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影白了徐帥男一眼,然後搖著頭在他肩上捶了一拳,感覺分外親切。不等風影開口,徐帥男搶著問道:“老大,你這次神神祕祕地來北京,所為何事?”
“殺人!”簡單地兩個字,卻嚇出徐帥男一身冷汗。
“殺,殺人?”
風影不理再次石化狀的帥男,淡淡地說道:“鈴兒突然失蹤,我不來不行啊。”
“什,什麼?”徐帥男通過當初風淳留給風影的那封信,得知風影有四個老婆,鈴兒便是最小的那個,這如何讓他不驚上加驚:“鈴兒被人綁架了?”
風影微微點頭,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這次恐怕又是我們那位親愛的敬愛的師哥做得好事。”
“戴言?他一個全國通緝犯能有這能耐?”徐帥男實在難以置信。
“通緝犯?呵呵,那張通緝令不過是某些人用來欺上瞞下的玩意兒,我敢和你打賭,即使戴言現在站在公安部大廳,也不會有人敢上前動他一根寒『毛』,你還真相信他越獄?作為軍政大員的公子,至於落魄到冒死越獄的地步?”
徐帥男陷入沉思,他也是**,顯然更清楚官場的那些潛規則,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總理親批嚴辦的戴言,居然可以如此逍遙法外,這些官官相護的人膽子也太大了吧?難道戴言“越獄”,總理會不清楚?顯然不是,看來官場錯綜複雜遠非常人可以想象,而有些人有些勢力根深蒂固,就連站在權利之巔的那些老頭也不得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視而不見。媽的,官場比黑道還黑,比商場還勢利,比『妓』院還不乾淨!
徐帥男收起憤世嫉俗地心,堅定地問道:“老大,需要我做些什麼?”
這就是兄弟,肝膽相照的兄弟,不計後果,不理凶險。風影心中一暖,搖搖頭,說道:“這次鈴兒被綁,恐怕沒那麼簡單,僅僅一個戴言還沒有這個覺悟和能耐,在還沒有『摸』清敵人實際情況和意圖前,不可輕舉妄動,你要做的,只是幫我盯住這個人……”
隨後,風影用手在地上寫了一個名字,徐帥男見了大驚失『色』,徹底石化。
京城燕京大廈二十四樓總統套房,不時傳出女人的叫聲,三個?對,是三個女人肆無忌憚的呻『吟』。套房外面的過道,守著十來個西裝革履的彪形大漢,雖然他們戴著墨鏡,卻依然無法掩飾滿臉的猥褻,聽著那熱血沸騰的叫聲,他們不約而同地狠狠吸了口煙,彷彿這煙便是那房內的女人,被自己盡情**摧殘著。
有風颳來,很輕很輕,輕到沒有一個人注意房門瞬間地開啟關閉。過道烏煙瘴氣,意『**』成風。
套房中央,並排五花大綁著三個花樣女子,跪伏,胸部圓潤,**高翹,成災。一個魁梧男子正『裸』地著中間那名女子的花,而他的兩隻手則在另外兩個女子的來回活塞運動著,身上已然見汗,但他一臉享受,時不時地瘋狂吼出兩句『**』語,嚇得三女哀叫連連。
“啪”房間裡突然響起陣陣掌聲,震耳欲聾。
魁梧男子抬頭環視四周,卻未發現任何動靜,哪怕是一個鬼影也沒有,但那掌聲卻實實在在,經久不衰。男子一陣慌『亂』,『插』在女子花的**立即**,但他畢竟見過大風大浪,很快便穩下心神,而他臉上的那道刀疤卻難掩蒼白。
“誰?”魁梧男子吼道。
“一男御三女,呵呵,精彩,精彩紛呈啊!”洪亮的聲音響起,一道虛影在沙發上漸漸呈現,那輪廓英俊瀟灑。
“風,風影?”魁梧男子驚叫一聲,嚇得三女一陣顫慄。
“呵呵,刀疤王,持久力不錯嘛,看來功力大漲喲!”風影調笑道。
魁梧男子正是當初圍攻風影和風韻的京城虎幫老大刀疤王,當他見到風影,除了驚愕,更多的是沒來由的恐懼:“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不重要嗎?”風影掏出一支菸,放在鼻子上來回地嗅了嗅,說道:“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如何保住你這條小命。”
“就憑你?”刀疤王雖然心生恐懼,但作為黑幫大佬豈是嚇大的?
“就憑我!”
在風影平淡而堅決地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刀疤王動了,他迅雷不及掩耳地越起,轉眼便到了幾丈外的**,迅速掏出枕下的手槍,瞄準風影。風影無視刀疤王這一連串的動作,悠閒地點燃手中的煙。
“啊”三女見到刀疤王手中的槍,驚慌失措地尖叫起來。
“真吵!”隨著風影的聲音響起,三股勁風分別彈出,接下來叫聲嘎然而止,三女紛紛垂頭昏『迷』。
刀疤王驚駭地看著這一幕,握槍的手開始顫抖,他知道現在風影遠不是當初那個被他狼狽圍攻的風影,強大,絕對的強大,但是風影強大到何種程度,他卻看不透,正因為看不透,才更令人害怕。
“砰砰砰!”連續三聲槍響,刀疤王流下沉重的汗水,他決定開槍,因為無論敵人多麼強大,沒有放手一搏就認輸,那不是他刀疤王的『性』格,更不是虎幫的作風。
風影輕輕一揮手,又是三股勁風『射』出,只不過這一次的力量明顯夠大夠猛,硬生生地改變了三顆子彈的執行軌跡,無一例外地將其鑲進了華麗的牆壁。
風影不理**目瞪口呆地刀疤王,冷冷地說道:“如果你沒有勇氣向我開槍,那麼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撲通”一聲,刀疤王跌落在地,面如死灰。此時,房外『騷』動一片,敲門的聲音一陣強過一陣。
風影若無其事地抽了一口煙,看也不看刀疤王一眼,說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生或者是死,選擇生,就要做我的一條狗,一條忠貞不渝的狗;當然,我知道出來混的,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然而死有很多種,你如何的死法,將由我決定,保證讓你死得其所……”
風影吐出一口菸圈,看著它緩緩升起,散去,然後輕輕瞟了瞟渾身顫抖地刀疤王,說道:“人生就是不斷地做著選擇題,而你面前地這道選擇題,我給你半支菸的時間,記住,煙滅你滅,你好自為之吧……”
風影的話剛落,房門便被人撞開,十來個彪形大漢持刀衝了進來,當他們看到癱坐在地上的幫主時,均是一愣,而刀疤王見到他們就如同見到了光明,像個孩子般會心地微笑,然而僅僅只是片刻,他臉上的笑容便開始凝結,因為他看見風影就像秋風掃落----然自得地坐在沙發上抽起了煙。
“魔鬼!”刀疤王撕心裂肺地大吼一聲,隨即閉上了眼睛,因為他最後的一絲希望也已破滅,他本指望那十來個王牌保鏢可以掩護自己逃脫,哪曾想到僅僅只是眨眼地功夫,那些人便橫屍當場。
“呵呵,這個形容詞不錯,我喜歡!”風影淡然一笑,說道:“在壞人眼裡我就是魔鬼,在好人眼裡我將是天使,因為我比壞人更壞,比好人更好!”
“刀疤王叩拜主人,虎幫四千餘眾日後將惟命是從!”刀疤王睜開眼睛,突然精神抖擻地跪在了風影面前。
“也許你不服,也許你怨恨,也許你忍辱,呵呵,不過沒關係,你只是我的一條狗,狗的想法,我一向不屑一顧。”風影扔掉手中的菸蒂,說道:“但是我要警告你,做狗就要做聽話的狗,咬人也要咬你能夠咬的人。”
“是,刀疤王謹記主人教誨!”刀疤王跪在風影面前,不敢抬頭。
風影重新點燃一支菸,問道:“當初圍攻我,是誰授意的?”
“回主人,是戴言出五百萬請我出手相助的。”
“那你近期有見過戴言嗎?”
“沒有,自從那次圍攻主人失敗而歸後,我就再沒見過他,後來聽說他鋃鐺入獄,不久又傳出他成功越獄,再後來……”刀疤王停頓下來,抬頭瞄了一眼風影,立即又低下。
風影見刀疤王欲言又止,說道:“有話就說。”
“再後來,戴言在全球懸賞一千萬美金買主人的人頭,聽聞目前已有大批殺死組織蠢蠢欲動,請主人加強防範。”
“呵呵,我這個師哥還真瞧得起我,真是大手筆啊,有趣!”風影一笑,毫不掛懷,繼續問道:“燕高飛和你什麼是關係?”
“其實我和他並沒有見過面,他是南方黑道少主,而我只是盤踞在京城,並不入他的法眼,我雖然和他的山盟會有生意上的往來,但是他從不過問,都是他的手下和我接觸洽談的。”
所謂黑道的生意,無非是販買毒品和走私軍火,黑道有黑道的生存法則,風影清楚這一點,所以也不多問,淡淡地吸著煙,輕描淡寫地說道:“那你就給我把北方打下來吧!”
“什,什麼?”刀疤王以為自己聽錯了,一統北方黑道,那是他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怎麼?你就心甘情願窩在這巴掌大的京城?哼,做我風影的狗,不僅要嗅覺靈敏,還要眼光長遠,胸無大志的狗也只是一條普通的狗,這樣的東西我不稀罕,我要的是一條威風八面地獵犬,這是你的目標,千萬不要令我我失望喲。”
“是,主人!”
“你只管大膽去做,要錢給錢,要人給人。”風影頓了頓,繼續道:“所謂打狗看主,我倒要瞧瞧誰敢與你爭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