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靚漂亮的還擊,讓洪紅的臉‘色’實在不好看,她不免譏笑地說道:“就他這樣的,小白臉,人長得倒是不錯,可是就是太單薄了,我能夠看得上?算了,還是留給你吧?”
又是一陣爆笑。
同桌上的男男‘女’‘女’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林霖,他們盯著林霖的臉在看,很顯然他們想要看看這位小白臉被這兩個‘女’人不約而同地損成這樣,會有什麼反應。
若是換了一些血氣方剛的男人,估計會爆出某些男兒本‘色’的話來。比如“說老子不行?要不要試試看”之類的話。可是如果換了一些害羞的小雛兒,他們估計會紅著臉低著頭,不敢說話。
不過很顯然,他們這些人低估了林霖的心態了,林霖的‘精’神力量如此龐大的人,又怎麼會失態呢?他只是微微而笑,不置可否,彷彿這兩位‘女’人嘴裡說的男人不是他。
林霖表面上雖然沒有什麼,可是心裡還是不免苦笑了。真的是躺著也中槍。
一時間,這桌上的氣氛有些尷尬了,這個時候張昊不免出來打圓場,他說道:“哈哈,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大家不要介意了……該吃飯的吃飯,該喝酒的喝酒,該吃菜的吃菜……別冷場了。”
見張昊這麼說,同桌的人這才沒有將目光放在林霖的身上,而是各做各事了。
“林霖,剛剛顧得給你敬酒了,呵呵,來,吃菜,吃菜……”張昊笑著對林霖說道,說話間,他發現了林霖的面前的碗是空的,就連筷子也沒有動過。他拿起林霖的碗,站起身來,給林霖舀了一碗湯。
“這湯是四象湯,很補的。”張昊對林霖說道。
林霖連忙說道:“謝謝……不過,在來這裡之前,我已經是吃過東西的了,呵呵,所以飽了……”
張昊看向林霖旁邊的何小宴的碗筷,然後驚訝地說道:“咦,你的‘女’朋友何小宴的碗也是空的,她也吃過東西了?”
“我吃過東西了……”何小宴連忙說道。
“何小宴你不要客氣了,在這裡都是年輕人……”郝靚卻不相信何小宴吃過東西了,她當下就拿起何小宴的碗,親自給何小宴舀了一碗湯。
何小宴看著滿滿的湯,心裡不免叫苦,她低聲對林霖說道:“我還飽著呢!都是你了,讓我吃了那麼多好吃的東西,在這裡,我哪裡還吃得下飯菜。”
林霖低聲說道:“沒關係的,不吃也沒有關係,你就意思一下,喝兩口湯就是了,然後藉口身體不舒服,上廁所……”
“這樣好嗎?”何小宴低聲問道。
“怎麼不好,難道你還想留在這裡,這裡的氣氛怪怪的。”林霖低聲問道。
大家吃了一些東西之後,相互間又敬酒,熟絡了之後,何小宴對旁邊的郝靚說道:“郝靚,我的身體不舒服,我想讓我男朋友陪我先回去了。”
郝靚看了一眼林霖,又看了一眼何小宴,心裡不由想到:“這對小夫妻看來是不想在這裡了,想去過夫妻生活了。算了,本來何小宴就不願意來這裡,自己硬拉著他們夫妻來這裡,還害得她的男朋友被這毒蛇‘女’攻擊,自己已經有些對不起他們了。自己不應該再強制將她留下來,阻礙他們夫妻團聚說親密話了。”
想到這裡,郝靚說道:“恩,你們路上小心一點。”
“那我們走了,你和嘉麗也路上小心。”何小宴說道。
離開的時候,林霖從嘉麗的眼睛裡看出了一抹仇恨,這抹仇恨她隱藏得很深,不過她看到郝仁池的時候,那抹仇恨就浮現出來了,似乎想要吃了郝仁池一樣。
“看樣子,這個嘉麗要接近郝靚,為的就是報仇,而報復的物件就是郝仁池。”林霖心裡已經有了計較了。
林霖和何小宴出了包廂,到了大堂,何小宴詢問了一下旁邊服務生廁所在哪裡,就對林霖說道:“我肚子不舒服,去上一下廁所。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你肚子不舒服?”林霖聽到這話,不免緊張地看向何小宴說道,“哪裡不舒服,要不要緊?”
“沒什麼事,你不要理了,在這裡等我就是了。”何小宴說完就奔著廁所去了。
林霖愣愣地看著何小宴,心裡暗想:“莫非吃壞了肚子?”
林霖這樣的大男生,哪裡知道‘女’孩子每個月總是有那麼幾天是不舒服的,何小宴靦腆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
就在林霖百無聊賴地站在大堂邊上,等著何小宴,無意當中看到了包廂又走出了一個人,這個人是主桌上坐著的五個中年人當中的一個。
這個人是拿著手機出來的,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出來接手機的,他拿著手機走到了樓梯間,開闊沒有人的地方去接聽了。
樓梯間距離林霖的位置還‘挺’遠的,若是普通人,肯定是聽不到他電話的內容的,可是林霖不是普通人,因此他聽得一清二楚。
“我說過幾次了,他如果不肯的話,就做了他,你怎麼還是不明白?”
“什麼?他兒子是當過兵的?你們害怕打不過?”
“你們不會來一點‘陰’的啊?”
“對嘛,來一點‘陰’的,就像上一次那樣。我們過年過節送出去的錢,不就是為了好辦事嗎?對,就像上次那樣。”
“還有,不要‘弄’出人命來,如果‘弄’出人命不好收拾。”
“對,不能‘弄’出人命,恩……死不了,就行。”
“好了,你們去辦吧!沒有什麼大事,不要再打電話來了。我有事情要做。”
中年男人掛了手機之後,又回去包廂去吃飯了。
這個中年男人的電話的內容讓林霖陷入了沉思當中,看樣子有人遭殃了,這個郝仁池身邊有這樣的朋友,正所謂物以類聚,他應該也不是什麼好人,起碼不是電視上看到的那樣光輝的形象。
這個時候,何小宴回來了,她‘摸’著肚子說道:“林霖我們走吧?”
“小宴,你的肚子沒事吧?”林霖看到何小宴有些痛苦的樣子,不禁問道。
“沒事,每個月都會痛一天的。”何小宴說這話的時候低頭了,她的臉紅了,畢竟‘女’孩子的事情,她也不好意思告訴林霖。
林霖哪裡懂,他還是很擔心地問道:“真的沒事嗎?”
“都說沒事了,就是沒事了。”何小宴有些嗔怒了,她跺腳說道。
林霖愕然,不過何小宴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追問了。
“我們搭車回去嗎?”何小宴問道。
林霖說道:“搭車回去太麻煩了,跟我來!”林霖說著就將何小宴拉到了樓梯。
“這裡有電梯,走樓梯下去,會不會太累了?8樓啊!”何小宴有些吃驚地問道。
“噓,不要說話,閉上眼睛!”林霖突然間攬住何小宴的腰,低聲說道。何小宴不知道林霖的葫蘆裡買什麼‘藥’,可是她還是乖乖地閉上眼睛了。
不一會兒,她的耳邊又傳來了林霖的聲音說道:“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何小宴睜開眼睛,這時候她驚訝了,因為她不再是在酒店的樓梯間了,而是在陸軍學院的‘門’口某一處偏僻的角落,可是她望過去,還是能夠見到陸軍學院。
“我們怎麼那麼快就到這裡了?”何小宴吃驚不已地捂住了嘴巴,好一會兒她才從驚訝當中緩過神看向林霖問道。
“呵呵,瞬移法,只要是距離不太遠,我都可以用的。”林霖笑著對何小宴說道。這個小法術是在白朮給的‘玉’簡的記載有的,林霖基本沒有用過,不過這一次他用了,感覺還不錯,起碼還能夠帶人。
這對某些上班族來說,那可是不可多得的法術。
何小宴說道:“林霖,你這個傢伙總是能夠嚇人一跳。”
“好了,你身體不舒服,趕緊回去休息吧!記住了。如果是生病了,一定要去看醫生,不要擔心‘花’錢。沒有錢的話,問我要,我一定會給你的。”林霖低聲對何小宴說道。
何小宴臉紅了,她現在明白了林霖為什麼會用法術送她回來,原來是因為她肚子痛的問題,她低聲說道:“恩。你要走了嗎?”
“恩,我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先走了。你記住了,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路上小心……”
看著何小宴進了陸軍學院,林霖這才離開。
吃過飯後,已經是9點半了,郝靚扶著喝得有些高的郝仁池上了電梯,來到了房間,和她一同扶著郝仁池的還有郝仁池的‘女’祕書。而嘉麗一直跟在她們兩個的身後。
到了客房,把郝仁池放在‘床’上後,郝靚看著臉‘色’緋紅的‘女’祕書說道:“你也喝了不少酒了,你去休息吧?”
‘女’祕書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去休息了。”她今天確實也喝了不少酒。身為祕書,為老闆喝酒這是很正常的。
‘女’祕書走了之後,郝靚就到衛生間去了,她自己也喝了不少,到衛生間後,她把衛生間的‘門’關上,就開始吐了。
相反,嘉麗在晚宴上一直沒有怎麼說話,十分的靦腆,沒有人找她麻煩,因此她沒有喝什麼酒,十分的清醒,她見到郝靚去了衛生間,一時間房間裡就剩下她和躺在‘床’上的郝仁池,她慢慢地走到了‘床’邊。
她望著躺在‘床’上,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的郝仁池,下‘脣’不由咬了起來,目光流‘露’出怨毒,手也握起了拳頭,青筋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