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中年人濃眉不由一皺,臉色大變。/不過轉瞬,他便拿起茶杯,緩緩將杯中的水引入喉中。想必儒雅中年人而言,那白袍老者與那撫琴女子的臉色便極為難看,慘白一片不說,滿臉盡是駭然之色。
“你是誰?”那白袍老者近乎憋著嗓子喊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此的目地!”那黑衣人並沒朝著前方走入一步,只是站在外邊。彷彿像是一種警告什麼的。
“你應該不是為我而來!”這時,儒雅中年人終於說話了。他淡然一笑,依然平靜地盤膝坐著。
“確實不是為你!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你又是如何認出我來的!”那黑衣人有些迷惑地說道。
“殺氣!一個六星修羅的殺氣!在這天運城,能讓我感覺到危險的人不多。再加上你那奇特的眼睛,猜到是你,不難!”儒雅中年人毫不緊張,一臉輕鬆地說道。
“就算你說得有理,那你如何知道我不是為你而來!”黑衣人依然沒有向前踏上一步,冷酷地說道。
“直覺!更為重要的是,你雖然身上有殺氣,卻沒有殺意!一個沒有殺意只有殺氣的人,只能說明一個事實,這個人,此刻,並不想殺人!”儒雅中年人神色微微一動,轉瞬便侃侃而道。
“你很聰明!今日我確實不是為你而來!而是為了他!”黑衣人指著白袍老者順手一指,冷厲道。
“你到底是誰,又是誰派你來的!”就在這時,那撫琴的女子忽然甩琴,直接將她那瘦弱的身子擋在了白袍老者身前,毫不畏懼地說道。
黑衣人眉頭微微一皺,轉瞬便饒有興趣地望著那白衣女子,森寒道:“擋我者,死!”
“你大可一試!即使化為冤魂,化作厲鬼,我也會糾纏你一生一世,讓你終日在罪責中度過!”白衣女子冷冷地望著黑衣人,沉聲說道。
“你這樣讓我很糾結!不過你依然還是要死!”黑衣人微微停滯了片刻,道。
“縱然是死,你也休想在我的面前傷害我的爸爸!”白衣女子決然地說道。
“唉!真不好玩,沒勁!你這女子真是好生無趣,能不能換點別的,說來說去還是電視劇裡演的劇情,沒趣!”黑衣人突然一頓,沒來由地感嘆一聲。眾人見此,一個個目瞪口呆,幾乎不相信眼前之人所說的話。當然,除了那位儒雅中年人。此刻,他也已經站立了起來,雙手拍了拍,對著黑衣人笑道:“數月不見,沒想到閣下還是那般有趣!”
這儒雅中年人正是天雲區區長侯立白,也就是數月前,與紅袍老者天北子對決,坐在豪華轎車內的那名身穿白色西裝的男子。
“呃...這位朋友,哎呀,你的手上好像有點髒了,要不我幫你拔掉吧!”與此同時,黑衣人立馬朝著儒雅中年人深意地望了眼。即刻,便一副天真無邪地朝著儒雅中年人邊走邊笑道。
那儒雅中年人見此,臉色猛然大變,一個不注意,竟被身後的石塊絆倒,摔倒在地。也就在這時,那黑衣人立馬又一副天真爛漫地說道:“哎呀,你全身都髒了啊。我幫你全部拔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