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中年人見此,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日,他可是清楚地記得,眼前這人是如何裝作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繼而殘忍地將那紅袍老者玩死。雖然自認為沒有得罪過他,但此人性格的浮動比較大,會不會真殺自己,他一點把握也沒有。現在又看到這人天真無邪的一幕,這如何不讓他吃驚,如何不讓他感到害怕。
眼前這黑衣人正是當日玩死紅袍老者的林立。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儒雅中年人一臉慘白,近乎驚呼道。
“呃...就是幫你弄弄灰塵呀!真沒別的意思!”黑衣人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朝著儒雅中年人走去。他的臉隨著與儒雅中年人的距離越近便越發地天真無邪。
林立就在距離儒雅中年人一米的時候停了下來。對他來說,此刻,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之前與紅袍老者交手的時候,他清楚地聽到了紅袍老者說這儒雅中年人是個六星修羅。當時他之所以沒有快速地結果那紅袍老者,而是採取那種極端地手段玩死他,很大的一個原因便是震懾這儒雅中年人。此番前來,他並沒有想到會再次遇上他。於是他便將計就計,故作一番天真無邪的模樣,以□□這儒雅中年人,徹底地將他那埋藏在骨子裡的傲氣打散。當然,裡面也確實蘊含著一些林立看不得對方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除此之外,林立已然清楚得看清,這儒雅中年人視乎與這家人的關係非同一般。如果此刻不加以重壓的話,那麼他的計劃必然會受到阻礙。如此一來,原本一件簡單的事便會複雜起來。所以他果斷出擊,最終的目的便是維繫此次前來目的的簡單性。
林立沒有再去理會儒雅中年人,而是轉身走向白袍老者。就當他走到白袍老者身前的時候,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他竟拱手尊敬道:“喬老,再下有一事相求,還望喬老應了再下!”
白袍老者驚恐萬分地望著眼前這黑衣人,片刻方才大大的鬆了口氣。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畢竟這黑衣人所求之事還未明朗,他能不能幫上忙還是兩可之間。若是做得到還好,若是做不到,那就....一想到這,白袍老者便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林立雙眼如炬,又豈會看不出這白袍老者的想法。於是再次抱拳說道:“再下所求之事非常簡單,只是希望貴校能邁再下一個薄面,收留一個學生!那人與再下有些淵源,不過因為家裡的環境不好,所以至今未能入學!所以還請喬老遂了再下這個心願!”
白袍老者頓時撥出口氣,原來只是收留一個學生。明白了這點,他這才徹底地放鬆了起來。不過轉瞬,他又再次警惕起來,迷惑地望著黑衣人,慎重地說道:“喬某可以答應此事,不過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各人!即使你的...有緣人進入校內,喬某也絕不會作保他能有所成績!”
“這是自然!如此,就拜託了!明天晨時,將會有一個少年帶著一個小女孩過來,還望喬老吩咐一聲,將那小女孩納入校內!日後若是喬老遇到困難,只要不違背再下的原則,再下就此答應,定當為喬老解圍一次!”林立心智如妖,即使貝貝女進入了校園,也不見會得到重點照顧,他如此一說,這白袍老者定然會特別關注貝貝女。畢竟獲得一個六級修羅的一次幫助,這在他眼中,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當然,除了他的女兒嫁給了那位儒雅中年人。
“好,既然大人看得起喬某。喬某也不矯情,直接應了此事!關於你那位有緣人,再下雖然不敢作保他的未來,但只要在校內一天,我必然關照她一日。”白袍老者聞言,頓時精神大振,兩眼放光,立馬允諾了下來。
“既然如此,再下就先行告辭了!之前如有得罪的地方,還望喬老莫怪!”林立說完便轉過身,準備離去。不過就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他猛然朝著儒雅中年人瞪了一眼,道:“這位儒雅兄,不如和小弟一起回去吧!就不要打擾人家父女清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