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玉禮試圖撫摸左丘麗珍的頭髮,試圖讓左丘麗珍臉頰的憤怒平息一些,但伸出的手,還沒來得及撫上左丘麗珍的頭髮,就已經讓左丘麗珍重重地給開啟。
“東郭玉禮,我告訴你,你必須給我報警。”左丘麗珍的聲音裡盛滿憤怒。
東郭玉禮沒有答話,左丘麗珍繼續道:“你可是我男朋友,關鍵時刻不能夠掉鏈子,一定要強硬,所以給我報警,趕快給我報警。”
聽著左丘麗珍的話語,東郭玉禮擰著眉頭,糾結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從兜裡拿出手機。
看見東郭玉禮將手機捏在手中的時候,盧秀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在心裡不停地道:“把手機砸爛,砸爛,砸爛。”
可是東郭玉禮卻沒有感應到盧秀容的期待,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將手機遞給左丘麗珍道:“電話給你,你來報警吧。”
左丘麗珍結果手機,不滿地衝東郭玉禮罵了句:“沒用的男人。”
盧秀容聽見了左丘麗珍罵東郭玉禮的話,她真恨不得衝上前去重重地給左丘麗珍一巴掌,然後警告她,要是再敢罵東郭玉禮的話,她盧秀容絕饒不了她。
但是這個時候,不是盧秀容為東郭玉禮心疼的時候,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左丘麗珍手裡的手機,不停地在心裡祈禱著:“手機沒電吧,壞掉吧,或者是沒有花費,要麼就接不通。”
即使盧秀容急切地期待著那通報警的電話能夠打不通,但左丘麗珍還是撥起了號碼。
看著左丘麗珍將手機放到耳邊的時候,盧秀容整個人跌倒在沙發上,她慌亂不堪。
從小到大,雖然覺得警察很威武,但其實是對警察有一種懼怕感的,尤其是這個時候這樣的狀況,如果警察來了的話,還很有可能將自己給抓走。
所以盧秀容想,她必須阻止左丘麗珍,要不然,她一定會玩玩兒的,她害怕警察,害怕被抓。
慌亂懼怕裡,盧秀容手心的汗水不停地湧動著,在左丘麗珍的電話還沒有接通的時候,她迅速地站起身,試圖奔跑到左丘麗珍面前搶下電話。
左丘麗珍猝不及防,被突然奔跑過來的盧秀容給撞倒在地,手機跌落在地上,左丘麗珍無法伸手拾撿起來,盧秀容很迅速地將左丘麗珍鉗制住。
看到左丘麗珍無法動彈,盧秀容重重地舒了口氣,沒有了手機,左丘麗珍就不能夠報警,這樣的想法,讓盧秀容緊張不安的心開始平復起來。
“東郭玉禮,快點,報警。”左丘麗珍衝東郭玉禮大聲地嚷嚷了起來。
盧秀容的目光落到了東郭玉禮的身上,她看見東郭玉禮蹲下身,從地上將手機拾撿起來。
盧秀容的心又懸了起來,緊張不安地盯著東郭玉禮,她這次吧想再對在心裡祈禱。
而是要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東郭玉禮,所以盧秀容衝東郭玉禮道:“東郭玉禮不要報警。”
東郭玉禮瞪著盧秀容看了一下,盧秀容的話語裡落滿懇求“求你了東郭玉禮,我求你了,你不要報警,好嗎?”
東郭玉禮沒有說話,左丘麗珍的聲音卻充滿憤怒地砸向盧秀容的耳朵裡“東郭玉禮,趕快報警。”
東郭玉禮低下頭盯著手機的動作落進盧秀容的眸子裡,讓盧秀容的心一下子砸進了絕望。
他撥弄著手機,盧秀容眼睜睜地看著東郭玉禮將手機放到耳邊,這個時候,左丘麗珍得意的笑容落入盧秀容的耳朵。
盧秀容聽見左丘麗珍說:“你這個賤女人,你完了。”
盧秀容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她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東郭玉禮,臉色開始慘白起來,大片的絕望侵襲著心房,做夢也不會想到,某一天,自己深愛的男人會將自己送進警察局。
電話接通了,聽見東郭玉禮的聲音傳入耳朵,他說:“你好,我報警,家裡的東西都被人摔碎了。”
這樣的聲音直直地砸進盧秀容的耳朵,讓她大腦眩暈起來,她無法相信,此時,東郭玉禮竟然在報警,竟然在讓警察來抓她。
東郭玉禮後面的話語,盧秀容沒有聽見,她不知道東郭玉禮是在什麼時候放下電話的,也不知道左丘麗珍是在什麼時候掙脫她的鉗制,重重地用腳提著她癱軟在地上的身體的。
盧秀容惟一知道的事情是,在心裡不停重複著的:東郭玉禮竟然報警,竟然讓警察來抓她。
“好了,東郭玉禮,你等警察來了,叫我下樓吧,我要去換身衣服。”說完話左丘麗珍邁著小碎步,往樓上走了去。
東郭玉禮目送著左丘麗珍上樓後,蹲到盧秀容的身邊,伸出手對盧秀容道:“起來吧,地上很髒。”
盧秀容別過頭,不搭理東郭玉禮伸過來的手,此時此刻的她,心裡冰冷異常。
“起來吧,盧秀容。”東郭玉禮試圖將盧秀容強行從地上抱起來,但是卻被盧秀容重重地推開。
“你什麼意思啊你?要你叫我名字的時候,你偏偏不叫,現在又叫我名字,你到底什麼意思啊你?”盧秀容用力地將東郭玉禮推到在地,聲音裡面裹滿了憤怒。
站起身後,跌坐在沙發上,盧秀容久久地沉默著,她本來很愛東郭玉禮,但東郭玉禮竟然報警,這讓她的愛裡面升騰出了一絲恨意。
東郭玉禮看著盧秀容僵直的背影,眸子裡落滿歉疚,他也不知道為何會報警,但不這麼做,左丘麗珍一定會和他生很大很大的氣。
“盧秀容,對不起。”東郭玉禮站起身,走到盧秀容面前聲音裡落滿歉意。
盧秀容很迅速地抬頭盯著東郭玉禮,眸子裡盛滿憤怒,她憤怒地問:“對不起?對不起有什麼用?你為什麼剛剛不報警,為什麼不把手機砸爛?”
盧秀容的大聲嚷嚷,讓東郭玉禮覺得心裡的愧疚更加地濃重。
“放心吧,盧秀容,沒事兒的,就算他們把你帶走,我也會把你保釋出來的,沒事兒的,別擔心。”東郭玉禮的聲音甚是溫柔,他切圖用他的溫柔化解盧秀容的憤怒。
但是卻一點用也沒有,盧秀容的聲音更加地憤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報警抓我?”
東郭玉禮擰緊眉頭,他看著盧秀容在這個坎兒裡過不去,心裡甚是難受愧疚,想要解釋,卻連自己都找不到讓自己信服的理由。
所以對盧秀容,東郭玉禮只有抱歉,他的聲音裡落滿抱歉:“對不起,盧秀容,對不起,真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