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言而喻,白藥洩掉了財氣,換掉了晦氣,此是祈兒這邊的運氣已經到達了一個飽和的地步。這所謂的最後一局,在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中,姜夢開出了十個六點。
十個六點,這是什麼概念?最後一局比的是誰大,那個王老五一見姜夢開除了這麼今天地泣鬼神的點數之後,眼睛都綠了。
顫抖著雙手,打開了骰盅。亂七糟八的一堆骰子,這還有什麼可比的?完敗。
“為什麼,為什麼。我這兒可是聚財之地啊!你小子絕對耍了花招,是不是?”那個王老五像瘋狗一樣開始狂叫,非要指著白藥說他除了老千。他難道忘了這次跟他賭錢的是祈兒?
“呵呵,這位大哥。你說話別這麼不中聽好不好。這一局是我家小姐跟你比的,她開出了龍頭豹,這一局本該讓你再加五倍的賭資,我們小姐大人有大量只收你原本的賭資。你應該感謝我們,而不是在這兒耍賴啊,大家說是不是?”白藥說著,毫不客氣的將桌上的兩百多兩黃金全部收下。這下子賺的錢可能算得上是整個太昊城一年的供奉了。
“哦對了,剛才大哥說你站的位置是整個賭場的聚財之地,怪不得你是賭王啊!”白藥最後懷抱起了所有的錢,然後開口道。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這個王老五一直都是在佔大家的便宜。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都聽出了其中的意思。於是,場面開始失控了。
“王老五,好啊!你個混蛋,原來一直都在出老千。”那個一直跟著王老五唱反調的商人先開口道,於是,先前輸給王老五的人們都開始找王老五算賬起來。
“王老五,怪不得你總是贏錢,總是站在那個位置,原來你還有這招兒啊!”
“真的是太過分了,我們要求你給出解釋,給出解釋。”
賭場開始混亂了,而白藥則趁著混亂拉著祈兒離開了賭場,這個地方可不是怎麼好呆的,這一下,路費也有了,白藥終於鬆了口氣。現在不能夠太招搖,因為那古劍的暗殺部隊可能已經要跟上自己了。
事不宜遲,白藥擔心他們會在穿界門埋伏,所以決定快些將祈兒安頓好,然後立馬上天台。
白藥先是花了十兩黃金買了一座府邸,這真的是一座府邸,院子,廂房,客廳,全部加起來,至少有一千個平方左右。白藥不得不感嘆以前房地的廉價,到了現在也是這樣。
之後呢,白藥花錢請來了是個丫鬟。然後將所有的錢都交給了祈兒,自己則是拿著十二兩銀子往城主府急步行去,連和祈兒到別的機會都沒有。
只是在臨走之前,給了祈兒一個堅定的笑容,“相信我,我會回來的。”
所謂的穿界門在城主府所管轄的上天台,那座上天台是建在懸崖邊上的,整個天台已經支出了懸崖,呈一個圓形。白藥進了城主府就花掉了一兩黃金的進門費。而那個城主似乎沒在,白藥就跟著領路的到了城主府後面的上天台。
上天台的四周有八枚顏色各異的寶石,白藥認真看了看,那應該是八卦法陣才對。之前白藥上過這個上天台,能感覺到這是一箇中級的八卦法陣。
跟著領路的來到了上天台的面前之後,看到了兩個擋在路口的侍衛,白要知道,要給他們十兩黃金才能夠進去。
於是,白藥毫不猶豫的拿出了十兩黃金。然而,就在拿出黃金的那一瞬間。白藥突然動手,乾坤一擲,龍戰於野。
這龍戰於野一出手,自己的身體各方面技能都得到了非人一般的提高,在那兩個侍衛的腹部一拳一腳,直接砸飛。
白藥這是為何,難道想要不付錢,然後闖進去?那他之前就沒有必要去賭錢啊!
“來得可真快啊!出來吧!”白藥吼了一句,接著在他後面的廂房中破門而出了幾個人,與此同時,在上天台的下面,也就是懸崖下又飛上來了五個人。
“小子,聰明啊!你怎麼知道他們有埋伏?”鳴鴻在白藥的腦海中驚道。
而白藥此時則死死的盯著圍著自己的這一群人,他們全身不是穿著的笨重的鎧甲,而是軟甲。這種軟甲能夠讓他們更加的適合行動,看來這些就是古劍派來的暗殺部隊了。
“哼哼,裝的也太不像了吧!上次我來的時候,這兩個收錢的都是一副慵懶的痞像。但是今天這兩個人卻是一股子連想收斂都收斂不住的殺氣。看來那個古劍是真的要置我於死地啊!”白藥笑道。
“哈哈哈哈,臭小子,這下子我要讓你插翅難飛。”
白藥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竟然是那個王老五,他身邊還有一位身著華麗的中年人,那個是城主。
“怎麼?想不到吧!關於你的通緝令在我們黑市有很多人都知道,其中我就是那一個知道的人。說來巧了,你們剛走之後我就想到了那個通緝令。”
看著那個王老五被打得像一個豬頭的樣子,白藥就覺得這傢伙更加的討厭。
出了十名暗殺者,剩下的還有城主的兩百多名侍衛。現在整個城主府都是人,白藥算是插翅難飛了。
“小子,小心點兒啊!那些侍衛可能是小羅羅,但是那是個暗殺部隊的可不是廢材啊!我看他們的實力跟白銀級的戰士差不多。我傳給你一道口訣,默唸一遍就可以召喚出我來。”那個鳴鴻在白藥的腦海中傳音道。
白藥將鳴鴻所給的口訣默唸了一遍,突然感覺地脈儀上的鳴鴻在抖動,自己的右臂之中像是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
感覺到了那股力量,白藥右手一放,從手掌之中凝現一把鏽跡斑斑的苗刀。
這苗刀就是現在的東瀛武士刀的原形,這刀不僅擁有刀的凌厲,還有劍的無敵。靈巧輕便,洩力打力,可是一種十分實用而且不失強大地刀種。這也是為什麼鳴鴻在第二次化身成為了苗刀之後,就再也沒有改變過形象的原因。
手握苗刀,橫刀一揮,一絲絲刀光掠影,將城主的三百侍衛瞬間撂倒。
“厲害。”白藥看了看手中的鳴鴻,沒想到這麼霸氣。
“汗,小子,我現在的刀氣是殺不死人的,沒了靈氣,也就只有點兒刀氣了,你好之為之吧!”
結果那鳴鴻剛一說完,所有撂倒的侍衛又站了起來。
“殺了他,快。”那個城主吼道。
這下子糟了,因為下一刻,所有的暗殺者都消失在了白藥眼中,他們要開始真正地暗殺了,這些都是刺客,而且是很強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