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盧秀容站在左丘麗珍所住的別墅門口的時候,抬頭仰望,不得不感嘆,有錢人可真是鋪張浪費,讓盧秀容搞不明白的是,左丘麗珍已經和東郭玉禮有了如此豪華的別墅。
幹嘛又要買一棟,重重地嘆了口氣,盧秀容伸手按門鈴,門鈴叮咚叮咚,響動了半天卻不見有人來開門。
盧秀容輕輕地擰起眉頭,有些著急,她到這裡來,並沒有事先給左丘麗珍說過,所以不存在左丘麗珍故意不給她開門的事情。
盧秀容又試著按了幾下門鈴,但是卻不見有人來開門,她擰起眉頭,心裡低罵著:“這裡的僕人,真是不懂規矩。”
就在盧秀容,甚是無奈的時候,別墅的院門終於打開了,在聽著院門響動的時候,盧秀容想,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一下這裡的僕人。
所以在門開啟後,盧秀容劈頭蓋臉地就衝開門的人大聲嚷嚷起來:“你是聾了嗎?我按了這麼半響的門鈴,都不來開門,你主人是怎麼教你的?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嗎?”
盧秀容讓自己的聲音變得甚凶,大聲的咆哮聲,尖銳地落下,但是卻沒有聽到僕人唯唯諾諾的答應聲。
傳入盧秀容耳朵的是一抹充滿磁性的男性嗓音:“你怎麼回來?”
在那個聲音落入她的耳中的時候,她感覺像是觸電一般,所有的憤怒一下子消失不見,隨之而來,在臉頰揚起的是燦爛的笑容。
盧秀容欣喜地衝面前的男人呼喚了一聲:“東郭玉禮。”
東郭玉禮倚在門口,並沒有答應盧秀容,而是瞪大眼睛盯著她,他的目光裡充滿警惕,就像是一隻看家的犬,在警惕地盯著陌生人一般,那眼神,讓盧秀容覺得渾身不爽。
“你怎麼在這裡?”東郭玉禮的聲音裡充滿了些許的不耐煩。
盧秀容深呼吸了一口,將見到東郭玉禮的欣喜壓了一下,讓自己能夠正常地說話。
“東郭玉禮,我是來照顧你們的。”這句話讓盧秀容覺得她的身份似乎變成了左丘麗珍的女僕一般,想到這裡她覺得不爽,所以又補了一句:“我是來這裡享福的。”
東郭玉禮變得很是不耐煩,他將院門推了推,準備關上,他的聲音幽幽地落進盧秀容的耳朵:“你在左丘家享福就好了,這裡可沒有什麼福給你享。”
說完,東郭玉禮準備將院門關上,盧秀容見勢,突然慌了神,她想用手卻擋住要關上的門。
一直控制著院門的東郭玉禮,在看到盧秀容的手伸過來的時候,停住了動作,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你這個傻女人,已經讓手受過一次傷了,怎麼這麼地不知道愛惜自己,還要再受一次傷嗎?”
東郭玉禮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他的臉色也陷入了一大片的憤怒當中,但是看著他的憤怒,盧秀容卻臉頰落滿笑容,打心眼裡地覺得欣喜。
在東郭玉禮瞪大眼睛,憤怒地盯著盧秀容的時候,盧秀容的聲音極盡溫柔地道:“東郭玉禮,你這是在關心我吧。”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這樣的肯定問話,讓東郭玉禮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他的臉上散落一絲溫柔,但卻很快將溫柔收住。
“你到底來做什麼?”東郭玉禮的臉頰恢復平靜,聲音不緊不慢地問。
盧秀容多想和東郭玉禮就這樣在門口站著,多說說話,可是她擔憂著,說不定左丘麗珍此時此刻,正在屋子裡的那個玻璃門裡監視著他們。
來日方長,讓盧秀容放棄了站在門口和東郭玉禮打情罵俏的好機會,而是變得嚴肅起來:“林志軍說了,左丘麗珍結婚是大事兒,所以這些日子,要我來你們這裡住,我可以幫忙,讓我代替左丘麗珍的母親,給左丘麗珍些許溫暖,讓她在嫁人之前,能夠過得儘可能地開心。”
盧秀容的話,一本正經,甚是嚴肅,本來是好意,但東郭玉禮卻表示出了懷疑。
“你確定是林志軍讓你來的?”東郭玉禮懷疑的問。
“不信的話,你可以給林志軍打電話。”說著,盧秀容將手機遞給了東郭玉禮,本來以為他不會打,可是他竟然拿起手機,撥起了號碼。
電話並沒有撥出去,東郭玉禮在即將按下通話鍵的時候,又將手機收了起來,將手機遞給盧秀容道:“既然這樣,你就好好做好後媽吧,媽媽。”
東郭玉禮的那一聲媽媽,讓盧秀容慌了神,她才不要做他的媽媽,要做的話,就要做她的女人。
聽著心愛的男人叫自己媽媽,盧秀容覺得甚是痛楚,東郭玉禮每叫一聲媽媽,她的心就被尖銳鋒利的刀子給重重地割了一刀。
這樣的痛,讓盧秀容覺得難以承受,所以在東郭玉禮即將關門走進屋子的時候,盧秀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東郭玉禮迅速地甩開盧秀容的手,回頭時,話語冷冷的:“你要做什麼?”
“東郭玉禮,以後不要叫我媽媽,行不行?”盧秀容懇求著道。
“不行,你是左丘麗珍的後媽,我必須地叫你媽媽。”東郭玉禮的話語決裂地,讓盧秀容不知所措。
“你一定要這樣嗎?”盧秀容衝東郭玉禮大聲地吼了起來,這一下,他完全顧不上是不是被左丘麗珍監視著,只想讓東郭玉禮瞭解,她才不想做他的媽媽什麼的。
“怎麼了?”東郭玉禮緩緩地回過聲,聲音冷冷地問。
“東郭玉禮,你聽著,我還沒有你大,根本就沒有資格做你的媽媽,你不能叫我媽媽,叫我盧秀容吧。”這一次,盧秀容不是懇求,而是命令。
但是得到的結果卻是一樣的:“不管你有沒有資格,反正我們按輩分來,以後我就都叫你媽媽了。”
盧秀容愣愣地盯著東郭玉禮,東郭玉禮的眉眼帶著笑容,看上去是那般地俊朗,讓她有一種將他擁入懷抱的衝動。
而盧秀容也這樣做了,她將手伸出去,東郭玉禮卻轉身,緩緩地往屋子的方向走了去,盧秀容的手僵直在空氣中。
看著東郭玉禮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看著僵直在空氣中的手,有一種強大的無力感,讓盧秀容突然明白,她似乎沒有辦法觸及到東郭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