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車到山前必有路
韓銘接下來的做法讓所有的人都大開眼界。他們都錯了。誰也沒有想到。韓銘居然是這樣做的。
韓銘首先召集所有人,然後親自帶人殺到那個小城裡面去,先是殺掉了那些繼續為非作歹的人,然後趕到了市集中心去。
看著那些被團團圍住的人,他先是安撫了老百姓:“大家都先安靜一下!都不要激動,這件事情我會負責到底的。”
那些人其實也不敢對那反派怎麼辦,畢竟殺人這種事情他們還是沒有這個膽量的,所以在看到韓銘出來後,自然也願意讓他來解決這件事情
對方當然答應了。
韓銘先是對那些反派的小嘍嘍們說:“我也知道你們也是幫人辦事聽了指示,現在犯了這麼大的錯誤,如果你們當中願意歸順我的,那麼我可以出手幫你們解決了這件事,如果不願意的。”
韓銘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不願意的話,那麼就留下來自生自滅吧。”
那些小嘍嘍一聽有人願意幫自己解決這個困難,自然都是點頭表示願意,還沒有誰傻到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一看那些人都願意歸順自己,韓銘笑了,自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好了,現在受到傷害或者有什麼損失的都過來登記一下,到時候會有人專門進行賠償。”
那些人一聽都激動了,本以為今天就要這樣白白的損失這麼多東西,可是現在居然有人來賠償,能不高興嗎。
對於這些人來說簡簡單單的才是最好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雖然不富裕,但是幸福啊。
就這樣,這幾十個人成為了韓銘新的死忠。慢慢的,韓銘意識到,應該改變策略,以暴制暴不是一件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第830章:組織局勢的改變
這幾天相對於前段時間都格外的平靜,滋事的人似乎越來越少,倒是也讓韓銘能夠好好靜下心來去處理組織最近的一些瑣事。
都說有野心的男人往往心思要細膩一些。這也不過幾天,韓銘就發現了最近的局勢在改變。
格調沉重的房間裡,也因為男人的認真更添幾分不苟。看完手中的最後一份資料,韓銘終於微閉上眼睛,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雙眸;腦子還不忘運轉,想著這幾天那幫人怎麼沒搞事情了,是想消停消停,還是有更大的預謀?
俞往深處想,男人就只感覺思緒有點混亂頓時腦子有點痛,“嘶~”輕呼一聲暗罵一聲自言自語道:“管你,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也不多想了,這幾天忙的連口氣都難喘,這下終於能偷得一時閒,自然不想在待在這氣氛凝重的地方。韓銘拿起隨意攤在黑色真皮沙發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說來也真是奇怪,組織的廁所居然就設在裡大門口不遠的地方,可能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有緊急情況。管它是什麼原因設計的,這倒是給韓銘行了個方便。
“哎你說最近怎麼回事啊?飆哥居然不找韓銘的麻煩了?”說話聲從隔音效果並不怎麼好的廁所裡傳來,恰巧讓正要出去的韓銘的聽了個正著,這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也想知道那群看不上他的頑固派最近怎麼都沒動靜了呢,按照以往的趨勢可是不搞事情受不了啊。說到底韓銘其實也是理解的,那幫四五十歲的老男人在組織裡摸爬打滾這麼些年,他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一出現就拔了尖,難免讓人眼紅不服。
正自戀著自己這麼輕易就嶄露頭角也是因為本事和運氣,就聽見裡面又傳來了說話聲,“你還不知道啊,我可都聽說了,前段時間飆哥他們在外邊惹事惹大發了,要不是銘哥他們準吃不了兜著走!”
外邊的韓銘擰了擰眉。前幾天,倒還真是有這麼回事。難不成就這個原因,他們就臣服了?不可思議吧?
“還有這事呢?銘哥心可真夠大的。”被人三番五次的挑釁居然還幫忙收拾殘局?
銘哥?剛剛他可是聽見裡面先開口說話那小子還一口一個韓銘韓銘的叫,現在這又是個什麼邏輯?男人嘴角抽了抽,實在是不懂這些人的腦回路。
“那可不是嘛。往來就飆哥他們那一幫人最激進,這事一出大概都不會再挑事了。”那人頗有深見的說道。
韓銘在外面好一陣無語。挑了挑眉,就這樣?雖然他也不喜歡別人鬧事,但是他們那群人就這樣熄火了,也太沒意思了吧。而且他們那什麼腦回路,恕他這個從前沒有當過三好學生的人實在不明白。
“哈哈,不管怎麼說咱們不起內部矛盾就是最好的結果,大家聚在一起,不就吐個力量大嘛。”居然還有第三道聲音!而且韓銘還對這第三道聲音熟悉無比。
“賁、賁哥,您也在啊!”也是組織裡的老人了,沒有他之前的扶持說不準韓銘才沒能這麼輕易的爬到如今的位置呢,所以大家對王賁還是有一定的敬畏的。
王賁見剛才還討論的很歡的兩人此時臉上帶點訕訕的表情,不禁覺得有些奇怪。隨後又像是突然明白過來,語重心長的發表發表自己的感言,也當作是給這兩人上了一課。“一開始我也別不覺得韓銘有什麼可取之處,但是後來發現他是絕對的潛力股,還有一股狠勁和野心。可以說他有絕對的實力帶好咱們。”
而且前不久的事情既然已經傳開了,想必大家也都是明眼人都該深有體會;韓銘對待總是挑事的弟兄都能施以援手,更別提若是忠心於他……
言盡至此,能不能明白王賁也是說到位了的,能不能領悟就看他們的思路了,不過若是連這點含蓄的意思都不能領會,那怕是也沒有待在這裡的必要了,畢竟這個社會還真就是那麼殘酷,弱肉強食。
王賁也不多待,說完了就洗手出來洗手間,恰巧對上站在拐角神遊的韓銘。倒是略微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偷聽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應該用不著他專程來幹,“差點嚇我一跳。忙完了?”
韓銘飄飛的思緒早就因面前人的動靜歸位,看著這個一臉憨實的男人,邊揚揚下巴示意一起走,邊想著他剛剛的話,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你以前也不覺得我有可取之處?”
“……”王賁突然有些尷尬,分明此時他們是在走動的,卻只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要凝結了。
“我怎麼記得,某人當初可是沒什麼考慮就拉了我‘上位’,還不止拉了一把啊,有您說的後來嗎?”
韓銘幽幽的口氣就像是在凝結的空氣中加了一把胡椒粉,無形中‘嗆’的王賁臉都紅了。“咳咳,怎麼呢,我這不是教育教育那幫小子嗎。”若有其事的說著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那個最近的一些事的忙的差不多了吧,那幫人應該不會再搞什麼事情了。可以安心了啊。”王賁說是個老實人呢,倒也是會扯開話題。不過他自以為不是他變狡猾了,實在是形勢所迫,誰讓韓銘那張嘴也厲害呢。
韓銘是何許人也 一下就看穿了他的意圖,不過這種揭人老底的事他可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幹,“嗯,還真是要多謝賁哥給我戴的高帽子了。這以後我要是沒實力都不讓人信服了。”
一句話就把話題又帶回了剛剛的原點。王賁看著韓銘嘴角那股似有若無卻又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心裡暗暗罵娘,這廝一定是故意的!
他不讓他好過,那就別怪他強詞奪理了。“不用謝。我這也是實話實說,這以後銘哥可要多多關照弟兄們。”硬著頭皮甩了這麼一句話,倒是真把韓銘的嘴給堵上了。想想也是,再反駁下去的話,豈不是自己跳進了自己挖的坑。
貶低自己沒實力?待人不和善?這事可不是韓銘會做的。他這邏輯思維想必也是知道王賁陰陽怪氣的話裡夾雜著的含義,也就沒有再繼續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