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不要說為你,就算是為了我自己,我也會努力修煉的!只不過,我修煉的速度實在太慢了!隨便出來一個人就比我強大!你說這老天是不是故意氣我,專門整蠱些變態來打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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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立與破天對話的同時,藍府宇的身影早已臨到鷹鼻青年的身外。只見一拳拳金剛般的威能如天女散花般一朵一朵在鷹鼻青年的身上劃出花兒來。只不過就在那些花兒形成的同時,它們也極速地被鷹鼻青年身上的綠氣消融,瞬時恢復以往,彷彿從未發生過。
鷹鼻青年與藍府宇兩人分別化出一道氣罩,彼此磨合在一起。隱隱中,只見二人神色陰沉,面露猙獰,嘴角處分別露出不等的血絲。
“天殘花術!哼,看你能支撐多久!”鷹鼻青年冷笑一聲,雙目凌厲更甚。在他看來,這天殘花術強大是強大,不過是極為耗損精神的殘術,一旦施展過多,其神魂必將受到重創,從而導致身體眼中虛脫。再者,他施展的這種祕術還有一個功效,那便是饞噬對方的血肉,如此一來,對方的體力便會急劇下降。到那時,即使他修為再為驚人,也必然發不出一絲咒術。只要自己隨意扳扳手指,便能輕易將他殺死。
“哼,你以為你又能支撐多久!化血為雲!難道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嗎?藤原!區區化血為雲這等小祕術怎能與我等高階祕術相比!”藍府宇有苦自知,不過想比於自己,那鷹鼻青年也絕不會好過到哪裡去。
這化血為雲乃是祕術中最為陰損的一種。是以人體之內的精血引發自然規則雲之規則以保護肉身不被受到傷害。不過若是施展過長,那麼施展者體內的精血自然會消失殆盡,到時,即使他再能,也必將爆體而亡!本來,他並不想施展出此術,然而當他見到鷹鼻青年施展出那招咒術之際,他一眼便認出了那咒術便是化血為雲。如此一來,那麼他唯有施展出天殘花術,這樣才能抵抗化血為雲饞噬自己的血肉。
時間緩緩而過,鷹鼻青年的臉色越發慘白,此刻,他體內的精血已然不多,如果再堅持下去的話,那麼他必定會爆體而亡。
不過眼下,藍府宇也不比他好過多少。他的精神越發頹廢,漸漸地,他的眼皮時常不聽使喚地自動閉合。若是在這般下去,那麼他必定會喪失所有精神,整個人沉入昏迷。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他也別想活著走出去。
“你我二人休戰如何!”鷹鼻青年顯然有些頹廢起來,不過轉瞬便被他強行壓制了下去。
“好!”藍府宇如何不知這鷹鼻青年的心思。然而眼下,他的情況也極為不妙。若有個閃失,便得不償失。如此,還不如暫停比鬥。待精神好些後再戰,定能將這鷹鼻青年擊殺。於是,他便毫不猶豫地應聲答應道。
二人如縷撥蟬,微微鬆了口氣。分別向後方謹慎地退去。直至退到後方兩百米的時候,方才無力地盤膝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吞吸呼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