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泫然感覺到自己被一陣溫暖包裹著,像個小貓一樣鬇鬡一聲,朝著溫暖來源的地方靠攏了一下,想閉上眼睛繼續睡覺,可是下一秒她驚呼一聲,睜大了眼睛,抬起頭,看到了抱著自己熟睡的男人,簡直緊張的說不出一句話來,隨後她便想到昨晚發生了什麼,的臉上便掛了兩行淚水,嘟囔道:“真好,活著,我得不到你,死了,就可以得到你,真好。”
趙泫然舒服的嘆了口氣,再次靠到眼前的男人懷中,感受著他的溫度,良久她再次睜開了眼睛,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了,自己根本不是在做夢,此時自己就在自己的家裡,不但沒有死,而且被扒光了衣服,是怎麼回事。
之後她便感覺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夾著一個硬硬的東西,繡眉微皺,奇道:“這是什麼?”
然後開始一下一下的摩擦,想把它弄出來,可是她的下身被葉鋒的兩條腿死死的鎖著,摩挲之後,那個硬硬的東西卻越來越深了。
她無奈的伸出手,想要摸摸看是什麼,就在她的手剛剛伸近之後,臉色猛然嬌紅一片,那個硬硬的東西噴出一股黏黏糊糊的東西。
她再也忍不住了,掙扎的脫離了葉鋒的身體,並且一腳把他踢到了地上,隨後坐起身來,用被子包裹著自己的身體,對著他怒目而視。
葉鋒此時也被驚醒了,無奈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些不知所謂的看著趙泫然,道:“幹嘛呀,還不到起床的時候呢,再睡會兒。”
趙泫然此時已經徹底的清醒,重重的呼吸了幾聲,眼淚不爭氣的從眼中如兩條瀑布一般留下,看著葉鋒,一肚子的委屈全都顯露了出來。
葉鋒看到後,呲牙一笑,道:“你還不讓我上床去,秋天了,很冷的。”
趙泫然委屈的嘟起嘴,揭開了被子,嬌聲道:“上來吧。”
葉鋒頓時樂的,“噌”的一聲竄到了**,一把把趙泫然壓到在身上,重重的喘息著,道:“早就想要你了,今天你給我也得給,不給我也得給。”
根本就沒有安慰,霸道的撐開了趙泫然的雙腿,碩大的龍根便一寸一寸的開始頂入,遇到障礙的時候,二話沒說,一個挺身,刺破。
趙泫然頓時“啊”的一身交出聲來。
葉鋒根本不管這些,道:“作為你欺負我的懲罰。”說著便一下一下的做起了動作。
趙泫然銀牙緊咬,顫聲道:“你可真狠心。”
突然間,房門被推開了,是夏侯伊人,她聽到了趙泫然的叫聲,本來以為臥室內發生了什麼,可是當她看到臥室內正在上演一場真人版的**大戲的時候,驚呼一聲逃出了屋外。
“葉,葉鋒,啊,怎麼會有人在我家裡,哎呀,你輕點。”趙軒然看到有人在自己家裡,心中的驚駭不亞於看到葉鋒突然出現在自己的**。
可是葉鋒卻對她的話似沒有聽到一般,動作一下比一下猛烈。
趙泫然也不去管了,自己之前的痛感早已經消失不見,一陣陣充實的滿足感覺從下身直直傳入自己的內心。
葉鋒也不是真的狠心,不是的透出真氣滋潤她最神祕柔軟的地方。
再多的傷心在多的痛苦,在這一刻,已經不算什麼了。
在葉鋒一陣猛烈的衝擊之後,趙泫然高昂的叫喊一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
一個總把自己放在原告席上的人,是不會同情別人,也不會被別人同情的。而葉鋒和趙泫然都是總是能從自身找原因的人,才可以沒有一絲情結的收穫這險些錯過的愛情。
葉鋒和趙泫然二人一直折騰到了中午,胃內夏侯伊人原本準備的早餐,都打包起來了,而做了一桌午餐,而且是藥膳。
最終葉鋒都沒有告訴趙泫然,夏侯伊人的身份,而趙泫然就把她當成了葉鋒的女人之一。
心情好了,天氣也出奇的好了,本來已是秋末,可是外面卻沒有一點冰冷的氣息,處處充斥的溫暖。
夏侯伊人離開了,葉鋒和趙泫然二人穿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是去祭奠昨日剛剛死去的西門洪武了。
從世人的角度來看,西門洪武是一個可憐的人,因為他半輩子都忠誠於傅家,可是死了,傅家卻沒有人來給他收屍,最後還是由葉榮派遣自己的警衛班,把他的屍體埋葬在了北京軍區特有的烈士陵園中。
而第一個祭奠他的人,是他一直沒有接受的趙泫然,和將他打敗的葉鋒,也盡顯了上帝對一個人命運的玩弄。
葉鋒帶著黑色墨鏡站在墳前,對身邊的趙泫然道:“其實一個人和另一個在一起,是命中註定的,強求無用。”
趙泫然聽後輕輕點頭,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很糾結,後來,當你第一次飛出去的時候,我已經有了答案,鋒,你知道這樣的感覺,就像是《愛情公寓》中的一句話,在你無法選擇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是由拋硬幣來決定如何選擇,而往往在硬幣在空中不停的旋轉的那一刻,你的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
葉鋒聽後,對著趙泫然露出柔和的笑容:“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你只需要記得,從今天起,我是你的男人,是你的避風港,是你可以依靠的最強大的靠山。”
趙泫然感覺到心中滿是快樂,緊緊的握住了葉鋒的手,道:“水夢清曾經告訴我,她採訪過一個阿拉斯加的愛斯基摩人,她回來之後告訴我,以後遇到愛斯基摩人,永遠不要問他多大了,因為他會回答你‘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因為之前夢清不知道愛斯基摩人的心態,就有了第二次追問,可是鋒你猜愛斯基摩人是怎麼回答的?”
葉鋒笑笑,道:“他們會回答你,不到一天。”
趙泫然聽後,臉上露出了驚起的笑容,問道:“夢清也告訴過你。”
“沒有~”葉鋒搖搖頭,繼續說道:“阿拉斯加州,我是去過的,對愛斯基摩人也有一定的瞭解,他們相信到晚上入睡的時候,他們就死了,對世界來說是死了,然後當他們清晨醒來的時候,就是重新的復活,因此,沒有哪個愛斯基摩人能活過一天,這就是愛斯基摩人說他不到一天大的原因,北極圈裡的生活是嚴苛殘酷的,起碼的生存都是主要的奮鬥目標,可是那段日子,我卻看不到一個面帶擔憂焦慮的愛斯基摩人,因為他們學會了,每次只面對一天。”
葉鋒說完,趙泫然吐了吐舌頭,道:“我是想說,從今天以後,我會把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來愛你,可是你倒給我上了一課。”
葉鋒聽後,轉身嚴肅的看向了趙泫然,道:“你的心,我可以感覺的到,你不說,我也知道,只是,以後你永遠不可以自尋短見,今天是你重生的第一天,我希望可以看到一個全新的你。”
趙泫然聽後眼中含淚,臉上卻帶著笑意,笑的那麼堅定。
“好了,我們回家吧,琳兒好像對你有一些誤會,你要和她解釋清楚,她會原諒你的。”
就在葉鋒和趙泫然攜手準備離開的那一刻,背後突然傳來了“咔嚓”的照相聲。
葉鋒皺了皺眉頭,猛然轉身,手中一把冷鋒子刀出手在一片草叢中激盪起來片片木屑,緊接著傳來“哎呦”一聲驚呼,從草叢中竄出一個身穿棕色衣服的男子。
葉鋒看到後頓時來了興致,笑道:“呦呵,挺會偽裝的。”葉鋒笑著上前,可是沒想到那個男子拔腿就跑,肯定有問題,葉鋒閃身到了他的背後,抓出了他的胳膊,道:“跑什麼跑啊,我又不是一本《狂人日記》,滿臉寫著吃人,說吧,你跑什麼。”
那名男子還是挺有點官樣的,知道跑不了了,也就不跑了,轉身道:“廢話,你追我,我當然得跑了。”
“屁話,你不跑,我追你幹毛啊?”葉鋒說著,仔細的看向了眼前的這個男子,先是感覺眼熟,後來感覺特別的眼熟,最後終於想起來了,這小子竟然是教育部化科的科長。
葉鋒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單反相機,檢查起了裡面的一張張照片,可是關於自己的,僅僅有一張,是自己攬上趙泫然腰肢的親暱照片。
“哥們兒,你這個不厚道啊,你是想把老子搞外遇的照片給我老婆?這麼做對你可沒有好處啊?!”葉鋒裝模作樣的說道。
化科科長看到葉鋒的表情,心中也在暗自盤算,這葉鋒也不是傳說中的那麼凶狠啊,難道是因為自己抓了他的把柄?於是,他也變得驕傲起來,道:“對老子怎麼沒好處啊?韓琳在單位可是人人都想娶的存在,老子也想娶,但是第一步,就需要她離開你,怎麼樣,明白了吧?”
葉鋒聽後,拿起相機就砸在了他的頭,砸了一下又一下,口中還不停的罵道:“讓你當我老子,讓你想娶老子的媳婦兒,尼瑪蛋的,讓你拍老子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