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們的窩,其實是一個骯髒的廢車庫。進到裡面陰暗得如同進入了地獄。幸好我夜視力非同常人,雖然實力被封印但仍可依稀看清裡面的事物。
鋪滿了一地的草蓆床,破棉被破衣服破褲子臭襪子甩了一地,外面還擺著幾張飯桌,盒飯灑得到處都是。
這tm哪像人住的地方,狗窩還差不多。
我只看了一下後就捏著鼻子走了出來,“你們就住這地方嗎?”
光頭找來了一隻手電,開啟燈光點頭道:“是,我們暫時只能住這裡。”
看看他們狼狽的樣子,我也不好說什麼,“那麼其他人呢?怎麼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其他人?”三個人都沉痛地低下了頭,“其他人被青龍幫打散了。只剩下我們三個逃回來。”
我眉頭一皺,無奈笑道:“看來你們還真夠窩囊的,這樣吧,你們趕緊將裡面收拾乾淨一點,今晚先休息。明天白天將失散的人找來,明晚去滅了青龍幫。”
三個人聽我說完頓時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回答,“怎麼,有問題?”
長得比較有人樣的捲毛湊上來道:“老大,青龍幫有好幾百人呢,而我們都身上有傷,怎麼能…?”
我冷笑了一下,“怎麼?怕了,這麼怕還來混什麼黑社會,滾回孃胎裡去得了。”
捲毛一聽這話,猛地挺起胸脯,正色道:“我捲毛怕什麼,怕的話就不是人養的。”
“對,怕什麼,明天跟青龍幫拼了。”光頭惡狠狠地咆哮起來。
我拍了拍光頭的肩膀,“恩,出來混就要有這樣的氣勢,不過你的話嚴重了,犯不著跟他們拼命,明晚就看我的吧。”
“你,老大,你一個人?”三個人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著我。
“廢話。”我瞪了他們一眼,“別多說了,趕緊收拾吧。對了,我叫張小寒,你們以後就叫我寒哥吧,老大老大地叫著讓我聽著彆扭。”
“是,寒哥。”三個人急忙答應著進去收拾了。
還真是累了,一躺下去後,也不管這裡是人窩還是狗窩,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夢到了我曾經深愛的人雅思,接著就是那個剛剛遇到的跟雅思很像的美女。
“寒哥,寒哥。”夢裡,正要和那美女纏綿時,有人打攪了我的美夢。
“吵什麼吵,沒看老子在睡覺嗎?”我憤怒地一屁股坐起來,大聲咆哮道。被人攪了好夢,是誰都會生氣的。
旁邊,是光頭那張青腫的臉,昨天被打的,還沒有消腫。
“寒,寒哥。”光頭戰戰兢兢地說著,舌頭有些打顫,“弟兄都到了,在外面等著您呢。”
我一摸頭,急忙問,“現在晚上了嗎?”
“差不多了,太陽都落山了。”
我一驚,這麼說我從昨晚一直睡了一天一夜,“你怎麼不早叫醒我?”
光頭立即苦起了臉,“寒哥,我,…,看你睡得這麼熟,我不敢吵醒你。”
說的也是,想想剛才對他發火,倒是挺過意不去的。
“哦,這樣啊,那我們出去吧。”
到了外面,仰著頭看看天色,夕陽西下,真的很晚了。
“寒哥!”齊刷刷一票人的喊聲,讓我回過神了。
二十幾個鼻青臉腫的傢伙站成兩排,朝我一致鞠躬。
光頭、捲毛和猴子三個人站前面,這三個人以前估計是他們的頭。
還真有的做黑道老大的感覺,沒想到三百年後,自己竟然有興趣玩起這事來。
“好,大家好。咦,光頭,你不是說有五十來人嗎,怎麼就這點人。”
光頭急忙上前一步解釋道:“寒哥,有的人找不到了,有的人在醫院,有的人聽說要去對付青龍幫,怕了,不敢來。”
“哦,是這樣啊。”我揮了揮手,讓光頭退下。接著望向這二十幾個無精打采的人。一個二個雖然都是一副難看的熊樣,但卻穿得跟過年似的,全是整齊的西裝,有的還帶領帶。我發覺自己倒沒他們穿得好了。
“你們這是要去相親還是幹架,一個個穿得跟新郎一樣。”
“寒哥,大家這是為了給你一個好印象,所以才…。”光頭想要解釋,被我打斷。
“什麼狗屁印象,耍酷還差不多,都給我脫了。就你們這熊樣還混黑社會,***,流氓沒有流氓樣,去做迎親隊還差不多。”
在我一通臭罵下,眾人都脫下了漂亮的西裝,換上了各色花樣的奇形怪服。這下一看,我才豎起拇指稱讚:“這才像流氓嘛,現在抓緊時間休息,晚上十點出發。”
眾人在我的喝令下散去,除了少數幾人外,一個個都像死了老孃似的,樣子要死不活的。我知道,他們是被青龍幫嚇怕了。聽說要去主動找青龍幫心裡肯定害怕,自然就無精打采,有的可能在想著等下怎樣開溜。
我懶得理會,反正等下也沒打算靠這些要死不活的傢伙。
…
聚仙樓,西門街最好的酒樓。外號飛天龍,青龍幫的老大正在一間豪華包廂內享受著**的晚餐。兩名衣服稀少,酥胸半露的妖豔女郎分坐兩旁,一人端酒杯一人夾菜往他那張奇厚無比的大嘴脣裡送。而他空閒的雙手一邊抓著一隻胸,十分享受的搓揉著。
旁邊,頭上綁著繃帶,青龍幫第一得力干將李豹吞著口水,忍著噴血的衝動,恭敬地站立著。
“阿豹,昨晚將你們幾十個人幹翻的那小子找到沒有?”
李豹被這一問驚醒,急忙將心思從兩個妖豔女郎的身上收回來,“沒,沒有,龍哥。”
“什麼?”飛天龍臉色一沉,“你怎麼這麼沒用,帶著幾十名兄弟出去,全給打成殘廢帶回來,這會你竟連人都還沒找到,你怎麼混的!”
李豹猶豫了片刻道:“龍,龍哥,請再給我點時間。明天,保證明天找到。”
“但願明天你能找到,否則老子廢了你。”
“是是。”李豹急忙應著,冷汗冒了出來。心裡則罵道:“你tm天天叫老子們去拼命,你自己在這裡享受豔福,動不動還耍威風,有機會我他媽先廢了你。”
“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親自去找,滾!”飛天龍一聲咆哮,接著“砰”的一聲,杯子被摔碎的聲音,而後是兩名女郎的驚叫聲。
“是,龍哥。”李豹急忙應了一聲就要出去,一名小弟這時推門進來,“龍哥,郭青青小姐到了。”
“什麼?”飛天龍猛地站起,兩手一推,身旁的兩豔女隨即被推翻在地。
“哎喲,龍哥,你幹嗎這麼用力嘛,推疼人家了。”豔女嗲著聲音纏了上來。
“你們兩個婊子立即給老子滾。”飛天龍惡狠狠的一聲吼,嚇得兩名豔女郎哆嗦著**的白腿趕緊離開。
“阿豹,你先別走,叫服務生來重新收拾一下。”
“是,龍哥,我這就去。”李豹也是兩眼放光,急忙應聲而去。郭青青,東方第一美女,亞洲第一女星。這個幾乎讓所有男人都心動的名字竟讓他有幾分莫明的激動。
聚仙樓外面,我和光頭幾個人就站在對面的一個共汽候車點旁。
“猴子,情況摸清了嗎?”我點燃一支菸,向旁邊瘦得真像一隻猴子的猴子道。別看他瘦得弱不禁風的樣子,其實身手卻異常的敏捷,攀牆爬樹是他的拿手好戲。更難得的是這小子高中畢業,是這夥人化知識最高的,而且還有一點情報頭腦,所以訊息什麼的,都是他的活。
猴子矮小的身子湊過來,語氣堅定地道:“摸清了,飛天龍和他的第一得力干將李豹,就是昨晚追我們的那小子,在三樓,302包廂裡。包廂外面有兩個小弟把守。”
“嗬,還蠻牛逼的嘛,竟只帶這麼幾個人。”
“寒哥,這一帶都是青龍幫的勢力範圍,他當然不用帶什麼人。”一個長滿捲毛的頭湊了過來,是捲毛這小子。
“恩,這就更好動手了。”我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將菸頭扔掉,朝光頭一招手道:“光頭,我們進去,其餘的人在外等著。”說完,我整理一下衣服,大踏步向對面的聚仙樓走去。
“咦,寒哥,你快瞧,豔醫牌豪華轎車。”光頭突然鬼叫著衝上來,似乎看到了一火星人。
我先是一怔,然後大聲道:“啥啥啥?豔醫牌?豔醫?我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可是這和車子有什麼關係?”我一邊問著,一邊愕然地望著聚仙樓門口,徐徐開過去的一輛黑得發亮的精緻轎車。
“寒哥,你這就缺少見識了吧,豔醫牌轎車,世界上第一轎車牌子,身份和地位的象徵…。”光頭得意地解說著,似乎他很懂。
說到身份和地位的象徵,就見聚仙樓門口的迎賓服務生大老遠就鞠躬喊著,“歡迎光臨。”一穿著紅色旗袍的漂亮女郎更是一路小跑,站在了門口的路邊,等著車子停下。
奇了怪了,三百年前,我聽說的是什麼法拉利、奧迪之類的牛逼車,這時候竟然冒出一個豔醫牌的車來,誰這麼牛氣,搶了我的名號。
此時的光頭和後面那幫兄弟也是睜大眼,似乎轎車裡將出現哪一國的總統似的。
“哎,用得找這麼誇張嗎?”我橫著眼睛扭頭掃了光頭一眼,腳下的步伐加快。
“寒哥,別這麼快,看看車裡的是什麼人?”光頭小跑著衝上來。
“還有什麼人,兩個眼睛,一個鼻吼一個嘴巴的人,難道還是外星人?”我沒好氣地道。心裡同時也在嘀咕,“是誰竟敢用我曾經的牌子,這不是侵犯本爺的商標權嗎?”
光頭一聽大是嘆息,“寒哥,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人人都知道豔醫牌轎車是金氏財團第一品牌,不但價格昂貴,而且每年只生產一百輛。就是說有錢還不一定能買到,還要有地位。在西門街這裡,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車。想想,這裡面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你說什麼,這牌子是金氏財團的?”我赫然停住腳步,轉頭盯著光頭。
光頭一愣,怪怪地望著我,“是,是啊?你不會不知道吧?”那表情,似乎我不知道這牌子是誰家的顯得很丟人,很不可思議。
“啪”的一聲,我一巴掌甩到了他光溜溜的頭上,再次沒好氣地道:“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走了。”
說完,我不再管他,移動步子向聚仙樓的大門走去。
“不會吧,我的神,怎麼是她?”
身後又傳來了光頭誇張的聲音,“***,你tm還想不想辦事?”我轉身,幾步踏上去,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光頭急忙將頭一縮,雙手激動地抓住了我,聲音更是激動,“郭青青,郭青青啊。”
“青你個豬頭。”我惱火不已,就這德行能做什麼大事。正想再給他一巴掌的時候,眼睛裡一冒出一個熟悉的人影,忽地,我怔住了。
豔醫牌轎車已經停下,門被輕輕推開。
黑亮的高跟鞋踏出,鞋面剛好蓋住腳趾,腳背上微微隱現幾根晶瑩剔透的青筋,然後水綠色的絲質長裙,一隻嬌嫩白皙的手掌搭住車門,一個麗人緩緩走了出來。
聚仙樓門前璀璨奪目的燈光,豔麗的盆景頓時黯然失色,完全拜服在了那張嬌豔的容顏之下。
“咕嚕咕嚕。”我又聽到了那熟悉的吞嚥口水的聲音,本能地朝上一望,才發覺那個倒黴的羅剎王已經不在了,而是旁邊的光頭髮出來的聲音。
“啊,郭小姐,是郭小姐。你好,你好,請問可以跟我籤個名嗎?”
“給我也籤一個。”
“先給我籤。”
…
“轟”的一下,無數的人從不同的方向如潮水般湧向了那輛轎車。有從酒店裡衝出來的,更多的是從外面蜂擁而來的。
光頭一個激動,撒腿就要往那裡衝,被我一把抓住,“啪啪。”照著光頭就是兩巴掌。
“寒哥,為什麼老打我的頭?”光頭想發火,但是被我眼睛一瞪,又不敢真的發起來。
“混蛋,別忘了你是來幹什麼的,一個醜八怪而已。”
“醜八怪,你怎麼能說她是醜八怪。”
“再廢話,老子打暴你的頭。”
光頭猛地捏起拳頭,似乎要跟我拼命。
我冷笑了一下,“怎麼?沒跟青龍幫的幹起來,反倒要跟我先幹。”
一聽我這話,光頭急忙鬆開拳頭,低下頭道:“寒哥,我不是,我…。
你可以打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偶像。”
“偶你個頭,趁這時候混亂闖進去。”我話還未落,已經三步並作兩步進到紅地毯鋪就的寬敞大廳,並直接奔三樓而去。
三樓,302包廂。我和光頭剛到了上面,就發現一個身材矮胖,嘴脣奇厚的人率先走了出來。
“寒哥,這個人就是青龍幫老大飛天龍。”光頭急忙湊到我耳旁低聲道。
我一點頭,突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就是昨晚被我打趴下的那位領頭的,這會正頭纏紗布跟在後面。
我急忙將光頭拉到樓道後面。
“那位纏紗布的雜種就是青龍幫第一得力干將,李豹。”光頭一邊抹著胸脯,一邊說著,嘴裡還小聲嘀咕著,“寒哥,幸虧你手快,要慢一點被李豹那小子看見就麻煩了。”
我沒理他,而是一直看著飛天龍幾人從另一頭走進了電梯。
“怎麼?他們要離開了?壞了。”光頭著急地叫了起來。
我將頭縮了回來,問了一句,“廁所在哪?”
光頭怔了一下,隨即苦著臉道:“大哥,這個時候你還想上廁所啊,趕緊撤吧。”
他說他的,我則走出樓道,向三樓左邊過道盡頭走去,那裡有個牌子上寫“wc。”
光頭顯得很無奈,只好在後面跟著。
進了廁所,有一股淡淡的清新。
高階酒樓就是不一樣,連廁所都噴著香氣。裡面更是一層不染,地面、牆壁明亮得可以照出人影。
光頭一進來後,率先衝進了一間雅間裡,掏出傢伙“嘩嘩”地爽起來。
“剛才還不想來廁所,怎麼現在這麼急了?”我掏出煙點燃,吸了一口問道。不知為何,曾經我很不喜歡吸菸,可自從那次天劫大難不死後,我竟然喜歡上煙這東西了。幸好當初離開地球的時候老爸帶了一大堆香菸,這會全給我帶回來了。
“反正都來了,這麼高階的廁所不上白不上,以後說不上還沒這機會了呢。”光頭提著褲子走了出來,“寒哥,你怎麼反倒不上了?”
“我說過我要上廁所嗎?”
“你不上那你硬要來這裡幹嗎?”
“吸菸不行啊。”
“拜託老大。”光頭顯得很無奈,“這個時候您老人家就別吸了,趕緊走吧,這裡到處都是青龍幫的耳目,我們要是被發現了,那就糟糕了。”
我鄙視地看了他一眼,“md,先把你那爛鳥收起來,要不然老子一腳踢暴它。”
光頭一驚,急忙一低頭,“譁”地把褲子的大門關上,乾笑兩下道:“呵呵,寒哥。我們走吧。”
“走你媽個頭。”我真想一腳踹過去,“光頭,你真的很令我失望,算老子看錯你了。就你這點膽色也配在黑道上混,趁早滾回你媽肚子裡去吧。聽著,你現在馬上給老子滾,帶著你那幫沒用的兔崽子有多遠就滾多遠,去老老實實做你們的苦力。否則,要是讓老子再看到你們混什麼黑社會,見一次就打一次。”
光頭整個人僵住,臉色紅了一下,頭也耷拉下去。就這麼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虧你還長這麼大塊頭,還長了那麼只象徵男人的爛鳥,我看你乾脆將他揪下來拿去餵狗得了。”我繼續罵著,他依然沒有動,像個犯了錯誤的學生似的站在我面前。
“怎麼,還不滾,是不是要老子將你從三樓扔下去。”
猛然抬頭,通紅的臉上青筋暴起,“寒哥,你不可以這麼說我。”
“怎麼,我說錯了嗎?”我冷冷的瞅著他,聲音裡帶著嘲諷。
“好,我現在就去幹了飛天龍。老子豁出去了。”說幹就幹,他還真的衝出去了。
“站住!”我冷冷地叫住了他,“如果你真想混出個道來,現在最好聽老子的。”
光頭停住腳步,接著猛一轉身,朝我道:“寒哥,你說吧,要我幹什麼就幹什麼?就是你現在讓我去捅飛天龍,我要皺一下眉頭你就踢爆我這隻爛鳥。”
“噗”的一聲,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那隻爛鳥還是自己留著吧,老子現在沒那閒功夫。”
看見我笑了,光頭用手摸著自己的頭頂,也傻笑了下,“寒哥,您就吩咐吧,該幹什麼?”
“什麼都不幹,等人。”我吐出了一口菸圈道。
“等人,誰?”
“飛天龍。”
光頭一愣,“他不是走了嗎?”
“很快就會上來的。光頭,你真是太嫩了。”
光頭有些不相信,立即從廁所裡探出頭去,“哪裡有人。呃,寒哥,他們真上來了,而且還帶著郭小姐。”光頭回轉身,望向我的目光多了一分崇拜。
“寒哥,你太神了,簡直料事如神,如諸葛轉世、如龐統再生…。”
“閉上你的臭嘴,現在還不是拍馬屁的時候。看一下,他們進去了沒有。”
“哦,好的。”光頭急忙走到門口,將門開啟一條縫隙,仔細看了一下,接著迴轉身道:“進去了,外面只剩下兩個看門狗。”
“好了,該出手了。”狠狠地吸了幾口煙,然後將半截菸頭丟進了垃圾桶裡。“在這等著,我把那兩條狗弄來。”
“哎,寒哥,就你一個人去。”光頭有些擔心。
“廢話,難道還要你去那裡礙手礙腳嗎?”我丟下這句話,從縫隙中望向外面,發現除了那兩個看門狗外還真的沒其他人,或許是飛天龍那雜碎要幹什麼事,把所有的雜人全都趕走了的緣故吧。
我這樣想著,整理了下衣服,悠閒地走了出去。目標,302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