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壯慫人膽,ìng感美**不是慫人,她的膽子本來就很大,醉酒之後膽子就大得沒邊了,再加上氣不過被小流氓吃了豆腐,氣惱之下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看著躺在uáng上卷著被子乖乖睡覺的陳辰,謝蘭蘭那雙水汪汪的狐媚眼中閃爍著妖yn、俏皮和狡黠,敢吃老孃的豆腐,不給你點教訓怎麼行?
美**放肆輕笑,上前一把掀開了被子,陳辰吧唧吧唧含糊不清的翻了個身,仰面朝天,完全暴lù在她眼底。
謝蘭蘭小心翼翼的爬上uáng,跪在他身邊,銀牙輕咬著紅ún,顫抖的伸出手將他的米黃èmá衣撩了起來,陳辰一點反應都沒有,順從的像只小貓,很快被謝蘭蘭將má衣扒了下來。
美**得意的低聲輕笑,隨手將má衣甩到了一邊,然後又伸出了祿山之爪,故技重施扒下了陳辰的白è保暖內衣,某男很悲摧的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上半身赤果了。
“真看不出來,這小流氓看著瘦瘦弱弱的,沒想到身材這麼有料”謝蘭蘭驚訝的看著少年赤果的上身,陳辰的身材體形非常完美,古銅è的iōng肌隨著呼吸上下浮沉,在昏暗的月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似乎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小腹部八塊腹肌層次分明,絲毫沒有因為主人的熟睡而鬆弛,肌ròu虯結緊繃,散發著熾熱的氣息,謝蘭蘭很不爭氣的嚥了咽口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種流口水的衝動。
美**不是沒見過肌ròu男,她去健身的時候經常看到健身房裡赤果著上身,肌ròu鍛鍊得十分誇張的老外,但她從來都不覺得有什麼美感,更不會心動,但今天見到陳辰jīng赤的上身後,她的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絲bō動。
輕輕拂過小流氓火熱的腹部,謝蘭蘭的心跳不爭氣的加速了,她能感受到這具軀體下灼熱狂暴的氣息,這種氣息似乎會傳染,她都覺得身體有些燥熱了。
美**觸電似地縮回手,一時間有了就這麼算了趕緊逃跑的衝動,但她從來都不是中途作廢的人,這個念頭很快被掐死在萌芽中。
“謝蘭蘭,你怕什麼?他吃你豆腐,你小小報復一下,合情合理。”美**蠱uò自己,堅定了戲耍陳辰的信念,看著睡得很熟很乖的少年,謝蘭蘭咬咬牙,把心一橫,雙手伸向了他的腰帶。
美**一邊扒著少年的長ù,一邊在心裡鬱悶,老孃還是第一次幫男人脫ù子呢,真是便宜你了,我怎麼覺得又虧了呢?
心裡在幽怨,手上的活卻乾得很利索,順利的扒下少年的長ù和保暖ù,看著陳辰近乎赤果的暴lù在她眼底,謝蘭蘭偷笑不已。
還沒玩呢
美**不懷好意的看向了小流氓僅剩的那條內ù,捂著嘴放肆的輕笑,然後跳下uáng從ōu屜裡拿出了一把剪刀……
昏暗的房間裡,一個妖yn嫵媚,ìng感絕è的美麗**手持一把剪刀,得意洋洋的看著躺在uáng上睡得很甜幾乎全果的少年,這一幕簡直令人驚悚
謝蘭蘭小心翼翼的上了uáng,爬到小男人的身邊,突然俏臉血紅一片,因為她看到陳辰不安分的下身高高頂起了內ù,像根大旗杆子似的,耀武揚威的對著她。
對這根傢伙,謝蘭蘭並不陌生,前不久她還親手mō過,知道它的尺寸有多恐怖,但那時畢竟是隔著長ù,小手丈量有些失真,此刻就比較直觀了,這根龐然大物就像一條大蛇,蠢蠢yù動。
謝蘭蘭俏臉羞紅,事到臨頭她又有些猶豫了,脫還是不脫呢?要羞辱小流氓,要惡作劇,要報復的話就必須扒光他,都到這一步了,再想退縮似乎有些晚了,美**咬咬牙,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一把將小男人的遮羞布給拉了下來……
意外出現了,儘管已經對陳辰那根傢伙的尺寸有了充分的認識,但謝蘭蘭還是低估了它的長度,再加上美**是閉著眼睛脫的,根本沒法根據意外及時做出反應,於是啼笑皆非的一幕出現了……
陳辰那根粗長的玩意兒沒有了遮羞布的束縛,筆直的彈了出來,就像是甩了個回馬槍似的,打在了謝蘭蘭的臉上,美**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狀況,沒反應過來臉上這根散發著灼熱氣息的bāng狀物是什麼玩意,於是很下意識的做了個動作——伸出靈巧的小舌頭輕輕iǎn了一下
就像是小時候iǎnbāng冰一樣,就這麼小小的iǎn了一下,bāng狀物上的脈動和銀靡的氣息瞬間讓謝蘭蘭渾身一個jī靈,立刻想到自己iǎn得是什麼玩意兒,美**的臉唰地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呢,就尖叫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針扎似的,猛地跳了起來,結果站立不穩摔下了uáng。
陳辰似乎被吵到了,含糊不清的喃喃呻yín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沒有也不可能想到自己已經*光大洩。
謝蘭蘭都快氣哭了,美**衝進洗手間發瘋了似的漱口,但不管漱多少次,她都覺得舌尖上殘留著小流氓那根醜陋傢伙的味道,虧大了,這下真的虧到骨子裡了,吃豆腐的仇還沒報,反而又把自己賠進去了,偏偏還是自己主動送上mén的,連個喊冤的地方都沒有。
短短十幾分鍾,她就輸出去兩個第一次,第一次幫男人脫光光,第一次iǎn男人那個地方,謝蘭蘭害羞悲憤之餘怒火沖天,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要報復,一定要狠狠地報復
ìng感美**殺氣騰騰的爬上了uáng,伸腳狠狠的踢了小流氓一下,然後把陳辰給翻了過來,等看到那根雄赳赳氣昂昂ǐng立著的恐怖大蛇,她又有一種想跑的衝動,禽獸啊,果然是禽獸,怎麼會這麼大的,比驢的傢伙有的一拼,真是個怪物
驚歎之餘,ìng感美**忽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不是吧?小流氓那怎麼不長má?謝蘭蘭還以為自己看uā眼了,好奇的伸手在他小腹上mō了一把,沒有扎手的感覺,真的沒有má
我艹
謝蘭蘭自詡是個淑nv,但此刻也忍不住罵娘了,那裡都沒má的,老孃拿剪刀去剪什麼?她本來有一個瘋狂的想法——扒光陳辰,把他下身的mámá給剪掉
但現實是殘酷的,謝蘭蘭付出了兩個第一次好不容易就快實現願望了,結果人家那裡má都不長一根,這算什麼?這就好比兩夫妻上uáng親熱,**都做足了,到直搗黃龍的時候才發現來大姨媽了,多憋屈啊
ìng感美**氣得真想拿剪刀剪斷陳辰那根醜陋的玩意兒,但考慮到後果的嚴重ìng,她又只能悻悻的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就這麼放過他?付出了那麼多,還iǎn了那噁心的玩意一口,就這麼前功盡棄?謝蘭蘭死也不甘心
於是,另一個天才的想法誕生了
ìng感美**踉踉蹌蹌的衝出房間,跑到書房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一支油ìng記號筆,然後笑得很邪惡的以陳辰那條大蛇為核心,在他小腹上畫了一頭大象。
坦率的說,謝蘭蘭的畫工相當不錯,這頭大象畫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充分利用了陳辰的身體,配合那根沖天ǐng立的大蛇,活脫脫就是一幅大象汲水後,象鼻朝天噴水的畫面
看到自己的傑作,謝蘭蘭捂著嘴得意的偷笑,等第二天小流氓醒過來後發現自己全身被扒光,下身又多了一幅大象噴水圖,一定會氣得七竅生煙吧?
哼,我就是要讓你知道,老孃的豆腐不是這麼好吃的,佔了我的便宜就要付出代價
惡作劇的最後,謝蘭蘭找了個相機把這一幕給拍下來,準備以後拿照片時不時的嘲笑陳辰。
一切如願後,心滿意足的美**放肆大笑,再次欣賞了下自己的傑作後,謝蘭蘭打著酒嗝,腳步發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準確的說,陳辰睡得那個房間才是她的,只不過今天她喝多了,再加上別墅的佈局基本相同,剛才送陳辰進來時不小心走錯了房間,又不想再費功夫把他搬到隔壁nv兒的臥室去,於是就乾脆將錯就錯了。
謝夕夕的臥室和她的臥室在佈局上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少了個衛生間,原因是謝夕夕有潔癖,不喜歡把衛生間建在臥室裡,怕有異味。
忙活惡作劇的時候jīng神亢奮不覺得,如今放鬆下來後,謝蘭蘭的醉意完全上來了,跌跌撞撞的爬上uáng脫光了衣服抱著nv兒的玩具熊mímí糊糊的睡著了。
半夜,ìng感美**被ni憋醒,有些茫然的打量了下房間後,嘀咕了一句我怎麼睡在這了,隨後便光著身子起uáng如同夢遊似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再如同夢遊般的上了洗手間,最後如同夢遊般的爬上了自己的uáng,抱住了身邊的“玩具熊”……
寂靜的夜晚,一個成熟妖yn的美**,一個yù望旺盛、陽氣十足的少年,兩個火熱的身軀緊緊的糾纏在一起,說不清楚是誰主動,也分不清楚是誰爬上了誰的身體,兩個人幾乎是本能的水*rǔ*jiā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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