應著。
“寒哥,我來了,保護寒哥啊!”正在這個時候,光頭帶著一大幫小弟也嗷嗷地衝了上來。
“呵呵,寒哥,我們來救你了,你沒受傷吧,呃,那個,我有獎勵不?”
我看著那張笑得跟一豬頭似的臉,瞪了他一眼道:“你憑什麼要獎勵啊?”
“我,我,我也來保護你了啊。”
“一邊涼快去吧你。”卷…
毛推了光頭一把,“等你來保護啊,黃花菜都涼了。”
“捲毛,你太不夠兄弟了!”光頭衝捲毛吼叫起來,然後一扒拉將他扒開,衝到我面前,“寒哥,剛才我本來是我要先到的,可是為了保護兄弟們的生命安全,我一個人將一坦克毀了,所以才耽誤了時間。”
“你就吹吧,我還一人毀了一航母呢。”捲毛不屑地哼著,有種嘲諷的味道。
“寒哥,我真沒吹牛,不信,等下你可以問琳琳。”
我懶得理會這鳥事,因為紫衣從酒吧裡面冷著臉走出來了,我趕緊迎上去,“恩,裡面情況怎麼樣?”
“還能怎樣,我讓小黑和小白把他們帶回去了。”
“哦,好好好。”
“好什麼,跟我回去!”紫衣的聲音突然提高,而且變得很嚴厲。顯然她在生氣。
我尷尬一笑,“紫衣,現在這場面,我能走嗎。”
“呵呵,寒哥,你放心休息去吧,一切有我捲毛在呢,這些善後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了。”捲毛急忙說著,“您和大嫂都太辛苦了,後面這些小事怎麼能再辛苦你們呢。”
瞧瞧,這才是一名合格的小弟嘛。
“不錯不錯,捲毛啊,我再獎勵你一輛豔醫牌的小轎車。”剛才是大禮車,現在是轎車,兩者是不同的。
捲毛一聽興奮得滿頭的捲毛都倒豎起來,“謝老大,兄弟們,走!”
“轟”的一下,一幫小弟跟著他嗷嗷地衝了出去。
光頭這會急了,“寒哥,我親愛的寒哥,您怎麼什麼好處都給他呢,我冤啊。”
我白了他一眼,“想要好處是吧,那就做點實事出來。只要你把那個高老大和陳天龍抓到手,要活的啊,死的可不要。辦到這兩件事,我給你和捲毛同樣的獎勵。“
“這可是你說的。”光頭大叫。
“這他媽不廢話,不是老子說的,難道還是你說的?”我沒好氣地道。
“耶,兄弟們,幹活。”光頭吼叫著也衝了出去。
而我,則被氣呼呼的紫衣揪著揪到了聚仙樓,連外人想見我都沒門,得先過了紫衣這關再說。
“張小寒,沒想到,你果真是出去找女人了,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拼著命去救你!”這話是紫衣一邊委屈地哭一邊說出來的,這都哭了n久了,哭得我是隻能苦笑,只能是沉默,站在一旁很難看地笑。
n久後,見紫衣的哭聲漸漸平息下來,我才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紫衣,能不能聽我解釋一下。”
“我不聽。”那語氣,堅決得不象話。
我只能繼續笑,“真的不聽?”
“不聽!”
“那你真不想知道我在酒吧裡跟她們發生了什麼事?”
“不想。”
“那,那就算了吧,我不說了。”
沉默,兩個人都進入了沉默,不過紫衣則一直是盯著我的,盯了半天,她咬
了咬肉脣,最後異常氣憤地道:“喂,你怎麼不說啊?”
我汗,“你不是不想聽的嗎?”
“我,我…,你這個混蛋,我說不想就不想了,你必須跟我說清楚,否則,否則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
得,這女人,怎麼回事啊?又不是我不願意說的。
我嘆了口氣,“好吧,那你聽好了。”接著,我就把在酒吧裡的事跟她說了一遍,很詳細地說,幾乎兩別人驚詫的表情都描述得異常的細緻。
說完後,紫衣的臉色慢慢緩和下來,不生氣了,不哭了,只是尷尬地紅著臉,怪怪地望著我,“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難道你還希望我說的是假的,你希望我真的跟她們有什麼關係啊?”我反問。
“你,你,你就沒一句溫柔的話啊。”紫衣嘟起了嘴。
我很鬱悶,這句話好象跟溫柔沒什麼關係吧。
“寒哥,外面…
齊天要見你。”突然,門外傳來了猴子的聲音。
我望向了紫衣,孃的,現在去見人都得向她請示,我那個鬱悶。
“呃,紫衣,他不是女人,我應該可以去見吧。”
“誰不讓你去見了。”紫衣白了我一眼。
“呵呵,多謝老婆大人。”我賤笑著,兩腳抹油飛快地跑了出去。
客廳裡,齊天一個人正拿著幾張報紙在看,我走進去的時候,他將報紙放下站了起來,朝我道:“等你很久了。”
說真的,對這次他能幫我,實在是很令我意外,也很令我感激,如果不是他的幫忙,今天的中途市就算我能把敵人趕走,恐怕整個城市也將變成一片廢墟了,現在還好,除了東城遭殃外,其他的地方沒什麼大的損失。
“不好意思,女人的問題有時候很麻煩。”我尷尬地笑了笑,請他坐下,“坐下吧。來人,上茶。”
叫聲中,幾個服務小姐端茶走了進來,這些小姐可都是以前聚仙樓做酒店時的美女服務小姐。
美女上茶,這茶就是色味俱全了。
茶上好後,我讓她們退下,朝齊天道:“這次真的很感謝你。”
齊天品了一口茶後,搖頭,“不用感謝我,我這樣做是有目的的,你應該知道。”
他說的是幫他的事,我自然知道。
我點頭,“這個我明白,而且這件事我一直沒有放棄過求證。”
齊天一愣,“求證?難道你還能自己找出相信我的證據?這些天,我想找證
據讓你相信我的話,都沒法找到呢?”
我笑,“你不需再找什麼證據了,我現在可以相信你的話了。”
齊天先是一愣,然後迷惑地道:“你真的找到證據了?”
我搖頭,“具體的證據我沒找到,不過,我知道,成鑫說的是假話,而且,當今仙帝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話怎麼講?”齊天對我後面這句話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我也沒必要跟他隱瞞什麼,就把陳思容和高雅馨的事說了出來。齊天認真地聽著,聽完後他道:“很明顯,天地乾坤這兩個傢伙一直就是齊昊(當今仙帝的名字)最忠實的走狗,他們的行為就代表了齊昊的行為,看來,他早就想好了在這裡對付你了。”
我無奈地苦笑了一下,“你說的我都想到了,雖然只是懷疑,但是卻有很大的可能。只是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對付我。”
“因為你的存在,對他是個極大的威脅,對仙帝的寶座也是個極大的威脅。”齊天這話讓我一怔,但很快我搖頭,“我對權力向來不感興趣,他是知道的,在仙界,我無數次拒絕了他的官位”
齊天那裡冷笑,“他那個人和別人不同,第一,嫉妒心變態的強烈,第二,喜歡疑神疑鬼,第三,容不得任何挑戰他的勢力存在,第四,臉比什麼人都和善,而心則比什麼人的都黑。”
這傢伙倒是分析得頭頭是道,敢情他很瞭解仙帝那老傢伙。看來,我還不夠了解他啊,我看到的只是他和善的一面,現在才感受到他黑的那一面是多麼的黑。
“老弟,說真的,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飛昇神界了,而你卻沒有選擇飛昇,他不懷疑你對仙帝寶座有企圖,那就怪了。”
我繼續苦笑,敢情不飛昇也有錯。
“說真的,修行之人,人人都想往高處爬,而你反倒好,不飛昇也就算了,竟然跑地球來了,還真有些讓人想不通,你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是啊,我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自從雅思等人離去後,這些年我是渾渾噩噩,四處東奔西跑,以至荒廢了很多修煉的時間,要不然,我不止現在的實力,飛昇神界也早就實現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奔波著什麼,只…
是發覺,自己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遺落了,因此,自己一直在尋找著,一直尋找到今天。
“唉…。”我嘆了口氣,“問世間,這情是何物啊?”我的聲音,明顯帶著哀傷,帶著苦楚。
齊天眉頭一皺,似乎想到了什麼,“你為的是你的那幾個戀人嗎?”
“你知道?”根據我所知,齊天可是五百年前就離開仙界了,而我是三百年前才到那裡的,他不可能知道我的事。不過,很快我就發覺,自己的這個問題很白痴,曾經珍珠投靠過他,就珍珠那張守不住祕密的嘴,恐怕把什麼都告訴他了。
“我當然知道,別忘了,珍珠可是把你什麼事都告訴我了。”齊天笑,“其實,老弟,你如果真的思念他們,是完全可以有機會找到的。”
這話簡直是他媽一針強心劑,猛地讓我跳了起來。
“這話什麼意思?”
齊天奇怪地望著我,愣了半響後道:“意思很簡單,在這個世上,你完全可以找到他們,只是比較麻煩而已。”
我沒理會什麼麻煩不麻煩,衝過去握住他的手,“老兄,一切拜託你了,說說,到底怎麼樣才能找到他們?只要你有辦法,別說反抗仙帝,就他媽反抗神帝我都,都…,都幹!”我那個激動,聲音直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